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下一刻,仰面不斷向下墜落的楚洛洛,忽然看見一束白光閃現在了剛才兩人的方向,而就在這時,她竟然發生,沈飛竟然被那束白光直接撞擊出了鋼架然後同樣朝著高空墜落了下去。

自己的身體還在不斷地加速下墜,不斷增加的失重感,讓楚洛洛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飛出體外來了。聯想到之前看的那些新聞有人自殺從很高的樓層跳下,摔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更是面容全毀。楚洛洛內心的恐懼,終於在這時蔓延上了心尖,她情不自禁的開始尖叫了起來:「啊……」

沈飛的狀況同樣並不好受,在強行推下了楚洛洛的時候,他便已經喪失了躲避光刃的最佳時機,於是他在推下出楚洛洛的時候,便已經拿起了自己身邊唯一的武器,那塊已經被砍出一道深痕的鋸齒鋼片。

又是『蔣』的一聲巨響。光刃再次砍在了沈飛手中的那塊厚鋼板之上,因為一開始沈飛便調轉了鋼板的位置,所以這次光刃並未揮砍在鋼板上同一個地方。這道光刃威力同樣巨大,它揮砍在了鋼板之上,同樣在這塊2厘米厚的鋼板上留下了一道深達三分之二的長長切痕。兩條切痕交叉相印,在這個鋼板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但無論怎麼說,這畢竟還是阻擋住了這一下光刃的揮砍。

只是,沈飛同樣被這股光刃所攜帶的巨大力量給撞擊得飛出了鋼架之外。

看著已經朝著下方掉落下的那個人類,稻草人發出了『測測測』的聲音,好似在笑!從如此高的地方摔下,他已經料定這兩個人類必死無疑,於是轉身回走,準備下樓了。

剛才那股光刃雖然並未直接轟砍在了沈飛的身上,然而那巨大的光刃力量還是牽動了他本就受了傷的身體,在他倒飛出去的同時,一口鮮血同樣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襟。

然而,縱使胸中的那股難受感再怎麼強烈,沈飛也只得暫時將他們放向一邊。因為此時自己的身體正在往下飛快的墜落,而楚洛洛顯然比自己更為危急,因為她是被自己推下去的,所以還在自己的下方!如若撞擊,那麼他必定率先隕滅。

350米的距離一個正常人的體重以自由落體下落到地面,這其中的時間,不過短短的七八秒時間而已。而此時,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三秒的時間了,楚洛洛的位置已經落到了接近大樓的一半位置,而沈飛處於楚洛洛的身後大約有著十多米的落差,沈飛必須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不然不僅楚洛洛會因此而死亡,而自己同樣會有著生命危險! 昏迷,童言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他雖然對外界毫無所感,可心底深處卻正在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熟悉而陌生的畫面。

他看到了一顆璀璨無比的星星,星星體積不大,呈紅色。在衆多星星之中,雖不是最耀眼的那個,但一定是最矚目的那顆。

這星星是如何誕生的,沒人知道,但它的出現卻惹來了衆多“惡人”。這些“惡人”將這顆星星包圍起來,用無比強大的力量打算將它擊碎,使其化爲塵埃,將其徹底毀滅。

其他星星雖努力保護這顆弱小的星星,但還是沒能逃過厄運的降臨。

這顆紅色的星星被擊碎了,不過在這星星頻臨破碎之前,一塊紅色的石頭從星星之中射出,逃過那些“惡人”的阻攔,直向着人間墜落而下。

紅色石頭在下落的過程之中誕生了一個靈魂,靈魂爲了躲過“惡人”的追殺,一分爲二,一個進入人間轉世爲人,一個隨着紅色石頭誤入阿修羅道,並在那裏苟活下來。

兩個靈魂看似分離,實則同爲一體。一陽一陰,喚作陰陽。也許是因爲遭逢大難,兩個靈魂的心中都充滿着對世間的恨,對三界的怒。

陰的那個在阿修羅道生出魔穢,意圖摧毀三界,對那些害了自己的“惡人”報仇。

陽的那個順利成人,成爲了濫殺無辜的魔頭。

怎奈造化弄人,爲人的“陽”在經歷六道輪迴之後,不僅忘記了一切,還誤打誤撞的成爲了天行者。可能因爲上一世罪孽滔天,這一世他命運多舛,但心中已經沒有了恨,而變成了愛。對世間萬物的愛,對天下蒼生的愛。

可“陰”卻在憤怒和仇恨之中漸行漸遠,已經成爲了令三界爲之忌憚的上古魔神。

說到這裏,大家可能已經明白了。“陽”就是童言,“陰”就是上古魔神。

上古魔神摒棄了一切,把自己心中的唯一一絲善念逼出體外,化爲“陰星弟弟”。

“陰星弟弟”則在憧憬着有一天和他自認爲的兄長團聚,而實際上,陰星弟弟只是上古魔神的一縷善念,真正與童言同爲一體的是上古魔神。

上古魔神雖爲魔穢,可也是陰星心甘情願變化而成。所以這也就是爲何陰星弟弟捨命與上古魔神同歸於盡,最後上古魔神還能苟活下來的根本原因。

“天字”除掉了上古魔神,實則也等於除掉了另一半的童言。兩個靈魂本爲一體,一個隕滅,另一個自然也無法存活。

是的,童言現在已經死了。

肉身雖在,可靈魂已經碎成無數。正是因爲這樣,他才明白了一切,他纔想起了一切。可明白了,又能怎樣?他很快就要化爲虛無,很快就要隨上古魔神一同消失了。

有陰纔有陽,陰陽相生相剋,兩者缺一不可。

童言與上古魔神的這場廝殺,說到底就是一種自殺的過程。無論最後誰死了,另一個都無法存活下來。而自從他進入阿修羅道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一切。

他無法怪罪任何人,真正要怪的只有自己。可這樣真的就公平嗎?那些遠在天界之上的“惡人”又有何資格毀滅他所在的星星呢?如果不是星辰隕落,他又怎會一分爲二,他又怎會心存仇恨,他又怎會犯下罪孽?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真的就光明磊落嗎?那些自詡神靈的傢伙,真的就心存善意嗎?

這些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因爲童言的靈魂已經慢慢消失,或許什麼都將不復存在了。

畫面消失,童言的心裏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他什麼都看不到,也什麼都聽不到,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虛無吧。

他是隕落的星,他是罪惡滔天的星,也是那個爲了保護蒼生無畏生死的星。這樣的星辰,真的該亡嗎?

……

玄冥聖君繼續將自己體內的神獸之力注入到童言的體內,他不甘心童言就這樣死去,他也不忍心看着童言身體冷卻。

可他自己傷勢未愈,又消耗如此龐大的神力,他已經漸漸地支撐不住了。可縱然如此,他還是不肯停下,他仍舊在拼命的輸出神力,期盼着童言可以睜開雙眼。

“噗……”可能是體內神力消耗殆盡,再加上傷勢惡化,他終於噴出一口鮮血來。

“君上,放棄吧!童言兄弟他……他已經死了,你又何必如此執着?照此下去,你恐怕也要……”

“閉嘴!他一定不會死,他是天行者,他爲了世間蒼生做了那麼多,他怎麼會死?不要再打擾我,立刻給我滾出去!”

遭到玄冥聖君的怒罵,玄武族的長老有些無奈,可也不得不走出了山洞。

但是僅僅一會兒工夫,他便又衝了進來。

“君上,大事不好了。我們的族人剛剛進入鬥天國,全部……全部被捉了!”

此言一出,玄冥聖君不由得全身一顫,滿眼不敢相信的道:“怎麼會這樣?數千之衆,怎能全被活捉?你是不是搞錯了?”

“君上,我剛剛出去就碰到了逃命至此的族人。他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後,我便進來稟報了。不會搞錯,我們的族人真的全被捉了!君上,事到如今,你又何必爲一個已死之人浪費神力?我們族人性命攸關,還請君上以大局爲重,前去搭救吧!”

玄冥聖君牙關緊咬,一邊是對自己有恩的童言,一邊是全族數千人。他真的有些難以抉擇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玄武族長老見此,立刻撲通跪地道:“君上,我知道童言兄弟對我們有恩,可是他真的已經死了,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還請君上以全族族人爲重,萬不可繼續在此浪費時間了。求君上前去搭救一衆族人,求君上……”

“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你去通知大家,隨我殺向鬥天國。如果上蒼註定我玄武一族在此滅絕,那我也絕不能讓那些惡賊好過。”

“是,屬下這就整齊人馬,進軍鬥天國!”

說完,這玄武族長老趕忙起身,快步便走出了山洞。

玄冥聖君看了看早已沒有氣息的童言,有些痛苦的道:“童言小友,我對不起你。只等救回本族族人,我定前來以死謝罪!”

話聲剛落,他直接站起身來,有些踉蹌的走出了山洞。

而就在他帶領玄武族僅剩的兩百餘人前往鬥天國之後,沒想到不可思議的一幕竟然出現了。

童言的身上泛起了白光,位於他眉心處的星辰印記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其實不會有人覺得很奇怪嗎?

為何沈飛會執意進入大樓,來到樓頂,在廣慶門湧現了這麼多異獸,他就沒有想過會被異獸圍困其中嗎?來到了大樓中就算是安全?

並不然吧!

即使異獸並未進入沈飛所處的大樓,然而沈飛自己進入這裡,困於異獸群之中,這無異於自困於翁中。也許沈飛能夠在這大樓之中安全度過一日兩日,可是難道沈飛就能夠一直呆著這大樓中,哪都不去了?而且從江中那些依舊源源不斷的冒著包裹著異獸的氣泡,它們好像沒有盡絕。他打算一直被困在這裡?哪都不去?

顯然沈飛並不是一個那麼喜歡被動的人!

他之所以會選擇來到大樓,甚至進入這樓頂,他都是計劃好的!

沒錯!那遍是沈飛,從一開始便是準備帶著楚洛洛,從這裡利用自己幻化而出的羽翼飛出重圍!

之所以沈飛遲遲沒有做出這個動作,其一固然有,異獸潮的追擊令他無暇分身。而另外一個原因那便是沈飛對自己的飛行能力並沒有多大的把握,還記得之前沈飛從巨大觸手怪那裡將楚洛洛救下的場景,沈飛想帶著楚洛洛一起飛起來,但是他失敗了!

沈飛可不希望,自己盲目的帶著楚洛洛從這麼高的地方直接跳下去,然後試試自己到底能不能夠帶她飛離這裡,並且,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沈飛對自己是否能夠再次繼續幻化出羽翼翅膀,他同樣的心裡沒底。

變化出羽翼翅膀,並不是沈飛全身的變幻,而這種變化,還是沈飛第一次進行。沈飛對於這種能力並不是有著多深的了解。不過他知道,自己若是全身的變化,從人類變化為動物,那麼其實自己有著十分苛刻的限制的,那便是若是一天之中,沈飛最多能夠變化一次,而且往往可能還存在不能夠變化成功的可能。

只變化出羽翼,這雖然並非全身的變化,不過沈飛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也是遵循這麼一條規則的。

所以,沈飛來到這棟大樓,有著太多的機會,施展變化,不過他最終還是並未著急的做著決定,而是打算慎重的再做打算。

可是隨著那個稻草人的出現,沈飛的一切計劃都被徹底的打亂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多的手段,和計策都幻化成了浮雲。

愛你如初 就比如此時沈洛二人同時身處在了不斷下墜的高空中,兩人境遇艱險。

沈飛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下墜的速度在不斷地加快,而同樣的,出楚洛洛的下落速度更快了。

情況已經萬分危急!

雖然對自己的能力還並未有著足夠的把握與信心,但,現在沈飛別無選擇了不是么?

沈飛將手中的鋸齒鋼片環抱於胸懷之中,對於這一塊替自己承受了兩次致命傷害到的鋼片,沈飛對它也是懷有感激之情的。

要想成功再次變化出翅膀,沈飛只得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唯有在自己絕對的寧靜的情況下,全力調動起其隕石吊墜中的紅霧能量,自己才有可能完成這次變化的過程!

集中意念,沈飛不斷地在腦海中用那些紅色的細線在自己的腦海中構造出一雙巨大的翅膀,就好像在描繪一幅惟妙惟肖的寫真畫一樣。

思緒的念頭十分的快,幾乎能夠就在瞬間便勾勒出腦海中羽翼的摸樣,然而,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沈飛為這雙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羽翼添上最後一筆的時候,那副在自己腦海中的羽翼,就好像飄動在空中的肥皂泡,在自己最後一筆的描繪中,一戳即破,隨之消散於無形。小說117

念頭瞬息萬變,然而,結果卻都是如此往複。時間在流逝,下墜在繼續,沈飛越來越急,但現在的沈飛,非但沒法完成這最後一筆的描繪,他甚至發現自己都已經不能描繪出羽翼的輪廓了!

沈飛忽然驚醒了過來,他張開了雙臂,腦海中再也不去執著的描繪翅膀的輪廓……

此時的楚洛洛已經墜落到了距離地面的三分之一處了,直接與大地相撞,只有還不到兩秒鐘的時間了。

她已經絕望了!因為她根本不相信,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還會有著什麼奇迹發生,她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再最後看一眼,那個突然間便闖進了自己心裡的男子。她用盡全力的在空中轉動著身子,朝著後方看了上去,想在這漆黑的夜中尋找著沈飛的身影。

然而天不遂人願,在楚洛洛的後上方除了一汪皎潔的明月,她,什麼也沒看見。

楚洛洛笑了,明月照耀在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很美!但也很凄涼……。

「不是讓你相信我嗎?」

忽然一聲如微夢輕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聲音又是飄渺又是清晰,時而如側在耳,時而又宛若天旋垂旁。

一時間,楚洛洛竟然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處在一場噩夢中還是處在一場真實的幻境中。

「難道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夢境?此時我正在做夢?」一種奇異的想法瞬間出現在了楚洛洛的腦海里。

「對啊!廣慶市怎麼會突然湧入這麼多奇怪而可怕的怪物,我怎麼可能被那麼一個巨大的章魚捲住,對了!還有那個可怕的稻草人,還有自己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了下來……!哦!!!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夢!」

忽然一雙臂膀從自己的腰間與膝彎出摟向了自己了,將自己似乎在空中抱了起來。

感受到如此真實的觸感,楚洛洛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喲,沒想到這個夢境還這麼真實呢!」她喃喃的自語道。

因為背對著身後的關係,楚洛洛並沒有看見這個在夢境中抱住自己的人是誰。

不過嘛……,即使是自己的夢境,那麼至於到底是誰,那還不是是自己說了算!對了!,那麼那個抱住自己的人會是誰呢?

忽然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楚洛洛的腦海里,而這個人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時,她的心突然的狂跳了兩下。

會不會是他呢?沈飛?

楚洛洛按捺不住馬上就要轉過頭去查看的心情,不過她忽然一想,今天這做的夢全是各種詭異恐怖的畫面,不會當自己轉過頭去的時候,正是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抱著自己吧……,那估計自己馬上就要被嚇得醒過來。

雖然心中有著種種的顧慮,但楚洛洛還是打算回過頭去看一眼,畢竟,萬一是個美夢呢? 楚洛洛懷著忐忑的心情轉頭看向身後。

卧槽!剛一轉身,一個滿頭鮮血的怪物,差點將楚洛洛給嚇得大叫出來。然而他細微一看,發現這個一臉血跡的臉龐竟然充滿了熟悉的感覺,而他再一仔細看,這不就是沈飛么!

不過他臉上衣服上這麼多的血跡,到底是這麼了?楚洛洛充滿了擔心,但她轉念一想,不對啊!這是在自己的夢中,就算是沈飛受再重的傷也是沒有什麼關係的,而且這時她仔細的看了看沈飛的臉龐。發現沈飛一張布滿血跡的臉龐雖然看起來的有些恐怖,不過透過他臉上的血跡看去,沈飛的雙目炯炯有神,一點沒有受了重傷的樣子。

楚洛洛的心中不禁又是鬆了一口氣,果然是做夢嗎,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怎麼可能還會有這麼一副充滿精神的表情呢?

楚洛洛的臉色變化十分有趣,但顯然抱著楚洛洛的沈飛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就在剛才,沈飛心急的想要快速的變化出翅膀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成功,好在,在這最後的緊要關頭,他總算是拋棄了心中焦急的雜念,這才在楚洛洛即將墜地的時候驚險變化,然後過來抱住了她。

然而,當沈飛變化出來翅膀的時候,其實楚洛洛已經墜落到了七八層樓的位置了。

情況迫在眉睫,沈飛立馬揮動著翅膀趕在楚洛洛即將墜地的時候去接住了她。

沈飛揮動起了身後那一雙純白的羽翼,沒錯,這一次沈飛變化出來的翅膀,變成了白色的了。他快速的飛行幾乎化為了一道明亮的白光,瞬間便接近到了楚洛洛的身邊,不過即使沈飛的速度很快,但楚洛洛的下墜速度同樣很快,在沈飛順利的接住楚洛洛的時候,他已經掉到了四五樓的位置了。

總裁的一紙契約前妻 雖然沈飛成功的接住了楚洛洛,但這這不代表著危機的解除。

要知道,一個沒多重的雞蛋從十九樓的高空落下都能將人砸得暈倒,而現在兩個大活人飛速下墜的速度,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之下,那會產生多麼強烈的衝擊力!

沈飛剛一抱住楚洛洛便拼了命的揮動起背後的翅膀打算重新飛上天空,然而懷抱中的楚洛洛卻好像一台重達十幾噸的挖掘機。沈飛抱著楚洛洛用力的扇動翅膀,兩人非但沒有朝著上方飛去,反而依舊朝著下面掉落。

「啊!!!」沈飛發出了一陣驚天大吼。

只見在沈飛的大吼之下,沈飛後背的白色羽翼竟然憑空暴漲了一倍!並且他們扇動的速度同樣加速了一倍!

翅膀的巨大變化,顯然也讓兩人下墜的速度也跟著起了變化,兩個人的身體雖然還在不斷地下落著,不過此時很明顯的能夠看見,兩人下降的速度在迅速的減慢了。

按照這種減速的變化看來,如果再過五六樓的高度,沈飛便能夠抵下之前三百多米下墜的力量,然後懸停在空中。不過很顯然,對於現在已經處於三樓位置的二人而言,顯然是沒有那麼多空間來讓自己完成這次下墜減速了。

嘭!

一聲巨響在楊帆大樓前的廣場響了起來。廣場上煙塵四起,讓人看不真切煙塵中心發生了什麼。

只是慢慢地煙塵散去,在煙塵的中心,一顆巨大的白蛋聳立在廣場中央。

廣場的周圍還聚集著許多異獸,其中不少異獸被這場衝擊波及到,它們有的或受傷,有的或死亡。此時它們全都睜著一雙雙驚恐與疑惑的目光看向中央。

刷刷刷刷……

似有金屬的摩擦聲響起來,周圍因為異響而圍聚過來的異獸全都警惕了起來,小心的看著前方。

忽然,白色的巨蛋從中心裂出了一條縫隙出來,如同一隻孕育了生命的蛋殼,褪去了保護的外殼。

蛋殼沿中心裂開,隨即向著兩側延展開來。巨大的蛋殼化為一對純白的天使羽翼,緩緩的扇動在廣場中央。

而隨著雙翼的張開,此時終於能夠看見在這個廣場中央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在雙翼之下,是一個長著一雙翅膀形如人類的男子,而在男子抱著的手中則是一個女子人類。

周圍的異獸在看見人類出現的時候,都變得急躁了起來,似乎都想上去將那個女人類撕碎。不過似乎它們同樣顧忌那個人不人,鳥不鳥的怪物,雖然皆是蠢蠢欲動,但終究不敢逾越一步。

雙翼之下的沈飛,單膝跪於廣場中央,手中正抱著不知道為何一臉興奮的楚洛洛。

在沈飛的腳下,廣場中的大理石,呈龜裂的碎片以他為中心沿四周蔓延,龜裂的範圍,約為一個十米直徑的圓形。

沈飛單膝跪於地上,膝蓋處的褲子早已被劇烈的震蕩波震得粉碎,露出了一截滿是鮮血的膝蓋。

沈飛環顧了一下四周,在自己的周圍圍滿了異獸,一眼看出,絕不少於兩百頭。很明顯,此地並非一個久留之地。沈飛心中難受至極,剛才劇烈的衝擊,讓他本就嚴重了的內傷,又是增加了幾分。

不過,他看向自己身邊那驟然暴漲了一倍有餘的雙翼,隨著雙翼的變大,似乎它的飛行能力,防禦力也同樣增加了不少。之前在江岸台階同樣撞擊了一次,結果僅僅那樣一次撞擊,身後的翅膀就消失了,而這次在經歷一次撞擊之後,沈飛發現自己還是能夠感應到自己與背後翅膀的聯繫。

強忍著心中那一股快要翻湧的血氣,沈飛抱著楚洛洛產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膝蓋因為直接與大地相撞,受了不小的傷,每一次移動,都讓他的膝蓋產生難以忍受的劇痛。

周圍的異獸驚嚇的向後連退幾步,頓時圍聚在設法內周邊的包圍圈,瞬間擴大了不少。

沈飛並不想在此時繼續停留,現如今,唯有趕緊遠離這個危險之地。

於是他連續扇動起背後的雙翼,頓時廣場中央煙塵再次四起。沈飛不再做任何的停留,雙腳輕點大地,抱著楚洛洛化為一道白痕,便從廣場中央飛出異獸的包圍群,飛向了天空。 黑暗,仍舊是黑暗。童言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麼,也許是一個黑點,也許是一粒塵埃。

可就在這黑暗之中飄蕩了一段時間後,一束光竟突然在他的面前出現了。

這束光芒與無盡的黑暗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但卻給飄蕩中的童言指引了方向。

他努力的想要去靠近那束微弱的光,雖然他也不知道他能否控制自己,但這也許是他最後的希望。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也不知道經歷了多久。他與那束光看似近在咫尺,可卻始終無法到達。

也許他該放棄,至少不用那麼辛苦。可他又不願放棄,因爲他是如此渴望離開這裏。

……

轉眼間,已經是一個月後了。一個月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兒,也可以改變很多事。

比如魔神國已經徹底被鬥天國佔領了,原本的魔人死的死,逃的逃,整個阿修羅道都成爲了鬥天國的地盤兒。

比如玄冥聖君,他沒能救出被捉的族人,而他自己也差點兒被捉。不過好在紫一真人出面了,他救下了身負重傷的玄冥聖君,並把他帶入了深山之中,躲避起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譚鈺和筱輝他們也都是安全的,因爲紫一真人提前洞悉了聖門的陰謀,把他們帶到了安全地帶。

但也僅僅這些而已,有很多事情,紫一真人也是無可奈何。

紫一真人曾試圖去找過童言,但他沒能找到,也不知道是被野獸吃掉了,還是被途徑的魔人給掩埋了。

對於童言的遭遇,衆人都心知肚明。魂飛魄散,哪裏還有活命的可能?

可譚鈺卻不願相信,她一直期盼着,童言會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也始終堅信着,童言會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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