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他,我和張嫣就會心一笑,覺得整個世界都安全了。

“哥。”我喚了聲。

來人正是陳文,他正在與趙銘交談,見我們進來,卻也沒有做久別重逢的欣喜表情,只是說:“你小子是不是又惹麻煩上身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陳文捂了一下額頭,一臉惆悵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知道就應該過兩天再過來。”

都說出這話了,自然是要幫我們的意思。

趙小鈺平時話比較多,見了陳文卻不敢多言半句,變得有些不像她了,一會兒後她在我耳邊輕聲說:“他是你哥嗎?感覺他好可怕。”

我看了一下,陳文長得溫文爾雅,給人的感覺只是和善,哪兒有半點可怕的跡象。

坐下之後,陳文問起了這幾天這裏發生的事情,我一一跟他說了一遍,沒落下半點細節。

陳文聽後沒有發表意見,只是說:“不用擔心,要是張家敢動你一根寒毛,我就讓張家從奉川縣消失。”

因爲事情諸多,趙銘和趙小鈺先行回屋睡覺。

我和陳文繼續講起關於張家和陳家的事情,還有這奉川縣現在的局勢,聊至深夜,門外傳來腳步聲,我心想是那長頸鬼來了。

就把我們給這長頸鬼準備的絕陰地的事情也跟陳文說了一遍,陳文聽後說:“不用那麼麻煩。”

之後起身出了屋子,正好看見一個身上陰氣十足的人在趙小鈺的窗戶下面徘徊,這次沒有上次那麼長的脖子。

陳文見後,將我和張嫣拉到了身後,然後衝着那在趙小鈺窗戶下面張望的人喊了句:“你過來。”

那人猶豫一會兒,還真的就走了過來。

過來後冷聲問:“做什麼?”

陳文一笑:“行了吧,不用裝了,你那點小九九我都知道,去把這附近的鬼怪都召集到這裏來,我有事情跟他們說。”

那人一聽,脖子迅速變長,陳文從容伸手過去按在他的頭上。

陳文就這麼按了一下,長頸鬼卻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跑了。

我看得驚奇無比,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張嫣俯身到我耳邊輕聲說:“陳大哥的手經常繪製符文,加持法器,有懾鬼的能力。”

我看向陳文的手,見他手只不過有些粗糙,並沒什麼不同。

陳文聽見我和張嫣在說悄悄話,回身看着張嫣:“過來擡起頭來讓我看看。”

張嫣猶豫了一下才走過去,她跟趙小鈺一樣,很怕陳文。

我有些不明白,爲什麼所有女人見了陳文,都會害怕,我卻感覺不出來他哪點兒可怕了。

張嫣過去,陳文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着說了句:“長高了。”

張嫣連忙後退了幾步,躲在我身後。

我算是明白了,張嫣怕他,是因爲他在張嫣面前老不正不經的,趙小鈺怕他,那是趙小鈺的天性。

在這兒等了會兒,見到十來個人走了過來,帶頭就是剛纔離開的那個長頸鬼,他們到後恭恭敬敬站在陳文面前,陳文看了會兒,嘴裏發出我聽不懂的聲音。

說完後那些人才離開。

我問張嫣:“他在說什麼?”

“他讓這些鬼怪今天晚上去張嘯天居所外去騷擾他們,還讓他們留下你的名字。”張嫣回答說。

我釋然點頭。

陳文回過頭來語重心長跟我說:“陳浩,做人最不能怕的就是麻煩,也千萬不能想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遇到這種對手,不應該想着怎麼應對他們,而是要想着怎麼打敗他們。”

穿越之農家大姐大 我嗯嗯點頭,表示受教了。

張家今晚上必定是個不眠之夜,陳文因爲剛來此處,無處歇息,就暫時與我擠在一間屋子,張嫣守護在一旁。

陳文見後,似乎有些心疼張嫣,皺着眉頭問我:“平時晚上你也讓她站在這兒?”

張嫣怕我爲難,搶先解釋說:“不是,是我自己要站在這裏的,不關陳浩的事情。”

陳文說:“我和陳浩重新找地方,你在這裏。”

“可是我是鬼魅,不用經常睡覺的。”張嫣說。

陳文馬上止住了她:“不管你是鬼還是魅,也改變不了你是女孩子的事實,只要是女孩子,就應該被呵護。另外男女有別,我是出家道士,不能共處一室。”

其實我也有些心疼張嫣,不過很多話不好開口,就只能止在心裏。

出去後並沒有談論張嫣的事情,陳文向我囑咐了一件事情。

他讓我不要在張家面前透露出他的身份,但凡有人問起來,就只說他是我哥,另外,他做的事情,大部分也要算在我頭上。

就比如說今天召集鬼怪去騷擾張家,也是報的我的名字。

我問他爲什麼。

陳文搖頭不語,只是說他們不能隨便插手這些事情。

我卻不以爲然,張家不一樣也有正規道士嗎?

想起在農村他給那兩個陰差看的那張類似任令書的紙,似乎有些明白了,陳文的身份,不簡單。

無需安裝,下載運行即可閱讀! 長沙城西門外,三軍將士集結完畢,霍峻出江夏、關羽離桂陽、張飛起零陵,三路人馬一萬餘人與長沙軍士合兵一處,近二萬餘眾列陣於城牆之下,眾人許久沒見到這般聲勢浩大之景象。

有家人的軍士紛紛與之作最後的告白,男人征戰殺場不知歸期,此一別或是無緣再見,所以大家格外珍惜。

「夫君,你真就不帶我去?」孫尚香回頭看了看甘夫人和阿斗,原本她是想給玄德來幾個熱吻,只怕這情景有些不合適,只能決定放棄,她想做最後的努力,畢竟自己算是一名女將。

「你看好家便成,打仗的事還是讓我去,等勝利歸來功成之時,我們再通宵暢飲!」劉備此刻滿懷壯志,哪裡還有心思顧及到兒女私情,他的目光定在咬著食指的兒子阿斗身上,想看他最後一眼,留下美好的念象。

「在外面打仗,要知冷知熱,餓了要吃,別太忘我!」甘夫人見劉備想看兒子,於是見縫插針靠近過來,不小心擠了孫尚香一下,父親出征前看兒子是天經地義之事,她也只能忍著。

「嗯,我真捨不得你們!」劉備伸手摸了摸阿斗白嫩的臉蛋,抬袖掩臉,假意失聲抽涕起來,他是怕被士兵們看到有損士氣。

「兩位嫂嫂,你們放心吧,槍林箭雨有我和二哥擋著,絕對不會讓大哥傷著半分毫毛!」張飛立在不遠處拍拍露出棕毛的胸膛。

「竟瞎說,你也要注意身體,我可不想當寡婦!」張飛新婚妻子李氏咬著舌頭,狠狠往他胸口捶了一拳手,軟軟的,極為舒適。

「你在外面打仗,可別傻傻往前沖,要是不回來,我就死給你看!」貌美如花的樊氏靠在關羽肩頭,抬手撫摸著雲長的長髯,似乎有些戀戀不捨,這一去,不知何日才能再次相見。

關羽將她緊緊摟於懷中,昂天長嘆,自知此世命好,娶得如此漂亮賢惠的妻子,以後打仗,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奮不顧身了,凡事需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多為家人著想。

「放心吧,我的長刀長著眼呢,誰都休想傷我半分,就是斷胳膊少腿,爬也要爬回來見你最後一面,才捨得合眼!」

腹黑萌寶:爹地別玩我媽咪 「鬼話,我才不要!」樊氏摸了摸肚子,這些天有些微妙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她還是顯得很謹慎,不想讓丈夫白高興一場,沒有結果之前不會亂說,以免讓雲長在戰場上分心。

大家都陷入難解難分的狀態,袁尚看著這一切,不免有些心痛,出府前他沒有叫醒大喬,她向來喜歡睡懶覺,估計是見不上面了,有些人,你只會是又愛又恨。

「噠噠,噠噠!」正想間,卻見城內響起急促的馬蹄聲,袁尚回頭望時,竟然是大喬,悲傷之間展露一絲意外之喜。

「你來幹什麼,奉組織之命盯著我?」袁尚收斂起內心溫情的一面,鐵著個臉。

「夫君,此去山川路遠,我不能長伴你的左右,可要好生珍重!」大喬飛身下馬,徑直奔到袁尚前面,想要將頭靠到他肩膀上,卻被對方躲過。

「我想聽真心話,不想聽客套話!」

「這就是我的真心話啊!」大喬揚臉看著袁尚,心中無端痛處,不敢顯露出來。

「我們差不多要開撥了,回去吧,看在夫妻一場的情份上,照顧好我的母親!」袁尚冷冷道,其實心裡企盼著她再次撲過來,這把絕對不會再躲,人心都是肉長的,他都好幾天沒碰過她了。

「拿著,那我走了!「大喬受不了冷冰冰的態度,於是往袁尚手裡塞了張紙條,轉身奔向自己的座騎,一個番身躍上去,掉轉馬頭,抽鞭便走。

「真是!」袁尚咕嘟兩聲,拆開來看時,臉色大變。

「嘟——」出征號響起,眾兵將聞之如令,紛紛推開家人,大家整理好征衣,歸於嚴整的隊伍之中。

「出發!」袁尚放下心中的震驚,撥刀一指,先頭部隊引導人流向公安港進發,那裡有不少運兵船停靠在港內等候。

武有劉備、關羽、張飛、黃忠、魏延,文有龐統、孫乾、糜竺,護衛劉三刀、史阿、呂鳳兒、鐵鎚,都是得力人才,袁尚看著前行的隊伍,心中甚為滿意。

四郡太守也跟著大部隊前往江陵,為表心意,他們要將郡內將士送出荊西邊境線為止。

孔明引著霍峻、糜芳、劉封站於城頭上,目送大軍遠去。

「四弟,江夏交接完畢,趙子龍和馬雲鷺也應該抵達關中,這筆交易算圓滿結束了吧!」劉備與袁尚並馬而行,一切都在按他預料的那樣進行。

「嗯!」袁尚冷哼一聲,此刻,他的心寒了一大半,劉備這個人,真是不容小視,此番入川,非讓他以身試險不可,藉機除之故然最好不過。

見對方態度突然冷淡下來,玄德滿心裡打鼓,方才在城下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變了臉。

當夜幕降下之時,江陵城高大的身影便出現在視距之內,伊籍老早便命人打開南門,親自掌燈立於城下恭候。

親衛軍隨袁尚和各地官員入城屯駐,大軍則移師城西紮下野營,眾將軍整頓好部隊,也都紛紛從西門入城,今夜有一次會議召開,主要是討論明日行軍方略。

「主公!」龐統趁著袁尚剛剛用完晚膳,乃使人通報後進入他的書房。

「士元啊,一路辛苦,怎麼樣,入川行軍方略擬定出來沒,如果你覺得時機成熟的話,今夜便公布出來,好讓大家心中有底!」人言入川難,難於上青天,袁尚向來喜歡爬山涉險,到是覺得此番彼有些滋味。

「我正是要和主公商議此事,地圖都帶來了!」龐統說罷將手上卷鈾置於油燈之下,又將燈蕊撥亮些許。

大的是通用川蜀區域圖,小的則是張松所獻劉備之西川地圖,兩者雖然有些差異,但主要還是依照張松所畫地圖來判斷,它的無疑是最新最全的。

「南方入川,多半是要走水路,水路比路陸要短一倍有餘,又能直達成都,只是…」龐統覺得有一點十分遺憾,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只是如何?」

「我軍由東向西,乃是逆水行舟,速度上,快不起來!」龐統伸出手指,沿著長江之水由東向西移動。

「除了因地制宜借用季風之便,只能增加水手人數,大家一起划唄!」這一點是先天不足之處,袁尚也沒什麼實質性的辦法,他又不懂機械原理,造不出發動機來。

「嗯,還有就是,我們要先取永安,此處不取,難保我軍入川之後,江陵不會受到敵人的反攻,永安守軍亦可以出城劫斷我軍之糧道!」說話間,龐統的食指定在地圖某處。

異界瞬發法神 「確實,水陸並進,先取巫峽,然後攻破永安,拿下白帝城,可將這裡當作入川的起點!」袁尚點點頭,史書上劉備入川也是這麼干,走老路,栽跟頭的機率應該會少很多。 說白了,就是不能在外面透露他的存在,就算透露,最高限度也只能說他是我哥,最低限度,可以說是基友。

想起我已經跟馬文生說過了,陳文似乎知道馬文生的爲人,說:“他不礙事兒。”

在屋子裏歇息了一晚,次日清早,馬蘇蘇又打來了電話,一接通她就急促說:“陳浩,你快過來壓,張家的人又來了,他們要帶走我爺爺。”

我一愣,我去破壞張洪濤的墳墓,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呀。

把事情跟陳文說了一遍,陳文沉着臉看我:“會寫傻字嗎?”

我點點頭。

陳文又問:“知道什麼是傻子嗎?”

我明白了,他是在說我,就笑了笑,指着自己說:“在這兒呢。”

陳文點點頭,摸着額頭無奈說:“還算有自知之明,就算不留線索,張家不會懷疑到馬家頭上?你簡直是個害人精吶。”

我頗爲尷尬,當時就是想出一口氣,也沒有想太多。

陳文提起他的揹包,起身見張嫣已經在閣樓上站着,正注視着我們,陳文對張嫣招手:“嘿,漂亮妹妹,哥哥帶你去兜風。”複製本地址到瀏覽器看最新章節

我頗爲無語:“張嫣本來就怕你,你就不能正經點嗎?”

陳文斜視我一眼,然後臉上帶着難以理解的笑意:“是不是有意思了?放心,哥不會跟你搶的。”

沒法兒交流,便不討論此事,三人一同趕往馬家。

馬家別墅外已經停留了不少車輛,都是豪車,張家財力雄厚可見一斑。

路上陳文已經跟我交代了很多事情,我全都記在心裏,到後幾個黑衣人把我們攔下,冰冷說:“張家在裏面辦事,閒人勿進。”

我喊了聲:“再不讓我們進去,明天你們就能見到張洪濤的屍體了。”

這是陳文叫我的。

果然,張家利和他的兩個兒子還有張嘯天一同出來,我看陳文,卻見他已經把張嫣的帽子取下來戴在了頭上。

張嫣膽小,見我們都怕得不行,張家是玄門世家,自然可以看見她,被這麼多人看着,張嫣臉色微紅,不敢與之直視。

陳文戴上帽子後,對我一笑,讓我進去。

他們似乎沒有注意到陳文,張嘯天開口冷笑說:“前兩次都有人幫你,這次我看有誰幫你。”

之後將目光放在張嫣身上,不屑說:“你倒風流,養了這麼一個女魅。”

風流這詞含義很深,我聽後笑了笑:“嫣兒,咱們進去。”

這麼親暱的稱呼,張嫣臉唰地一下紅了,一個‘哦’字都答應得斷斷續續的。

進去後,見馬蘇蘇正站在馬文生身後,馬文生眉頭緊蹙,護着馬蘇蘇,見我來了,神色才輕鬆一些。

我走過去問:“他們沒有對你們怎麼樣吧?”

馬文生沒有回話,張家利整理了一下衣袖說:“我們知道這事兒不是馬家做的,馬家是風水世家,要破壞墳墓也不會這麼亂搞一氣。”

“所以,你們又是衝我來的?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我淡淡說了句,這樣沒實力裝逼確實不好,不過還是陳文指導我說的,又看向張嘯天,“昨天晚上那羣鬼怪,伺候得很舒服吧?”

張嘯天神色微微一動,一下召集那麼多鬼怪,怕是他張嘯天也沒這本事。

不過爲了面子,還是說:“一般,但也不經打,沒有盡興。”

說完摸了摸扳指,之前被他稱作藍奴的化生子隨後出來,再摸了摸扳指,又出現一化生子。

兩個嬰靈都是藍眼級別,一男一女兩個瓷娃娃倒可**得很。

張家利讓張嘯天先退後,他上前說:“給你一個選擇,要麼馬上轉走,馬家這兩個人交給我們處理;要麼到我父親墳墓前磕九個響頭,我們放過馬家這兩人。”

有個問題我埋在心裏很久了,馬家就算再怎麼不濟,也是三大玄門世家之一,張家在馬家這麼胡作非爲,真的就不怕把馬家逼急了?

我將這話問出去。

指尖暖婚:晚安,紀先生 張家利呵呵笑了笑:“莫說馬家,就算是你們陳家現在我們張家面前也不值一提。”

馬文生一直聽着,見張家這麼鄙棄馬家,有些怒意,道:“抓鬼驅鬼我們馬家確實不在行,但是你們張家也別欺人太甚,要是逼急了我們馬家,就算傾盡我們馬家之力,也要讓你們張家百年裏面得不到任何發展。”

玩兒風水的確實有這個能力,只要稍微改變一下風水格局,對現在以及未來影響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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