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被龍岑黑吃黑的打劫了一大批財物,更是被栽贓陷害成功,替龍岑背上黑鍋,被大家認定是黑吃黑的主謀。

想要轉移視線,反而惹上了滾刀肉一樣的龍岑,卻被龍岑手上關鍵的不在場證明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反而徹底讓自己坐實了罪名。

一樁樁的事情,讓寒箬霜感到心力交瘁。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會議室裏的脣槍舌戰,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清白的寒箬霜,面對軍政兩方的施壓,最終還是妥協的答應了“割地賠款”的條件。

成爲了這一次龍岑黑吃黑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大量的賠款被投放了出去,幾乎搬空了寒箬霜半數家底。

辛苦積蓄的家產,就這樣沒了快一半,寒箬霜覺得自己整顆心都在滴血。

作爲收益最大的兩家卻又是另外一個模樣了。

蒙擎上將依然和自家夫人享受生活,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適。

龍岑卻表示……

“龍翼!你就是個土匪!老子辛辛苦苦弄回來的戰利品,你他媽的說要一半就要一半!打劫是你這樣打的嗎?信不信下一次老子讓你一根毛都弄不着?”龍岑的震天咆哮似乎想要把房頂直接掀翻。

就連易鶴身前的桌子,也被拍得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易鶴卻好以完瑕的看着龍岑,絲毫不把龍岑此時的憤怒放在眼裏。

看了一眼被拍的有些下凹的桌面,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邊易鶴的嘴角剛剛勾起,那邊龍岑的臉色就變了。

注意到了易鶴的視線,龍岑的目光也跟着移了過去,同樣注意到自己手掌下面的桌面有了一個小小的凹痕。

……

龍岑覺得自己要完了!

本來是想要討價還價,讓面前這個可惡的傢伙給自己多留點好東西的,現在倒好!

能不再往外掏東西就算不錯了!

龍岑喉結滾動了一下,“嘿嘿”地乾笑了兩聲,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從易鶴的桌子上挪了下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兒事沒辦好,我先去忙……去忙……”龍岑伸手撓着頭,隨便找了個不算藉口的藉口,一邊說着一邊往外走。

隨着龍岑離書房的門越來越近,龍岑的雙眼也越來越亮!

希望就在前方了,出了這個門,龍翼這混蛋就別想讓老子認賬了!龍岑心裏咆哮着。

“咔噠!”可惜,就在龍岑的手即將要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他提前一秒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面前的這道希望之門打不開了!龍岑滿臉的絕望。

回過頭,看向易鶴的方向,印入眼簾的是自己記憶中龍翼抓到獵物的時候露出的清淺笑容。

只有仔細的看上兩眼,才能注意到藏在他眼底深處的得意洋洋。

龍岑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明明已經在他身上吃過這麼多次虧了,居然還不長記性,龍岑覺得自己可以死一死了!

蠢成這樣,也沒誰了!

耷拉着腦袋重新回到易鶴對面的椅子上坐好,龍岑在心裏不住嫌棄自己。

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就這樣咯! “看來我們要換一份文件了!”易鶴等到龍岑重新落座,這才慢慢地伸出手,作勢要拿走剛剛被龍岑拍在桌子上的那份文件。

看到易鶴伸出的手,已經碰到了文件,馬上就要往回拿,龍岑急了。

“啪”的一聲,龍岑的手再次拍在了那份文件之上,死死的按住了易鶴想要拿回去的那份文件。

只不過這一次卻是阻止易鶴拿走那份之前被自己嫌棄的文件。

“嘿嘿,其實我覺得這份文件挺好的,我們就按這份的來,我這就把名字簽上去!”龍岑一邊乾笑着,一邊試圖將易鶴捏住文件的手指掰開,將文件完全握在手裏。

易鶴不爲所動的看着龍岑,笑容滿面的樣子,讓龍岑有種不妙的感覺。

“龍岑!你覺得你拍壞了我的桌子,難道不需要付出點而代價嗎?”易鶴這樣說着。

這話讓龍岑的小心肝抖了抖,暗道一聲倒黴,嘴裏卻賠笑地說着:“那啥,這也怪不得我呀!好歹我現在剛剛晉級到SS級體能,這你也是知道的!偶爾控住不住自己的力道,這是沒有辦法的嘛!”

易鶴微微用點兒力,拽了拽手上扯着的文件,用眼神示意龍岑放手。

“但是該賠上的東西,你也得賠上!”易鶴嘴裏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堅持要把文件給換掉。

“我賠!我肯定賠!簽完文件,我就去給你挑個更好的桌子來!”龍岑忙不迭的說着,繼續掰着易鶴怎麼也不肯鬆開的手指。

當然兩個人實力上的差距,讓龍岑根本不能掰開易鶴的手指。

明白自己不能輕易的讓易鶴打消敲詐自己的念頭,龍岑打起來其他的主意。

突然龍岑看到之前易鶴放在旁邊的筆,眼珠子一轉,有了想法。

一手按住面前的文件,不讓易鶴扯回去;一手以迅雷般的速度,拿過桌子上用來簽名的筆,三兩下就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簽名被文件電子確認之後,迅速的刷入自己的指紋信息。

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龍岑這才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看向了易鶴,鬆開自己的手掌。

“那啥,我已經簽好了,就連指紋都確認了!文件已經生效,你可不能返回了!”龍岑不要臉不要皮的湊到易鶴的面前,耍起了無賴。

易鶴這個時候卻直接鬆開了手,同樣是滿臉笑意的看着龍岑,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已經確認生效了?”

“那當然!”龍岑並沒有覺得易鶴的表情有什麼問題,得意洋洋的舉起手裏的文件,指着雙方已經簽了名,錄入指紋的地方,得意非常。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再籤也挺麻煩的!”易鶴一副拗不過龍岑的樣子,無奈又好笑的搖搖頭,衝着龍岑伸手,沒好氣的說着:“現在可以把文件給我了吧!我錄檔之後,你就拿回去執行吧!”

“好嘞!”在別人面前一向把眼睛吊在天上的龍岑,這個時候卻是歡快的應聲,將手上的文件遞到了易鶴的面前,笑得滿臉的諂媚。

只是至始至終,龍岑都沒有想過,爲什麼以易鶴的實力,一直沒有成功搶回文件?爲什麼沒有成功阻止自己拿到筆?而最後有這樣輕拿輕放地放棄了敲詐自己的機會?

易鶴很滿意的接過文件,輕輕的抖了一下,這才放到一邊的文件存檔儀,錄入存檔。

龍岑卻在易鶴抖那一下的時候臉色一變,似乎看到什麼讓他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等等!”龍岑急切的伸出手,想要阻止什麼,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易鶴那邊已經完成了存檔錄入的過程,把文件重新遞了回來!示意龍岑把文件接過去。

“……”

龍岑黑着臉接過易鶴手中的文件,第一時間就將視線落在之前易鶴抖文件的時候,自己撇到的那個位置上去,那個明晃晃的數字六,讓龍岑的臉色更黑了。

沉默了好一陣子,龍岑纔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般,緩緩的張開了嘴,刻意壓低的聲音、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話方式,帶着主人的怒氣,傳到了易鶴的耳朵裏:“你坑我!”

易鶴則是笑嘻嘻的看着龍岑,只說了一句話:“你自己籤的字!”

“我那是以爲這份文件還是之前那份!誰知道你個臭狐狸居然趁我想逃跑的時候換掉了文件!”龍岑磨着牙,瞪着易鶴,不管怎麼想都想伸出手把面前這傢伙打一頓!

只是好幾次拳頭都握緊了,卻又再次鬆開了。

根本打不過面前這個人好吧!

真動起手來,吃虧的九成九都是自己,最後弄不好還要“割地賠款”!

龍岑覺得自己一口老血梗在胸口,想吐吐不出來,想咽又咽不下去。簡直心塞到不行。

偏偏這個時候,易鶴依然是一句輕飄飄的話:“你自己籤的字!”

末了,似乎還覺得不夠一般,盯着龍岑不斷變色的臉,加了一句:“還是你自己搶着籤的!”

“龍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龍岑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大聲的叫着易鶴原本的名字,怒氣沖天。

也是在這個時候,龍岑才發現自己是徹底上了這傢伙的當。

易鶴卻對龍岑的怒火視而不見,慢悠悠的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龍岑面前,伸手拍拍龍岑的肩膀,頗爲語重心長的說:“小夥子,你可長點兒心吧!”

說完也不管龍岑青白的面龐,直接離開了書房。

想要抱怨、撒氣的人已經施施然的走了,一悶氣上不來的龍岑把目光放在了手裏自己簽署的文件上面。

白眼一翻,將文件揉吧揉吧的變成了一團,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等到平復了心裏的不爽,這才無可奈何重新撿起滾到腳邊的文件,重新仔仔細細的攤開。

“真他媽的狠,不就拍了一下桌子,居然就多要了老子一成的戰利品!”龍岑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充滿怨念的看着易鶴的辦公桌。

卻發現那裏被自己拍出來的凹痕,已經消失無蹤了!

“……”

龍岑現在只想打人!

不管那個人是誰!

他發誓!今天只有有人敢來惹他!絕對打得他連媽都不認識! 這是一個與四五個通道口連接在一起的小廳。

小廳不大,也就一百平米的樣子,與普通人家的住宅面積差不太多。

只是因爲沒有被隔斷成小間,所以看起來還是略顯空曠。

特別是整個小廳只有幾個人搖搖欲墜的站着的時候。


站着的人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每個人都好像是從血池裏面剛剛撈出來的一樣,透過他們破破爛爛的衣服,可以直接看到他們身上各種被劃破的傷口,有深有淺!

深的可以看到森森白骨,還有不斷流出的鮮血!

淺的僅僅只破了一點兒皮,現在更是已經結痂。

但是無論怎樣,站着的這幾個人至少是站着的!

周圍其他的人卻都已經躺在地上,雖然還有意識清醒的,但是也已經撐不了多久了的樣子。

“該死,他們這是想做什麼?還不過來!是想讓我們失血過多而亡嗎?!”夢子都吐出一口血水,恨恨的說道!

之前因爲發現離大家比較近的裏面有兩隊人已經離大家沒有多遠的距離了。

這個時候再逃跑或者想要佈置什麼已經來不及了,能做的只能是養精蓄銳、守株待兔地等待敵人到來。

考慮到李沫姐弟倆所在的隊伍實力比較弱小,特意讓他們跑到前面的通道藏起來,等他們解決完了麻煩之後,他們再回來,還可以收拾收拾殘局。

只是讓雲落天幾人沒有想到的是,雖然只有兩隊人,加起來也不過十二個人,僅僅比雲落天這邊多了五個人。

但是實力卻意外的強,如果不是因爲邱落有着十級的實力,那麼這場遭遇戰真的說不上到底會是怎麼樣的。

不過……無論怎麼樣現在是雲落天幾人獲得了勝利,現在倒在血泊裏面的是想要殺他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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