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樣,那隱形斗篷本來應當屬於他,本當是他在眾人面前出風頭,然而現在卻是便宜了許樂,這一點終究讓的陳帥內心極度的不爽,對許樂的恨意愈發強盛。

納蘭肅見來人是許樂,頓時揮揮手,讓暗中的弓箭手撤掉弓弩。雖然對於許樂擅闖納蘭府邸感到十分的不滿,但是許樂卻也不是一般的煉藥師,而是另外一名擁有異火的煉藥師,不能隨意得罪。

先前許樂對於納蘭家的邀請不冷不熱,一直沒有回應,這才更加顯現出陳帥的主動,讓人覺得納蘭老爺子的希望在陳帥身上。

而現在許樂現身,親自來到納蘭家,這就意味著事情還有轉機,有許樂這個競爭對手在,想必他們便不用再被陳帥所壟斷、鉗制。

一身清純白裙,盛裝出席的納蘭嫣然,看著許樂竟是真的出現,那原本已經化作死水的眸子頓時生起波瀾,堵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頓時落了地,讓她只覺渾身輕鬆,不自覺的看著許樂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只可惜此時的許樂並沒有看她,而是正在與雅妃『交流』。

「別鬧了,有什麼想做的都回去再做,嫣然都在看你呢。」雅妃俏臉緋紅,小聲的抗拒道。

許樂微微一笑,適可而止,徑直向納蘭桀的主桌走去。

納蘭桀此前並未見過許樂,不過看著眾人的反應卻也是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知曉眼前的這個青年就是與烏坦城蕭家關係莫逆的異火煉藥師許樂。

納蘭桀本來就對蕭家有歉意,再加上對陳帥的厭惡,此時見著許樂,竟是主動起身離席,迎上許樂。

「這位想必就是許樂大師了,果然是年少有為,年少有為啊。」納蘭桀爽朗的大笑道。

「納蘭老爺子客氣了。」許樂笑著抱拳回禮。

「來來來,上座上座。」納蘭桀也不多客套什麼,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對許樂的重視。

許樂自然不會矯情,大大咧咧的拉開一張凳子坐下后才發現身旁是納蘭嫣然,自己佔了人家老子納蘭肅的位置。

納蘭肅雖然尷尬,但是卻也沒有多計較,差人為許樂換上全新的碗筷之後,在納蘭嫣然的另一側坐下。

「許先生今天能來,嫣然真的很高興,在此敬先生一杯。」納蘭嫣然臉上帶著醉人的笑容,對許樂舉杯。

「呵呵」許樂微微笑了笑,同樣舉杯,而後一飲而盡,用略帶著驚奇的目光看著納蘭嫣然,說道:「納蘭小姐今日倒是與往日大不相同啊。」

言罷不等納蘭嫣然回應,許樂的視線從太子與陳帥兩人身上掃過。

「數日不見,想不到陳兄竟然身負玄黃炎,當真不凡啊。」許樂假裝客套的感嘆道。

「呵呵,許兄的青蓮地心火也不弱啊,有機會我倒是很想與許兄切磋切磋。」陳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可是可以,不過今天怕是不行,因為我此行是為了納蘭老爺子身上的烙毒而來,得先幫老爺子祛個毒。」許樂淡淡的說道,平淡如常,彷彿這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在許樂話音落下之際,頓時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皆是震驚的看著許樂。

眾所周知,今天這宴會本是因為陳帥要出手為納蘭桀祛毒,而現在中途殺出了一個許樂,沒有提任何的條件,開口便是信誓旦旦的要為老爺子祛毒,這是赤果果的拆台、打臉,與陳帥針鋒相對。

短暫的沉寂過後,宴會大廳中頓時響起嘈雜的討論之聲。

「雅妃姐,你與那個許樂如此熟,應該知道點什麼吧?」小公主悄聲問道。

總裁總裁,真霸道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了,一定是很有把握才會如此。」雅妃鬆了口氣,忍不住偷偷對許樂翻了個嫵媚的白眼,本以為不會被發現,下一刻卻是再次看到許樂的蜜汁微笑,俏臉頓時一紅。

主桌上,納蘭桀祖孫三人乍聽到許樂如此直截了當的提出要為納蘭桀祛毒,皆是愣住,待得確認不是自己幻聽之後,納蘭肅的臉上頓時浮現亢奮的色彩,納蘭桀更是連聲道好。

「許樂大師果然有氣度,相比起某些人的小人嘴臉,光是這一份氣度便是甩了他不知道多少條街。」納蘭桀毫不留情的諷刺道,讓的一旁的陳帥幾乎要氣炸了肺。

聽著幾乎全場的諷刺聲,陳帥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兀自冷笑了兩聲,大聲說道:「許兄你真是好大的口氣,你可知以異火進入人體祛毒是怎樣一件困難之事,在我看來,納蘭老爺子中毒頗深,就算可以用異火祛毒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內完成,至少需要七天。」

「哦?」許樂臉上現出玩味的笑容,「你覺得要七天,那是因為你~不~行。」

許樂一字一頓的說道。

聞言,陳帥臉色頓時陣青陣白,許久才平復下怒火,沉聲道:「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麼請問敢否與我一決高下,看看究竟誰能夠在規定時間內為納蘭老爺子祛毒更多?」

「有何不敢?某些人趁我閉關,散播了一些刺耳的謠言,我覺得是時候澄清一下了。」許樂咧嘴一笑,看向納蘭桀,問道:「老爺子?」

「好,既如此,老夫便豁出這條老命又如何。」納蘭桀猛地一拍桌子,桀驁的大吼道。

…… 原本的盛大宴會因為許樂與陳帥的祛毒對決而提前中止。

這數天時間在帝都之中傳的沸沸揚揚的異火煉藥師的對決終於要以另外一種方式展開。此前,最初在陳帥下戰書挑戰之時,許樂正好在閉關,沒有回應,再加上某些人的造勢,讓的帝都中的普通平民皆是認為許樂是因為畏懼所以避而不戰。

久而久之,三人成虎,不是真相也成了真相,也因此讓的許樂在帝都中的人氣急劇下滑,為此許樂甚至還遭到了小塔的碎碎念攻擊。

而現在,許樂公然出現在納蘭家的宴會大廳,高調現身,搶了原本屬於陳帥的宴會主角身份,針鋒相對,到的現在甚至已經演變成了兩大異火煉藥師之間的直接對決。

究竟是陳帥繼續高歌,還是許樂絕地反擊,強勢碾壓所有的謠言?一切都將在這一次的對決中見分曉。

有了納蘭桀的許可,這一次的異火祛毒對決沒有了阻礙,很快的便是定下了規則章程。

規則很簡單,正如陳帥先前所說,誰能夠在規定的時間內祛毒更多誰勝,時間限制為一刻鐘。當然在此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不能為了追求效率而讓納蘭桀的體內變得千瘡百孔,如果有人膽敢如此的話,必然將會受到納蘭家的全面打擊。

一切就緒,所有人都是聚集在納蘭桀的房門之外。

豪門奪愛:調教嬌妻 「許兄,請吧。」陳帥從容的說道。

「別,還是你先吧,我怕待會我一出手,就將烙毒全部清除,到時候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若是你說自己也能做到的話,我還真找不出另外一個身中烙毒的斗王強者給你試驗。」許樂一本正經的說道。

「呵呵」陳帥冷笑兩聲,「那就恭敬不如從命,納蘭老爺子請吧,一刻鐘后,我將清除你右手臂上的所有烙毒。」

陳帥自信滿滿的說道,引起一片嘩然之聲。

對於烙毒的頑固,他們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就連斗王納蘭桀都被弄成現在這副骨瘦如柴的模樣,由此便可見其恐怖。

而現在陳帥竟然放言要在一刻鐘之內將納蘭桀整條手臂恢復如常,自然讓他們震驚。

相比之下,許樂先前說一刻鐘內將納蘭桀的全身烙毒盡數清除就顯得不真實了,這讓的場中不少人都是對許樂投去了懷疑的目光,以為許樂只是在嘩眾取寵。

而那些看不慣許樂與雅妃在一起的許樂的情敵們已經做好了看許樂笑話的準備,他們甚至已經開始醞釀待會許樂失敗之後的嘲諷話語。

感受著系統裝逼積分值的快速跳動,陳帥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緊隨納蘭桀進屋,此外,納蘭肅與納然嫣然亦是相隨而入。

「啊」不多時,一陣凄厲如同受傷的猛獸的嘶吼接連從房中傳出,令眾人皆是不由露出緊張之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一刻鐘時間過去,房門打開,納蘭肅與陳帥出現在門口。

納蘭肅的臉上帶著一絲激動之色,而陳帥則是淡然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對著許樂咧嘴一笑,而後看向外面的眾人,道:「幸不辱命,已經將納蘭老爺子的右手臂連同右肩的烙毒盡數清除。」

「現在,該你了。」陳帥冷笑。

「唔,還不錯嘛!」許樂隨意的點評了一句,安撫了一陣雅妃之後便是邁著輕快的步伐進屋。

「快開始吧,計時可是已經開始了。」陳帥冷冷的說道。

「急什麼?讓你幾分鐘又如何?」許樂滿不在乎的說道,視線從房中的三人身上掃過。

「我說你還佇在這裡幹嘛?難不成想要偷偷學我的控火之技不成。」許樂淺笑一聲,說道。

「哼,我在外面等著你,希望你不要太丟我等異火煉藥師的臉才是。」陳帥恨恨的揮袖離去。

「還有你們兩個,也出去。」許樂看向納蘭肅與納蘭嫣然,毫不留情的斥道。

「這……」納蘭肅兩父女面露為難之色。

「你們都出去吧,我相信許樂小友。」納蘭桀毫不猶豫的表示對許樂的信任。

聞言,納蘭嫣然兩人也是只得依言退出。

看著兩人走遠,納蘭桀這才看向許樂,一臉壯烈之色的說道:「小友,想做什麼儘管來吧,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就算霸道一點也無妨。」

「呃……」許樂無語,總覺得這老頭子的話哪裡不對勁。

「好吧,那我們就開始吧。」許樂拍拍手道。

「老爺子你請閉上眼睛,全身心放鬆,精神放空,想象自己在一片廣闊草原上馳騁,唉,對,就是這樣,保持別動。」許樂一邊說著,一邊從納戒中取出一塊不久前在外面小巷中撿來的板磚,對著納蘭桀的後腦勺便是毫不留情的砸下。

『轟』磅礴的鬥氣自主從納蘭桀後腦勺噴薄而出,縱然許樂已經最大限度的分散了納蘭桀的注意力,但是身為斗王強者的身體本能還是做出了防禦。

然而對於已經是斗師的許樂而言,這一點防禦構不成威脅,駁回三階以內的所有攻擊、防禦,許樂攜帶著板磚毫無滯塞的擊散了納蘭桀的鬥氣防禦,讓板磚與絕配後腦勺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饒是納蘭桀,在許樂這一砸之下都是不自覺的翻了一個白眼,直挺挺的倒下。

「對不住啦。」許樂隨口說道。

許樂趕走納蘭嫣然等人,一磚拍暈納蘭桀,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他可沒有異火,不能用正常的手段,他所倚仗的是自己的『許可權』,而這一點目前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為好。

上一次為雅妃祛毒的經歷仍然歷歷在目,讓的許樂對於這駁回之力的理解愈發深刻。

所謂烙毒,就算再頑強,也不過只是五階魔獸烙鐵毒印莽,沒有超出許樂如今的許可權之外。

所以在斗者時,許樂對烙毒毫無辦法,但是當突破斗師之後,烙毒對於許樂而言就再沒有任何威脅,祛毒一瞬可不是說說而已。

「嗯,差不多了。」再次等了幾分鐘之後,許樂決定動手。

將手放在納蘭桀枯瘦的手掌上,算不上多強的靈魂力探入納蘭桀的體內,那些附著在納蘭桀骨骼上的頑固烙毒察覺到外來者的侵入,頓時撲殺向前,欲要侵蝕許樂的靈魂力。

「哼」許樂冷哼一聲,在這一刻毫不留手的動用駁回許可權。

頓時那些撲向許樂靈魂力的烙毒如同遇到滾油的冰雪,瞬間便是消融,隨著許樂靈魂力的探索,在納蘭桀體內遊走一圈,頑固的烙毒在許樂更為霸道的駁回許可權之下盡數煙消雲散。

距離一刻鐘的時間限制還有五分鐘時間,許樂開門走出,臉上依舊帶著一貫的從容微笑。

「他出來了?」

「時間已經到了嗎?」

「不,還有五分鐘。」

「那麼他怎麼出來了?難道真的已經祛毒完成了不成?」

「不不不,不可能,我看就是他自暴自棄了。」

看著許樂重新出現,頓時人群發生騷動。

納蘭肅與納蘭嫣然兩父女急忙忙迎上前。

「許先生,我父情況如何?」納蘭肅緊張的問道,縱然對許樂有信心,但是卻也不相信他真的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祛完所有的毒。

納蘭嫣然貝齒緊咬著紅唇,一向平靜的俏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緊張。

在場唯有雅妃,看著許樂那招牌的嘚瑟微笑,知道這傢伙就算不能完全祛毒,但是至少也比那陳帥做的更好,祛毒更多。

「哼哼,終於自暴自棄了嗎?」陳帥冷笑著走上前。

「就算無法贏我,但是總歸應當去努力一下,你這樣真的很丟煉藥師的臉。」陳帥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道,頓時激起了下方許多煉藥師的共鳴。

還有不少本就對許樂抱有敵意的年輕人更是忍不住發出各種難聽的嘲諷聲。

許樂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一片噓聲,微微一笑,學著先前陳帥的語言動作,說道:「幸不辱命,已將老爺子身上的烙毒盡數祛除。」

「什麼?」這幾乎是在場所有人發出的共同聲音。

小公主月兒小嘴張成了O形,雅妃與納蘭嫣然更是震驚的以縴手覆住紅唇。

「怎麼可……」

下一刻,就在眾人群情激奮,準備質疑出聲,然而一股浩瀚的斗王威勢從裡間傳來,讓那些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再說不出一句話。

「哈哈哈哈,這麼多年了,想不到我納蘭桀還有重生的一天,許大師果真乃奇人也,老夫身上的烙毒已經盡數祛除,從此以後,許大師將是我納蘭家永遠的貴客。」

納蘭桀洪亮的聲音在院落上空響徹,伴隨著那浩瀚的斗王威勢,更顯震撼。

…… 上杉千晶的承諾,在李學浩看來並不值什麼,但這個態度做出來,起碼不會讓他覺得白出力氣。

「那就這樣說定了。」李學浩一邊說著,一邊將裝有蠱蟲的玻璃瓶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這一幕雖然在場的人都看到了,但沒有一個人說什麼。

像那種恐怖的東西,雖然「神奇」,但沒有人會想要的,要是一不小心放出來鑽進自己的身體里,那絕對是一大災難。

別人看到李學浩只是裝進了口袋裡,其實他已經暗中將玻璃瓶放入了他右手食指上的儲物戒指里,有一個空間神器在,做很多事確實方便了。

瘦削男人聽說他可以找出那個暗中下詛咒術的人,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其實心中非常緊張。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暴露了自己,所以他並沒有衝動到立刻做什麼,只是靜靜地等在一邊,而且他心裡隱隱有一個期待,萬一找不出來呢?

李學浩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也不屑知道,蹲下身,從上杉一雄的頭上拔了一根頭髮下來,捏在手中。

這種「傷害」之舉,同樣沒有受到旁人的制止,都等著看他接下來的動作,怎麼找出那個暗中下詛咒術的人。

用兩根手指捏著頭髮,李學浩暗中施法,又透入了一絲靈氣進去,然後鬆開手指。

隨著手指鬆開,頭髮並沒有立即飄落地上,而是懸在半空中,靜止不動,看上去頗為詭異。

房間內的人卻很正常地接受了,已經見過剛剛那抓蠱蟲的一幕,此刻都冷靜地看著。

「這根頭髮,會找出到底是誰對上杉先生下了詛咒。」李學浩說著話,頭髮也適時地動了起來。

並不是那種被風吹起來的飄動,而是呈現一條直線,直直地朝目標緩慢飛去。

它的目標非常明確,躲開了攔在中間的北村管家,朝距離稍遠的那個瘦削男人飛去。

穿梭時空的俠客 眾人的目光一直盯著它,眼見著它飛向了瘦削男人,然後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再沒有離開。

是他!

這一幕,看得在場的人都是心中一動,下詛咒的人,並沒有出乎意料之外,或者說,是在意料之中。

上杉千晶目光一冷,機械僵硬的臉色也帶上了一股森然。

北村管家再一次化身為人形猛獸,盯著瘦削男人。

上杉百合江皺了皺眉,抿著嘴唇,同樣怒視著瘦削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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