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不過沒有翻兩頁就扔在一旁,醫學這種書,一般人是不會有興趣的。

“那個,是什麼?”我卻是皺了皺眉,指了指放在書桌臺上的香爐,香爐上點着香,旁邊放着一個小小,招財貓大小的娃娃。

穿着和服,模樣光鮮亮麗,做工非常的精細。我看着它的時候,它似乎也會衝着我詭異地笑笑。

倘若真要用什麼詞來形容它的話,瓷娃娃的形容或許會貼切些。

我琢磨的時候,它竟然自己個動了動。

我站在炎炙的身旁,他聽我這麼說,也把頭擡了起來,一雙如翦水的眼眸和瓷娃娃對視了下。

一眼過後,他拉我坐下,然後伸手擋在我的眼前。

“你別看那東西,把眼睛閉上,不許睜開。”

他叮囑我道,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卻半帶着疑惑問他,“炎炙,之前就是它攔着,不許你進來嗎?”

我問問題,炎炙從來就不會好好回答,不是不理會,就是兜圈子。

只這一次,他的回答竟然非常乾脆。

“是。”

就那麼一個字,簡單、乾脆。

我將脣瓣咬住,面露爲難。須臾之後,他的手從我的眼睛上移開,怕我睜開,又多嘴說了句。“閉上,不許睜開。”

我擔心極了,但也只能任由着他,忍住不睜開眼睛。

我聽到腳步聲響起,他似乎移動到了書桌的位置,然後就聽到他冷冽沉穩的聲音響起,“我看這東西,質地精良,應該是從什麼地方淘來的,你們最近有去過什麼古物市場嗎?”

“三個星期前,思諾去過。不過我當時要準備複習,就沒有跟着一道。”我回憶了下,那天思諾興致勃勃非常高興,不但淘了大包小包的東西,而且還送了一個給我。

不過這東西,我不懂,所以只能放着,當成是一般的裝飾品。

“那,她知道你生辰八字,家庭住址,弄得到你的指甲頭髮,貼身衣服嗎?”炎炙又問。

(本章完) 我愕然。

忍不住就要睜開眼睛反駁,不過他卻是先一步開口。“你要說話行,但是睜開眼睛沒門。”

這話他說得甭提有多討殺了,但是我還得乖乖地閉着眼睛,以這樣的方式和他理論。“我和思諾住在一起,她知道我生辰八字,家庭住址並不奇怪!我們成日呆在一起,她若是有心想要收集我的頭髮指甲,也不是難事! 強者的責任 至於貼身衣服,就在陽臺上掛着,她拿走一兩件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頓了頓,非常認真地開口,“但是,這事情就不可能是思諾做的。她和我不一樣,這些光怪陸離的把戲她從來就沒有接觸過,而且就算她會,她爲什麼要害我?”

我不願意相信這事情是思諾做的。

就好像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我一直認定的真理,被別人說成了荒誕,而默默地接受,不置一詞!

我這幅模樣,也讓炎炙微微覺得有些奇怪。

甚至他還多嘴補了一句,“你也不用那麼激動,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再說了,這個瓷娃娃,保不齊還有什麼其他的用途。”

他走了回來,並且讓我可以睜開眼睛了。

只是,不要盯着那東西看。

我見他手裏,多了一張黃色的符紙,這東西之前就放在瓷娃娃的身旁,他把他取了過來,符紙上寫着,“11月22日。”

“所以,那天有什麼事情?”

他不清楚那天會發生的事情,可我懸着的擔心卻是放了下來,是重重地出了口氣,“我看你是誤會了。11月22日,那天是學校遞交保研名單的日子,我和思諾都想留校保研,這不距離考試只有三個月不到的時間了,她能不擔心嗎?”

所以,她是因爲考研壓力大,才把那隻瓷娃娃請了回來,盼着她可以幫幫忙,就算真幫不上忙,求一個心靈的慰藉,那也是極好的。

我這樣一說,炎炙似乎也放心了些,就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不過將信將疑,有些想不明白。“怎麼,你說的那什麼考研,就

那麼重要?”

報告總裁:法醫夫人已上線 他貌似死了有很多年了,估摸着也不大明白我們現在的生活。所以,我還得稍微解釋一下。

“這麼說吧,我們是醫學院的學生,倘若不考研的話,以後根本就沒有醫院會要,就算考研出來之後,也需要在醫院實習個三五年的,積累經驗之後才能慢慢上崗。如果考研失敗的話,基本上就玩完了。”

我將手一攤開,十分無奈地開口。沒辦法,誰讓現在就業壓力大呢?尤其是學醫,更是如此。我算了算,倘若要熬到主治醫生那樣的位置,單獨操作一臺手術,至少還得十多年吧。要等到我……等到我三十五六七,快四十歲的樣子去了……

我一面解釋,一面感慨自己悲劇的人生。但炎炙似乎還是沒有聽懂,就悻悻地看了我一眼。

“那,既然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可以出去了吧?”

把這問題弄清楚之後,我更覺得我們不應該進到思諾的房間,偷窺她的祕密,就盼着可以快些離開。炎炙他皺了皺眉,也跟着我起身離開。

不過臨了出門的時候,多看了那瓷娃娃一樣。

然後,將門關上,再拿鑰匙反鎖,做出根本就沒有進去過的假象。等他忙完這些,又頗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了?”我被他那樣的目光盯得渾身都不自在,只能皺着眉問他。

他則翹着二郎腿地坐在了沙發上,衝着我邪魅地笑了笑,那雙眼睛落我身上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

他,又打算在我身上打什麼鬼主意……這,這剛剛不是還挺正常的嗎?

剛纔他幫我分析,然後又叮囑我閉上眼睛千萬不要睜開,那時我都快忘記他是一隻厲鬼了……不過,我現在算是完全想起來了,只他還不只是只厲鬼,且還是一隻性格非常惡劣的厲鬼。

就喜歡,尋我開心。

從他的鼻翼裏,傳出一聲輕哼,他輕蔑看我。“我是在想,剛纔思諾不是說,等會我們愛在客廳就在客廳,愛在臥室就在臥室,你

覺得她說的,會是什麼事情?”

呃?

我又往後退了退,正好瞧見手邊有本書,趕忙將它取了過來,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口。

“我要進去溫書,我已經一整天都沒有看書了,那個我進去了,你自己在沙發上坐坐,要看電視要喝水的,請便就好。”

說完這話,也不容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我就趕忙如兔子一般地往裏面逃。

但是,被他捉了回來。

我身材嬌小,他一隻手就可以把我提起來,然後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再如餓狼一般撲了過來。“這古話說得好,書中自有顏如玉,你守着我這麼個美男,還用看書麼?”

呃……

就皮相而言,炎炙這長相,的確分分鐘就可以完美代言美男的角色,也決計不會有人對此提出異議。

但是,我又不能在美色當中沉淪。起碼我還得一再提醒,他是一隻厲鬼呀。

“可是,我要考研,我得看書。”我一面反駁,一面尋思着應該怎麼用力,才能把這個男人推開。

他冷哼了一聲將我拆穿,“你考研不就是爲了找工作嗎?找工作不就是爲了賺錢嗎?那我給你錢就是了,你把中間的過程直接省掉,那不就行了嗎?”

呃……

這都什麼跟什麼,我真覺得自己不能好好和炎炙聊天了。可他偏偏,整個人死死地壓着我,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解開了我的衣領。

現在是盛夏,我穿着甭提有多清涼了。他這一解開,裏面的景緻……那叫一個盡收眼底。

我羞紅了臉,死死地想要把他推開,“炎炙,你瘋了是不是?”

“我沒有,我是你夫君,做這樣的事情,合情合理。”他竟然還有心思解釋一句。可是,從一開始,我似乎就沒有承認過,他是我夫君這件事情呀!

他單方面地決定,真的好麼?

“你放開我,你……你不是……不是……”大約是覺得我聒噪得厲害,他竟然以脣,封住了我的口。

(本章完) 他這動靜,更是把我嚇得不輕,掙扎是更用力了。

甚至還揚起了拳頭,狠狠地往他胸口上砸,可惜就跟砸在棉花上一模一樣,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他仍舊死死地鉗制住我,讓我在他的身下,動彈不得。

就好像我只是一隻任由着他擺佈的玩偶一般。

我只能不住地搖晃腦袋,妄圖將他甩掉……

可是很快,我和他,都安靜了下來。

因爲偏偏的,還有第三個聲音響了起來,是一個非常嫵媚的女聲,雖然沒有看到長相,但是光聽聲音,就已經狐媚衆生了。

炎炙停下了動作,我也忘記了掙扎。

那個女聲在輕嘆過後開口,“我說你,倘若真今晚要了她,是在乎她想和她長久,還是想讓她躲你躲得遠遠的,之後再不相見?”

嗯?

我皺眉,並不是很明白。

但是炎炙已經從我的身上爬了下來,然後清了清嗓子,背對着我。

我也半坐了起來,剛纔發生的那些瘋狂,於我而言,更像是一場說不清道不明的夢魘。明明那麼真實,可又想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由得,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還有剛纔那個聲音,她就那麼說了一句,一句過後,竟然就消失了。 重生之武道復蘇 彷彿……彷彿它從未來過,我也從未聽到。

這……這不科學。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周遭的氣氛變得無比尷尬,炎炙用冰冷的後背面向我,溫度便一點一點的下降。明明是盛夏,但我忍不住,竟然打了個寒顫。

因爲剛纔的拉扯,我有些衣衫凌亂,領口還張開着,陣陣涼風灌入,別提有多冷了。趕忙取了沙發上的涼被過來,將自己身子遮住。

覺得冷還是其次,不知道怎麼和炎炙相處纔是根本。

還有剛纔那聲音,無論是誰,也無論他基於什麼樣的目的,在那時候開口,總歸是幫了我一把。

否則,炎炙能把我給吞了。

想到這,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了炎炙的身上。

他背對着我,安靜之餘,背影卻顯得有些落寞。他筆直的背,精雕細琢

,宛如工藝品般。

可彌散在我們周圍的,只有沉默。

“那個……那個……”我猶豫了下,遲疑地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對不起。”

他卻是先開口,非常乾脆非常急促地說了三個字,我眨了眨眼睛,沒有聽得太清楚。

不過,他是不可能衝着我說第二次了。

因爲他把放在一旁的書扔了過來,還板着臉吩咐了一句。“今晚我睡沙發,你自己拿着書去裏面看。”

如果沒有剛纔那一出,我估計自己還是可以好好看書的,但是……

只能把書搶了過去,然後哦了一聲,進到房間,再重重地將門關上。

一氣呵成地完成以上動作之後,我整個人頹廢無比地躺在牀上,甭提有多疲憊了。呈大字地躺在牀上,不但累,而且心中不安。

剛纔那聲音,到底是誰的呢?怎麼會不偏不倚地在那時候響起呢?

而且還是那麼善意的提醒,炎炙,也聽話地放開了我?

再把他剛纔那話好好琢磨了下,什麼叫着“他是在乎我想和我長久,還是想我躲着他,躲得遠遠的……”

那炎炙放開我,沒有繼續,他那算是尊重了我,所以。

所以他是想和我長久?

我被自己這邏輯,狠狠地嚇了一跳。

讓我想想,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嗎?

片刻之後,我無奈地哀嚎了一聲,又看了看自己擱置在一旁的電話,遲疑了下,撥通了過去。

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還是我那做了半輩子剃頭匠的爺爺,我又把最近的事情好好地同他說了一遍,甚是無奈地開口。“貌似三天時間着實是不夠,我實在找不到男人願意嫁給我,那隻厲鬼就把我纏上了,那我應該怎麼辦?”

幸好是在電話裏,倘若是當着爺爺的面,再想想我這幾日的遭遇,我能分分鐘就哭出來,然後讓爺爺不知所措。

他聽我這麼一說,也陷入到了久久的沉默。

我怕爺爺會對這事情太擔心,所以只能補了句。“他暫時對我並沒有構成太大的威脅吧,我也是

單純地覺得,身邊跟個厲鬼不合適,所以……”

所以我纔要拜託爺爺想想辦法,然後把炎炙給除掉?

“這樣呀。”爺爺在電話裏的聲音顯得更加蒼老了些,他長吁一聲之後感慨,“那他是什麼來歷,小溪可知道?”

這問題隔在以前我回答不上,但女屍偏偏說起過。

“他據說是鎮守地府的鬼將,然後會用地獄烈火之類的術法。”我扁了扁嘴巴,大抵還有些不大放心,於是又補了一句。“爺爺也覺得,他很棘手?”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

就在我都準備掛電話的時候,爺爺才緩緩開口說。“既然他暫時不會爲難你,那你先不動聲色地穩住他。我看最近就要過國慶節了,你到時候藉口要回來玩玩,再把他帶到村子裏來。”

今天是九月九日,距離國慶,還有二十來天吧。

雖然一想到要和炎炙再相處那麼二十餘天,我心裏就不舒服,總覺得膈應得厲害。但其實這二十來天,一晃就過去了,期間也不會怎麼着吧。

所以我答應了下來,然後將電話掛斷。

不過是前後腳,我這裏剛剛把電話掛斷,思諾就給我打了電話過來,大概是因爲剛纔佔線,所以她就一直等着吧。

“怎麼了?”我問思諾。

“小溪,你剛纔在給誰打電話。”她的聲音聽上去不安極了,也是無比憂心忡忡。

“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也就問問平安,然後閒聊一下。”我搪塞了句,更關心思諾要和我說什麼。“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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