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麼多了,管他們會不會發現呢。夏雷將源力朝權杖中灌注。源力融入權杖,倏地就按照夏雷的心意,飛躥到弦月上。

然後……沒有然後了。

星珠懸浮在弦月月牙彎里,根本就不與權杖的任何部位相連接,源力就跟電流似的,沒辦法隔著空氣傳遞,除非打出去!

夏雷就這麼幹了。他左手翻掌,對著星珠就是一掌拍出。源力從夏雷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道勁風,直撲星珠。

星珠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是夏雷握著權杖的右手被震得發麻,連帶著權杖也抖了一抖。

「哈哈哈……」別指望武夫含蓄。周遭的圍觀者哈哈大笑。

夏雷心中憤憤。這個破玩意兒它真的能發光嗎?存心整我的吧?

咚地一聲,夏雷將弦月星光權杖杵到了地上。這破棍子當拐棍還差不多!

就在此時,奇迹發生了。

星珠亮了!

如同被打開了開關的彩sè燈泡,一下就亮了!彩光大放,流光溢彩!

同時,星珠旋轉起來,不斷變化著光彩。紅sè,紫sè,黃sè,綠sè……

夏雷瞄了一眼星珠,想起上中學時的那柄小手電筒。記得當時喜歡爬在被窩裡看書,每每都需要把小手電筒屁股頂在牆壁上,燈才會亮。一松就歇菜。難道說弦月星光權杖也應該有同樣的毛病。

管他的,反正亮了!這下該沒有誰有話說了吧?夏雷高昂起頭,望著聖女殿下。看不到聖女殿下面紗下的表情,但從她微微揚起的眉頭和忽閃忽閃的睫毛來看,這位殿下應該是受驚不淺。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鄔素素站起身來,雙手一抱拳。「恭喜夏爺!賀喜夏爺!」夏雷的神仆身份居然是真的!完全在鄔素素意料之外,她本來已做好打算,為了苗涵陽,要保下夏雷一條小命來。見到星珠亮了,鄔素素大大鬆了口氣。

「恭喜夏爺!賀喜夏爺!」恭賀之聲震天。

武神的真神仆,沒有正式的身份。不是官員,不是貴族,甚至不是武神殿職員。就拿夏雷來說吧,他就是個平民而已。但因為這類人實在太稀有,以其能請動神跡可能的大小,其威能難以預料。的確是應該值得尊敬的人。

因而這稱呼上,便籠統地稱一聲爺,不論其他。

這就好比達官貴人家的管事。其真實身份,就是個奴隸。但普通小家小戶平民百姓無緣拜見主人家,只能見見這個管事。見了面,得叫聲爺吧。總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你就是個奴隸,你身份還不如我之類的話吧?

所謂狗仗人勢,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咳咳,這個比喻不當,夏雷當然不是狗。

但現在,普天之下的人見了夏雷,估計都要叫聲夏爺。哪怕是武神殿大殿主。

大樹底下好乘涼。有愛神的神聖光輝在頭頂上戴著,只要夏雷不是太過分,一般人都不會願意去得罪他。

聖女走了過來,一直走到離夏雷三步遠的地方,才停住了腳步。她微微後退小半步,雙手疊放在右腰眼,屈膝沉腰,行了一個標標準準的婦禮。

「師妃妃見過夏叔叔。」聖女柔柔拜道。

「啊?叔叔?我有那麼老嗎?」夏雷大受打擊。他兩輩子的年齡加起來當她叔叔還差不多。可他現在這副身軀的年齡還沒滿十八呢!

「大膽奴才!」聖女的侍女指著夏雷鼻子咆哮道,「還不跪拜小姐!」

嚴貴不知何時閃身過來,對夏雷說道,「夏兄弟,《神禮》有云:聖女殿下是愛神的義女。她叫你叔叔呢,乃是敬重你的意思。在身份上,聖女殿下是主子,夏兄弟你得稱她為小姐。」

這其中的關係,夏雷早就清楚了。先前在蒲林鎮外迎聖女的時候,他就叫過小姐了,但當時人家沒搭理他。夏雷是特意要涼她一下,故意假裝不懂。

嚴貴這番闡明了,夏雷才慢悠悠地抬起手,拱了拱,「小僕夏雷見過小姐。」

「聖女殿下,夏爺,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可要多親近親近。」鄔素素走過來,笑嘻嘻地說。最後四個字更是說得一彎三拐,語調十分特別。她說得合情合理,言詞也沒什麼不合適。除了最後四個字的語調略顯邪魅,完全沒得挑。

夏雷和一干武夫們果斷都想歪了。集體很猥瑣地微笑。

聖女殿下還沒來得及有所表示,鄔素素又說道:「夏爺,這可是你的地盤,你家小姐,我們可就交給你了。你們一家人應該有許多私密話要說,我們這些外人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一時間,眾人都起身向聖女告辭。

蒲林鎮武家家主們一轉身就趕緊去追鄔素素和臨江城城主,邀請他們去寒家一敘。嚴貴和江友義也屁顛顛地招呼著他們的上峰,來自臨江城和廣平府的主祭、大主祭。

夏雷把小狗子拉過來介紹給聖女師妃妃。倚翠軒的其他人都沒有被邀請來參加眾武家舉辦的這場宴會。只有小狗子跟在夏雷後面蹭了進來。

「小姐,我在古樹巷有套小宅院,您就屈就一下吧。」夏雷本以為聖女會住在武神殿,家裡根本沒做準備。剛才一大堆武家在這裡迎接招待,這才一眨眼的功夫,全跑沒影了。

一看聖女身後的白驦馬銀甲護衛,夏雷就覺得頭皮發麻。這得有好幾百人吧?安排他們住哪裡啊?他們打算住多久?這人吃馬嚼的,都算誰的?

同時夏雷也相當了另一個問題。

他組織這場歌舞劇,只是為了成功完成倚翠軒從花娘苑子到歌舞團的轉型,並不是真的要搞一場經典。成了經典又如何?現在他又沒辦法把這場歌舞劇錄製下來。

再說了,如果聖女加入了,那麼以鄔素素府主的身份,還能控制住局面嗎?他與鄔素素的協議還有效嗎?

他拉鄔素素入伙,是為了有人對倚翠軒保駕護航。但拉聖女進來是圖個什麼?

越想,夏雷越覺得不值,越覺得其中的風險越大。

還是什麼都不要說了。先供著她兩天,興許隔rì她就走了。她若不走,我就想辦法讓她滾蛋。夏雷微笑著在前面領路,心裡卻這麼想著。夏雷在古樹巷的宅子雖大,卻住不下這幾百號人。

小狗子聯繫巷子里的幾戶人家。聽說是聖女的護衛隊要用,這些房東連忙租金都不要,只提一個條件,不能讓他們搬出去。為了能和這些神聖的人物近距離解除,幾家房東還爭搶著攬下了伙食供應這項雜物。給夏雷節約了一大筆銀子。

這些普通民眾對武神殿高層的狂熱崇拜,讓夏雷瞠目結舌。聖女一行人卻雲淡風輕不以為意。這些神衛隊成員態度也很和藹,絲毫沒有蒲林鎮武神殿那幫孫子那種趾高氣揚囂張跋扈之態。

人員都安頓好了。夏雷在老媽夏金花的勒令下,緊趕著來到聖女門前,給聖女請安。

聖女佔據的是宅院里最好的房間,也就是夏雷之前所住的地方。夏雷房間里的東西包括床具桌椅都被丟了出去,全換上了聖女的東西。

好傢夥,聖女出個門,連卧榻都帶著!夏雷的想法一下就歪到沒邊了。出門帶床,嘿嘿,難道是方便隨時滾床單么?那幾百號護衛隊員,各個都俊朗高挑孔武有力,不知哪些是聖女的寵男?抑或全部都是?再看向那八個帶著面具的鎧甲侍女,該不會是百合吧?

「咳咳!」一個侍女清咳了幾聲,把夏雷的思緒從靡靡之遙遠之地給拉了回來。

「這位姐姐,這房子小姐可還滿意?還有什麼需要製備的?晚餐我準備請小姐常常我們蒲林鎮的特sè風味佳肴,不知可否?」夏雷端正了態度,老老實實的討好詢問。

「小姐的飲食起居都不用夏爺cāo心。也不用給小姐送飯菜來。我們自會有安排。你只需把時下最好的蔬菜鮮果,挑選一下送進院子里便可。」侍女對夏雷的態度依舊是冷冷的。

夏雷心說,這倒省事。只買菜誰還不會?便要退出去。門打開來,出來一侍女,對夏雷說道:「夏爺,小姐有請。」

夏雷進到房中。房中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一水的雪白緞子將四壁都給糊了。房樑上都用白緞子隔絕了。更垂下一層層綉著茉莉花的rǔ白sè輕紗,弄得雲遮霧繞的,很是飄渺。

愛神神像供在正zhōngyāng。前面擺著香爐。

紫檀木的茶几。玻璃種翡翠打磨的茶具,小茶碟小茶杯,jīng致小巧。看起來一素的水綠,卻是昂貴得嚇人。

聖女坐在茶几後面,正低頭擺弄著茶。

夏雷瞪圓了眼珠子。小妞這是在玩功夫茶?「夏雷給小姐請安。」

聖女沒有抬頭,嗯了一聲,對身後的侍女抬了抬手。

侍女抱了一個雪sè錦緞軟墊放在茶几的另一側,對夏雷說道:「夏爺,請坐!」說完,自己則跪坐到了另一方軟墊上。

夏雷看那錦緞墊子。圓圓的,上面用銀線綉著幾抹雪花,很是淡雅。提步上前,學了侍女和聖女的樣子,往錦緞墊子上跪坐下去。

弄了半晌,聖女才泡好了兩小杯茶,將其中一個杯子推到夏雷面前。「請夏叔叔喝茶。」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不敢當不敢當。」夏雷口中如實說,卻抬手把小茶杯接了過來。這麼極品的翡翠,夏雷以前只在畫報上見過。

一股幽香隨著茶杯中飄起的熱氣,撲入鼻翼,夏雷便覺得jīng氣神一下就寧和了幾分。

「好茶!」夏雷贊道。「小姐,夏雷有個冒昧的請求。」

聖女道:「叔叔有事但說無妨。母親尊上遠在神國,本座在凡塵間並沒有什麼親人。雖說其他幾國那幾位姐妹也會偶有來往,但畢竟是異國之族,即便心中想要親密,又有諸多不便。時間長了,這親情便有淡薄了。到如今,天下之大,本座卻是只有叔叔這一位親人了。」

她的語音清甜溫馨,帶著絲絲嬌氣。倒真像是位小小姐兒在老奴僕面前撒嬌似的。

夏雷心說:這選秀選出來的冠軍女果然有一套。演戲演得跟真的一樣。不過,愣你演得再好。老子與你也是沒有瓜葛的。狗屁的親人,老子只想當你親親的那個小哥哥。

「既然小姐都這麼說了,夏雷就冒昧了。我就是想問小姐您的尊姓大名……」汗顏啊。夏雷摸了一把冷汗。所有人對夏雷提起她時,都是聖女聖女的,就沒誰想起要對他介紹介紹她的底細。

「殿下姓師名妃妃,」一旁的侍女代為回答道。「乃是當今神武國國主第九個女兒。」

「原來是九公主殿下!」夏雷驚呼一聲。他早知道官府和武神殿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沒想到皇帝陛下居然把親女兒送去武神殿當聖女,堂堂公主殿下竟然要把大好的青chūn獻給不知所謂的神。

一時間,夏雷對聖女全國第一美女第一才女的美名質疑了。以公主的身份去參加選秀,想不是冠軍都難!

千萬可別是個其丑無比的爛棗!

夏雷偷眼瞧聖女。兩人就隔著一張茶几。可惜聖女師妃妃蒙著面紗,夏雷能看清的,只有一對白瑩瑩的耳朵和一抹光潔如雪的額頭。

胸脯倒是蠻大!夏雷的目光往下移動。可惜茶几擋住了視線,看不到她的胸腹以下。

「叔叔今後可有什麼打算?」師妃妃問道。

「我能有什麼打算?」夏雷存了個心眼,說道,「既然已拜了愛神尊上為神主,我的一切便是神主的了。從今以後,不過任憑神主差遣罷了。」

夏雷打定了注意,以後就打著愛神的名義在武臨大陸大力發展娛樂事業了。不知能不能打著愛神的幌子,從武神殿敲詐出幾個製作源影的人才來。那樣的話,哥們就可以當製片人做大導演,捧不完的明星看不完的電影,哦,源影!當然,還有粉嫩美女一群又一群,一茬接一茬。

熟料師妃妃只是點了點頭,居然沒有追問愛神具體有何指示。她呷了一口茶,說道:「好。那你收拾收拾,三rì之後,便隨我去京陵。協助我發展愛神司,傳揚尊上的無上神輝。」

京陵乃是神武國國都所在。武神殿在那裡有分殿。

「不不不……」夏雷連忙擺手。「小姐,你誤會了。神主她對夏雷另有示下。」跟聖女去武神殿,做神棍么?這大大的不妥。

「怎麼?你對本座的安排不滿意?」師妃妃有了慍怒之意。縱然隔著薄紗,夏雷也感覺到了她目光的冰冷。

師妃妃身邊的面具侍女忽然用低沉yīn冷地聲音說:「夏雷,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愛神的真神仆了?我們知道你獻給愛神的帽子內有玄機,那種小把戲,稍稍有點學識的人都明白。也就能糊弄那幫武夫。」

「今天給你的弦月星光權杖,是我家殿下親自給你做好的。只要權杖沾地,它就一定會亮。」為了證明,面具侍女拿過弦月星光權杖來,往地上一杵,果然光芒大放。

夏雷嘴巴張得老大。他真的受驚了。

「明人不說暗話。」師妃妃說道,「你一階賤民,費盡心思弄了個平民身份,依舊沒有自保之力,更不要說飛黃騰達。我們武神殿愛神司也需要一塊招牌來彰顯愛神神跡,好叫使人知道愛神她一直都在默默看著這個世界。」

夏雷底下了頭。武神殿需要神跡來愚弄百姓。夏雷這種自己跳出來的螞蚱,不要白不要,正好被武神殿逮了,捆在一條繩上。想到李銳那個殺戮機器,夏雷為他感到悲哀。李銳還在挖空心思找夏雷的痛腳呢。如果真被李銳找到痛腳,只怕李銳倒霉的時刻就到來了。

「好了。你現在可以去收拾了。三rì之後,跟我回愛神司,陪我參加各種場面上的應酬。必要的時候,代表愛神發布神諭。別擔心,工作會很輕鬆。財富,權勢,都少不了你的。只要你自己會經營,縱然是一國國主也比不過你。或許,以後本座還要仰仗於你。」

夏雷沉默著,跟著師妃妃去愛神司,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以後打著愛神的幌子,不說為所yù為,撈錢肯定特別容易。

可是他的夢想呢?他的娛樂帝國呢?

「去了愛神司,我還能搞搞歌舞晚會什麼的嗎?」良久,夏雷問道。

師妃妃道:「可以,不過只能以愛神為主題。你背地裡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管你,只要你藏好了,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你就是養幾千個女人,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在場面上,你必須保持清教徒的身份,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要以維護愛神的權威為己任。」

夏雷很想問聖女殿下,她私下裡可有養著男人?

離開聖女的住處,夏雷的心情很灰敗。幸好他早一步打消了讓師妃妃飾演愛神的打算,不然他此時的心情會更糟糕。

從師妃妃說他今後只能以愛神為主題搞娛樂,夏雷就決了去愛神司的念頭。他要的娛樂,絕不是為某一個人服務的,更不會為一個莫須有的所謂服務。

再說了,要夏雷當面神光萬丈背後黑暗流氓,夏雷做不來。若硬要強行去做,時間長了,只怕會xìng格分裂,變成jīng神病。

該找個什麼理由,用什麼方式打發師妃妃這一幫人滾蛋呢?傷腦筋啊!

苗兔子早在外等著夏雷了,見夏雷垂頭喪氣地出來,便上前問道:「夏爺,你怎麼了?聖女殿下她不肯答應?你沒告訴她是神諭么?她竟然連神諭也敢違背?」

「不要妄想了。人家是高高在上的聖女,怎麼會與我們這些卑微之人同台共舞。好好去練習吧。」夏雷拍拍苗涵陽的肩膀,「爭取好好表現,沒準聖女看你還不錯,就把你招為入幕之賓。」

「去!」苗涵陽惱怒道,「不要侮辱聖女殿下!我也不是那種人!我對素素的愛堅若磐石,豈會在意旁人?」

夏雷嗤笑幾聲,說道:「你不在意?你真的不在意?那你現在又在幹什麼?一門心思的想要聖女做女主角……」

「算了。不和你說了。她不來就不來嘛,我才無所謂呢!」苗涵陽一扭頭,氣哼哼地走了。夏雷說到他七寸了。

當如意小跑著來告訴夏雷,說是臨江城來了好幾個老爺,說是夏雷的朋友,夏雷的心情一下就輕鬆起來。

來人正是張程、胡宇等人,他們還給夏雷帶了幾個新朋友,都是臨江城武家裡的修鍊廢柴,一群東遊西盪給靠嘴和眼睛給家族服務的公子哥兒們。

夏雷讓柳葉給拾掇出一桌好菜來,大家團團地坐了一大桌子。

「諸位兄弟朋友,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夏雷,是愛神選定的僕人。大家知道愛神為何會選定我這麼個低賤的人嗎?愛神到底看中了我什麼?」

張程等人的八卦之心一下就鉤了起來,紛紛出言詢問。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夏雷舉起酒杯,邀請大家共飲。「論長相、論出身、論資質,我比各位兄弟可差遠了。但我有一個好處,我會唱歌,會寫歌,會編排舞蹈。我神的意思,她希望我能用歌聲,用舞蹈,用一切的娛樂手段,讓大家能夠在享受藝術的同時,在快樂之中,領悟她的教義!」

「哦,原來如此!」張程等人連連點頭。

「張大哥,胡大哥……」夏雷把大家都招呼了一圈,「雖說這是愛神讓我做的,可是我很擔心,怕有些人難以接受啊。唉!我也不知道,這次歌舞表演到底會來多少人。」

「這個你不用擔心,別人來不來我們管不著,我們老張家的jīng英們都會來。領悟愛神的教義啊,這可是大好機會。」張程很興奮。

其他幾位大少也都紛紛表示全家骨幹都會來。

對於這些崇拜武神的廣大武者來說,任何人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領悟神意的機會。他們相信,只要能領悟那麼一點點神意,源力就能唰唰地突飛猛進。

「那我就再次謝謝各位了。對了,各位,歌舞團的表演要提前了。就在後天下午。」

送走了張程等人,夏雷就把所有演員召集起來,告訴他們,表演時間提前,同時還需要做一些更改。

對此,大家雖然有不少怨言,可一想到自己很可能立即就能一舉揚名,倒是沒有誰輕視。就連那些加入表演的小孩子,排練起來,也十分積極。夏雷可是許諾了他們,表演得最好的,將會被列為歌舞團的重點培養對象,而且免除一切雜役。

這些大大小小的寵奴都是販子們千挑萬選jīng心調教過的,無不是聰明伶俐。臨時改了的台詞,他們只用了一天的功夫就記熟了。

小狗子負責把具體的表演時間公布出去,挨家挨戶地對蒲林鎮有些頭臉的人物們送請帖。就連chūn滿園的常chūn和小桂花,小狗子也特特送了一份去。小桂花如今一看到小狗子就恨不得咬死他。小狗子去發請帖時更是神氣得不得了,叫小桂花必須得去,不然他就要把小桂花脫了褲子打屁股。

臨江城那邊的請帖,夏雷則托張程等人帶回去了,又特意請張程在臨江城武神殿里佔用懸賞屏幕,發了一則jīng彩的文字廣告。廣而告之。

臨江城武神殿懸賞廳的管理人員絲毫沒有廣告意識,不僅想不起要收高額廣告費,反而因為歌舞會是免費的,不收門票,覺得事主沒什麼利益,便按照最低標準,象徵xìng地收了一兩銀子。

兩rì后,傍晚時分。

鋪林鎮廣場一角,搭起了高高的長方形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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