二虎的手上神經受損是最嚴重的,其他的地方都好恢復,就是傷疤什麼的二虎也不會在乎,以前二虎就說,有疤的男人,顯得更加的威風。

但是手要是不好使就不一樣了,要是嚴重的話,別提打架了,就連生活上都會不便利,這對於二虎來說纔是最大的打擊。

“青青和三叔一起去的,她回來就好了,二虎最聽她的話。”一提到青青,秋風的眼睛就一亮,看來柳城的這個閨女還真是秋風和二虎心頭的寶貝。

“那好,這事就交給你了,這幾天我出去辦點事。”石青先出門回洛基小店去了。

回到洛基小店,天色已經黑了。

站在牀前許久,石青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從牀下掏出一個落滿灰塵的行李箱。

像是對待自己的情人,仔細的撣去上面的灰塵,手指靈動的按了幾下上面的密碼,隨着“咔”的一聲清響,箱子彈開一條縫隙,石青擡手打開,裏面是一套黑色的衣服和一雙軟底皮靴。


很快,石青換好了箱子裏的服裝,在箱子的隔層裏拿出一把匕首,**了小腿處的一個專門縫成的刀鞘裏。站直了就像是一個挺身而立的豹子。掏出電話,撥了一串號碼,很快就接通了。

“他在什麼地方?”問完之後很快就掛掉電話。

看時間也就是不到22點,把手機關機,放到上衣左面的口袋裏,石青悄然出門。

樂逍遙俱樂部是省城一個銷金窟,據說裏面的會員都是身價千萬以上的,不然每年的會費都是承受不起的負擔。

黃德明正在和幾個年輕人在一起喝酒,每個人的身邊都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孩,對於他們的上下其手也只是吃吃的笑。


“明少,你就是太膽小了,一個毛頭小子就把你嚇成這樣,以後到京裏還怎麼混?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黃家明少哪去了?”

一個長髮飄逸的年輕男子對着黃德明是唏噓不已。

“我說彪少是不知道,那個傢伙是赤手空拳的在我家橫行啊。我家裏的那些保安你也不是沒見到過,都是退役的老兵了,十幾個也不夠他一個人收拾的,我能不擔心嗎?不過這次有軒少的幫忙,我就放心了。”黃德明舉起杯子,對着一個臉龐棱角分明的留着板寸的人說道,“軒少,這杯是我黃德明謝你的。”


“明少,你這就客氣了,咱們雖說最近走動的不是太多,小時候那可是一起穿着開襠褲長大的朋友,不幫你我幫誰?”說着也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不過,這次那小子的運氣好,讓那個傢伙躲過一劫。”被黃德明稱作軒少的人傲氣非常,“聽說那小子也回來了,安排一下讓他也吃點苦頭,明少,你說是要他胳膊還是大腿?哈哈……”

“這麼就饒了他了?真是便宜了。”彪少很明顯對於軒少說的胳膊和大腿不是很過敏,撇着嘴嘀咕着。

“這個再說吧?”黃德明被軒少的話驚的汗都要下來了,他從小在黃標身邊,雖然沒有他父親身上那些優點和魄力,只是混的一身毛病,但和這些人比起來他還是善良的許多

“你們下去吧。”一個明顯是這裏的幾個人中老大的人對着周圍的女孩下了逐客令,等着她們離開才沉聲到,“有什麼事不能找個地方再說?這裏是說這事的地方嗎?”

“東哥,別那麼認真,我這裏的人都是懂事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必要時她們都可以當自己是死人。”彪少趕緊和個東哥解釋。

“話是這樣說,還是小心點好。我們一走倒是沒什麼,明少還是要在這裏的。”東哥的眉頭一緊。

“知道了,東哥放心好了。”黃德明也趕緊搭話。

“來來,喝酒,今天只說高興的事。”軒少看東哥不太高興他們的張揚就趕緊舉杯。


和黃德明一起喝酒的這三個人都不簡單,軒少大名段月軒,父親是X軍區少將參謀長的兒子,他爺爺更是聲名顯赫。

彪少大名馬彪,是京裏一個大地產商的公子,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東哥的來頭卻是神祕的很,大名金東,大家只是知道他是從國外回來的,揮金如土,很快就和上層的一些公子哥混到一起,而且大氣的作風儼然成了其中的龍頭人物。

黃德明和軒少、彪少都是從小就認識,這次結識了東哥,再加上給了石青一個警告也就來到樂逍遙來歡樂一下。

只是一個冷漠的聲音一下子打破了他們的興奮。

“看來我還是找對地方了。”

PS:碼字過了時間,朋友們原諒啊,謝謝! 石青一身黑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他們這個房間裏,身子剛好堵住了門口,那厚重的房門慢慢的合上,門鎖之間一聲清響,鎖的嚴嚴實實。

“你是什麼人?”東哥的臉一沉,還以爲石青是走錯了房間,或者是俱樂部的侍者。

“找你們麻煩的人。”石青臉上一點波動也沒有,慢慢的朝他們的桌子走過去。

“石青,你要幹什麼?這不是你亂來的地方。你……你別過來。”黃德明從驚訝到驚恐,他是做夢也想不到石青居然能到這裏來堵他。

“你就是石青?”軒少的眉頭一揚,“你還真是不知道死活。”

屋子裏不單有聊天的四個公子哥,還有四個他們身邊帶着的人,金東身後就站着一個重金請來的體形乾瘦的泰拳高手阿桑。

軒少和彪少也都有自己的貼身保鏢,那是和派出去對付二虎的人相差的天地之別,連二虎都被一羣小人物解決了,石青這個單薄的樣子,對這裏的高手來說還不就是小菜一碟。這裏的隔音效果是一流的,就是把石青宰了,一時也不擔心外面人發覺。

軒少的脾氣是最暴躁的,回身就叫自己的保鏢上來,“錘子,給我長點臉,卸下他一隻胳膊。”

“知道。”錘子倒真像錘子,臉色黝黑,身材魁梧。兩隻眼睛就像是銅鈴一般大小,說起話來也是甕聲甕氣。

這樣的人和二虎差不多,都是以力取勝,身體的靈活性上稍有欠缺。但是一旦讓他發動起來也是不好控制的事。

石青不是來赴宴的,先下手爲強的道理誰都知道,不等那個錘子準備好,石青就毅然跨前一步,魅影一樣棲身到錘子的身前。

錘子沒有想到石青居然這麼快,兩隻蒲扇一樣的大手張開向外面一封,想要把石青推出去。

那能讓他那麼如意,石青身子一轉,來到他身側,抓住他一直胳膊,順勢一扭,就把錘子的手指攥到手裏,心一硬,“咔嚓”,骨頭折斷的聲音就像是轟然響起的雷聲,震撼着屋子裏人的耳膜。

錘子的慘叫聲還沒有完全的吐出喉嚨,又是咔嚓一聲……

屋子裏除了金冬身後的泰拳高手,所有人的臉上都變了顏色,一是沒有想到石青這麼狠,當着這麼多人面前一點也不知道收斂,居然一出手就是狠辣無比。二是那骨頭斷裂的聲音實在是有點森然恐怖。

這些人當然不會等着石青一根根的全部將錘子的手指掰斷,不過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四根手指被石青生生的撅斷了。

黃德明見識過石青的手段,當他的保鏢硬着頭皮和彪少的護衛上來的時候,黃德明就屁滾尿流的爬到他東哥的身後,身子瑟瑟發抖。

黃家的保鏢都見到了石青的雷霆伸手,所以在衝上來的時候稍微的有點落後。這也讓石青抓到機會,在這個空間差上,瞬間一抖手,又擰斷了錘子的手腕,接着鬆開他,輕巧的跳起,膝蓋踮在彪少保鏢的下巴上,牙齒迸裂的咯吱碎響聲傳來。黃德明的保鏢還沒等到石青的面前就嚇得倒地了……

屋子裏一片寂靜,那個泰拳高手只是在石青打到了彪少的保鏢時眼睛擡了一下。再有就是除了黃德明之外的其他人幾乎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沒想到石青敢單刀闖關,更加沒想到他還乾淨利落的收拾掉兩個在他們心中已經是高手的保鏢。

金東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一下,那個泰拳高手瞬間還半閉着的雙眼猛的睜開,原本無神的眼睛一亮,大吼一聲衝向石青。

泰拳是一種近身搏擊術,主要是依靠手肘和膝蓋進行攻擊,這也是石青在用膝蓋頂倒彪少的保鏢時那個高手正眼看石青的原因。泰拳招式毒辣,具有很強的殺傷力,從這個高手施展出來就更加的讓人防不勝防。

這個泰拳高手跳起來的攻擊讓石青不得不後退,堅硬的腿就像是鐵棍一樣帶着風聲就掃過來。普一接觸之下,石青就被他的力道擊退,剛纔擋在身前的雙臂堵已經有點麻木了。

泰拳也是行練功夫的一種,小時候就用腿不斷的踢木樁或者是樹幹,他們的腿真就像是一個自帶的殺傷力極強的武器。

金東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黃德明他們幾個也從驚恐變成了驚喜,畢竟金東的人現在是他們一邊的,自己帶的人雖然窩囊點,可是隻要這個泰拳高手贏了,他們也就安全了。

泰拳爆發起來就像是疾風驟雨,掃、點、下擊,招式一式連着一式,根本就不給石青喘息的機會。

石青的雙臂在不斷的攔擋之後變得麻木、刺痛、無力。

不能再這樣下去,要不然即使他們沒有了生力軍,石青也會被這個超強的保鏢給擊倒,那時生死就由不得他了。雖然有點後悔自己太猛撞,但是石青的大腦在這一刻變得清晰無比。不斷的回想張大爺在小時候教他的在逆境中如何的把握機會的話,“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天下功夫唯快不破,在精妙的招式在慢吞吞的時候也沒有殺傷力,在醜陋的招式在極速時也能彌補漏洞和破綻。在你躲無可躲的時候一定要反戈一擊纔有機會。用最強的一點打擊對手最弱的地方,這就是功夫……”

石青現在就是處於無處躲,無處避的境地,但是自己強的地方也不見得比這個橫練功夫極好的高手好多少。

在石青就地一個後空翻躲過對手手肘對頭部的夾擊時眼前看見了腿上的那把匕首,在空中的時候就順手拔了出來,落地時向身後一劃,迫開了金東手下的追擊。

看見石青手裏的匕首,泰拳高手留露出一絲的不屑,只不過謹慎了許多,又一步一步的向石青逼近了。

“弄死他。”黃德明見到石青被阿桑整治的挺慘的樣子,立時就神奇了起來,探出頭對着那個高手喊着。但是當石青的眼神掃過他時,還是不禁的縮了一下脖子。

PS:這章提起一會更,就當是狐狸對上一章晚了的歉意,不好意思哈。 石青橫刀而立,眼中的神色像是刀芒一樣閃爍吞吐,泰拳高手一時間找不到什麼破綻,覺得只要他一進攻就將遭到石青閃電一擊,也就這麼僵在當場。

不過顯然這麼下去對石青是不利的,畢竟是擅闖進來的。他們可以等,石青不可以。想到這,石青動了,動的很快,卻不是朝着正和他對峙的泰拳高手,而是黃德明四人。

石青知道,自己對面的是高手,而且速度方面不在自己之下,身體的強橫程度也不是自己能夠匹敵的,那麼強攻一定不合適。但是圍魏救趙的事他是會幹的,不管這麼人多麼厲害,作爲保鏢,保護僱主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就算是他打倒了對手,但是僱主收傷還是會影響到他的。所以石青在第一時間衝向了那邊逐漸輕鬆下來,正在看戲的四個少爺。

金東是阿桑的僱主,那麼他最在意的就應該是金東的安危,石青身子一晃的時候,阿桑還以爲他要進攻,全身戒備的時候眼前稍微一花,看見石青居然放棄了自己直奔金東而去。阿桑大吃一驚,要是金東今天在這裏被石青傷了,別說自己的保鏢生涯到頭了,就連自己和家人的生命都是危險的很。

金東等人也根本就沒有料到石青會突然捨棄了和阿桑的拼鬥而直取他們,他們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石青是打不過阿桑的,但是收拾他們幾個那是綽綽有餘的。雖然明知道這一點,但是想要在阿桑救援之前順利的躲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彪少離得最近,被石青一腳踏倒,手中的刀直取金東的眼睛,嚇得金東仰面栽倒。

阿桑反應過來之後,心急護主,趕緊追擊,彈跳驚人,膝蓋向着石青的後背點了過去,雙手抱月,要是一下能夠被他抓到石青的頭,那就會被直接的扭斷。

只是他沒想到,這些都是在石青的算計之內,他的反應、速度、攻擊到達石青身邊的時間都像是經過周密的佈局一樣。

沒有繼續攻擊金東,而是猛的轉回身匕首直指像是從空中落下來的阿桑。要說阿桑想的倒不算是錯的,從他的橫練功夫來說,幾乎可以不做保護的讓石青擊打,但是他心急金東的安危就忽略了一件事,石青的手上有匕首。

寒光四色石青的匕首瞬間就改變了方向,指向了正在下落的阿桑,阿桑急忙將屈着的腿彈開踢向石青手裏的匕首,奈何石青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順勢在他腿上狠狠的劃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迸現,噴濺到被石青踢倒的彪少滿臉,驚恐的他滾爬出老遠。

得理不饒人,在阿桑因爲疼痛有點動作變形的時候,石青把匕首揮舞的像是電光火花,步步緊逼,一道又一道的傷痕出現在阿桑身上……

當阿桑不再躲也躲不了,差不多放棄了反抗的時候,石青調轉匕首,在他耳根一記暴擊,將他打暈在地。

還清醒的人都木然了,忘記了逃跑,忘記了呼救,在石青一步一步走過去的時候,無邊的恐懼佔據了他們心頭。

黃德明身子一直在抖,手扶着金東的椅子,帶着椅子都不穩,空調的冷風也不能阻止他蒼白的臉上汗珠滴落。

“說,你想要什麼?”金東是這裏最沉得住氣的人,彪少和軒少這個時候也沒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雖然沒有黃德明那樣表現出沒有一點男人氣,心裏也是緊張的很,不知道石青怎麼處置他們。

“簡單的很,你們是怎麼傷了我的人,我就如何的回報你們。”石青這個時候居然沒有了火氣,還朝他們展顏一笑,就是一個陽光大男孩,和剛纔的惡魔形象一點不搭邊。

“你的人憑什麼和我們比?要多少錢你說個數。”金東好像是施捨一樣,毫不猶豫的掏出支票夾,拿出筆等着石青張口。

“有錢人,”石青不理會他,拉過黃德明先前坐的椅子坐下,“現在不是錢就能解決的事,錢我雖然沒有你們多,但是夠吃夠用。但是賬不能不算。”說着拉過離他最近的軒少的手臂,按到自己面前。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要承受我兄弟一樣的痛苦。”

“這不合規矩。”金東叫到。

“現在我就是規矩。”

石青話音剛落,就見冷芒一閃,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在手裏的匕首將軒少的手就釘在了桌子上。

不顧軒少的慘叫,石青手握匕首慢慢左右搖晃着拔了出來,就在拔出的過程裏將軒少的手筋挑斷了好幾根。這個過程裏,石青一眼都沒有看慘叫的段月軒,而是一眼不眨的盯着另外的三個人。

馬彪等人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以前他們一見到這樣的事都興奮異常,因爲那是他們在折磨別人,而今天。事情落到他們自己的身上時,他們一點也不覺得好玩了。

“下一個。”石青冷漠的聲音響起,聽到他們的耳中就像是催命的喪鐘。

馬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隨時都準備逃跑,只是石青一點機會也不給他,同樣的角度同樣的位置,只是力道上要比那個軒少的好像輕一點,最起碼還沒扎透。鬆開馬彪,一臉平淡的看着金東和他身後的黃德明。

咬咬牙,金東啪的把手拍在桌子上,“希望你會爲今天的事後悔。”

“放心,你的光棍行爲讓我很欣賞,你應該在這裏算是他們的老大了。不過要是放過你,別人會以爲我怕了你,那樣的話,我身邊的麻煩還不會少。所以……”石青調轉匕首,有把的一段砸在了金東的手指上,最少三根指骨被這一下砸斷了。

“今天承你的情,以後我們走着瞧。”金東倒是陰狠的人物,手指被砸斷,硬是一聲沒吭,疼的有點變形的臉佈滿了暴戾的氣息。

屋子裏悠揚纏綿的音樂還在繼續,滿室的血腥和狼藉就像是在嘲笑着高高在上的高雅。石青不理會金東的話,而是瞧向緊閉雙眼,渾身篩糠一樣發抖的黃德明。

PS:下一章馬上發,累了,休息一下繼續碼字。 石青的眼神凌厲,沒有一絲的笑容。


黃德明這個時候心像死灰一樣,他知道,現在誰也保不住他,臉上的汗已經成了行的往下流了。

好一會石青也沒有說話,除了幾個因爲疼痛在吸冷氣的聲音,屋子裏每個人的神經都是在緊繃着。

慢悠悠的收起匕首,站起身像外面走去,到了門口又站住,轉身對着黃德明。

“不是你今天走運,而是我不想讓雪蓮知道因爲她,世上有這麼多的醜惡的事情發生。但是你小心了,這不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當門被石青砰然關死,裏面的人才好像是從噩夢裏驚醒一樣。

“快打120急救。”金東對黃德明的表現是極爲的不滿,這個時候惡聲的對他吼道。

馬彪和段月軒早都捧着手跑了出去。

而石青這個時候已經離開了樂逍遙,那身黑衣是黑夜中最好的掩護,他的進出居然沒有一個人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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