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影對於木白的舉動感到非常疑惑,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木白笑道:「我要做召喚捲軸。」

影明白了木白的意思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因為她知道木白是瑞安的弟子。

木白本想將五隻聖獸的魔晶,分出兩顆給影,可影一顆也沒有要,全部留給了木白,這讓木白心裡一陣感動,五顆聖級初階魔獸的魔晶,放在大陸上也是無價之寶啊。

做完這一切,已經花費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木白和影跳到安德烈的背上,安德烈帶著兩人朝洞穴外走去。

來到三前天斗戰聖獸在戰鬥中轟擊出的天坑底下,安德烈拍動雙翅,帶著木白兩人飛離出了冰魔洞。

……

冰魔洞口。

劍無悔和火狼根據木白在冰魔洞中留下的記號,早在三天前就順利逃了出來。

兩人在洞口附近一直焦急等候,可三天過去了,連木白的影子都沒看到,可謂心急如焚,想要衝進入查探一下情況,但他們兩人都受了很重的傷,萬一再次陷入怪物的包圍,那就危險了。 一處地勢較為平坦的冰原上。

劍無悔和火狼已經在這裡等了三天三夜,兩人凍得臉色發白,身子直打冷顫。

此時正值清晨,兩人站在風雪之下緊張的望著前方三百米處洞口,多麼期待下一刻能夠看到木白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無悔,你說……木白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沒道理還沒從裡面出來吧。」火狼不安的問道。

劍無悔雙眉始終緊皺,嘆道:「這傢伙的命很硬,怎麼會在裡面出意外,再等一天,如果他還沒出來,我們就進去找他。」

「這……」火狼猶豫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決心,點頭道:「那好,明天木白還沒出來的話,我們就進去!」

兩人說話間。

這時。安德烈那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半空中,正快速朝劍無悔和火狼這裡趕來。

劍無悔感應比較敏銳,巨龍出現在視線中的那刻,他就發現了巨龍,指著前方的高空,顯得很激動道:「那是木白的巨龍!」

火狼抬頭望見了以後,頓時大喜道:「木白他終於出來了!」

轉眼。安德烈的身子降落在兩人身前。

木白望著身前的兩位兄弟,心底竟是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在冰魔洞呆了這麼長的的時間,感覺像是經歷了一輩子那樣漫長。

他和影一起跳下地面,木白當時上前和兩位兄弟緊緊抱在了一起。

「你小子,知道我們在外面有多擔心你吧。」火狼重重拍打一下木白的後背,眼眶濕潤的說道。

木白咧嘴一笑,道:「這次差點兒就沒機會再見到你們了。」

劍無悔皺眉道:「你後來在冰魔洞裡面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情況?」

木白輕一點頭道:「是發生了一些事,這才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以後有時間再告訴你們。現在你們身上還有乾糧嗎?我都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火狼聞言一愣,旋即從身上的包袱里摸出幾塊干餅遞給木白。 許是葉姑娘生就的性格,葉家姐妹一向不懼怕舞台和燈光,越是到了人多處,越是言談舉止完美,詩禮簪纓之族的遺風,挑不出一點錯處來。

到了秀場的葉春分心內一片茫然,在蘇南城的牽引下坐下來。剛剛進門時引起的那陣騷動,終於在兩個人落座后大家的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上,某知名設計師的服裝秀就要收尾,模特們正在一一上台擺新的造型。

最後登台的設計師,讓葉春分大跌眼鏡。昨天中午在蘇家的飯桌上見過,蘇南城的表弟韓君尚。

這人上場后,三周鞠躬道了謝。然後又好氣又好笑的叉著腰,直勾勾盯著蘇南城和葉春分的方向。

「我想請問一下主辦方,這兩位是誰請來的?」韓君尚嘴角噙著笑,一點不像發火。四周無人回答。

「難道你們不知道,跟南少搶風頭的下場嗎?我不管,南少,你要賠哦!」

台下一陣鬨笑,再然後,人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在島城,有人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打趣蘇南城嗎?有嗎?

鏡頭推到蘇南城臉上的時候,所有人竟然都看到蘇南城沖著鏡頭點了點頭。甚至還是嘴角含笑的!他的手,搭在葉春分的椅子背上。

不過幾個小時,江亦可分手蘇南城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游輪,此時此刻,人們更好奇的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取代江亦可,坐在蘇南城身邊呢。

韓君尚很是聰明的起了個頭,寒暄幾句就走下了台。後台蘇南城帶著葉春分入場的消息早就傳遍,韓君尚的秀已經結束。

這個與江亦可同歲的年輕人,已經蜚聲海內外。在設計界有繆斯之稱,此刻葉春分穿在身上的那件禮服,就是他大哥一個月以前找他設計的。

一經刊登,就迅速引起了海內外的熱捧。那樣低斂又有格調的禮服,受到了明星大腕爭相定製,然,唯一的一件已經名花有主。此後也絕不複製。

江亦可驚詫於韓君尚竟然是自己仰慕了多年的那個知名設計師。然,也沒有過多的時間去問個究竟。

只是,抬頭從鏡頭上看到蘇南城和葉春分坐在台下的時候,瞬間愣住,走了神。

台前,大屏幕上輪番滾動的是江亦可服裝秀的預熱。那是她在畢業秀上見過的二十四套,以節氣命名的晚禮服。

發布之初就取得了不俗的成績,在畢業秀上,她與蘇南城的那一段,一度傳成佳話。而今,葉春分坐在台下。

看神色,就連葉春分也是驚詫的。蘇南城微微回頭,看著葉春分瞬間睜大的眼睛,一絲心慌劃過眼角。

台上,訓練有素的模特兒,登台,旋轉,亮相,後退,整場秀表現不俗。然,再也沒有像畢業秀上的那番掌聲,甚至連韓君尚被打斷的那場都比不上。

外國人或許不懂這裡傳統的農耕文化,二十四節氣,但是這裡坐著的大部分人是懂的。沒了設計學院斯嘉麗名號的加持,江亦可因為一個失敗的服裝秀名字,而敗了整場秀。

當你不懂,那二十四個節氣背後的,陽光雨露,泥土草蟲的時候,你便無法得知,最早的人們曾今怎樣的靜下心來了解過我們足下的土地。沒有深足的了解,你連表達的美都是牽強的。 木白分了兩塊給影,兩人便是一陣狼吞虎咽。

劍無悔微微瞥了一眼木白身旁的影,記得曾經在愛丁頓城的酒館里遇見過她,木白為此還出手得罪了傭兵團的副團長。

他開口對木白問道:「她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木白聞言,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影一直在跟蹤我們,我還要感謝她及時出手救了我呢。

「跟蹤?」

劍無悔仔細打量一眼眼,眼底悄然閃過一絲精光。

火狼訝道:「她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木白笑了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和影以前就認識,她跟蹤上來就是想看看我們來北方冰原幹什麼。」

閑聊了幾句,吃飽喝足。木白解除了安德烈的召喚術,一行人繼續前往冰原深處,準備完成劍無悔的最後一個任務。

……

兩天過後。

一行四人根據地圖指引,進入了獸人族四大部落之一牛頭部落的領地。

牛頭部落,在獸人族四大部落中實力最為強盛,領地內大約有兩萬名左右的牛頭人,還有少量的其它獸族,這些獸族的地位很卑微,和奴隸沒什麼區別。

進入牛頭部落的領地範圍,木白四人一路格外小心,一旦被這些獸人發現行蹤,後果將不堪設想。

最後一個任務是尋找一株冰蘭草,根據任務捲軸上的地圖指示,冰蘭草只生長在牛頭部落領地邊緣的那一帶冰川山脈上。

天色臨近傍晚。

木白決定找一個地方休息,明天早上再前往這附近的冰川山脈尋找冰蘭草。

來到附近的一處山峰腳下,木白想在這裡找一個山洞或是背風的山岩下歇腳。


上次在冰魔洞里,他們的帳篷、棉被等一些物品都遺失在了那裡,現在身上只剩下三天左右的乾糧,再加上影的話,這些乾糧只夠吃兩天的。

也就說,如果他們兩天內找不到冰蘭草的話,將會面臨沒有食物的危機。在這萬里冰封的雪地荒原里想要找到食物,無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就在您第一次採訪我太太之前,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蘇南城補上一句。台下此起彼伏的掌聲響起來。

後台,江亦可已經完全懵了。結婚證嗎?她和蘇南城那場轟動島城的訂婚典禮結束后,本該順理成章的領結婚證的。當時又是江毅然,提出想要參股游輪項目。

他並非有意要如此,而是,當時向華女士在外的家室,從她哥哥那兒拿走了一筆錢。兩廂爭鋒,那以後蘇南城再也沒有提過跟江亦可領結婚證的事,後來,沒有了後來。

……

帝少老公強勢寵 婚禮的事情,大家可以繼續期待。」蘇南城完成了整場與韓嫣然的互動,葉春分整個過程都是懵的。

她明白蘇南城是在給自己找場子,從Y國開始的那一場秀,凱文和戴維德的事,蘇家老宅的事,甚至今天早上。

蘇南城秀了一場恩愛,把江亦可的場子砸了個徹底。既然都不顧臉面了,蘇南城又豈會是被動挨打的人?

「那就,我和太太唱首歌吧?」蘇南城側頭看向葉春分,她忽然就想起今天化妝時,他一粒接著一粒的往自己嘴裡送喉糖的事情,原來早有預謀!葉春分一雙秋水目看向蘇南城。

「怎麼,太太以為,只有你們葉家才培養通才嗎?」

14版的《神鵰俠侶》里,唯有一點可取之處,就是那首片尾曲《你我》。

「不必執著,別怕蹉跎,好好跟著我

就算焚身於火,也絕不軟弱

……


哪怕是禍,別想太多,有你陪著我


就算走火入魔,也絕不退縮

……..

命運反覆顛簸,來回穿梭,揪著你和我

伸手與你緊握怕成了泡沫

……

反覆戳著心窩,又來風波,一念太執著

失去了魂魄,更與誰人說你我?」

有一陣子,葉春分瘋狂的喜歡這首歌,覺得句句戳中心事。也一直在想,楊過和小龍女, 前夫,過期不伺候! ,後來說破心事,她已是將死之人,又非清白之身,楊過依然娶了她。


那以後,人間辛酸嘗遍,一別十七年。比之相守的歲月長而且長,後來重聚,那得是什麼樣的心性?原諒傷害,釋懷過錯,憑藉當年的那短短相守,換得十七年後的重聚。

珍貴嗎?不,其實已是面目全非的兩個人。楊過失了右臂,小龍女失了聲音。有時一個人,畫不下去畫的時候,葉春分會獨自掉眼淚,覺得這人生怎麼就這樣漫長? 總裁調教愛

不想,被蘇南城聽見,甚至讀懂了她的心事。承諾,也是對她的期許。別退縮,別放手。懲罰她或者傷害她,他打心眼裡都是捨不得的。

在雷鳴般的掌聲里,一曲終了。葉春分的嗓音自不必說,顧榮焉壽宴上的消息傳出后,一度將顧于歸壓得死死的,不敢再開嗓。

沒有想到的是蘇南城,只知道他說話時嗓音醇厚,不想竟能如此深情款款的唱流行歌曲。

終於可以退場,葉春分忽然感覺自己連邁腿的力氣都沒了。後台的江亦可,已經淚流成了雕塑。然而,江亦可自己將自己置於如此尷尬和被動之中,還遠遠未完。 四人在雪峰的山腳沒有找到可以安身的山洞,最後只能在一處突兀而出的山岩底下歇息下來。

大雪仍舊紛飛而下,好像終年都沒停止過。

木白右手結出一個簡單的法印,身前的地面上撲騰地閃耀出一團熾熱火光,提供了不少溫暖的熱度。

火狼搓了搓凍得僵硬的雙手,放在火焰前烘烤,嘴裡哈了口涼氣,倦意十足,說道:「要是這次能夠順利完成考核任務,下次打死我也不來這鬼地方,冷得要死不說,還這麼危險。」

木白微微一笑道:「別抱怨了,你身上的傷還沒痊癒,準備早點休息吧。」

一旁的劍無悔默默從包袱里拿出幾塊干柄,放在火焰前炙烤,沒有開口說話。

影則緊貼著木白的右側坐在一起,兩人之間氣氛顯得很怪異,火狼和劍無悔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木白望了一眼身旁的影,她的臉色冷漠,這種冷漠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他心裏面對影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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