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估計這火勢,三公主覺得就算要救人,似乎也是為時已晚。

今天看歐陽花花就覺得怪怪的,她大概知道點什麼,又故意想借我的手去毀滅七公主,她好坐享其成。

三公主滿肚子的氣沒有發泄處,只好灰溜溜馬上撤兵走人。

她回頭吩咐道:「柳兒,叫上我們的人,馬上離開瀟湘館!」

李雲龍將白如冰抱回隱身屋,見她還像死豬一樣,睡得分外香甜。

「哎,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能睡的女人!」李雲龍感嘆的搖搖頭,現在他算相信了,就算天塌下來有的人照樣不會杞人憂天。

「什麼娘親爹爹的,你以為你們兩個是誰呀,別想綁我的腳,我可給你們說了,這個世界上,綁我腳,拖我後腿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再說,我雖然救了你們兄妹兩個,但你們畢竟是你爹爹十月懷胎生的,你們感謝的人應該是他,而不是我。」

「爹爹十月懷胎生的!」聽著白如冰的夢囈,李雲龍就差肚子沒笑痛。

這年頭難道真的有公雞下蛋、男人懷孕這樣的奇事嗎?這個醜女人,滿腦子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呀!

「該醒一醒了,該醒一醒了!」李雲龍拍打著白如冰的臉龐。

「小月,別鬧,別鬧,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有多累啊,那個壞蛋,壞透了,沒命的瞎折騰,我累死了,最後還被扔了出來,我要睡,睡過飽,睡足了之後,再去找那個壞蛋算賬。

吃干抹凈就把我扔了出來,好沒良心的,我要找他算賬,我不會放過他的。」

睡夢裡的白如冰兀自還在那裡嘰嘰咕咕,沒完沒了。

「哼,不放過我,睡夢裡大約還在詛咒我吧,罵我是壞蛋,如果沒有我這個壞蛋,你早就屍骨無存了,還想安安穩穩睡在這裡說夢話啊!

哎,昨天晚上也許是折騰得太厲害了,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很乏力,整整在床上睡了一天。

這個醜女人被那兩個寵物不知道拉到哪裡去作踐了,竟然疲憊成這個樣子,都快要被燒成灰了還在做白日夢。」

李雲龍憐愛的將她摟在懷裡,借著夜明珠發出的光芒,細細的看了一回她的臉,他還從來沒有這麼仔細看過這個醜女人。

在他的印象里,只知道她臉頰上有一塊難看的疤痕,身子卻是白璧微瑕,半點瑕絲都沒有。

白如冰閉著眼睛,安安靜靜躺在他的懷裡。

細緻烏黑的長發,隨意懶散的耷在胸前,顯出別樣的風采。潔白的肌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

睫毛好長,捲曲著,猶如童話里的小精靈。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如果不是睡著了,那張嘴和她柔弱的樣貌,真的是大相徑庭。

其實除了那塊疤痕能夠看出她倔強固執外,其餘每一處地方都透露出一股小女人的婉約和柔美。

就如現在睡著的她,靜若處子,柔柔弱弱的,根本看不出她會如此強勢和聰明能幹。

如果不是因為那塊疤痕,她應該是男人捧在手心裡的人兒。

李雲龍這一回終於敢直視這個醜女人了,從潭底第一次見這張臉之後,他從來沒有發現這張臉,就算是有疤痕,照樣那麼精緻嫵媚。

他忍不住俯身輕吻白如冰光潔的額頭,彎曲的睫毛,包括那張紅嘟嘟的櫻桃小嘴,當然還有那塊粉嫩嫩的疤痕,他都沒有拉下。

他覺得自己好像愛上這個醜女人了,既然愛她,當然就必須愛上那塊人見人厭的疤痕。

他吻完了臉頰和脖子,那種要她的感覺強烈的衝擊著他的腦海,他無法遏制,最終一路向下,直奔她的要害部位。

「嘻嘻,你幹嘛呢,老想吃人家豆腐,不行,這次吃干抹凈,得送我東西,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白如冰懶散的哼哼著。

再次淪陷在李雲龍的胯下,她還以為昨晚的夢沒有做醒,還在演繹著那些激烈的畫面。 白如冰一邊在李雲龍的胯下哼哼唧唧,一邊似醒未醒。

「我的老天爺,最近怎麼啦,老是連夢裡都在和男人嘿咻,是不是縱慾過度了一點,起幻覺了?」

她迷離著眼睛,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只知道面前晃蕩著一張男人的臉,那張男人的臉霸道而有型,正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運動著。

額頭上閃著晶瑩的汗珠,在滿屋柔和的光芒照射下,熠熠生輝。

「嘻嘻,連額頭上也有夜明珠,我喜歡!」白如冰伸出蓮藕般白嫩的手,去捉她眼前晃蕩的夜明珠。

在她的腦海里,李雲龍那座隱身爛木棚,蘊含豐富的寶藏,什麼時候,她都想要掏空那些寶貝,裝進金蝶銀蝶的口袋裡去,這樣她的心才暖和。

寶藏被別人收藏著,總沒有自己收藏來得開心和快樂。

「你是喜歡夜明珠還是喜歡我這張臉?」李雲龍動情的問。

「嘻嘻,你真傻,臉有夜明珠值錢嗎,有錢就有臉,沒錢就沒有臉。這是我們那個時代人人都知道的理。

你知道嗎?有多少老牛吃嫩草,有多少嫩草願意成為男人胯下的玩物,為的是什麼,錢啊,鈔票啊。

我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雲飛就是不願意和老男人老太婆做這種事情,才寧願選擇雙雙跳崖自盡的。

老男人老太婆,皮膚沒有彈性,滿腦子還想青春常在,這如果落在那些老妖精手裡,每天不是要嘔吐死,估計苦膽都要被吐出來。」

白如冰囁囁嚅嚅,說了一大堆,李雲龍有的聽得懂,有的聽不懂,但是他卻記住了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上官雲飛。

「你嘴裡說的上官雲飛,就是那對金蝶的爹爹嗎?是不是就是那個上官雲飛,那個王八蛋,是不是金蝶嘴裡的爹爹?」李雲龍知道白如冰正處於恍恍惚惚之間,說的話有的可以相信,有的卻不能相信。

「那對金蝶,嘻嘻,那對金蝶是我的寶貝呀,他爹爹就是……」

「就是誰?」聽到這裡,李雲龍連忙翻身下馬,將白如冰攬進懷裡,他對這個稱呼太在乎了,以至於連做那種事情都能夠放棄,他總覺得在他和醜女人之間,橫著一個莫名其妙的爹爹和兩個龍鳳胎金蝶,都是對他長期佔有這個女人的威脅。

在他的骨子裡頭,他是未雨綢繆的人,絕對不會在事情來臨之前,才嗅到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氣息。

「就是,就是……」白如冰突然嘻嘻道,「就是七仙女的郎君呀。」

「七仙女的郎君,七仙女和你很熟嗎?」才要查金蝶的爹爹是誰,突然又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七仙女,將麻煩又推進了一層。

李雲龍耐著性子問:「那誰是七仙女?」

「七仙女就是我呀,嘻嘻,你不知道我有多漂亮,漂亮得像月里的嫦娥。」白如冰實在累極了,說了這麼多話,又配合了李雲龍這麼久的動作,眼睛很快從迷離中閉上了。

「話還沒有說完呢,喂喂喂,話還沒有說完呢。」李雲龍拍打著她的臉。

如果臉頰上沒有那塊疤痕,說不定還真的是七仙女,可惜那疤痕的存在,永遠將這個女子想當天仙的夢砸碎了。

這一回李雲龍就是將白如冰的脖子拗斷,她也不會蘇醒過來了。

「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就算你是吉人,又不可能有那麼多次天相吧。」李雲龍嘴裡咕噥著。

這個女人不配合自己的運動,他也覺得索然無味。

他摟著這個女人,一會看她的臉,一會聽她均勻的呼吸,也許被她無所畏懼的心態所感染,他也朦朦朧朧睡了過去。

只是在夢裡,他還在追問:「說,你這個醜女人,誰是那對金蝶的爹爹,是不是上官雲飛那個王八蛋,是不是他?」

白如冰醒來的時候,李雲龍還在酣睡。

白如冰睜開眼睛,居然發現心想事成,自己什麼時候又到了那個神秘的隱身屋裡了。

「這個人也真的奇怪,既然有這等本事,為什麼說自己睡不著呢?還偏偏躲進潭底去練什麼烏龜功。」

她哪裡知道,這隱身符是李雲龍最近才煉成的,他煉成這種絕世功夫之後,第一想到的人,居然是她這個醜女人。

除了和她分享這些快樂外,他居然找不到第二個值得自己信賴的人,哪怕是太子殿下,他也不會輕易告訴他,儘管太子殿下和他關係最密切。

看著李雲龍美美的睡相,白如冰真想用枕頭將他捂暈死,然後她就拿了這裡的寶貝,偷偷逃出去。

不過她還是有些懼怕這個傢伙,第一次用一個怕字,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我白如冰怕的事情嗎?」她拍拍胸脯悶聲自問。

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當然怕死啦,這個世界的錢這麼好賺,這裡的日子這麼好混,如果不做出一番人盡皆知的大事來,就白來這裡走一遭了。

莫說是混成比爾蓋茨那種首富,起碼也得混成個馬雲或者李嘉誠吧。」

白如冰摸著下巴,一臉的嚮往,一臉的功成名就。

「說,誰是這對金蝶的爹爹,是不是上官雲飛那個王八蛋!」睡夢裡,李雲龍咬牙切齒,突然嚷了一句。

白如冰嚇了一大跳,上官雲飛一直都埋葬在自己的心裡,這個壞蛋如何知道雲飛的名字?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雲龍,這個人太邪門,不會有催眠術吧。

難道這廝用催眠術將自己內心的秘密套出來了?白如冰滿臉驚詫,還想算計別人的寶貝,沒想到反而被別人算計了一回。

「告訴你,你要嫁人,不要嫁給別人,也不要嫁給我。」李雲龍又夢囈道。

「什麼邏輯,不許嫁給別人,又不許嫁給你,那我不是要當尼姑了嗎,青燈古佛可不是我理想的地方,來這裡,我才不想安分呢。」白如冰咕噥著,很不滿意這廝的霸道行為。

和這個男人較勁,自己只有死得多活得少,硬來是不行的,白如冰略微一思索,馬上就有了制服他的好辦法。 要制服這個傢伙,美人計肯定行不通,自己在他眼裡的形象已經定格成醜女了,想要扭轉他的心態,顯然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這廝好像除了睡不著外,吃好像是吃得下的,進這破爛不堪的屋子,除了滿目珠光寶氣外,好像沒有什麼東西裹腹的。

飽食思****,****過後自然就需要飽食了。

白如冰反過來一考慮,覺得這想法相當的靠譜。趁這廝還沒有睡醒,她決定離開這個卧室,去四處參觀一番,順便看有沒有別的食材,好弄一些精美菜肴出來。這樣既填飽了某人的胃,他一定會高興得要死。

現代社會不都是那樣解決眼前難題的嗎,吃吃喝喝,玩玩小姐,洗洗桑拿按摩按摩,自己一個人,也算替他全面服務一回了。

他到時候一感動,說不定就將這破房子里的寶貝係數相贈給自己了。看著滿目閃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和其它珍珠玉石交相輝映在一起,白如冰的瞳孔沒來由的放大了N倍。


白如冰越想越愜意,越想心裡越舒暢,在古代多聚集一些寶貝,萬一機緣巧合能夠回現代去,一定可以將比爾蓋茨拉下首富的高頭大馬,自己坐上財富的寶座。


心動不如行動,白如冰是這麼想的,立馬也開始這麼做了。

她試著推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外面豁然開朗,滿目都是蒼松翠柏,這木屋有三間正室加一個簡易的竹編廚房構成,有前院後院,門口還有潺潺流淌的溪水。

前院里,栽滿了花草樹木,各種各樣的花爭奇鬥豔,開得分外艷麗。看慣了皇宮裡那些牡丹,再見這些花時,雖不覺得富貴逼人,卻自生出一股清新婉約的寧靜來。

白如冰在前院欣賞了一回花草之後,想著必須找一些食材來做精美菜肴,便匆匆忙忙往後院走去。

後院照樣是花草樹木,還有一個和外界隔離的小木門,走出木門,外面又是一番洞天,有山有水,有竹有梅,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動物。

「也不知道這裡是不是幻境!如果這裡這麼好,能夠和雲飛在這裡生活一輩子,也就沒什麼奢求了。可是雲飛,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呢?」對著欣欣向榮的景色,白如冰自言自語感嘆著,從心底深處呼喊著上官雲飛。

白如冰有些心動這裡的寧靜,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老實說,從穿越來到現在這麼久時間,她還沒能夠真真正正將自己融進這個世界里,儘管在這個世界,她混得風生水起,而且身份也不錯。

一隻灰色的兔子從她腳步跑過,毛茸茸的,撞了她一下,她才想到該替那個壞蛋準備精美菜肴了。

山珍海味,今天就拿這四個字做文章。

白如冰從地上找了一些小石頭,眼睛變得犀利起來,思緒拋了一回錨之後,她很快就恢復了鬥志。

一隻錦雞正在石頭上昂首闊步,被白如冰一個想石頭擊中要害,咯咯幾聲,便倒在了石頭上。

白如冰走了過去,滿意的提著那隻錦雞,腦海里思索著怎麼將它大卸八塊,做成精美菜肴。

一隻土匪豬兒哼哼唧唧在樹底下拱著泥土,白如冰看得真切,一石頭打去,不但准而且還狠,土匪豬兒悶哼幾聲,應聲而倒。

有雞肉,有豬肉了,還採摘有些素菜搭配一下,於是白如冰眼睛往草叢裡收索起來,很快她就採摘了蘑菇,竹筍,野山椒還有蕨。

白如冰很滿意這些食材,又順便砍了一根大竹子,攔腰竊取了三節,以備做米飯之用。

回到廚房,她匆匆忙忙將這些食材洗凈,按著自己的廚藝,做了幾道拿手的好菜。

山珍基本上就這樣了,海味雖然沒有,但溪里有魚呀,這個代替海味也不錯。

白如冰運氣還真不錯,居然讓她捉到了三條魚和一隻王八。

王八的湯味道鮮美,燉出來一定香氣四溢,還可以延年益壽呢。這個王八可是營養價值極高的補品呢。

有了王八這個意外的收穫,白如冰心花怒放,覺得離成功又邁出了一大步。

這些食材到了白如冰手裡,蒸煮煎炒油炸悶烤,各種做法都有,而且白如冰還力求做得色香味俱全。

飯菜基本上就這樣了,飯後得有水果才行。白如冰又別出心裁去後山採摘了許多野果。

她做事原本就手腳麻利,一個多小時后,她已經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放在桌子上,等著李雲龍起床來品嘗品嘗。

忙了老半天了,這廝怎麼還沒有醒?白如冰大功告成,想都沒想,就慌慌張張衝進卧室去看李雲龍起床了沒有。

讓她目瞪口呆的是,那廝居然還睡得那麼安詳,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

「不會吧,我貌似聽某人說,他一直都睡不著的呀,現在居然還睡得這麼沉。」白如冰走上前,坐在床沿上,伸出兩個手指,就去捏李雲龍的鼻子。

李雲龍一下子呼吸不爽快了,還以為哪裡又著火了,連忙一躍而起,拉起白如冰,嘴裡大聲道:「醜女人,別睡了,再睡你就被燒死了。」

一個大男人,一驚一乍的,像什麼話!

「你放心,我燒不死,倒是你,再睡的話,不是睡死也會餓死,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白如冰甩開李雲龍的手,大聲說道。

李雲龍見白如冰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還在和自己有板有眼的說話,心裡特別高興,嘴上卻沒有剛才那樣激動了:「還好,你沒有被燒死!」

「真搞不懂你,你就那麼想我死嗎?連做夢都在詛咒我死,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喲。」白如冰狠狠地瞪著他。

「不是我想你死,是別人想你死,我餓了,有沒有什麼吃的東西?」李雲龍淡淡的,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聲音說道。

「我可是玫瑰國的七公主,你餓不餓,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白如冰沒好氣的說。

先前還想賄賂一下這廝,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到他面前,白如冰就沒來由的覺得悲哀。

這個人是石頭精怪啊,不然怎麼會這麼鐵石心腸呢?

「怎麼沒有關係,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會這麼拚死拚命的折騰嗎?」李雲龍不苟言笑道。

「老天爺,到底是誰折騰誰呀!」白如冰徹底被他的無賴打敗了。 「伺候本王穿衣服梳洗!」李雲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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