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戒備了,兩手緊握著冉閔的右手,腦袋朝著冉閔的右手下端看去。

同時伸出小拇指再仔仔細細的探了探,還是發現什麼都沒有,頓時輕聲說道:「狗哥,什麼都沒有,是不是『弄』錯了?」

「什麼,不可能,錦書說的沒錯,就是這裡,上面還說下了禁制的,一年只有今天才能取出,並且還是半月時,再說東西藏得這麼深,這麼不起眼,肯定沒人發現。」從黑暗中顯現出了身來的大狗,驚訝的說道。

「狗哥,你看這個天王像這麼乾淨,是不是剛才打掃時,那人取走了?」

「嗯,有可能,不過我大狗看上的東西,不是那麼好取的。」手握著沙漠之鷹的大狗,眼中殺機迸現的說道。

「走,繞進去,幹了他。」

「是,狗哥。」

還沒等兩人採取行動,一道閃電就突兀的出現在兩人腳下,閃電貂張起大嘴,『露』出兩顆有毒的『門』牙,朝著兩人的小『腿』,就是一口。

「啊……」

「啊……」

兩聲慘叫聲傳來。

「啊,什麼東西咬了我一口,突然感覺全身麻痹,使不上力,狗哥怎麼辦?」

痛楚傳來,黃飛問著已經蹲下查探傷口的大狗說道。

「媽的,居然有毒」,感覺到逐漸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大狗咒罵道。

「咚咚……」

兩人轟然倒地,『胸』膛的起伏還表明著其還未死,昏『迷』了過去。

由此可見閃電貂的毒素已經進化了,雖還未達到殺人的地步,但是也縮短了中毒者的中毒時間,讓他們中毒更快。

如果只有閃電貂在天王廟,兩人可無『性』命之憂,但是加上秦天就難說了。

「啾啾、啾啾……」兩聲,閃電貂頓時化作閃電向著後堂奔去。

看著一道白『色』影子閃過,靠在牆角的秦天虛弱的說道:「怎麼樣,解決了?」

「啾啾、啾啾,主人他們都被我咬了一口,昏『迷』了,就是沒死,對不起,主人。」

閃電貂沒竄在秦天的懷裡,而是在秦天的身下耷拉著腦袋,放佛讓秦天失望了,沒有毒死兩人,不敢看秦天。

「怎麼啦,還不好意思啦,呵呵!沒事的。」

秦天彎身抱著閃電貂,『揉』著其小腦袋,撫『摸』著柔滑的皮『毛』安慰的說道,『混』沒把閃電貂能否毒死那兩人放在心上,只有閃電貂沒事就好,其他的,他才不管啦。

「小淘氣,先守護我一下,如果有人來的話,能毒就毒他們,不能毒就算了,一切以自己為重,我先療傷了。」

「啾啾、啾啾,知道了主人,知道了主人。」

什麼都安排好了秦天也不多說,從后腰的藍『色』小瓷瓶中盜取出幾粒九『花』『玉』『露』丸吞下,默運北冥神功。

而閃電貂,已經藏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轉動著耳朵,聽取四周的一切響動,守護著秦天,藏在爪里的鋒利爪子已經彈出,隨時都進入攻擊狀態。

金烏東升,月兔西墜,東方的天際升起了一抹魚肚白。

「咳咳……」

這時秦天已經從療傷中轉醒了過來,微微睜開眼睛,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只是肺腑受了重創,還未養好,忍不住咳嗽,但是也無大礙,只需調養幾天就好了。

閉著眼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全身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功力卻是倒退了不止一層,沒有破而後立,現在只有後天初期。

不過秦天並不擔心,甚至還有點驚喜。

以前只知道提升功力,走入了誤區,可以說是閃電般的達到了其他人夢寐以求的後天後期,但是根基卻不穩,既不能能放也不能收,很尷尬,不能自主靈活運用。

雖說現在功力倒退至後天初期,但體內的真氣一切聽指揮,能靈活運用,指哪打哪,再也不是空中樓閣。

「是該解決那兩人了。」站起身,療好傷的秦天抱著竄進懷裡的閃電貂,隔著牆說道,兩眼放佛穿透了牆看著癱倒在大廳的兩人。

一聲高喝:「走。」

————————

(註:在這謝謝走風的打賞,謝謝,真的謝謝!)

; ?「走。」

「啾啾、啾啾……」

一人一寵物穿過『門』房,來到大堂。

「哼,居然還帶了槍,還是沙漠之鷹。」

秦天看著癱軟在大堂的大狗兩人有點意外的說道。

「喀嚓、喀嚓……」

兩聲脆響,在昏『迷』中秦天結束了兩人的生命,施行了安樂死。

蹲著的身子,肩上立著閃電貂,在兩人身上一陣『摸』索,突然在大狗的『胸』前停住了,取出一個鐵牌,刻著不知名的銘文,不過那上面的幾個字還是認識的,一面是天官賜福,一面是百無禁忌,下面還有一排號碼DM95110037007,和一個洛陽鏟的圖案。

深受盜墓筆記影響的秦天一下就猜出了兩人的身份:「居然是兩個盜墓賊。」

再上前一番翻動,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就是身份證都沒有,身上也沒帶什麼錢。

突然,握在手裡的鐵牌消失,連帶著地面的兩把沙漠之鷹。

「呵,有空間就是不一樣,攜帶東西太方便了,以前隨身不敢攜帶太多東西,避免被別人發現,想擬物出一些東西沒地方所藏,現在,現在,呵呵……」秦天右手撫『摸』著左手的儲物戒指自語道,臉上帶著笑容和邪惡。

細心撫『摸』著儲物戒秦天越來越覺得,真是應了那句話,空間戒指絕對是居家旅行,殺人必備的良器。

秦天的空間也不大,就十立方,但裡面什麼都沒有,哪怕是雜草一根也沒,更別談修仙功法了。

這讓秦天有點氣惱,中的豬腳幾乎都能在儲物戒里找到幾部功法,還有一些法寶丹『葯』,輪到自己居然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空空的空間,狠狠打擊了一下自認為豬腳的秦天,讓他對自己的豬腳模式,產生了動搖。

認真收拾了一下,把所有要隱藏的東西全放進了儲物戒里。

看了一眼腳下被自己扭斷脖子的大狗兩人,最後看了一眼威武的天王,對著閃電貂輕聲說道:「走,小淘氣,我們去天明市。」

說完就踏出了天王廟。

天明市,與臨江市相隔甚遠,可以說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是一個經濟發達,又紙醉金『迷』的城市,與臨江市相比,城市級數在同一級上,都屬天級城市。

但由於緊靠大海,出海口,稍比臨江市繁華,旅遊業、酒店業、影視業,是其除海上對外貿易外的天明支柱。

如此遠的路程,秦天既沒坐大巴,也沒坐火車,更沒做飛機,而是步行了一段路,招了一輛計程車,準備包車去。

時間飛逝,金烏將要落下,月兔將要升起,秦天也到達了天明市。

在市中心付了錢,下了車,抬頭望了一下天空的卷卷夕陽,朝著街道旁的一個郵亭走去。

簡單的買了一個信封和信紙,借用老闆的筆,寫了一封信,信上面字數不多,就二十幾個字,不過字字帶著殺機。

順勢找了一個快遞店,寫上了地址,付好了費,在工作人員的詫異中離開了。

只留下差異的工作人員。

「怎麼了小李,怎麼張著嘴不說話?」旁邊的隊長吳梅看著吃驚的小李詢問道。

「梅姐,你看這,我們不會是遇見恐怖分子了吧?」小李咽著口水說道,整個身體有點發顫,兩眼帶著恐懼。

同時遞過了秦天剛才登記的地址。

「恐怖分子,你警匪片看多了吧,哪有。」

說完就接過了登記冊看到。

地址一欄很簡單,就是臨江市警局,木蕾收。

吳梅忍住了心中電影中帶來的恐懼,隨即察看秦天要快遞的東西,頓時舒了一口氣。

東西不大就是一個信封,沒有什麼大體積,或者液態的東西。

隨即安了一下心,挽了挽髮絲說道:「恐怖分子可能沒遇見,也許不知名的舉報者到是遇見了。」

「匿名舉報者,難道不可能是敲詐威脅信,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沒寄炸彈,就是恐嚇信,要警察放了他的兄弟,不然就殺警察全家。」深受電影毒害的小李反駁道,越想越可能,整個人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打著顫。

「小李,叫你一天認真工作,不要看那麼多警匪片,現在魔怔了,這個世界上哪有電影寫的那麼不堪,我們的世界還是很和諧的。」吳梅聲音頓時拔高了幾度,趁此機會敲打這個一天用上班時間看警匪片的小李,脫口教育。

「是,是,是,那梅姐,我們寄不寄啊,萬一,我說是萬一是恐嚇信怎麼辦,警察調查起來對我們的名譽受影響,會影響生意,也許會被歸為恐怖分子的一類。」看著瓊眉微皺,又想教育自己的吳梅『插』話問道。

「寄,怎麼不寄,你都說是萬一了,萬一的一萬是舉報信啊,再說如果是恐嚇信,恐怖分子知道我們沒寄出,不要我們命嗎,寄,現在就寄,你馬上開車去,爭取明天早上把快遞,放在這個叫木蕾的人手上。」

一想吳梅說得有理,李飛一下接過信封,裝好信,戳上章,馬不停蹄的拿著鑰匙趕到車庫,也不理身後的吳梅叫喊,車子發動像離弦之箭般開出,時速達到了120碼。

「這個小李啊,還是這麼火急火燎的,一點也不穩重,看來說加他工資的事,也要等段時間了,算了,不想了,敷面膜去了。」

說完就搖曳著S身姿,秀出被短裙包裹的美『臀』,向著辦公室走去。

而秦天現在還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最主要的是想換了髮型,一方頭巾包在腦袋上太熱,也不符合形象。

但是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變換相貌,不然木蕾等人一下就找到自己了。最後一定計,先去賓館開一個房,準備一下東西,必備裝備。

「走,小淘氣,我們先去換一身裝備,再去吃飯,請你吃真真正正的大餐。」

「啾啾、啾啾,好的主人。」

說完就向著小賓館走去,左轉右轉七彎八拐,終於找到一家不用身份證登記的小賓館。

時間,一滴一滴的過去。

秦天在賓館內洗了一個澡,按著遙控器從各個頻道熒幕中擬物出了許多東西,堆在空間戒指內,最主要的是有一個大傢伙,佔據了一立方的面積,其他一些小東西就是秦天根據中描寫的一樣,暗器、『迷』『葯』等,偷襲打悶棍的東西無所不備,準備得很齊全。

收拾完一切,高興地道:「小淘氣,走,吃飯去了。」

「啾啾、啾啾……」

在一個昏暗的小巷中,秦天換了一張人皮面具,把慕容復換了下來,改頭換面,換上了冷酷傲寒的葉孤城。

剛準備出小巷就聽見小巷的另一端傳來呼救聲,零碎的腳步向著自己這方跑來,借著月光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個絕美的『女』子,身後跟著幾個彪形大漢。

; ?「小淘氣,我們走。」

不想多事的秦天轉身就走,沒理跑來的美『女』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

夢靈芸看著秦天的離去的背影,放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口中呼救道,腳下頓時生風,速度提高了一大截,向著秦天追去。

「走。」

秦天還是沒理求救聲,漫步的走著,背向著夢靈芸,向著小巷口走去,肩上立著閃電貂,因為心情好,還吹著哨子,想著在哪裡去大吃一頓,祭祭五臟廟。

「站住,站住。」身後三個彪形大漢眼中泛著狼光,揮舞著拳頭,追了上來,腳下發出踏踏響聲,在這個寂靜的小巷很刺耳。

奔跑中的夢靈芸覺得今天倒了大霉,諸事不順,先是吃飯被噎倒,鞋跟掉落,身上錢又被偷了,今晚上在街上又被幾個地痞流氓所追,要劫『色』,再就是遇著前面的人,不英雄救美,還事不關己『抽』身而退,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哎呦。」

夢靈芸突然一聲嬌呼,腳下一滑,踢著了一顆石頭,突然栽倒在地,扭傷了腳踝。

「小妞,你跑啊,剛才跑得不是很快嗎,在起來跑啊,哥幾個再追。」

追上來的魏超看著扭傷了腳,不能再跑的夢靈芸,一手『插』在『褲』包里,一手伸出,用手去挑起夢靈芸的下巴囂張的說道。

同時身後的張龍趙虎也追了上來,不過兩人卻把秦天攔住了,不讓其離開。

「你,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看著眼放狼光的魏超,夢靈芸受驚般的移動著身體,頭一偏,躲過了魏超的咸豬手,忍住腳上的疼痛,朝著牆角靠去,如一隻受驚的小白兔,因為害怕,頭前搭著凌『亂』的髮絲。

「超哥,這還有個人。」看著要動手,準備開頭炮的魏超,張龍攔在秦天的身前說道。

「知道,馬上就來。」抬頭回道。

「小妞,你在這裡等著我,哥馬上就來,保證待會讓你『欲』仙*『欲』死。」

說完,就走了兩步,來到秦天的身後,搖著頭看了秦天身上的一身雜牌貨,囂張與和藹並存:「小子,你『混』哪的?既然這個事你發現了,就不準走,是過來分一杯羹,還是我們把你打成殘廢,等我們把事辦完了,才放你走。」

「呵,分我一杯羹。」聽著這個話秦天心裡就想笑。

本不『欲』多管事的秦天,這時回過身打量著想分一杯羹給自己的魏超,只舉得這個人還有趣。

別說細細一打量還真的發現了魏超的不同,長著流氓相,帶著『混』『混』氣息,臉上還有幾分酸氣,一看就與張龍趙虎這種『混』『混』不同。

「分我一杯羹就不必了,只要不攔著我的路,她,隨你。」

秦天掃了一眼剛叫著救命美『女』,這時縮在牆角的夢靈芸道,一副不敢興趣的樣子。

「兄弟,這就是你不上道了,哥好心分你一杯羹,你居然還不接受,難道真的要選第二條,把你打成殘廢,才肯罷休。」

魏超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根煙,點燃,順便遞了一根給秦天,『抽』了一口煙,吐出煙圈,看著秦天歪著腦袋『色』厲內荏的說道。

「謝謝,我雖然不『抽』,但還是謝謝了。」接過煙放在耳朵后的秦天對著魏超說道,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沒像其他的小『混』『混』一上來就說打殘廢,還分一杯羹,想著這個就想笑,自己想要上她你還有機會嗎。

「小子,超哥給你煙是看得起了,別不識好歹。」攔在秦天左手方,一直沒說話的趙虎兇惡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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