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最顯眼的就是堂上一張黑白照片,是海梅蓉的遺照,應該是年輕的時候照的,笑的很溫婉,容色豔麗,算得上是一個美女。

但這張遺照卻讓我頭皮發麻,不是別的,就是她的眼睛,根本不像是照片反而像活人,自我一進門的那一刻,那雙眼睛就盯着我,無論我走到哪裏,焦點都在我身上,感覺特別弔詭。

我不敢再看,把注意力移到別處,發現門背後的地上有一張爛席子,上面許多糞便尿水,還有發黴的飯菜,發出陣陣惡臭,想必洪慶生被拴在門柱時,是就地解決衛生問題和吃飯。

我被薰的胃裏一陣翻涌,但很快又被一些東西吸引了,那是一排大腳爪的印,就從門洞的位置延伸開去,一直往屋後走。

赫然跟出現在我店門口的腳印一模一樣,只不過我那裏是糯米變黑形成了,這裏是直接印在地上的。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地上有許多脫落的紅毛,許多位置都被粉筆圈起來了,想來是要被當做證物帶走的。

這讓我想起了之前有人說那天晚上看到了一個紅毛畜生,現場這些紅毛表明,他們並沒有看錯,而且極大的可能就是圍着我店子轉了一圈的那個。

整個屋裏一片狼藉,桌椅全部碎裂,一些工具瓢盆什麼或完整或不完整,扔的到處都是,在上面可以發現許多清晰的爪印,看起來讓我不寒而慄。

只是讓我不解的是,全屋一片狼藉,偏偏供奉海梅蓉的桌案完好無損,上面供奉的乾果擺的整整齊齊。

查看了一會兒,我又順着腳印走向後屋,發現後屋的牆上出現一個大洞,足可供一頭牛進出,夯土在外面掉了一地,裏面也有有些,剩餘的半扇牆看着搖搖欲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垮下來。

之後我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沒在發現什麼,才退了出去。

出去之後楊建國就問我:“有什麼發現嗎?”

我搖頭,我來只是想確定一下這紅毛大腳怪是不是跑到我店子裏的那個,又不是刑偵專家,怎麼比的過楊建國這些吃刑偵飯的。

“但願洪慶生還活着。”

楊建國嘆息一聲,便開始吩咐手下的幾個公安封閉現場,這不是一起簡單的人口失蹤案,極有可能是綁架。

我呆了一會兒也離開了,洪慶生家出現紅毛怪物,他恐怕已經凶多吉少,只是不知道擄走他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回到店裏,我拿出手機仔細觀察昨天早上拍下來的腳印,搜腦刮腸也沒想出來,這到底是什東西的腳

印。

隊長刁蠻妻:老婆說了算 之後用電腦查了一下也沒有什麼線索,皮衣客的電話又打不通。想了想,我決定求助網友,打開發帖網站在上面發了一個帖子,附上這幾張圖片,署名靈異求助帖,找人幫忙鑑定這是什麼東西的腳印。

不一會兒就有人回帖了,說:兄弟,你弄個ps的東西來水帖子,也太機靈了吧,後面還有一個佩服的笑臉。

我無語,就回:這是真的,真心求助。

然後下面又有人回帖了,說這相片看起來不是ps的,只是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看着像金剛狼,還附上一個鬼臉。

很快,帖子就收到各種各樣的回覆,有些人說是狼,有人說是熊,有人說這分明就是假的,騙回復的。

倒是有一個湖北叫“貓貓大俠”的網友很認真的從各方面跟我解釋,說這是野人的腳印,屬於靈長類動物。我也認真的看了,發現他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因爲他指出了一個重要特徵,腳印是五個爪。無論是熊,老虎,它們都不是五爪,狼倒是,但形狀不對。

我又問他是哪裏人,他說他家在神農架,那邊就有野人的蹤跡,我發的圖片雖然有些區別,但大體上相似,也許是別的野人分支。

跟他聊完我心裏開始犯嘀咕,難道真的是野人闖進了洪村?以前倒是聽說過野人的傳說,但也只是聽說而已,誰也沒見過不是。

至於野人腳印,我也沒見過,也不知道那湖北網友說的是真是假,野人的腳前段帶爪子的嗎?靈長類動物應該沒這麼長的爪子吧?

……

我一直忙活了很久都沒有得到結果,到下午的時候,明顯感覺村裏面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這幾天發生的事業卻是詭異,先是大晚上有東西在嚎叫,然後有人看到了一個紅毛畜生,再然後有狗被吃掉了腦袋,最後洪慶生也被那紅毛畜生弄走了,家裏的牆都被拆了一個大洞。

一系列的事讓整個村謠言四起,人心惶惶,人人都害怕那紅毛畜生晚上突然闖進家裏來,那就真萬事皆休,要麼被擄走,要麼被咬死吃掉腦袋。

臉厚厚的夯土牆都擋不住它,還有哪裏是安全的?有些特別膽小的人嚇的直接就出村投奔親戚去了,生怕出事。

我爸媽也特緊張,剛開始堅決要求我回家睡,好在後來村裏傳來消息,說馬永德正在組織村裏的巡邏隊,每家每戶所有的成年丁口輪流上,帶上鳥銃或者狗,天一黑就開始巡邏,這樣我爸媽纔算放過了我。

可他們放過我了,馬永德卻沒放過我,因爲我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了明晚的巡邏單上,我的老天爺,要命啊。我現在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詭事纏身,夜裏哪敢出門啊?

更何況,那隻紅毛畜生就來過我的店子,很明顯是衝我來的,大晚上要是出去,那還得了?

我一琢磨就決定裝病,反正晚上打死都不出去。

村裏的巡邏在天一黑就開始了,我爸也被安排在了第一天,他

帶了家裏的鳥銃去巡邏,結果一晚上平安無事,倒是有人說陳寡婦家的雞丟了好幾只,可這事也沒引起大家的注意,農村到處都是黃鼠狼,丟個雞鴨什麼的太常見了。

第二天我裝病,大夥也沒說什麼,我平常在村裏面也不是個躲事的人,所以也沒人質疑我。

不過倒出了個不大不小的事,有一條巡邏的狗失蹤了,後來找到了屍體,卻是被咬死了,腦袋上有一個洞。

第三天,又有一條狗死了,死法一模一樣。

這一下村裏人都覺的不對勁了,村長馬永德也不敢大意,就通知了鎮裏的派出所,楊建國得知情況,就派公安也加入了巡邏隊伍,每天來兩個人加一條獵狗。

第四天又輪到我巡邏,我正準備裝病,消失了好多天的皮衣客卻出現了,還讓我和他一起找那個紅毛畜生。

我一聽,腿肚子就止不住打抖。

紅毛畜生?

那分明是紅毛怪物好不好?

這麼長的利爪,這麼大的腳印,連鐵鏈都能扯斷的東西,哪裏是人能對付的?

而且看樣子它明顯對我有了興趣,還多半是敵意,去找它更跟兔子找狼有什麼區別?

皮衣客看出來我害怕,說:“如果不找到它,它就有可能糾纏你很久,你打算這樣一直躲下去?”

我語塞,心說那紅毛怪昨晚不是沒來店子嗎,不過轉念一想又不對,昨天它是沒來我店子裏,但還一直在村裏轉悠,弄不好什麼時候就會再來拜訪我,簡直就是一把懸着的斷頭刀。

而且鬼東西看起來就不像是一般人能夠搞定的,眼前最有希望搞定它的就是這個皮衣客了,別的人我還真沒信心,不爲別的,就衝他說要抓紅毛怪這一條就夠了,敢這麼說,應該有點底氣纔對。

最終,我鼓着勇氣答應下來,就問:“那紅毛畜生到底是什麼東西?野人嗎?”

“目前還不清楚,有可能。”皮衣客點了點頭。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糯米,前幾天幽靈短信要我將童子尿和糯米灑在門窗前救命,那說明童子尿和糯米應該能剋制它,或者說驅趕它。

我就把這想法和皮衣客這麼一說,他微微一愣,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緩緩點頭,說:“可以試一試。”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漏嘴了,童子尿和糯米能護宅是幽靈號碼告訴我的,而且證明確實有效,但這個號碼的存在目前只有我知曉,未曾告訴任何人。

看皮衣的表情,他明顯是疑惑我一個普通人怎麼知道童子尿和糯米能對付紅毛怪,而且語氣那麼肯定。

最後他沒問,我也沒解釋了,陳久同曾經告訴過我,皮衣客在洪村不是爲了賺錢,而是另有目的,我不能將自己所有的底細都讓他知曉。

同時,我也將皮衣客從幽靈號碼的懷疑名單中劃去了。

幽靈號碼一定就在我身邊,但不是他,至少剛纔他的反應證明他不是。

……

(本章完) 天擦黑的時候,派出所派來的兩個公安到了村裏,是帶手槍來的,其中一個赫然是派出所的關係戶王強,另外一個叫林順,是楊建國的左右手。

我和王強不對付,村長讓大夥集合的時候,他瞪了我一眼,我忍住了,心說看在好歹是來幫忙的份上,暫不跟你計較。

但這傢伙顯然是不情不願來的,村裏爲了感謝公安過來協助,馬永德說些場面話表示歡迎,林順還好,客客氣氣的,說保境安民是職責所在,讓大夥不必客氣,但王強就沒那麼好說話了,他估計是被楊建國硬派過來的,一肚子氣,埋怨道:“你們農村人真是迷信,什麼神神鬼鬼的,一隻狼都弄得這麼興師動衆,我好好的雙休都給糟蹋了,你們給加班費啊?”

一番話直接讓原本熱鬧的歡迎場面熄了火。

林順臉色微微一變,村長馬永德則一臉的尷尬。

我直接就毛了,怒道:“林副所都沒說話,你個實習生算哪根蔥啊?”

王強聽我諷刺他,臉色青紅交替,道:“馬春,你最好別囂張,有些人不是你這個泥腿子惹得起的。”

掌心相期 “口氣不小!”我徹底怒了,說:“想幹架是吧,來呀,誰怕你呀!”

“你這是找死!”王強咬牙切齒,手還不自覺的摸向腰間的手槍。

“還想動槍,能耐你拔出來啊!”

“你別以爲我不敢!”

“不拔是孫子!”

眼看着我和王強就要鬧起來,村長馬永德急忙走過來,輕輕訓了我一句,然後好聲好氣的跟王強說給他添麻煩了,事後一定請他吃頓飯,聊表謝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再加上林順也在一邊幫着說話,王強終於沒在說什麼了,低罵了一句:“粗茶爛飯,誰稀罕。”

……

這一鬧,馬永德的場面話也說不下去了,草草結束後和林順一商量,便決定讓村裏的人一部分人帶着狗和鳥銃在分組在村子邊界守邊,一部分人則流動巡邏,林順和王強因爲帶有手槍,火力比鳥銃強,就居中支援,還給他們倆備了一桌酒菜和零嘴表示謝意。

馬永德原本想招呼皮衣客也一起的,但皮衣客拒絕了,說想到周邊看看,就和我一起離開了。

我不會用鳥銃,是牽着狗來的,而皮衣客兩手空空,說沒來得及準備,我就回了趟家把我爸的那支鳥銃給他,又拿出兩個可以戴在頭上的照明燈分給他一個。

之後,皮衣客就帶着我到村裏的路口一些地方灑糯米,他還讓我不要多灑,說只要能讓紅毛怪現形就可以,多了弄不好要嚇跑它。

我一聽覺得有道理,就在走過的路口都灑上很薄很稀的一層,只要那個紅毛怪進了村,不是飛進來的,就一定能留下蹤跡。

等到我全部灑完之後,月亮已經升到了半空,視野很不錯,看人的話雖然看不清細節,但起碼能看到輪廓。

我倆歇了一會兒,這時候我又想起王強這混蛋,心裏就來氣,罵道:“那種人渣混進警隊,簡直就是犯罪。”

“你也犯不着生氣。”皮衣客很僵硬的笑笑,說:“我觀他印堂發黑,最近恐怕要倒黴。”

我微微一愣,說:“真的?”

看印堂的顏色是一種相術,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就是看出來了恐怕也會被人當成騙子。但皮衣客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點相信了,這個世界不光有科學,還有科學以外的東

西。

“錯不了。”

皮衣客點點頭,隨後頓了頓,眉頭微微一皺嘀咕道:“今晚陰氣大勝,但願不要出什麼事。”

說完,他擡頭看向天邊,一輪滿月正從天那邊的山頭緩緩升起。

“就該他倒黴!”

我沒聽清皮衣客嘀咕什麼,不忿道:“這混蛋幫着高明昌傷天害理,倒黴了活該,真應該讓老天爺收了他。”

萌寶來襲:失憶總裁不負責 走後門的人要是有本事、會做人倒也算了,像王強這種極品白癡刺頭加人渣,太遭人恨了。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自己這麼隨口一罵,之後竟然一語中的,王強不光倒了黴,還倒了血黴。

……

上半夜一直沒什麼發現,到了下半夜終於出事了。

我和皮衣客用手電檢查糯米的時候發現,村裏南邊一口路口的位置出現一個黑色的腳印,腳印下的糯米全部變黑。

雖然腳印不是很清晰,但我很肯定,就是它!!

“它來了!”我心裏發毛。

皮衣客小心翼翼的用一根樹枝挑起那些黑掉的米,檢查了一陣,臉色便有些凝重起來,說:“這東西很不簡單。”

說完,他便順着腳印的方向追了下去,我牽着黑虎也急忙跟上。

很快我們又在一個路口的位置發現了它的腳印,它居然朝着村裏中心去了。

我心裏很緊張,就說:“咱們示警吧,讓大家提高警惕,可別出了什麼事。”

夜裏巡邏每組人身上都有一個哨子,大家提前約定好了,萬一發現那紅毛畜生,就鳴哨讓大家過來支援。

皮衣客搖頭,說:“不能吹哨,打電話通知吧,不能驚動它。”

我一想也是,這時候一吹哨村裏人都朝我這裏趕過來,可它卻往村裏中心去了,吹了也沒用。

我就拿起電話就給馬永德打過去,可還沒撥過去,便聽見遠處傳來幾聲槍響,在夜裏格外刺耳,然後就聽到驚叫和哨響。

“出事兒了!”

我頭皮一麻,這槍聲赫然是從村裏傳來的。

皮衣客臉色也是一變,急道:“快走!”

我倆急衝衝的奔向村中心,等到了的時候發現場面一片混亂,有人驚恐的喊道:“王公安死了,在茅廁那邊!”

“是被咬死的!”

“肯定是紅毛畜生乾的!”

“……”

我倆擠了過去,發現王強躺在地上,瞪圓了一雙驚恐的眼睛,一些紅的白的液體都從腦袋裏面流出來,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他的不遠處,林順癱坐在地上,手上抓着手槍,臉白如紙,神經質的囔囔道:“怪物,有怪物,紅毛怪物……”

“怎麼回事?”皮衣客問道。

林順根本還沒回過神來,顯然是嚇壞了,皮衣客得不到答案,又將目光移向村長馬永德,他留在這裏招呼兩個公安,應該知道點情況。

馬永德也被嚇的不輕,畢竟遇到這種恐怖的事是個人都可能打哆嗦,他說:“剛纔王公安說要去茅廁,好一會兒不見回來,林副所就去找他,沒想到一去就發現出事了。”

“看到那個東西沒有?”皮衣客又追問。

馬永德搖了搖頭,說:“沒看見,應該是被林副所開槍打跑了。”

崔大人駕到 皮衣客眉頭深皺,又試着問林順,但林順顯然已經嚇的神志不清了,問

了幾句什麼都沒問出來,只一個勁的說有怪物,是紅毛怪物。

“沒走遠,追!”

皮衣客沒在白費功夫,丟下沉重的鳥銃,拿起林順手中的槍就追了下去。

我一咬牙一跺腳也跑到王強身邊,取下他腰間的手槍也急忙跟上。

有人帶頭,許多村民也跟在我們後面,大家分組尋找怪物的蹤跡,這時候也顧不上害怕了,連公安都死了,要是再不找到那個紅毛畜生,洪村就真的沒法在住人了。

絕大部分人還是把那紅毛畜生當做狼,幾個人一起只要不落單,有鳥銃又狗,還真不太怕,山裏人的連野豬都敢打,更不會怕一頭狼了。

當然,要是他們知道那不是狼,而是一種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怪物,恐怕敢追的就寥寥無幾了。

總之,整個村子都炸了鍋了,連輪休的村民也從牀上起來加入了尋找的隊伍。

到處都是手電光亂晃,但村子太大了,不斷的有人分流,再加上皮衣客走的快,後面很快就沒人了,也不知道是跟丟了還是分流的太徹底。

皮衣客也沒有要找人幫忙的意思,一路追,腳步走的好快,我緊緊跟上,可黑虎這個畜生關鍵時刻掉鏈子,跑着跑着就不知道溜哪去了。

最後只剩下我和皮衣客,一人一把手槍。

換了槍在手,我心裏也鎮定了一點,摸索了一下打開了保險,這玩意比只能打一發的鳥銃可強多了。

可走着走着我頭皮又開始發麻,因爲我們追蹤的方向赫然是是洪慶生家的方向,追了片刻,那怪物的腳印真的就消失在了走向洪家的路口。

我背脊發涼,洪慶生家是我最不願意來的地方,大白天都感覺滲得慌更何況深更半夜,要不是皮衣客在身邊,我早就落荒而逃了。

皮衣客沒有猶豫追了進去,很快就來到洪慶生的家門口。

我四處打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進入洪慶生家的範圍內,就感覺在黑暗裏有一雙眼睛盯着我。

這存粹是直覺,沒有任何證據,但感覺卻十分的清晰。

目光不經意瞥見古井旁邊,我心裏不自覺的想起海梅蓉自殺當晚在井水裏看見的第四張血臉,還有嬰兒啼哭。

井欄處一攤暗紅的痕跡,顏色在月色下顯得頗爲妖異,那裏是洪慶生的老婆海梅蓉自殺撞死的地方。

我嚥下一口唾沫,打起了退堂鼓,說:“要不,咱不進去了吧。”

沒辦法,我是真的怕,呀那怪物要是跑到別的地方也就罷了,可它偏偏跑到了這裏,兩種恐懼一疊加,都快受不了了。

洪家最近發生的事一幢幢一件件,先是小孩被高明昌淹死,然後海梅蓉自殺,再洪慶生瘋了,被紅毛怪物擄走,洪曉芸被送孤兒院……

一家子人死的死,瘋的瘋,這個地方就是一塊不祥之地,誰來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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