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可否認,剛剛劉致澤施展降龍十八掌的時候,那姿勢,那樣子,實在是帥呆了,酷斃了,甚至連一些網癮少年都犯起了花癡,彷彿要獻身給劉致澤似得。

孫浩南艱難的擡起頭來,要說他不震驚?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比誰都震驚,要知道,自己特麼的使用的可是道術啊,可是這小子使用武功竟然就打敗了自己。

而且最特麼特別的是,這特麼的降龍十八掌你哪來的,你特麼開掛從書裏面學來的嗎?

他頓時感覺一萬頭草擬馬飛奔而過,看着劉致澤那囂張的臉色,那悠悠揚起的嘴角,那嘴上叼着的煙,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得,這特麼的纔是讓他最震驚的,此刻的他恐怕連陰影面積都有了吧!

“都說了,你對力量簡直是一無所知,你不相信硬是要來找虐,澤哥也沒辦法,唉~高手的世界你們是不懂的。”劉致澤惋惜的嘆息一聲,說的跟真的似得,一羣人差點就特麼的信了。

臥槽!!

“噗……”孫浩南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實在是被劉致澤氣的不輕啊,一開始自己信心滿滿的來找劉致澤要八卦鏡,現在好了,自己一個八品抓鬼師,反而此刻在別人的腳底下看着別人的鼻孔。

要知道,他們這些抓鬼師平時可都是讓別人看着他們的鼻孔,可是現在身份卻是互換了過來,這樣一來,孫浩南被氣的吐血也就很正常了。

“你……”孫浩南嘴角溢着鮮血,驚恐的指着劉致澤。

劉致澤斜着眼睛撇了他一眼,彷彿是在看辣雞似得,呵呵一笑道“不服氣?來咬澤哥啊,傻叉,就特麼憑你也想來找澤哥要八卦鏡,也特麼不照下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模樣,別說是你,就算是一品抓鬼師來了,澤哥照樣能吊打他你信嗎?”

“噗噗~”孫浩南再次噴起了鮮血,而且還是不間斷的噴血,那鮮血一直不停的從孫浩南嘴裏冒出來。

聽完劉致澤的話,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實在是受不了打擊了,噴完血之後,他直接翻了個白眼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劉致澤給打擊死了。

“臥槽!!你特麼的要不要這麼吊啊!”南宮劍和網吧門口圍觀的羣衆瞠目結舌的望着劉致澤。

你特麼的到底是真有本事還在裝逼啊,如果是真的,那你特麼的真的是我輩逼王了,竟然能把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給說的鮮血連噴十幾斤,臥槽!!第一次見到啊!

“澤哥……他……他好像是昏死過去了。”南宮劍崇拜了看着劉致澤的背影說道。

不僅僅是他,恐怕此刻就連那些圍觀羣衆都特麼的想要衝過來抱住劉致澤的大腿。

我曰的!!這少年不僅強大到了極點,反而還這麼能裝逼,真的是我輩之楷模啊!

“別急,他在憋着大招呢。”劉致澤笑道,右手一伸一握的,隨時準備好了面對孫浩南的攻擊。

“大……大招?”衆人一愣,我曰!!你特麼的感情是在打遊戲啊,還大招都出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地上的孫浩南忽然一把跳了起來,他噴出了一口鮮血,那些鮮血沒有掉落在地面,反而是凝固在了他的面前。

他擡起了手,在那凝固的鮮血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敕”字,緊接着,就聽他道“小子,我特麼的要打死你。”

說完,那鮮血直接炸開,化作了星星點點的鮮血從天而降落向了劉致澤身上,那鮮血落下一滴,地面就多出了一個小孔,不僅如此,在劉致澤四周還發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光圈,把他南宮劍和孫浩南都包裹在內。

“賤人,不要碰這些血,否則你的身體會變成千瘡百孔的。”劉致澤沉聲說道。

“澤哥,我沒事啊。”南宮劍一臉懵逼的望着頭上忽然出現的透明光罩,那光罩雖然是透明的,但是卻也有着一絲絲的光亮,而那些鮮血掉落下來,直接就被攔在了光罩上。 聞言,劉致澤一愣,擡頭望去,頓時明白了,這是水罩,是剛剛自己催發了奇門遁甲術纔出現的,爲的就是怕南宮劍受到牽連。

至於他的話,他可不怕,就算給這孫浩南打,他也打不死自己。

只要南宮劍沒有問題了,那劉致澤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他丟掉了菸頭,再次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菸,慢悠悠的點了起來。

臥槽!!孫浩南和門口圍觀的那些人再次瞪大了眼睛,還別說,看着他們的樣子,還真怕他們的眼珠子會掉出來,瞪的辣……麼大。

其實他們也不想啊,因爲這實在是太特麼的誇張了點,那些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甚至連地都能洞穿,可是那些鮮血在靠近劉致澤的時候,卻是全部被攔了下來,往劉致澤和南宮劍的兩邊落去,完全碰不到他們。

這……這尼瑪的到底是什麼鬼?無數人心頭出現了無數個問號,他們實在是很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就看劉致澤再次吐出了一個菸圈,一臉的風輕雲淡之色,淡淡的說道“都說了,你對力量是一無所知,你看看地面。”

孫浩南聽到劉致澤的話,頓時收回了那目瞪狗呆的臉色,低頭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自己的腳底下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八卦,把他和劉致澤以及南宮劍包裹在了裏面。

“奇……奇門遁甲。”孫浩南臉色大變,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望着劉致澤。

真特麼的是嗶了狗啊,奇門遁甲那不是武侯派的傳承法術嗎?爲什麼這個少年也會?難怪他能夠破自己的法術。

“喲,挺有見識的嘛。”劉致澤淡淡的笑了笑,繼續道“所以說,澤哥不是在吹牛,哪怕就算是一品抓鬼師來,澤哥依然不放在眼裏,因爲在這裏,澤哥就是天,你懂嗎?”

我靠!!好霸氣,好酷,好特麼的帥。

無數的人在這一刻都忍不住含情脈脈的看向了劉致澤,要是能夠與他共度良宵那就好了,無論他怎麼蹂躪自己,自己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還好這些人的想法劉致澤不知道啊,要是劉致澤知道,恐怕非要吐血而死吧!特麼的,這特麼的是在搞基啊,澤哥又不是基佬。

“你……你特麼的竟然是武侯派的?”孫浩南震驚的望着劉致澤,伸出了右手指着劉致澤,全身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今天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不說被劉致澤在遊戲裏面虐殺,就連在現實生活在,他都依然被劉致澤這般蹂躪,想必是個人都會被打擊致死的吧!

緊接着,孫浩南嘴裏不停的冒出了鮮血,一股一股的鮮血不停的嘴巴外溢出,還沒一會,在他的地面,鮮血已經成片了。

“喂……別激動,你可別激動啊!”劉致澤驚訝的望着孫浩南,看孫浩南這樣子好像是要猝死了似得。

但是孫浩南卻是沒有管劉致澤,那隻手依然是指着劉致澤顫抖着,緊接着,就看他全身一顫,雙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氣息全無,就這樣被劉致澤給氣死了。

“臥槽!大哥,你特麼的不能死啊。”劉致澤震驚的說道,趕忙跑了過去,探了探孫浩南的氣息,但是這小子的氣息已經全沒了,就足以證明他已經死乾淨了。

“臥槽!!就特麼這樣子死了?”劉致澤瞪大了眼睛望着躺在地上的孫浩南,他也是滿臉的震驚之色,這小子的心未免也太小了吧,就這樣死了?

“什麼?死了?”南宮劍和圍觀的那些羣衆更加震驚了,一個個的都像是見了鬼似得看着劉致澤。

這特麼的纔是真正的高人啊!他們都是傻子,劉致澤根本就沒出手,要說劉致澤出手也就釋放了那條龍打了他一下,但他後來還是好端端的沒事啊。

那這樣一來的話,就只能說明那小子是被這少年給活活的氣死的。

臥槽!!我輩之楷模啊,光是憑一張嘴竟然說死了一個這麼厲害的人,今天他們不僅見識到了什麼是神仙打架,更是見識到了一個人活活被氣死在他們面前的事情。

天吶!!這個世界未免也忒特麼的瘋狂了吧!!光是憑一張嘴竟然說死了一個人,這特麼的太沒天理了吧!!爲什麼自己就沒有這樣的神奇操作。

這特麼的操作堅持瘋如狗啊!!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那貨就已經死全了。

“草擬大爺的,就特麼這樣子死了,你特麼的去死好了。”劉致澤狠狠的在孫浩南身上踩了一腳,衆人更加目瞪狗呆了。

你特麼的把別人給說死了,現在還去踩別人的屍體,你特麼的到底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不過還別說,真特麼的夠帥夠酷,狗吊炸天的。

“讓開……讓開。”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大概是因爲劉致澤打的太激烈了,大概也是一羣圍觀羣衆看的太入神了,所以連警方來人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那網吧門口擠進來了四個身穿警服的男男女女,三男一女,而且還有兩個是劉致澤見過的。

其中最讓劉致澤記憶猶新的就是那個一米七的大長腿,至少是D的傲人雙峯美女警花柳學雪。

看到這警花妹紙,無數人的眼睛都直了,他們甚至都忘記之前劉致澤的酷帥了,反而是全部把眼睛放在了柳學雪身上。

就連劉致澤的眼睛都看直了,又看到這位美女警花了,至今劉致澤可都忘不了當初自己做的事情,想到那一幕,劉致澤都有些回味無窮。

“臥槽!!這特麼的是有外星人來過嗎?”

幾個警員走了進來看到四周一片狼藉忍不住震驚的說了起來。

四個警員震驚的看着一片狼藉的網吧,最後把目光定在了劉致澤和南宮劍的身上。

那柳學雪和之前那個被劉致澤救了的警員眉頭一挑。

特別是柳學雪,心中暗喜,沒想到在這裏竟然碰到這個少年了,之前她也去劉致澤家裏找過,但是總碰不到劉致澤的人,沒想到現在竟然碰上了。

反而是那個男人則是臉色陰沉的看着劉致澤,他是姜勇康,是柳學雪的搭檔,之前就是因爲劉致澤,害的他在柳學雪面前丟盡了臉,當初他就在想,要是有機會絕對要好好整一整這小子不可,現在又看到這小子了,或許是時候了。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姜勇康瞪了劉致澤一眼大聲的問道。

姜勇康話語剛落,門口處就跑進來了一箇中年男子,他的臉色很難看,看來他就是這網吧的老闆了。

“你是這的老闆嗎?”姜勇康在轉過頭去的時候都沒忘記狠狠的瞪了劉致澤一眼這才問了起來。

那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臉色難看的說道“是的,是的。”

“那你能告訴我,這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可以的。”那中年男子開口說了起來,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說着說着又指了指劉致澤和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孫浩南,事情的經過被他全部說了出來,劉致澤也知道這老闆沒有說謊。

“臥槽!!你特麼的彷彿是在逗我,就他們兩個打架能把你這網吧打成這個樣子?”不僅僅是姜勇康就連柳學雪和另外兩個男警員都是目瞪狗呆的望着那網吧老闆。

“我……我不敢說謊,事實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你們如果不信可以問問外面的人。”網吧老闆苦笑着說道。

特麼的,好好的一個網吧,結果就因爲兩個神仙打架,現在好了,一切都毀了,到現在爲止自己甚至都還不知道要找誰去賠纔好了。

快穿之誰要和你虐戀情深 聽完網吧老闆的敘述,姜勇康嘴角微微揚起,慢慢的轉過頭去,對着劉致澤微微一笑,然後纔去到了孫浩南的面前,探了探孫浩南的氣息,他臉上的冷笑更甚了。

正好找不到機會弄死你,看來現在是有希望了。

姜勇康故意裝的很震驚,他一把跳了起來,臉色難看的轉過頭去看向了劉致澤道“你……你竟然殺人了,你完蛋了。”

劉致澤面無表情,絲毫沒有把這小子放在心上,反而是慢悠悠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菸,再次點了起來。

就聽他淡淡的說道“你特麼的腦子瓦特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澤哥殺人了?”

“現在都證據確鑿了,你還狡辯,看來我需要把你帶回局子好好審一下才行了。”姜勇康冷冷的說道。

他原本就恨沒有機會整劉致澤,現在有機會弄死劉致澤,他是求之不得的,當即從懷中掏出了精美的連體手鐲就向着劉致澤走了過去。

“慢着,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能這麼隨便的抓人。”柳學雪伸出了手攔住了姜勇康。

她自從看到劉致澤之後,那雙水靈靈的鳳眼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劉致澤的臉龐了,現在聽到姜勇康要逮捕劉致澤,她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就是,多像美女學習一下,幹這一行的是要動腦子的,而不是說你想如何就如何的。”劉致澤風輕雲淡的說道,絲毫沒有把這個姜勇康放在眼裏。

我靠!!這小子不僅厲害囂張,而且還這麼不畏強權,真的是我輩之楷模啊,看來我等都要向他多多學習才行了。

依然還在門口的那些圍觀羣衆對劉致澤更加的崇拜了,恨不得此刻就跪倒在劉致澤的腳下唱征服。

“哼,”姜勇康冷冷的瞪了劉致澤一眼,轉頭對着柳學雪繼續道“學雪,現在證據確鑿,已經可以立案了,這小子涉嫌殺人,就算不是他親手做的,我們也有權先逮捕他。”

聞言,柳學雪臉色一變,那漂亮的臉蛋上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是的,現在劉致澤已經構成了犯罪嫌疑人的罪名,現在他們是可以逮捕劉致澤了。

這時,那姜勇康對着一旁的兩個警員使了個眼神,那兩個警員立馬走了過來,對着柳學雪說了起來,說什麼這小子的確應該先逮捕,免得錯過了殺人兇手。

媽咪有毒:爹地吃上癮 柳學雪擔憂的看着劉致澤,她想保住劉致澤,但是一人難敵三嘴,她也沒辦法了,只能點了點頭。

得到了柳學雪的同意,姜勇康心中一喜,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拿着精美的手鐲向着劉致澤走了過去。

他臉上帶着冷冷的笑意,彷彿是在說,小子,勞資終於逮到你了,上次你讓我那麼難看,這次非要弄死你不可!

姜勇康來到了劉致澤的面前,揚起了拿着精美手鐲的手,直接向着劉致澤而去。

“等會……慢着。”劉致澤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姜勇康的精美手鐲,繼續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辦法了,只好讓當事人給你說明一下情況了。”

“什麼?”姜勇康一行人包括那網吧老闆還有南宮劍和那些圍觀羣衆都是一愣,他們甚至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了,他們不是很明白劉致澤說的是什麼意思。

然而就在這時,劉致澤捏起了指訣,地面上的巨大八卦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而劉致澤也開始念起了咒語。

看到地面上突然出現的巨大八卦,在場的人都是狠狠一驚,頓時目瞪狗呆的看着劉致澤。

臥槽!!這……這是什麼?爲什麼這麼像個巨大的八卦,而且還特麼的飄着藍色的光芒,這個少年到底有多麼神祕?到底有多麼強大?

隨着劉致澤的咒語唸完了,原本是夏天本就奇熱無比,但是此刻卻是忽然颳起了一陣陣的陰風,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扯了扯衣服。

“嗚嗚~”那寒冷的陰風吹起在了網吧內,還帶着一陣陣的聲音,聽起來都讓人覺得恐怖無比。

就在這時,那地面上原本趴在血泊內的孫浩南,身體卻是微微一顫,緊接着,一道黑氣從孫浩南的身體內飛了出來,飄在了空中,形成了孫浩南的身影。

臥……臥槽!!

看到這一幕,無數人都已經變得不淡定了,地面上躺着一個,緊接着又出現了一個,凡是隻要有點頭腦的人想必都會想的到,這已經不是本人了,因爲他本人已經趴在地上確定死亡了。

他們一個個跟見了鬼似得,看着那孫浩南,然後又看向了劉致澤,哦,對了,他們的確是見鬼了,所以此刻的衆人,包括那姜勇康在內身體都忍不住的開始發抖了。

孫浩南剛死,魂魄都還沒離體,更不會入地府,所以劉致澤纔會說讓他本人來解釋一下,如果孫浩南的魂魄入了地府,那他要想喚出來可就難了。

“諾,各位警官,本人出來了,你們可以問問了。”劉致澤吐出了一個菸圈,風輕雲淡的笑道。

問問?問尼瑪瑪批啊,特麼的,你一定要這樣子嚇人嗎?

四個警官,包括柳學雪在內都是身體顫抖了起來,那一米七的大長腿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倒是更加誘人了。

反而是那姜勇康雙腿顫抖的厲害,雖然上次已經見過那麼恐怖的了,但是現在看,他卻是依然覺得無比的恐怖,頓時一股暖流從他的胯下流了出來,好吧!!他又溼了。 其實不僅僅是姜勇康,就連不少圍觀的羣衆雙腿都一直在發抖,臉色難看極了,開特麼什麼國際玩笑,那可是魂魄啊,這個少年竟然把別人的魂魄給弄出來了。

此刻的姜勇康臉色慘白的漂浮在空中,身體若隱若現的,像是隨時都會小時似得,再加上那臉上身上的鮮血,臥槽!!這特麼的絕對能嚇死人去了。

“他……他。”姜勇康和其他兩個警員驚恐的指着飄在空中的孫浩南,他了半天也他不出一句話來。

“瞧你那出息。”劉致澤很是不屑的撇了一眼姜勇康,就這個沒出息的樣子,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竟然還敢來找自己的麻煩,難道是樑……茹給的嗎?

其實劉致澤也知道,這姜勇康一進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他,他就已經知道姜勇康的用意了,無非就是想整自己,只是澤哥是誰?會讓他整嗎?

臥槽!!聽到劉致澤的話,姜勇康差點沒有跳過去咬死劉致澤,特麼的,你是非常人當然不怕了,但是我們只是普通人啊,能不怕嗎?

是了,既然自己知道這小子不是普通人幹嘛還要去招惹他,姜勇康此刻簡直是欲哭無淚了,好端端的去招惹這個混蛋幹嘛?弄不好他給自己放兩隻鬼,那自己豈不是要GG了。

“額……那個叫孫什麼的來着?”劉致澤擡起頭,都懶得看那沒出息的姜勇康了,當即向着孫浩南說去,只是說到一般忽然發現自己又忘記他名字了。

“澤哥……孫浩南。”南宮劍苦笑一聲在劉致澤身後提醒道。

“我特麼當然知道,要你說啊!”劉致澤瞪了南宮劍一眼說道。

臥槽!!南宮劍此刻都特麼想噴血了,而且還要噴劉致澤一臉,心中一萬頭草擬馬飛奔而過,特麼的,你知道那怎麼會叫不出來呢?曰你嘴子啊!

“額,孫浩南,現在有警官要逮捕我,你就說說吧!你是怎麼死的。”劉致澤彈了彈菸灰風輕雲淡的說道。

那孫浩南雙眼空洞,身體若隱若現的,可能是因爲剛剛死亡就被劉致澤把魂魄給拘出來的緣故,所以腦袋都是一團漿糊,但是剛剛聽到劉致澤的話,他就算現在是魂魄都有種想要噴血的感覺。

你特麼的,跟你鬥了這麼久,你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你特麼彷彿在逗我。

“我……我是猝死的。”孫浩南臉色暗淡的說道,那魂魄忽明忽亮的,隨着他的心境而閃爍不停。

“諾,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確鑿,怎麼樣?還要不要繼續逮捕我?”劉致澤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姜勇康。

姜勇康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曰!!大哥,你特麼的都把別人魂魄召出來了,難道我還敢多說什麼嗎?除非我不怕死了那還差不多。

姜勇康哭喪着臉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都不敢看那恐怖的孫浩南了,現在他只希望劉致澤能夠趕緊讓孫浩南離開,他再也不想看見這麼恐怖的一幕了。

看到姜勇康那驚恐的面目,劉致澤微微一笑,丟掉了手中的菸頭,笑道“怎麼樣?我說各位警官,你們還要逮捕我嗎?現在的話,當事人可都跟你們說清楚了。”

“不……不逮了。”姜勇康趕忙擺手,還抓你,特麼的,萬一你在局子裏放個幾百只鬼,那特麼的我們還活不活了。

這纔是真特麼的大神啊,門口圍觀的羣衆忍不住向着劉致澤豎起了大拇指,特麼的!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像這個少年一樣強勢就好了。

“那不就得了。”劉致澤聳了聳肩,來到了姜勇康的面前,剛剛靠近,劉致澤就聞到了一股尿臊味,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在姜勇康耳邊輕聲說道“警官,你要想找我的麻煩,拜託你要有點膽子,否則的話,你這樣子是很容易被鬼纏身的喲。”說完,劉致澤呵呵一笑,再次來到了長腿美女柳學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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