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陽頂天搖頭。

“氣功不是好神的嗎?我記得小時候,我奶奶還天天練呢。”

“你奶奶練得怎麼樣了?”

“六十多就死了。”刀美娜撇了撇嘴:“死的時候,肚子硬梆梆的,她們一起練的還說她這是得了氣。”

“哈哈。”陽頂天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別笑。”刀美娜自己也笑起來:“我還聽跟她一起練的幾個爺爺奶奶說,說他們的師父是真仙呢,好象是姓張吧,張什麼宏來着,每當他們師父過生日,她們一幫子人就會去電視報紙打廣告給師父慶生,又說我奶奶死前得了氣,會入什麼什麼境,好象成仙了一樣。”


“得氣成仙。”陽頂天更是好笑:“那高壓鍋算什麼?”

“你別笑,當時好多信的。”刀美娜搖搖頭:“我當時也認爲奶奶是成仙了,不過後來國家打擊,我自己也長大了,覺得假,因爲她們練得最勤的,反而死得越早,那些不怎麼練的,現在七八十歲了,還在跳廣場舞,一天天活蹦亂跳的,幾乎成了一害。”

“那姓張的早死了。”谷青青插了嘴:“好象是逃到美國,然後出車禍,給卡車壓死了。”

“是。”陽頂天點頭:“那些大師都逃到美國了,好象在跟CIA合作。”

“美國人也信?”刀美娜好奇。

“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谷青青道:“敵人想要打擊的,我們自然就要扶持嘛,無非是花幾個錢的問題。”

“那倒也是。”刀美娜對政治不感興趣,但中間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你有害的,當然就對我有利,信不信無所謂,花幾個錢養着,哪怕噁心你一下都是好的。

陽頂天幫不上忙,谷青青當然就不可能現場買,給沿察帶着看了一圈,谷青青道:“沿察礦主,你這批原石不錯,我頃向於買一批,我回去就打電話,讓公司的肖總監過來挑選,你看怎麼樣?”

她似乎是很真誠的看着沿察,沿察眼光卻閃了一下,呵呵笑道:“好啊,那我就等着肖總監過來。”

谷青青也沒再說什麼,道了謝,隨後出來,沿察帶着回到礦部,又還留谷青青三個吃飯,谷青青推說有事,要急着回去,都沒有下車,直接就開車出來。

車子一開動,谷青青的臉就沉了下來,刀美娜道:“這礦主也有鬼,他肯定認識肖進。” “哈哈。”楊添再次狂笑,猛地裏笑聲一收,眼光狠狠的看着刀美娜,那眼神,就彷彿一頭惡狼在盯着獵物,是那般的兇殘,刀美娜不由得身子一顫,靠得谷青青更緊。

楊添伸出一根指頭:“一,我就算殺了你們,也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山裏人不可能出去報警,即便報警,外邊的警察,好吧,我可以告訴你,有茅鎮根本沒有警察,要到外面的大涼,即便最後警察來了,也無非是車子失事,你們幾個的車子翻到了山溝溝下面,屍體都給野獸啃掉了,最後能找到的,也許就是幾塊骨頭。”

他這話讓刀美娜打個冷顫,到這一刻,她才猛然清醒過來,這裏不是外面的文明世界,在這地方,呼天不應,叫地不靈。

“二。”楊添又伸出一根指頭:“即便我不殺你們,我把你們幹了,再拍下視頻,讓你們出去告,又怎麼樣?你們敢公開嗎?我會把你們給我們這些人,還有沿察礦上的礦工們輪米的視頻都放到這邊,只要你們回去敢聲張,視頻立刻放出來,你們敢玩嗎?”

他說着嘿嘿笑:“視頻裏面當然不會有我,也不會有肖總監,只會有沿察礦主的礦工,而且他們一個個黑乎乎的,真正清楚的臉,只會有你們兩個,哦,對了,還有你們身後那個,是谷總的司機吧,我會給點好處,讓他也玩玩你們,讓他跟一羣黑乎乎的礦工一起,而他的臉最清楚,怎麼樣?”

他笑得更暢意:“這樣的視頻,你們怎麼告我,有證據嗎?難道你們張口說我輪了你們,警察就信了?”

“你……你……”

刀美娜已經說不出話了,因爲楊添說的是事實,如果楊添真的與沿察也有勾結,把她們在這大山裏礦區裏給弄了,哪怕她們出去,哪怕不顧視頻泄露身敗名裂報警,也同樣告不倒楊添,因爲沒有證據。

封神常平傳 谷總聰明啊,先就想到了吧。”楊添眼光轉到谷青青臉上,臉上的貪濫再不掩飾:“谷總,不騙你,我第一次見你,我就想上你了,尤其是這幾年,我給你壓着打,每一次輸給你,我想幹你的心就熾熱一分,不騙你,很多時候我玩女人,想着的其實是你。”

他說着停了一下,嘿嘿笑道:“本來在外面,我一點機會沒有,別說在中國,哪怕是在這邊,只要你不到這大山裏來,就在大涼市裏,我都不敢對你動手,但你居然摸到了這大山裏來,這不是送給我來玩嗎。”

他說着上前一步,臉上的笑意更濃:“谷總,上車,掉頭,回去,我可以允諾,只要你乖乖的,讓我玩幾天,老老實實的跪在我面前給我舔,含着我的小兄弟跟我發誓,永遠做我的奴隸,我拍下來後,不會公佈,也不會要你的性命,會客客氣氣的送你出去,保證不傷你一根頭髮,好不好?”

“你……你休想……”

刀美娜又怕又怒,顫聲怒叫,身子卻不住的發抖。

谷青青抓着她手,卻轉頭看陽頂天。

陽頂天一直在後面看戲,說實話,他也沒想到,楊添居然會這麼大膽,果然,人性本劣,劣根性不敢發作,是要一些條件的,如果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這種人性的卑劣就會暴露無疑。

而這大山裏獨特的環境,就給了楊添暴露本性的最大方便,他無論做了什麼,外面都不可能知道,哪怕就如他說的,不殺谷青青幾個,讓她們出去,谷青青她們報警也沒用,因爲沒有證據。

法律需要證據,不能空口白牙說人家強了你,警察就會去抓人,法官更不可能因此判決,這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正常情況下,谷青青刀美娜是走到了絕路,如果性子烈,拼得一死往下面山溝溝裏一跳,或許能免於受辱,但也無非是一死。

但這樣的烈性女子有幾個呢?

千古艱難惟一死,谷青青性子算烈的,但真要她跳,她也未必敢跳,至於刀美娜,更不可能。

所以,正常情況下,就是楊添說的第二種,乖乖回去,到沿察礦場,受盡污辱後,再給拍了視頻放出來,從此以後,楊添將用這些視頻要挾她們,讓她們徹底淪落爲他的奴隸。

不會有第二個可能。


但陽頂天在這裏。

“好主意。”陽頂天輕輕拍手:“可惜我不同意。”

他說着上前,刀美娜立刻閃到他身後,緊緊抓着他手。

陽頂天感覺到她手在抖,輕拍她手,微微一笑:“別怕。”

谷青青信得過陽頂天,扯了一下刀美娜,道:“別怕,有小宋在。”

陽頂天對她笑了一下,轉頭。

楊添看着他,眼光微眯。

陽頂天只有一個人,個子即不高大,也不魁武,可他臉上鎮定自若的神情,讓楊添起疑。

“你是什麼人?”

谷青青身邊比較重要的人,楊添都知道,沒見過陽頂天。

“宋義。”

陽頂天微笑:“宋江的宋,義氣的義,或者義薄雲天的義。”

他賣弄一下,其實讀音又錯了,那個薄字,不是他那個讀音,他就是一口朔普,很多字變音嚴重。

不過楊添沒聽出來或者說沒當回事,嘴中念叼一聲:“宋義。”

很顯然,不知道宋義是個啥,聽着無名,看上去也不屌。

他頭一偏,他身邊一個保鏢上前兩步,忽地一縱,一個踹踢就向陽頂天踹過來。

這傢伙練過的,這一腳不輕,真要給踹中了,陽頂天這樣的個頭體重,只怕能踹飛。

陽頂天輕輕一閃,那保鏢一腳落空,身子往前一衝,陽頂天手一伸,一指戳在那保鏢脅下。

他這一戳,雲淡風輕,那情形,彷彿不是他去戳那保鏢,而是那保鏢身子收不住,自己撞到他手上來的。

不過這一戳看着輕,卻有內勁透入,這內勁可不是那些網上吹的內勁,是真正的內勁。

那保鏢如遭雷擊,立時軟倒,身子在地下縮成一團,嘴巴張開,就如離水的魚,竭力想要把空氣吸進肚子裏。 楊添眼光一凝,他沒想到自己的保鏢一個照面就倒了,厲聲叫道:“一起上。”

他還有兩個保鏢,那兩個保鏢聽到命令,一左一右,同時衝向陽頂天。

對於陽頂天來說,多與少其實無所謂,他站着不動,左邊的一腳,他手一撥,把腳撥開,順腳往前一邁,一指戳在左邊保鏢上腹部,那保鏢立時軟倒。

右邊的一拳打過來,陽頂天剛好斜身邁步,都懶得擋了,隨手一揮,也在那保鏢胸前戳了一指,那保鏢同樣軟倒。

楊添無論如何想不到,自己三名保鏢,居然全都接不下陽頂天一指。

他來有茅,是特選的保鏢,都是好手,這邊不安全啊,不帶幾個好手,他也不敢來,可這樣的三個好手,對上陽頂天,卻如同三個幼兒園裏的孩子,全都是一指頭戳倒。

他倒吸一口涼氣:“這人到底是誰?”

他腦子想,腳下卻不慢,立刻轉身,要跑回車上去,保鏢不要了,自己逃了再說。

那個肖進腦子慢一點,還在那裏發呆,看到楊添轉身,他才猛地想着要跟着跑。

不過慢也好,快也罷,其實都無所謂,在陽頂天手下,哪怕是劉飛人,也絕對逃不掉。

陽頂天彷彿是隨腳往前一邁,就到了楊添兩個身後,雙手齊伸,同時抓着了兩人脖子。

楊添個子高大,有一米八二,體重八十公斤,肖進差一點,也有米七多,都比陽頂天高大。

但陽頂天抓着兩人脖子,竟然把兩人提了起來,就如提着兩隻鴨子。

他提着楊添兩個,塞到楊添的車裏,楊添只是給他靈氣透入,經脈受制,身子發軟不能動,嘴巴卻還能說話,顫聲叫道:“放了我,無論谷青青給你多少錢,我給你十倍。”

陽頂天聽了一笑:“谷姐把人給我了,你難道也有這個打算,騷芯,我對男人沒興趣。”

丟下楊添兩個,下車,把另外三個保鏢也塞進車裏。

他幾下打翻楊添五個,刀美娜欣喜若狂,叫道:“小宋,把他們狠狠揍一頓啊,難道就這麼放了他們?”

“這種玩意兒,有什麼揍的。”陽頂天沒興趣,對刀美娜一眨眼:“我寧可留着勁兒,呆會打你的屁股。”

“討厭。”刀美娜拋給他一個媚眼:“青青才喜歡你打她屁股。”

“纔沒有。”谷青青羞叫,看着陽頂天的眸子裏,卻同樣是水汪汪的。

這樣的男人,會讓所有的女人動情,她也不例外。

陽頂天把三個保鏢全塞進車裏,自己上車,門也不關,直接發動車子。

他把車子往前開了一段,猛然加速,車頭突然一拐,往山溝下栽下。

“呀。”刀美娜失聲尖叫。

谷青青心臟同樣猛地一凝。


不過她眸子隨即一亮,因爲陽頂天跳了出來。

車子衝下山坡,中途開始翻滾,撞倒沿途的草木,發出轟隆的巨響。

從路面到山溝,有三四十米的高度,這樣的高度翻下去,車中人不死也要重傷。

陽頂天先前並沒有對楊添五個下死手,最重的,也無法是個內傷,但車子翻入山溝中,沒多會兒,楊添五個的靈體就飛了出來。

“命中註定,想饒你們都做不到。”

陽頂天嘴角撇了一下。

他這是真心話,他先前沒下死手,如果楊添五個裏面有誰栽下山溝還能不死,他也不會去補一下。

這樣都不死的人,天註定他該活着,他不會逆天而行。

至於說活下來會報警什麼的,陽頂天根本不在乎,正如楊添先前說的,這不是在國內,在這邊,即便報警,也沒太大用處,最重要的一點是,沒有證據。

即便是楊添活下來,他也沒有證據指控陽頂天,難道他說陽頂天一個人打翻了他們五個人,再把他們塞進車裏製造車禍。

這話得有人信啊,陽頂天只一個人,他們有五個,陽頂天個子單瘦,也不是什麼出名的博擊高手,而楊添帶去的三個保鏢,卻的的確確都是好手,在寧城可是都有一定名聲的。

五打一,其中有三個好手,結果給一個哪怕個頭都遠不如他們的人打暈,再塞進車裏開下山溝。

除非有視頻或者其它過硬的證據,否則這樣的話,無法取信於人,哪怕幼兒園裏的小朋友都不會信。

所以,陽頂天是真的不會出第二次手,無論楊添五個中的哪一個活下來,或者五個人全活下來,他都不會出手。

可天註定他們要死在這裏,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們都死了嗎?”

谷青青刀美娜兩個跑過來,一左一右挽住陽頂天,刀美娜探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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