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豪車的到來引起了左右鄰居的轟動,白色瑪莎拉蒂,黑色途銳,陽痿家灰色的奧迪Q7,還有一臺紅色的小寶馬,車門一開,小川妹、申小余從裏面鑽了出來,指揮1個廚師模樣的人拎着調料進了門。

“老龍家來切(讀三音)啦?這麼熱鬧?”一個乘涼大媽問。

“看見沒?聽說老龍家二小子被國家表揚了,立功了呢。”一個老頭剛買完菜,靠着牆壁插嘴道。

“別吹牛,**頭,這小子淘氣得不行,去年還把俺孫子打傷了呢,這麼可能?”一個下棋的老頭不信,刺激他。

“咋不可能?老張頭,興你孫子考上京都大學,就不興人家被國家表揚?告訴你,俺兒子在區武裝部,軍功章聽說都發了呢!”下棋老頭梗着脖子,不服氣道。

“不可能啊,那個淘小子,怎麼能讓國家表揚?"老頭撓頭。

……

龍江一眼看到了穿的乾乾淨淨的老媽,笑眯眯穿着同樣正式的老爹,鼻子不知怎麼的,突然一酸,眼淚擦點流了出來。

大黃彷彿感受到了主人情緒,放下兩條前腿,從龍江身上跳了下來,嗚嗚叫了倆聲,躲到了一邊狗窩裏,啃骨頭去了。



“臭小子,走前也不知道回來說一聲,讓你媽掂心!”老媽眉毛一揚,手指動了動,按往常的程序應該要揪龍江耳朵了,可這麼多人來,怎麼好意思,她訕訕笑着放下了手。

龍天放照例寬厚地笑着,接過小川妹帶過來的菜餚,領着他們到了廚房,六分廠今天放假沒活,滿院子沒有一個外人。

陽痿、咪咪、老蘇、申小余,這些人一進來,便熱情和龍媽媽龍爸爸打着招呼,熟練地進入各個房間,幫着忙乎,彷彿自己家一樣。

夏玉兒、龍小溪、鄧子淇還有小霍,在大小姐的堅持下,不請自到,大大方方過來向孔若華和龍天放問好。

“伯母好。”

“伯父好。”


龍江,連忙向父母介紹:

“這是夏玉兒,我老闆,也是好朋友,這位是鄧子淇,我的主管,這位是喬菲亞,我新收的妹妹,喬菲亞,有個中國名字叫龍小溪。

“哎”孔若華樂得嘴裏合不攏,笑眯眯地拉着這個,又看看那個,左端詳右看,越看越喜歡。趁着老姐邀請她們進屋時,老媽悄悄拉住龍江:“小江,一下子來了三個大閨女,咋還有個外國人,哪個是兒媳婦?”

龍江笑眯眯拉住手,糊弄老媽:“親媽啊,我看都行,你相中哪個,哪個就是。”

“真的?”老媽信以爲真,瞪着好看的鳳眼開始認真打量起來。

個子最高的那個,長的最俊,衣裝華麗,長腿細腰,不過這手也太細乏,皮膚好像瓷娃娃,彷彿畫兒中人一樣,恩,屁股好像小些,生娃估計不太成。

那個胸最大的,前凸後翹,腿白腚大,生娃倒是一副好身板,可惜娃眼睛不太好,帶副眼鏡,年紀好像比小江大了一些。



第三個個外國孩兒,高高的鼻子,白白的皮膚,褐色的大眼睛,長得真是竣,胸大臀好,可中國話好像說的不太利索,個頭不太高,幾次都是跟那個高個女孩在在一起,讓她翻譯。

孔若華瞅了半天,看得三個女孩心裏發毛,只好一頭鑽進廚房,幫助小川妹和申小余忙去了。

看跑了女孩們,老媽一轉頭,見龍江嬉皮笑臉看着自己,馬上明白上當了,柳眉一豎,伸出手奇快無比捏住了龍江耳朵:“小子,膽子肥了,敢騙你老媽不是?啊?老實交代,到底咋回事?”

“就是,就是,坦白從寬,快快交代,從哪拐來個外國妞?”陽痿端着一盤子醬驢肉上來,放了盤子,偷偷捏塊蹄筋放到嘴裏,鼓着腮幫子嚼着,一邊笑呵呵在旁邊澆油。

小時候這樣的熱鬧也不知看過多少回,每次看威風凜凜的龍老大被她老媽捏耳朵捏的求饒不迭,死胖子都會很過癮地嘿嘿笑上好久。

龍江被捏的直跳腳:“我說,我說。”一腳踹到陽痿胖乎乎屁股上:“去,別偷聽國家機密。”

陽痿沒被踹跑,咪咪反而一臉好奇地湊過來,誰攆也不走,說啥要聽聽這個橋段。

聽說龍小溪來自於邊疆,父母都在一次衝突中讓人彈殺掉了,目前孤苦伶仃,被龍江收養,孔媽媽流出了同情的眼淚,這孩子,太可憐了,既然她姓了龍,咱以後就養她,算咱家老三。

正好廚房門一開,龍小溪拎着一提白酒送到桌子上,見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也不慌張,甜甜向大家一笑,做了個彎腰鞠躬禮,一把摟住龍江的胳臂:“勞——宮。”

陽痿和咪咪大眼瞪小眼,又看了看孔媽媽,勞宮?是什麼玩意?直到小姑娘又甜甜叫了一聲後,大家才明白過來:老公!這個外國小姑娘叫龍江老公!

龍江瞬間凌亂了,忙抓住小姑娘雪白的小手:“小溪,別亂叫,誰告訴你叫我老公的?”

龍小溪眨巴着眼睛,仔細聽着龍江的話,她最近漢語學的飛快,只要不長的句子,基本都聽懂。

門又一響,夏玉兒笑顏如花,拿着一籠筷子走了進來,龍小溪高高興興指着她道:“姐姐,教我說。勞宮。”

夏玉兒見狀一怔,轉瞬看見了龍江窘的發紫的臉色,又格格笑了起來,她先是有禮貌地向孔媽媽點點頭,卻狠狠瞪了一眼龍江,一副你等着的模樣,俏足一跺,哼地一聲進了廚房。

傻子都看出來了,這裏面有情況啊。

陽痿和咪咪同時對視一眼,暗自互相挑起了大拇指,當着孔媽媽面不敢說啥,只是默默心裏叫了句,龍老大,你真牛,京都來的貴族妞和邊疆小蘿莉,能同時搞定,不是一般的強。

小川妹帶來的廚師手腳十分麻利,加上人多力量大,很快搞定了一桌飯菜,香噴噴擺了滿滿一席。

八涼八熱,葷素搭配,紅綠相映,噴香撲鼻。東北四大燉菜,鮎魚燉茄子,小雞燉蘑菇,豆角燉排骨,豬肉燉粉條全部上全,陽痿家飯店的招牌菜,狗肉燉豆腐,乾煸驢肉,手撕肉一樣不拉,最後爲了照顧龍小溪的口味,還特意上了一道扒牛肉。

衆人請了龍爸爸、孔媽媽和隔壁的劉伯坐了首席,龍江龍柳爲末,中間依次坐了夏玉兒、鄧子淇、陽痿、小川妹,咪咪、蘇文虎和愛人申小余,劉伯店裏的強子也叫了過來,旁邊放了成箱的冰鎮柳江啤酒和飲料,只等開席。

大小姐的保鏢小霍,說啥也不上桌,之前簡單吃了碗麪,便到外面站崗去了,大家嘖嘖稱奇。

龍天放老懷大慰,端起了一杯龍家小燒,不禁感慨萬分:

女兒開家美容院,儘管中間有點波折,但已經獨立掙錢了。最操心的小兒子給大老闆當了保健醫,突然開始懂事,先是還了外債,接着又受到了老闆的特殊表揚,提拔爲保安經理,最近聽說又讓軍隊相中,去了趟邊疆,還立了功,前幾天區武裝部來人,他都不信,直到拿到立功證書,又龍江通了電話才最後相信。

“祖墳有靈啊。謝謝大家今天來看小江,謝謝。”一口悶掉了一杯小燒,龍天放不會說啥,高興地樂紅了臉。

“別聽老頭說,謝啥?今後這就是你們家,咱們就像家裏人一樣處,尤其是玉兒姑娘、子淇還有龍小溪,到了大姨家,別見外,想幹啥幹啥,隨意點,啊。來端杯走一個。”孔媽媽真是高興,破天荒地喝了杯白酒。

龍小溪就坐在龍江身邊,好奇地看着大家使用自己從未看過的筷子,桌面上有很多自己從未吃過的美味佳餚,拿着一雙龍江臨時給她的木筷,龍江教了半天,小姑娘卻別手別腳,怎麼也用不好。


“龍老大,你看你,小溪你都沒照顧好,笨死,你看我的。”胖子陽痿鼓着肥肥的腮幫子,費力嚥了進去,又迫不急待張開嘴,旁邊小川妹連忙夾了快他最愛吃的鍋包肉,送進他的嘴裏。

陽痿眉開眼笑,嘚瑟地向龍江顯擺着。

夏玉兒不幹了,氣呼呼搬椅子擠了過來,龍柳連忙給她讓路。

“小江子,人家也沒吃好!”說罷,撅着紅豔豔的小嘴,看着龍江。

龍江左面看了看緊緊依偎着自己的阿國小蘿莉龍小溪,右面看了看氣鼓鼓的夏家大小姐,眯起眼睛,得意地笑了。 「好,小富哥看在朋友面上我就換一個條件。」納甲土屍道。

「那你要什麼呢?」黃富道。

「我要吃公雞蛋!」納甲土屍壞笑道。

黃富頓時傻了眼,一旁的江帆立即捂著嘴巴笑道:「小富,你到哪裡去找公雞蛋呀!」

「傻蛋,你這是故意整我呀!公雞哪裡去下蛋!」黃富不悅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公雞蛋!」納甲土屍道。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等會就給你公雞蛋!」黃富突然笑道。

納甲土屍驚訝道:「你真的可以找到公雞蛋?」

「嘿嘿,當然可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黃富神秘笑道。

「你可不準騙我,否則我把胡莉舔哦咯你地方全部說出來呢!」納甲土屍道。

「呵呵,傻蛋你放心吧,我給你的絕對是公雞蛋!」黃富笑道。

「那你快拿公雞蛋來!」納甲土屍伸手道。

「好吧,你等會兒,我馬上就給你拿公雞蛋來!」黃富立即站了起來,他快步走出了會客廳,直接去了廚房。

黃富在廚房的冰箱里找到了雞蛋,他隨手拿了一枚雞蛋,隨後回到會客廳,「傻蛋,給你公雞蛋!」黃富把雞蛋遞給納甲土屍。

納甲土屍瞪大眼睛,「小富哥,這就是公雞蛋!這是母雞蛋吧!」

「嘿嘿,這就是公雞蛋,不信你把它孵化出來絕對是只公雞!」黃富笑道。

納甲土屍頓時傻了眼,「呃,我又不是母雞,怎麼孵化出雞蛋呢!就算你贏了,我就不把胡莉舔了你秘密武器說出來了!」

江帆立即哈哈大笑起來,黃富當即明白了納甲土屍話里的意思,頓時嗎,罵道:「傻蛋,你這傢伙真是太狡詐了!我又上了你的當!」

「彼此彼此!」納甲土屍壞笑道。

第二天早上,江帆就被門鈴聲吵醒了,他推開窗戶往下看,原來是余局長來了。他急忙下樓,打開大門,「余局長,這早就來了,難道昨晚又出了什麼事?」江帆道。

「您吩咐我尋找八陰連珠女已經找出來了!」余局長道。

「哦,東海市一共幾個八陰連珠女呢?」江帆道,他們邊說邊走上樓。

「整個東海市只有一個八陰連珠女,她的今年十八歲,名叫宋芳芳,家住在北城區宋家牌坊。」余局長道。

「哦,事不遲疑,我們立即就去把她她家保護她!一定不能讓她被人劫走了!」江帆道。

因為明天就是太陰蔽日,那個神秘的人肯定需要八陰連珠女修鍊,所以他肯定要去劫持宋芳芳的。

江帆、黃富、納甲土屍三人立即上了余局長的警車,大約半個小時后警車到了北城區宋家牌坊。宋家牌坊是東海市的一個居民區,宋芳芳家就住在宋家衚衕里。

江帆等人進入宋家衚衕,正好遇到一位漂亮的女生背著書包出來,她手裡拿著饅頭,一邊吃著一邊小步奔跑著。

「宋芳芳!」江帆喊道,他一眼就看到那女生眉心有一絲白線,那就是八陰連珠女的標誌。

那女生驚訝地望著江帆,「你是誰?」

「你準備到哪裡去?」江帆道。

「我要趕到學校去,都快遲到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呀?」宋芳芳道。

「你這幾天不能去學校,必須呆在家中,否則你有生命危險!」江帆道。

宋芳芳驚訝地望著江帆,「你胡說什麼呀!你是不是騙子呀!我才不上你當呢!」宋芳芳不屑道。

宋芳芳立即就要走,江帆一把抓住來了她的手臂,「你要幹什麼?」宋芳芳驚呼道。

「我們是公安局的,是專門保護你來的!」余局長急忙解釋道。

「你這人一看就是壞人,你們放開我嗎,救命呀!」宋芳芳立即呼叫起來。

她這麼一聲喊叫,衚衕的鄰居還有宋芳芳的父母聽到來了女人叫聲,他們急忙跑了出來,「住手,不要傷害我女兒!」宋芳芳的父親宋剛怒喝道。

「呃,你們不要誤會,我們是公安局的,我們是保護宋芳芳來的!」余局慌忙解釋道。

「我呸,現在假冒警察的人多得很,你們趕緊放開我女兒,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了!」宋剛順手抄起了一根木棒。

「呃,你看我們像假警察嗎?這裡是我的證件!」余局長立即掏出工作證來。

「你少來這套,現在辦假證的滿天飛,廣告滿街都是,這證件只要五十元誰都可以辦到!再不放開我女兒,我砸斷你們的腿!」宋剛怒斥道。

「是呀,他們幾個一看就不像好人,我們把他們抓起來,送到公安局去!」四鄰立即跟著喊道。

「我靠,現在人真是真假不分了,好人被當成壞人了!」黃富搖頭道。

「爸爸,快救我,他們都是壞蛋!」宋芳芳喊道,她用力掙扎著,但是江帆手就像鐵鉗一樣,她無法掙脫開。

宋芳芳的爸爸頓時急了,他掄起木棍對著江帆的頭狠狠地砸了下去,砰的一聲,木棍砸在江帆頭上,咔的一聲,木棍斷裂。

宋剛頓時驚呆了,沒想到江帆的頭這麼硬,江帆摸了摸頭皮笑道:「我的頭是鐵做的,你砸不壞的!我們是為了保護你女兒來的,最近東海市少女失蹤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因為你們女兒是八陰連珠女,所以那個壞人要來抓你女兒,我們特意來保護你女兒的。」

「他是神醫江帆,你們應該認識吧!」余局長道。

「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神醫江帆呀,怪不得我看著眼熟呢!」一位鄰居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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