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龍家老太當真因為救治龍婉芬耗費了太多的力量,接下來,必然便是瘋狂的針對龍家老太的伏殺。

一旦龍家老太出事,那龍家也就同樣得完蛋。

眼下的事情,似乎當真已經將龍家逼迫到了絕境,不管救還是不救龍婉芬,龍家都已經無路可走。

看著懷內呼吸已經逐漸消沉的龍婉芬,那邊龍綰兒就要將其了斷,只是,便在此時,龍家老太卻是突然間喊止了龍綰兒。

「我來救她。」

龍家老太的語氣極為淡然,這讓龍綰兒忍不住臉色一變。

她不明白為何這個時候龍家老太說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龍婉芬就算再重要,也絕對比不過龍家老太來的重要。

畢竟,經濟崩潰,甚至整個龍家崩潰,都還不要緊,只要龍家老太還在,東華郡,至少還有龍家的一席之地。

而一旦龍家老太不在,那麼,等待龍家的就是被無數勢力吞併的下場。

龍綰兒雖然也算高手,不過卻絕對不可能幸免於難,東南王要想收拾龍家,龍綰兒是必死無疑。

而龍綰兒和龍家老太同時死去,整個龍家就再不可能有一個代表人物,到時候,龍家自然也就成了諸多世家眼中的香餑餑,被諸多世家瓜分掉。

「老祖。」

龍綰兒壓低聲音驚呼起來,到這會兒龍綰兒終究還是傾向保存龍家老太,而不是救龍婉芬,作為家主,感情卻是不能夠左右龍綰兒的判斷。

當最後關頭,她的傾向還是利益最大化,而無疑保存龍家老太才是最大化利益。

「綰兒,你記住,永遠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你以為我們還能逃得掉嗎。」

龍家老太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容,龍綰兒微微一滯,她不懂為何此時龍家老太會說這話,只不過,龍綰兒也極為聰明。

她沒有立即詢問龍家老太,而是拿目光掃過那些龍家的高手。

此時,他們距離並不遠,好在的是龍家老太的武道實力已經到了化神境,所以,龍家老太將聲音壓縮成了一條直線傳播的情況下,那些龍家高手雖然距離極近,卻也沒有聽到龍家老太不想讓他們聽到的話。

「靈兒和埋伏我們的人是一夥的。」

龍家老太開口說道,這句話她便是壓縮了聲音,那些龍家的高手卻沒有聽到,唯獨龍綰兒聽到,只是,這龍家家主對於龍家老太說這話的意思卻似乎並不明白。

聽到靈兒兩個字,這個龍家家主的眉頭皺起的更深,隱約的還可以看到一絲憎惡。

從捨棄曲雲開始,這個龍家家主就一直不想提起曲雲和龍靈兒的名字,這兩人對於她簡直是恥辱,看走眼是小事,因為看走眼弄的龍家即將崩潰卻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若不是曲雲,若不是那場混亂,龍家哪裡可能會到這種情況。、

一場混亂,龍家八成高手都死去,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哪怕是和凌家全面開戰想來都不可能造成這種局面。

「但是,擊傷婉芬的人顯然不希望看到曲雲和靈兒過的好,他們之間的配合有問題,很大的問題,那擊傷婉芬的人甚至似乎想要曲雲和靈兒去死的樣子。」

龍家老太繼續說道。

老太的眼中閃爍著極為深邃的光芒,龍綰兒心中微微一顫,隨即開始思索起來,她的智慧本不在龍家老太之下,只不過,她卻是被自己的情緒左右了。

曲雲害的龍家落到眼下的情況,而龍靈兒更是直接叛出了龍家,這一切都讓龍綰兒下意識的對兩人有種不待見。

而此刻,龍家老太說出曲雲和龍靈兒和那伏擊龍家的人之間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和睦,龍綰兒的心頭終於微微出現了一絲想法。

捨棄了一些偏見,龍綰兒的腦袋頓時靈活起來。

龍家老太的話語雖然悲觀,但是卻並沒有錯誤,既然這個陷阱已經埋的這麼深,那麼,暗中的人又怎麼可能任由他們離去。

若是今日龍綰兒和龍家老太都死在這裡,那龍家就完蛋了。

而遍觀所有的龍家女兒,似乎將來成就最大的可能就是龍靈兒,因為她的身邊有一個曲雲。

同樣,就算龍家老太和龍綰兒殺出去,若是能夠將龍靈兒和曲雲拉回龍家,那麼,對於龍家來說似乎也是賺大了的事情。

當然,話是這麼說,如何將龍靈兒再拉回來又是一回事。

不過,只要龍家老太還在,那麼,一切都還有希望,要知道,自小收養過龍靈兒的人裡面可也有龍家老太的存在。

當下, 太古霸宗

那架勢,竟似乎已經完全不在乎暗中的那個半步化神境高手。

龍綰兒眼中帶著一絲擔憂站在龍家老太旁邊,其餘的那些龍家高手看著龍家老太救治龍婉芬,一個個眼中露出感動的神色,這關頭,這些人也看出環境多麼的惡劣,而龍家老太這救治簡直是拿自己的命去拼。

這種行為怎能不讓人感動。

暗中,白衣人眉頭微微一皺,陷阱是他布下的,只不過,龍家老太會真的救治龍婉芬的事情,他卻是想都沒想過,以至於這會兒他竟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感覺。 只見黑衣少年這一舉動惹了衆怒,但卻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禁讓人恨的牙直癢癢。段辰天慍聲說道:“你這樣做就不怕惹了衆怒嗎?”誰知那黑衣少年卻漠不關心的說道:“那又如何,這些個貪生怕死之輩難道會爲你出頭?”

段辰天聽完無言以對,黑衣少年說的沒錯,臺下這幫人又有幾個敢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果不其然,臺下衆人聽到黑衣少年說的話後,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臉紅筋暴的看着黑衣少年,卻敢怒不敢言。

段辰天沒有在多說一句話,而是從衣服上撤下一塊布來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弄完以後,擡頭沉聲說道:“來吧,繼續。”黑衣少年原本放鬆的神經頓時又緊繃了起來,死死的盯着段辰天。

二人四目相對,突然間,二人一齊動了。只見一股勁風襲來,擂臺之上頓時閃現出無數個刀光劍影。二人速度之快不禁令臺下衆人咋舌,一些武功不高之人連二人的招式都看不清楚,只能看見兩道人影在飛快的上下穿梭。

‘當…’的一聲,兩把武器碰撞在一起,擦出了些許火花。只見黑衣少年雙眸熾熱的看着段辰天輕聲說道:“就憑這些你可打不倒我,還是使出全力吧。”說完拿着‘絕浪’的雙手稍一用力,便與段辰天一起向後飛去。

只見黑衣少年站立在擂臺一角,輕聲吟道:“怒斬滄浪。”說着便是一聲怒吼朝段辰天奔去。那段辰天見狀,雙眼微眯,淡漠的喃喃道:“星辰七劍第五劍,劍掃寰宇。”如今段辰天功力更進一步,如若再與邪派四大掌門對戰,他相信自己定不會受傷。

只見二人手中提着因招式威力巨大而顫抖不止的兵刃朝對方奔去。‘砰’的一聲,兩把兵刃相撞,不禁響起一聲巨響。一股氣浪以二人爲中心擴散出去,臺下衆人皆被氣浪擊退數步,不禁大駭的看着臺上。

待漫天灰塵散去,只見臺上的二人皆單膝跪在了地上,勉強靠手中的兵刃支撐纔沒有倒下,而擂臺原本已經坍塌,如今卻被硬生生的砸出一個大坑。


二人喘着粗氣,勉強擡頭望着對方。只聽段辰天虛弱的說道:“還要繼續打嗎?”黑衣少年卻沒有回答,而是踉蹌的站了起來,拿起手中的‘絕浪’指向段辰天。段辰天見狀,不由露出一絲苦笑,自己身體彷彿被抽乾了一般,使不出一絲力氣,這讓他如何起來迎戰。

看着臺下夏清雪一臉緊張的看着自己,段辰天突然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居然緩緩的站了起來。臺下衆人一見,頓時響起一陣吶喊鼓掌的聲音,紛紛爲其叫好。但只有段辰天自己心裏清楚,他如今已無再戰之力。

黑衣少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這個少年,自己如若不是有軟甲護身,早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但對面的這個少年卻硬生生的站了起來,這叫他自尊心不由得極爲受挫。於是滿臉戰意的說道:“再戰。”

說完,不等段辰天反應,提起‘絕浪’便向段辰天刺去。而段辰天卻沒有躲避,眼見‘絕浪’即將刺在自己的胸口,只見一道倩影進入二人的眼簾,硬生生的替段辰天擋住了黑衣少年的一擊。‘噗…’的一聲,口吐鮮血,身體漸漸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清雪!”已沒有一絲力氣的段辰天,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體力,急忙攬過夏清雪的纖腰,讓其倒在自己的懷裏。而黑衣少年,一臉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沒想到夏清雪會替段辰天擋此一擊,更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爲了眼前這個女人而心痛,他知道,自己愛上了面前這個女人。

只見段辰天抱着懷中的佳人心痛不已,兩行熱淚從眼中滑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撫摸着夏清雪的面頰,喃喃說道:“你怎麼這麼傻,爲什麼要替我當這一擊,爲什麼,爲什麼。”聲音越說越大,說到最後,竟變成了喊叫。

夏清雪使出全力,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那隻手掌,想用出全力去握住它,但奈何卻怎麼也握不住。段辰天見狀,反手握住夏清雪蒼白的纖瘦,看着面前毫無血色的面容哽咽道:“清雪,你不會死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求你不要死,求你不要死,求求你…”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此刻的段辰天卻如小孩一般泣不成聲。

只見夏清雪斷斷續續的喃喃道:“我沒…事,不…要哭,我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好不好。”段辰天忙一陣點頭,止住眼淚看着夏清雪。夏清雪那蒼白無色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眼睛緩緩閉上,放在段辰天手中的玉手也無力的脫落下來。

‘啊!’段辰天見狀不禁仰天一聲怒吼,雙眼通紅的看着面前的黑衣少年,將夏清雪的嬌軀輕放在地上後,提起手中‘太乙’寶劍,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我今天要你血債血償!”說完,便雙眼緊閉,手中寶劍不斷變換,口中喃喃道:“星辰七劍第三劍,衆星匯聚。”

只見段辰天一劍便刺向黑衣少年,就在那黑衣少年滿臉驚恐之下一劍刺在其胸口上。‘噗…’黑衣少年身體如斷線風箏一般向後飛去,口中吐了一大口鮮血,癱軟的躺在了數丈之外,再無動靜。

段辰天見狀,踉蹌着朝黑衣少年那邊走去,渾身充滿了殺意。臺下的明空禪師見此,不禁低頭宣了聲佛號,但卻沒有上前阻止。其餘衆人也是眼睜睜的看着段辰天一步一步朝黑衣少年走去,誰也沒有上前阻攔。

眼見段辰天即將走到黑衣少年面前,演武場外的四周突然跳進來一羣人,爲首的正是邪派四大掌門。段辰天暗道不好,想趕快出手殺掉躺在地上的黑衣少年,卻沒想又一道倩影飄過,擋在了段辰天的面前。

段辰天擡頭望去,卻是絕色女子,而且還很是面熟。只見那女子手持寶劍攔在段辰天的面前,讓段辰天無法下手。段辰天見狀,心知殺他無望,只好沉聲問道:“你們是何人?”那女子冷漠的答道:“姬苓芸。”

正在此時,邪派四大掌門隨門下弟子也趕到了姬苓芸的身旁,惡狠狠的看着段辰天。正道衆人見狀,也是一擁而上,站到了段辰天的身旁,兩方勢力開始對峙。而風間策卻是悄悄的從人羣中離去,沒有被衆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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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平靜的看著屏幕上自己所在小組,露出一抹微笑。


就是可惜,按照今年的規則,他多半是不能和鳴人等人交手了。

「我已經熱血沸騰,是時候大顯身手了!」很多人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啊,為什麼我們組有潛力榜的怪物!」一些還沒反應過來的人也唉聲嘆氣,他們還想著靠運氣進入下一輪呢。

「以一敵四嗎?正好驗證我六年所學!」某個潛力榜上的少年,說著,內心也不由火熱起來。

「嗯,土雞瓦狗而已。」霸氣的少年看著分組,充滿不屑。

這一刻,眾生百態。

「都安靜!」一個聲音傳遍考核場,讓人們安靜下來。

是止水,他依然是考官。

「實力考核現在開始!第一組,進考核區域。」

隨著止水的宣布, 青青草

五個人,才進入考核區域,就已經開始了準備。

不出預料,作為潛力榜第一人的神見晉川被另外四人圍住。


他們結盟了。

先淘汰神見晉川,然後再決出一人。

神見晉川在四人的包圍之中,卻絲毫不顯慌亂,他面色如常,目光平靜。

「神見晉川,塵遁能力的繼承者,精英上忍的實力。」鳴人一臉凝重,說實話,面對神見晉川,他可沒有什麼把握。

雖然是領導者的兒子,但鳴人自己知道自己的事。

他父親波風水門最強的是空間忍術飛雷神,而他卻沒有繼承這個強大的術。

「慫了?」封眉頭一挑,一臉戲謔。

「切,誰慫了?!我也很強好嗎!」鳴人自然不可能認慫,他嘴裡很硬氣的開口。


「我慫。」封聳聳肩,隨後認真看著下方的神見晉川。

塵遁啊,無物不分解的塵遁,可以說是觸之則傷,觸之即死。

就是不知道這個神見晉川,將塵遁掌握但什麼地步了。

「開始了。」

整個考核場十多萬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下來,看著下方的五人。

甚至是整個忍村,都安靜下來,見證著實力考核的第一場戰鬥。


「上了!」圍住神見晉川四人中一人開口,人已經持著苦無沖了上去。

而另外三人,一人雙手快速結印,一人手中扔出苦無和手裡劍。

剩下最後一人,盤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他的樣子,是要開啟體內的竅,進入仙人模式。

面對三人的圍攻,神見晉川卻依然平靜。

在忍術和刃具快要擊中他時,他動了。

速度,太快!

嘭!!!

持著苦無沖向他的少年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地上。

雖然說同樣是中級的體術,但那是指掌握的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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