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是不上?

上的話,沒有蕭一衫的支持,自己一定是死路一條,但是不上的話,那麼自己又該如何下台。

就在這武者猶豫的時候,卻聽蕭一衫已經沉聲的道:「鄭鳴,今日之事,我天劍閣遵從和你的約定,但是你和我天劍閣之間的仇怨,並沒有了。」

「我希望,你刀道大成之日,可以和你一決生死!」

刀道大成,一決生死這八個字,讓無數人的眼眸中,都閃過了期待,他們想到了鄭鳴那霸氣凌天的刀法,想到了剛才萬劍臣服的劍法,一時間,一個個眼眸中,都充滿了期待之色。

雖然很多人不願意承認,但是鄭鳴的君臨天下刀訣,和都是一種極致,一種日升域強者的極致!

古道上,沒有長亭,唯有長柳。

鄭鳴和傅玉清兩個人並肩走在古道上,長發飄動的傅玉清,一直垂著眼皮,臉是醉紅的,微笑只在兩片嘴唇上,鄭鳴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你……」

就在他開口的瞬間,恰恰碰見傅玉清正扭過頭看他,鄭鳴有些心動,不覺莞爾一笑,卻是和傅玉清一樣,選擇了閉口不言。

兩個人就這麼走著,雖然不說話,但是,溫情卻在他們之間默默傳遞。鄭鳴先前還有些矜持的手,已經悄悄的環繞在了傅玉清的小蠻腰上。

他的手是那麼的堅強有力,那樣的不顧一切,傅玉清先是愕然,不過隨即,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這笑容,猶如百花綻放,伴隨著這笑容,兩個人百年歲月的隔閡,被這一笑,蕩滌的乾乾淨淨。

「……我出關之後,一切都變了,找不到你,找不到小璇和你的家人,那個時候,大晉王朝都變成了大漢王朝……」

「……你家裡危險的時候,我還在閉關,當時想想,自己真的是太無用了……」

「……這一百年,你過的怎麼樣呢,我幾乎每十年就去姚樂清舒公子那裡問一問你的下落,很可惜,清舒公子那邊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

此刻的傅玉清有些語無倫次,有些喋喋不休,她只覺得內心裡滾過一陣辛酸和快意交織的洪流,面對眼前這個讓她牽腸掛肚的男人,她要向他傾訴自己所有的焦灼和擔憂。這副模樣若是落入她當年的師尊姬清芬的眼中,一定會讓姬清芬吃驚不已。

畢竟,這個愛徒的模樣,姬清芬清楚得很,現在猶如一個小女孩摸樣的傅玉清,還真的是自己的弟子嗎?

鄭鳴愛憐的看著她,他覺得自己完全能夠理解這個女人此時此刻的感受。

「喵嗚,玉清主人,你還記得喵么?喵可是最聽你話的。」揮動著自己肋下的翅膀,小金貓冷不丁的沖了過來。

對於這個大煞風景的傢伙,鄭鳴狠狠的瞪了一眼,但是讓自己的外形變得更加可愛的小金貓,此時好像已經找到了靠山一般,根本就不理會鄭鳴瞪他的眼神。

「小金比以往,也更可愛了!」對於小金貓,傅玉清本來就有深刻的印象,更不要說此時,這小金貓看上去,更萌了幾分。

「喵不但比以前可愛,而且還比以前厲害了,嘎嘎,喵的千禽百獸陣才剛剛到第一層,等什麼時候喵將這大陣修到最高境界,嗚嗚,喵可以為尊敬的玉清主人指誰滅誰。」

對於這大吹法螺的小金貓,鄭鳴不由得一陣搖頭,這傢伙,還真的敢噴。

將小金貓小小的身軀摟在懷中,傅玉清笑吟吟的逗弄著,而這傢伙,則懶洋洋的躺著,一副無比享受的樣子。

鄭鳴對一副無賴模樣的小金貓,實在是沒有辦法,畢竟在這個時候,他不能將小金貓給收拾一頓。

兩個人一隻貓,靜靜的走著,傅玉清的臉上的幸福如春水般蕩漾,在轉過了一個彎道的時候,她突然好像想到什麼道:「鄭鳴,清舒公子的禁止之中,應該存在問題。」

「我藏身的地方,被清舒公子下了禁止,按照清舒公子的說法,不知道情況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可是這一次,我住處所有的禁止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卻已經被四位師叔給帶回了天劍閣。」(未完待續。) 鄭鳴本來並沒有在意傅玉清被天劍閣帶回這件事情,畢竟現在,他已經將傅玉清重新帶回來了。

可是現在聽傅玉清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此事有些蹊蹺。

只是,對於姚樂清舒下屬的情況,鄭鳴也只是一知半解,雷鳴神將等人,都守衛一方,現在鄭鳴沒事,他們都已經和鄭鳴告辭,回到自己的領地整軍備戰。

雖然百年不見,但是鄭鳴知道姚樂清舒是一個心細無比的人,他既然知道傅玉清對自己的重要性,肯定不會隨隨便便安排一個地方草草了事。

能夠知道傅玉清消息的人,在姚樂清舒的屬下,並不是太多。而傅玉清的消息泄漏,要不是天劍閣偶然得到消息,那就是有人泄漏。

鄭鳴的直覺告訴他,有人故意泄露出去的成分居多。更何況從他還沒有到天劍閣,就開始在整個日升域之中響起的,關於他和傅玉清的關係,種種跡象表明,此事必定有人在其中興風作浪,推波助瀾。

此人能量如此之大,會是誰呢?

看到鄭鳴皺眉頭,傅玉清雪白的手指,輕輕的在鄭鳴的額頭摁了一下,柔聲的嬌嗔道:「我不喜歡你皺眉頭的樣子。」

傅玉清的臉紅撲撲的,像一隻熟透了還掛在枝頭的蘋果。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鄭鳴突然覺得嘴唇乾裂,心裡有點火熱,他忍不住伸出手,將這個女子,緊緊的攬入了懷中。

鄭鳴的動作裡面有種不顧一切的勁頭,他的吻落在傅玉清的皮膚上,讓傅玉清有種火花飛濺的感覺,她只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燙,有些暈頭轉向,心情卻又像一隻鳥兒,正在快樂的飛翔!

「嗚嗚,少兒不宜的事情,你們當著喵的面,竟然也做得出來,喵純潔的心靈,全都被你們玷污了,嗚嗚嗚,這讓喵以後如何見人啊!不知羞!不知羞!」小金貓伸出自己短短的,有點肉乎乎的前腿,好像小孩子一般,捂住自己的雙眼,又急又氣的嚷嚷道。

傅玉清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片紅霞,就在傅玉清想要掙脫鄭鳴的時候,鄭鳴不由分說的抓住小金貓的身體,用力的扔了出去。

「有異性,沒人性啊!」凄厲的叫聲中,小金貓拚命的舞動自己的翅膀,可是這一刻,它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出現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下,自己的雙翅和所有的神通,都施展不出來。

本來還想再調侃一下主人的小金貓,這一次徹底沒有了調侃的心思,它在發出一聲凄厲的吼叫之後,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還什麼大英雄呢,嗚嗚,竟然如此野蠻的對喵,喵絕對不會忘記今日的恥辱,喵要自強,喵要自強!」

小金貓拚命的大喊,就好像一個勵志的小孩子在喊口號,只是可惜,他也只是歇斯底里的振臂高呼一番,並不敢再冒冒失失的攪了鄭鳴的好事。

剛剛給它的教訓,實在是太深刻了。

……

萬象門出兵了,作為萬象門宗主的鄭鳴,要履行他半年之內將無缺戰皇誅滅的諾言,已經催動萬象門的大軍,直朝著戰皇宮橫推而去。

從萬象門到無缺戰皇所在的戰皇宮,一共要經過大小十七塊陸地,更要橫跨七個龐大宗門的屬地,這七大宗門,每一個都位列日升域十八名門!

更重要的是,這七大宗門,都是戰皇宮最忠心的下屬,鄭鳴要橫推而過,首先要問這七大宗門願不願意。

本來,鄭鳴當日所說的,半年之內要對戰皇宮出兵的話,並沒有什麼人放在心上,在不少人的眼中,鄭鳴的話,就好像一句痴人妄語。

雖然鄭鳴擊敗了軒皓然,但是更多的人卻認為,鄭鳴這一次的勝利,靠的是萬象門祖師遺留下的寶物,和鄭鳴本人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的寶物雖強,但是用一件少一件。畢竟沒有人相信,這些寶物,是鄭鳴自己祭煉出來的,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

而在天劍閣,鄭鳴雖然光芒萬丈,最終逼的天劍閣的天劍破損,但是那依靠的,同樣是不知名的法寶。

所以,在天劍閣之後,不少與會的人,雖然送給了鄭鳴一個刀君的稱號,但是他們並不覺得,鄭鳴會真的去征戰戰皇宮。

但是,鄭鳴出兵的消息,卻好像一道雷霆,轟然炸開了整個日升域。幾乎所有夠得上資格的武者,都在談論著這件事情。

「鄭鳴和琉璃聖皇當年關係不錯,他這一次之所以如此堅決的出兵,應該是已經得到了琉璃聖皇的支持。」

「我聽說琉璃聖皇坐下二十四神將,都已經開始召集屬下,應該是在備戰。」

「如果琉璃聖皇出手的話,那這一次還真的是勝負難斷啊!」

「要我說,鄭鳴這一次必定會為他的魯莽行動付出代價,琉璃聖皇曾經是鄭鳴的下屬,可是現在,以鄭鳴的實力,他哪裡有資格命令琉璃聖皇?」

「兩個人之間,已經是換了地位,嘿嘿,出現什麼樣的問題,誰能說清楚呢?」

「對了,據說鄭鳴靠的是運氣得到的大量神器,是真的嗎?」

「這鄭鳴應該也有一些真才實學,我聽說他在天劍閣的時候,展現出來的,是化蓮境的實力,而且那三招對金無神出手的刀法,同樣讓人驚才艷羨啊!」

「這才半年時間,鄭鳴已經從躍凡境走到了化蓮境,這怎麼可能啊!」

聚會的武者,在談論之餘,更有人希望富貴險中求,選擇一邊加入,從而能夠在這場改變日升域走勢的大戰之中,撈取足夠的好處。

長生宗,十八名門排名第五,他們佔據的位置,足足有五座幅員遼闊的陸地,下屬的弟子,更是數以萬計。

和七大勢力相比,長生宗差的是最強戰力,如果能夠出一兩個法身境頂端的存在,憑藉著長生宗現在的實力,絕對有力量和七大實力一決高下。

長生峰,高有萬丈,一座巨大的,通體用紫金鑄造而成的宮殿,唄陣法托動,懸浮在長生峰的頂端。

長生殿,長生宗的中樞所在,傳說中,這座寶殿,不但是長生宗的中心,而且還擁有著讓人心驚的戰力。

此時的長生殿中,二十四個高懸在大殿的白玉寶座中,坐著二十四個葛布長袍的老者。儘管這二十四個人面目不同,美醜不一,但是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卻都是生神巔峰的力量。

「好一個小輩,得到幾個祖師餘韻,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他……他竟敢如此囂張的進軍戰皇宮,他竟敢給咱們長生宗下戰書!」

坐在左側第七個位置的老者,有些惱羞成怒,那滿腔的怒意,一時間讓他的四周風起雲湧!

這老者的手中,此時正有一枚白玉做成的寶簡,催動之間,上面就出現了十個大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鄭鳴!

長生宗並不是沒有受到過威脅,只不過,那一次的威脅,要追溯到五百年前,而且,威脅他們長生宗的宗門,早就煙消雲散了。

這些年來,雖然長生宗拜倒在了無缺戰皇的坐下,但是對於作為十八名門第五的長生宗,就算是姜無缺,基本上也是尊重有加。

現在,一個小小的鄭鳴,居然如此不自量力的給他們送來了這樣的戰書,這讓他們有種被挑釁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們受不了!

在他們想來,鄭鳴應該小心翼翼的,給他們說自己和姜無缺之間的仇恨,讓他們借出一條路,讓他通行。

而他們,自然是百般不願意,就算鄭鳴將好話說盡,他們也會堅決擁護無缺戰皇,不能讓鄭鳴佔到絲毫的便宜。

可是現在,事實和他們想象的,出入實在是太大了,鄭鳴這種口氣,分明是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長生宗放在眼裡。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憤怒的老者,乃是長生宗的天刑殿長老謝天君,生神境巔峰的修為,和長生宗的地位,讓他早已習慣了生殺予奪、隨心所欲的日子。

謝天君手掌用力,那刻錄著十個字的玉簡,就化成了無數的碎粉,而他本人,則目視著坐在最中間的矮胖老者道:「師兄,請您准許我帶領三千弟子出手,師弟必定將那萬象門的人,統統誅滅!」

矮胖老者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儘管他面無表情,卻給人一種笑眯眯的感覺。在謝天君將話題引到他身上的時候,這矮胖老者輕輕揮手道:「師弟稍安勿躁!」

「鄭鳴這個人,絕對不可小視,且不說他的修為,就說他從出現到現在的戰績,我敢肯定,此人並不好對付,也不是一個心思莽撞之人。」

「他之所以會讓人給我長生宗下這樣的戰帖,其目的就是想要激怒我們,讓我們出戰,從而一舉消滅我長生宗的中心弟子。」

對於矮胖老者的判斷,謝天君聽的很不高興,他蹭的一下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剛剛準備說話,那矮胖老者已經擺手示意道:「師弟,讓我說完。」

雖然矮胖老者的話很是心平氣和,但是在這話語之中,卻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在這股力量下,謝天君就覺得自己有些渺小。

一時間,內心裡對於這個師兄的畏懼,更增了幾分,儘管他眼裡無法掩飾的還有很多不滿。(未完待續。) 「我長生宗立門多年,更有祖師留下的各種珍寶,對於鄭鳴的挑釁,自然是不會懼怕,可是這一仗,我們真的要和鄭鳴硬拼嗎?」

「我的意思,自然不能讓鄭鳴輕而易舉的從我們的屬地上過去,但也不能拼了太多的實力,畢竟鄭鳴所屬的萬象門,現在士氣正盛。」

矮胖老者說到此處,一下子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道:「鄭鳴要想進入戰皇宮,就必須要走金龍口,而他一旦繞道,最少需要三個月。」

「我們就在金龍口,將宗門的一氣微塵大陣擺上,也不和萬象門交手,就可阻攔他半年!」

「這樣,我長生宗不但可以保存自身實力,也能不動聲色的讓鄭鳴半年打上戰皇宮的話,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更能夠給無缺戰皇交代。此舉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老者的一番分析瞬間贏得了不少人的贊同,謝天君對於這種方案,還是有點不滿,他怒聲道:「師兄,你這樣做,豈不是太……太窩囊了?」

矮胖老者聞聽此言,冷冷的看著謝天君,好一會兒方才幽幽的道:「師弟,這一次大戰的關鍵,不在鄭鳴,而在於那兩位。」

「鄭鳴發兵,琉璃聖皇一定會出手,那時天下就會打成一團,誰勝誰負,很難評論。」

「我這也是為了宗門,好了,不要再說了,立即準備一氣微塵大陣吧!」

長生殿中,坐在寶椅上的老者們,一個個都沉默了,最終一個面容枯瘦的老者率先站起身道:「遵命。」

一個個老者,緊隨其後,在朝著矮胖老者行禮之後,快步的離去。

謝天君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有一點卻是他心裡不得不承認的事實:師兄高瞻遠矚,深思熟慮,比自己看的遠。

雖然這樣,可能會引起無缺戰皇的一些不滿,但是只要有實力在手,其他的都不是什麼問題。

最終,謝天君還是朝著矮胖老者拱了一下手,快步離開了巨大的長生殿,而隨著這代表著長生宗最強大的二十四個首座做出決定,日升域排名第五的名門,就好像一個巨大的機器,開始瘋狂的運轉。

這個機器運轉的目標,自然是戰鬥。

一座巨大的大陣,開始布置在佔地千里的金龍口。這大陣雖然在外人看來,一時間看不出什麼威勢,但是卻讓整個金龍口,處在一種朦朧之中。

大陣布置的很快,也就是三天時間,一氣微塵陣,就已經布置完畢。而主持這座大陣的,是連同謝天君在內的,十五個在長生殿有座椅的老者。

不過,等待對手的滋味,說起來,同樣不是太好受。謝天君在大陣布置好的第五日之後,眼眸中就升起了一絲焦灼的火焰。

「萬象的大軍,一日一夜,才進軍三千里,他們這是想要幹什麼?按照他們的速度,就算是沒有半點停歇,趕到戰皇宮,也需要半年!」

謝天君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拍著桌子吼出來的。

幾個打探消息的弟子,在謝天君的威壓之下,一個個都有些不寒而慄。

對於謝天君,他們內心裡都有一種根深蒂固的畏懼,這謝天君不但修為比他們強的太多,更是執掌宗門刑律之人,他們怎能不畏懼。

「長老,那萬象門的大軍之所以來這麼慢,是因為他們每到一地,都要周邊五百里之內的武者迎接鄭鳴的大駕!」最終,一個修為達到躍凡六境的武者仗著膽子稟報道。

謝天君聞聽此言,簡直目瞪口呆。

「你再給我說一遍!」

此時謝天君的聲音低沉,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不過那年輕的武者知道,此時謝天君心頭的怒氣,並不是沖著自己發的,所以也就大膽的又說了一遍。

謝天君有一種想要笑的感覺,他覺得這鄭鳴,此時的行為,就好像一個跳樑小丑。

在他們長生宗準備在金龍口對付鄭鳴的時候,就已經發下了號令,讓所有躍凡境以上的武者,匯聚到金龍口。

現在,留在金龍口外的地盤,修為最高的,也就是一些沒有達到躍凡的武者。

這些武者,在謝天君看來,簡直就和垃圾沒有任何的區別,鄭鳴竟然要求這些武者去拜見。

他這簡直就是鬧著玩。

心中雖然憤怒,謝天君想到的還是那矮胖老者說的話,這一次他們長生宗,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

鄭鳴來得慢,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壞處。

和謝天君的安然自得相比,萬象門的弟子,現在一個個可謂是頭大不已。

對於出兵決戰戰皇宮,他們之中報希望的,並不是太多。雖然鄭鳴有祖師神器在手,但是他們依舊覺得,鄭鳴和無缺戰皇並不是一個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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