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異邪的掌握之中,而冥族之人甚是好安排,白天不出來,靜靜地躲在暗處,雖然死氣冥羅已經完全可以在白天現身,但是他們還是不太喜歡白天,只有到了晚上才會出來活動,而這些人根本就不用異邪安排吃喝問題,他們只要聞一聞便足矣,異邪如果沒事,一般都很少去打擾他們,不過,只要有行動,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聽從異邪的吩咐,而異邪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幽冥邪王的緣故,不過,能夠坐享其成也是一件暢快的事情。

異邪的一個目標是兜星國,至於西星國,他想留到最後才收拾,現在的異邪可謂是春風得意,他親自指揮的大軍所到之處,勢如破竹,根本就沒有遇到什麼大的抵抗,當然這與他事先安排好的有著莫大的關係,天魔門的人開路,所到之處大肆的暗殺便展開了,兜星國的守軍根本就不能組織起很好的抵抗,因為如果一個城的主將都被人暗殺了,其餘的將領與士兵,根本就成了一團散沙,在異邪的親自指揮下,還有死氣冥羅和十大冥將在陣中那所向無敵的攻擊之下,異邪的部隊更氣勢如虹,這是一個強者為王的時代,異邪身為國王,他的部隊有了國王的親自指揮,當然是奮死而戰,這種情形之下,異邪的部隊當然是一路逼進,直指兜星國的都城—靈兜城。

兜星國的國王韓玄沒想自己的軍隊竟然在宿星國的攻擊之下如此沒有抵抗能力,還沒容得反應過來之時,自己的部隊在頂刻間已經土崩瓦解,而敵軍已經逼進他的首府,如果靈兜城被敵人攻擊下的話,那就表示他兜星國已經被人滅亡,任何人都可以投降,但是他身為國王哪能眼見自己的國家被人輕易滅亡。即使是戰到一兵一卒,他也不會輕言放棄,不過,他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他的部隊就不知道是否能夠這樣為他盡忠了,畢竟敵人太過於強大,與他們為敵,無異於自取滅亡,韓玄的部隊不是投降就是自行潰散,現在的兜星國已經到了生死攸關,命懸一線的最後關頭了。

韓玄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的盟國見到這種情況,立即便翻了臉,當場與他派去的來使解了盟約,拒絕出兵幫他,而平日與他關係甚為密切的友國,亦在委婉地拒絕了出兵相助,現在的兜星國就只剩下靈兜城這最後一道防線了,最後的屏障如果守不住,那兜星國必亡無疑,可是以這種情形來看,韓玄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夠支撐得住,不過他已生無可戀,已經做了必死的準備,準備與兜星國共存亡。

正在這個危急的時候,突然有人向他報告西星國突然派出使者要求見他,韓玄心頭一驚,難道這個時候,西星國也想趁火打劫,如此一來,希望就更加渺茫了,想到此睡,韓玄心中不禁如同冰水一般,涼透了。

不過,事情還沒有他想象中的這樣遭糕,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西星國竟然是來助拳的,韓玄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這個時候竟然只有西星國來幫助,想起自己無時不刻地想吞併西星國的念頭,韓玄不禁無地自容。

西星國的來使不是別人,正是護國法師—舒一凡,雖然他不是空天大陸上目前排名前五位的重量級人物,不過,他的修為亦是非常深厚的,誰都知道目前在空天大陸之上被稱之為新一天四神之中的『泛波聖者』水連波也是出自水玄門,以水系魔法而著稱的,因此舒一凡也博得了一個『靈波聖者』的稱號,如此說來,那『泛波聖者』便是舒一凡的師兄了,當然舒一凡並不太出名,因為他是國師的緣故,所以很少在空天大陸之上行走,『靈波聖者』還是他當年在空天大陸之上遊歷之時,別人送予的外號,不過,已經多年不用,知道之人也不是太多了,不過,正是是因為此緣故,他的修為也就更加高深莫測了,據傳聞他的修為已經超過了他的師兄,而且舒一凡還是西星國王室成員,亦是一位侯爺。

這些別人都不太清楚,但身為兜星國的國王,韓玄對此當然了解得一清二楚了,而且他還知道舒一凡精通韜略,這些年與西星國之間的交戰,都是因為有了舒一凡的原因,兜星國才是輸多贏少,當然這都是韓玄在後期才打聽到的,之前,韓玄還沒有想到舒一凡竟然是如此深藏不露之人,難怪這些年,自己一直想打西星國的主意都是功敗垂成。

見到了舒一凡,韓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真的感動得想哭,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是自己的敵人來救他於危難之中,而現在面對舒一凡,韓玄除了感激之外,真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陛下太過客氣了,您這樣大禮,讓臣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陛下還是請坐下說話吧!」舒一凡見韓玄如此禮遇自己,見到了他竟然俯首鞠躬,他是一個懂分寸之人,如此大禮,嚇得他急忙上前扶住了韓玄。

「國師,你們西星國的國君真是仁義之主,他這種以德報怨的做法,讓孤王真的無地自容,無地自容。請代表孤王向你們的國王致以誠摯的謙意,等戰亂平息之後,孤王一定去西星國親自向你們的國王致謝!」韓玄感激地說道,舒一凡的這種恭謙和西星國的這種仁厚之舉,讓他從內心地感動。

「陛下太客氣了,目前情勢危急,臣也就不再客套了,請陛睛略為講解一下形勢,如果陛下沒有議異,臣馬上派人回去,把部隊調譴至靈兜城,我們西星國的部隊已經全部在邊境之上集合了,派來的援軍有十萬精銳之師,全部整裝待發,現在就等陛下一句話了!」舒一凡沒有過多的客套,他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好,請國師馬上派人前去,孤王在此先行謝過了!」韓玄聽了之後立即表示完全同意,這個時候他也沒空考慮太多,既然有十萬精銳部隊相助,那豈不是天助他也。(未完待續。) 敵人已經開始發動進攻,沒有太多的時間詳談,韓玄令人將舒一凡的徒弟全部發派到各大重將領的駐所,然後帶著舒一凡急步直登城樓觀戰,既然援軍已至,韓玄心中穩定了不少,畢竟勝算又多了幾分,現在當務之急是是堅守城樓,等侯援軍的到來。

靈兜城的防禦結界真的是不可小覷,異邪令死氣冥羅帶人進行了無數次的攻擊都未能將結界打破,靈兜城的防禦結界竟然是如此牢不可破,異邪雖然已經了解,但是他還是沒想到難度竟然會如此之大,而且,靈兜城中的守軍在結界之後的攻擊,亦讓異邪頭疼不已,無數的士兵倒在了城樓之前,異邪可不願意看到這種情形,這些士兵可不比死氣冥羅等冥族之人,能夠擁有不死的元神,他們一倒下,可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異邪雖說談不上愛兵如子,但是他身為一國之君,部隊這樣的傷亡即使他不在乎,但是亦會大大地影響士氣的,令異邪頗為氣惱的是混入靈兜城中的紫雲殺手為何現在都還沒有完成任務,莫非也出了什麼差池不成,如果他們能夠順利完成任務的話,那麼靈兜城的防守就應該不是這樣井然有序的,這批紫雲殺手可是異邪真正的心血所系,他可不願意看到他們有什麼閃失。

進攻依然是受挫,死氣冥羅已經失去了耐心,部隊的整體戰鬥力也迅速下降,這哪裡是攻城,完全是在白白送死,部隊一向是勢如破竹,現在遇到如此難啃的硬骨頭,傷亡又是如此的慘重,當然整個部隊的士氣亦陷入低迷狀態。

異邪當然不甘心就這樣退卻了,因為如果一轍退的話,整個心血幾乎在全部白費了,因為他所佔的城池大多數是易攻難守的,如果自己一轍,等於把以前的努力全部拱手於人,如此一來,整個戰爭還有什麼意義,不僅徒勞無功,而且還會惹人笑柄,使宿星國的威信大幅下降,現在可是到處是觀戰之人,如果哪一方勢弱,這些看熱鬧的國家肯定會乘虛而入,到時候後果就難以想象了。

進攻受挫,退轍又不甘心,異邪可謂是進退兩難,這種滋味對異邪來說是一種煎熬,不過,仗打到這份上了,也不容得他多想,所有的問題都集中在一點上,那就是只要攻克這座靈兜城,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了,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異邪只有咬邪硬拼了。

異邪當然不甘心就這樣卻退,無論如何,戰爭還得繼續,不過,異邪今天沒有出戰,他還在焦急地盼望著靈兜城中的那些紫雲殺手的消息,為了能夠儘早結束這場戰鬥,他已經派出了第二次的紫雲殺手,前後兩次共派出五十名紫雲殺手,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這一仗無論如何都只能贏不能輸,異邪已經下了血本,他準備孤注一擲,令紫雲殺手務必將靈兜城中之守城將軍們竭力暗殺,如若不然,至少也要進行大肆破壞,把靈兜城弄個雞犬不寧,人心惶惶,如果能夠讓靈兜城亂成一團,那麼異邪進攻起來必可事半功倍。

此次負責攻擊靈兜城的便是死氣冥羅,本來以異邪的意思是讓死氣冥羅晚上再進攻,不過,死氣冥羅和其他的十位冥將這些天來已經憋得夠火的了,一座小小的靈兜城竟然會多次進攻無果,實在是有損他們冥族的名頭,而且,以他們的修為在白天現身亦無多大的影響,故而對異邪的話他們也不以為然,仍舊按著他們的計劃開始強攻靈兜城,對此,異邪也無可奈何,他們都是冥族的,只要他們不犯多大的過,那自己也不用去多管他們,畢竟他們還是以自己為中心的,只要有這一點,那便已經足夠了。

舒一凡在城頭上看得清楚,敵人的陣勢的確是殺氣騰騰,而且令人奇怪的是敵陣前竟然有十一名光著膀子的戰將,這些人難道就是所謂的打不死的人!舒一凡感到有些疑惑不解,正在此時,韓玄對他說道:「國師你也看到了吧,這十一個人就是孤王剛才所說的那些不畏死之人,他們根本就不畏刀劍和魔法攻擊,像是不死完人,真是令孤王傷透腦筋!」

「陛下勿需驚慌,讓臣先去會會他們,摸清他們的底細再作打算!」舒一凡眉頭緊皺,他已經開始懷疑眼前的這些人就是冥族之人,如此一來,此事可就麻煩大了,不過,他為了確認,還是決定去冒險一試。

「國師可要小心呀,這些人窮凶極惡,國師以一人之力如何能夠對付得了他們,如果萬一有所閃失,孤王又如何向西星王交待呢!」韓玄憂慮地說道,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讓舒一凡有任何的閃失。

「陛下請放心,臣雖然修為尚淺,但是想要全身而退應當不是一件難事!請陛下放開結界一角,讓臣出去會會他們!」舒一凡信心十足地說道。

韓玄沒有再說什麼,他也想知道敵人究竟是什麼來頭,而且他也挺想見識見識舒一凡的修為,雖然他來頭挺大的,但畢竟眼見為實嘛,這對於整個戰局來說亦是無傷大雅的,於是他揮了揮手叫人打開了一個小門讓舒一凡出城,舒一凡也沒有客套,便縱身一躍,飛了出去。

望著站在空中的舒一凡,死氣冥羅感到有些奇怪,這靈兜城怎麼會有人敢越出防禦結界來送死,看樣子是來挑戰他們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等他飛近,仔細一看竟然還是一個老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死氣冥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老頭,靈兜城難道沒人了嗎,竟然派出這麼一個老東西來,我要是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就把你給吹走了,哈哈哈!」

「哈哈哈,靈兜城中能人何止千萬,每人吐口唾沫都會把你們這些不長眼的傢伙給淹死了,對付你們這群不成器的傢伙,就我老頭一個人足矣!」舒一凡身為國師,豈會是省油的燈,他的言辭何等的犀利,幾句話下來就把死氣冥羅等人說得啞口無言。

「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竟然占你爺爺的便宜,我滅了你!」死氣冥羅被氣得七竅生煙,怒火中燒,馬上就升到了空中,想幹掉舒一凡。

二人在空中對峙,舒一凡不禁仔細地打量了眼前的對手,他雙目無神,臉色獃滯,但卻是全身上下都涌動著一層殺氣,渾身傷痕纍纍,但卻毫無痛苦的表情,似乎這一身的傷與他毫無關係,而且此人渾身涌動著一種黑色的能量罩,這種能量在黑魔法師的身上經常可以感覺得到,但是卻沒有眼前此人的那麼龐大和洶湧,舒一凡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眼前此人是冥族之人無疑。

「老頭,你看夠了沒有!」死氣冥羅被看得莫名其妙,眼前這老頭真是奇怪得很,讓他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當然,他是不會怕他的,不過,以這種曖mei的目光看人,實在是看得他極度的不舒服。

「哈哈哈,你的來歷老夫已經知曉了!」舒一凡不理會死氣冥羅一臉的凶神惡煞,突然放口大笑起來,這可把死氣冥羅給弄糊塗了,但是,舒一凡的話,卻讓死氣冥羅嚇了一大跳。

「老頭,你剛才說什麼?」死氣冥羅對舒一凡的話猶自不信。

舒一凡是何等之人,從死氣冥羅的話中就已經聽出了端猊,看來被自己不幸猜中了,不過,他雖然已經知道對方是冥界之人,但是卻不知是何等的角色,不過能夠在白天現身,修為絕對不會弱,肯定是冥界之中上號的人物,他決定冒險一試:「我說,你的來歷老夫已經全然知曉了,請問閣下,是十相冥羅中的哪一位,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你自己報上名來吧!」

「你!?」死氣冥羅還以為對方是在詐他,他當然不會上他的當了,不過,舒一凡的話,讓他驚異萬分,這可絕對不是在蒙他的,是千真萬確的知道他的來歷和底細的,沒想到自己可以蒙過所有的人,卻瞞不過眼前這個相貌極為普通的老頭,此人絕不是泛泛之輩,而且此人絕對不能留下活口,死氣冥羅想到此處,不由殺氣頓生,務必要將舒一凡除掉而後快。 戀上魔咒王子:拽丫頭,別想逃 如果讓他把此消息傳出去的話,那麼自己可就是成為第一人罪人了,到時候,幽冥邪王是絕對不會輕饒了自己的。

舒一凡見到對方身上殺氣劇烈涌動起來,便知道對方已經動了殺機,看來自己真的是猜對了,既然冥族已經現世,此事關係重大,而且對方人數過多,自己只有一人,絕難抵擋,看來只有先回去,將此事報知自己的師兄–『泛波聖者』,此地不可久留,舒一凡去意已生,不過,他卻不能表露出來,以免對方警覺,看來只有先唬住對方再說了,「閣下不用驚訝的,對於你們冥族的一舉一動,老夫都在掌握之中,我看閣下雖然是暗黑系的能量,但卻是滿身霸道之氣,這很少見呀,根本就不像虛花與刑獄二人的那麼陰柔,以閣下的修為,身份當不會在虛花與刑獄之下,請問閣下究竟是十相冥羅之中的哪一位?」舒一凡亦是機緣巧合之下,聽到李圭說起虛花與刑獄的事情,故而拿來在此矇騙死氣冥羅。

死氣冥羅果然上當,他本來就是在冥界長大的,根本就沒有與人打交道的經驗,哪裡又會想到人竟然有這麼多的花花腸子,現在見舒一凡說得這麼活靈活現的,以為對方真的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來歷,不禁順口地說道:「老子乃是冥羅十相冥羅之中的老大—死氣冥羅,老頭,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老子的來歷,那你就準備受死吧,然後老子拘了你的元神,到了冥羅就有你好果子吃了。」死氣冥羅身上的黑色之氣流動得更加洶湧,現在他渾身都已經籠罩在一層黑色的光罩之中,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極為不相稱。

望著眼前一臉殺氣的死氣冥羅,舒一凡心中一點底都沒有,說實話,他原來只以為眼前站立之人無非是一個冥界的小角色,可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十相冥羅之首—死氣冥羅,虛花與刑獄都只排名第五和第八,可是現在自己竟然面對著十相冥羅之首,此戰他根本就沒有一點必勝的信心,舒一凡真的是有點太過於緊張了,其實他不知道在冥界之中,十相冥羅最厲害的還是虛花冥羅,而眼前的死氣冥羅,雖然排名第一,可是也未必見得比其他的冥羅高明多少。

不過,高手對決,首戰心神,舒一凡信心不足,身上的能量層也會發生波動的,死氣冥羅又是此中的高手,對手能量一發生波動,機不可失,他馬上就展開攻擊,想一招置對手於死地。

但是死氣冥羅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的老頭身手的確非常的靈活,竟然在心神不專一的情況之下,還能夠閃過他的攻擊,不過,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放過這個老頭,他當然不會一擊不中就停下手來。

「老頭,身手還可以呀,那你就看看我的『殘命冥舞』,不知你能否躲得過。」死氣冥羅突然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上下的霸道殺氣全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換之的是一種非常柔和的溫馨之氣,令人感到有些迷醉,不過,舒一凡是何許人也,他本來就去意已生,現在死氣冥羅的動作,他知道肯定是暗藏殺機,他可不會這麼笨得上當,只見他手在空中一轉,頓時在他的周圍形成一團大的水波,正在令人迷惑之時,水波在瞬間就變成了一枝枝的利箭,最中間的那根水箭顯得異常巨大的,也不知道有什麼玄機,識貨之人都知道,這就是舒一凡的成名絕技—『寒玄折氣箭』,不過這些年來很少有人看到他用這一招了,今天亦是被逼得無奈才被迫而為之的。只見舒一凡的手臂一振,只聽見「砰!」的一聲輕響,所有的水箭都朝著死氣冥羅的頭部急射而去,那根巨箭的速度並不快,落在了最後面,但是,死氣冥羅知道,攻擊的重點就是這根大箭,舒一凡的這一招可大出死氣冥羅的意料之外,沒有猶豫,他急忙開出護身的冥光盾,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團水箭竟然在即將射向他頭部之時,威力全部消失,然後又是一聲輕響,所有的水箭竟然全部化成了氣霧,將他的視眼完全遮住,本來以他這種的修為,不用眼睛也能感知的,不過事情發生突然,他根本就無暇反應過來,現在霧氣瀰漫,也不知道敵人從何處攻擊,死氣冥羅只有靜下心來,全力支撐著護身光盾,以防敵人偷襲,突然背後一陣疼痛感傳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剛才那老頭的那根巨箭的攻擊,雖然有冥光盾護身,但是這硬生生地挨揍的感覺可是令他感到極度的不舒服,這還是舒一凡急於脫身,而沒有盡全力攻擊的結果,否則死氣冥羅就不會單單是感到疼痛了。等死氣冥羅從氣霧之中衝出來之時,舒一凡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這可把死氣冥羅氣得哇哇怪叫,沒想到人類竟然如此詭計多端,他知道舒一凡肯定是逃進了靈兜城中,不由怒火中燒,手一揮,便立刻令部隊朝著靈兜城發起了猛攻。

靈兜城中的結界本就已經岌岌可危,現在又被這樣巨大的能量衝擊,已經是風雨飄搖了,所有的守城魔法師都在竭盡全力地修補著結界,而守衛的戰士們與魔法師們都竭儘力地攻擊著城下那黑鴉鴉的一片來犯之敵,敵人勢多龐大,而靈兜城中已無多少守軍了,不過,這些守軍都是國王的心腹精銳之師,他們都是誓死效忠於國王的戰士,他們都是準備與靈兜城共存亡的勇士,他們都知道如果結界被破的後果是什麼,傾巢之下,豈有完卵,如果靈兜城被破,不僅兜星國亡國,而且自己這些人也會被判為奴隸的,與其終生為奴,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還不如捨命拚死而戰,這樣或許還可以有一線生機,畢竟國王還與他們戰鬥在一起,這可是軍人最為榮耀和光輝的時刻。

攻者,是拚命地進攻,在死氣冥羅那不要命的瘋狂之氣感染之下,宿星國的士兵彷彿也發瘋了一般,開始了拚死的攻擊,望著搖搖欲墜的防禦結界,宿星國的魔法師團也展開了最後終極攻擊,他們都是身經百戰之人,知道這兜星國的防禦結界雖然是一流的,但是也並非是牢不可破的,至少現在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如果能夠攻克這道防禦結界,不僅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終極的挑戰,而且也是為自己的部隊最後的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守者,亦是將自己的能力的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境界,城中的守軍不過區區數萬,但是卻抵擋了數十萬宿星國大軍的連番攻擊,僅憑此點就可是稱得上是一種莫大的成功了,戰士有何求?馬革裹屍還!軍人以戰死沙場為最高的榮耀,前路已絕,后無退路,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每一個人都在盡著自己全部的能力,鬥志空前高漲,每個人都已經沒有思想,只知道不停地攻擊著外面的敵人,而負責防禦的魔法師們,都竭盡全力地修補著自己所負責的那一塊結界。

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睛,人類所的潛能都在此時發揮到了極限,因為如果此時不竭盡全力而為,那麼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重來了。

此時,對局勢最為清楚的就只有兩個人了,一個是兜星國的國王韓玄,另一人就是舒一凡了,眼前的局勢他們是最為明了不過的了,結界被破那是遲早的事情,現在韓玄最為揪心的便是自己的國家將要毀在自己的手中了,沒想到數百年的基業竟然會毀在自己的手中,他滿腦子都是悔恨,無奈和哀傷,自己枉為一國之主,在這個關鍵時候竟然會束手無策,他已經絕望了,大勢已去,敗局已定,不過,他已經做了最後的決定,寧可做一個戰死的國王,亦不願在這個時候離棄自己士兵們獨自逃生,他喝退了心腹之人要他逃命的哀求,披上了那件久違了的戰甲,這一切都已經說明,他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誓與靈兜城共存亡。

而舒一凡則在暗暗焦急,為何自己的援兵還未到,會不會是自己的徒弟在路上出了什麼岔子,或許是國王陛下臨時改變了主意,戰爭之中一切要素瞬間萬變,勝負就在一剎那之間,如果援兵還未至的話,那麼整個兜星國將會毀於一旦,那麼不難想象,以此而論,西星國的命運亦是會如此慘淡收場。

每一位防守的魔法師已經是體力透支,耗盡了自己全部的能量,其中有些戰士已經永遠地起不來了,他們都是可敬的戰士,為了國家流盡了自己最後的一滴血。

沒有時間來表示自己對戰友們的哀思,戰爭不相信眼淚,只有血與火的淬鍊,防禦結界在瞬間破碎,所有的戰士與魔法師們都在瞬間停止了攻擊,並非是出於害怕,而是暴風雨前來的寧靜,敵人的部隊馬上就會展開大規模的攻擊,這個時候不需要再進行遠程攻擊,近距離的肉搏戰就要開始了,大家蹲了下來,以城牆為護體,趁著這個時候來補充體力與能量,準備決一死戰。

敵人並沒有容他們休息多久,沉悶的轟鳴聲由遠而近,空中亦是黑鴉鴉的一片,每個人心裡都清楚,敵人已經開始了全面的進攻。

失去了防禦結界的保護,敵人攻擊力的威力才真正地顯現出來,首先是魔法師軍團,他們從空中而來展開攻擊,無數絢麗的魔法彈朝著城門急攻而來,這可不比平日的焰火,雖然光彩奪目,但是這玩意可是要人性命的,被它擊中可不是鬧著玩的,而地上的戰列系兵團,扛著攻城器,在空中魔法軍團的支援和掩護下,氣勢洶洶地朝著城門猛撲而來,由於人數上的絕對優勢,宿星國的進攻更顯得氣勢龐薄,相對之下兜星國的防守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失去了結界的靈兜城,猶如失去了一道重要的屏障,異邪也得到了這個好消息,他一聽到結界被攻破的消息后,沒有猶豫馬上便率領部隊來接應死氣冥羅他們,勝利已經在望,異邪決定親自去壓陣督戰。

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兜星國的軍臣上下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他們是寧可玉碎也不為瓦全,拼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現在已經無暇顧及後果,這場戰鬥最後能否取勝,這在大家的心目之中已經並不重要,他們只知道竭盡所能,死而後已,一種悲壯的氣息悄然湧上眾人的心間。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鼓聲震蕩在眾人耳邊,回頭一看,原來是國王冒著被射中的危險,登上了最高的城樓之上,親自在為大家擂鼓助威,今天的國王亦是全副武裝,一身銀白的盔甲,不需要什麼過多的言語,韓玄抽出身上的佩劍朝著洶湧而來的敵人一揮,眾將士們不由熱血沸騰,決戰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交叉式的攻擊陣型已經發動,城樓上的魔法師們朝著地上進攻的敵人發出一團團巨大的魔法彈,而戰士們則用盡渾身的力氣拉動弓弦朝著空中敵人的魔法師團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魔法師的防禦結界是最脆弱的,空中的宿星國的魔法軍團被一陣箭雨射下不少,但是他們人數實在是過於龐大,敵多雙方都知道要想攻下此城,唯一的方法就是攻擊,攻擊,再攻擊,不管倒下多少人,亦要將這座城池攻下,這樣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否則一切努力皆告白費。

雙方都下了必死之心,戰鬥也打得異常的殘酷、慘烈,由於受到了猛烈的攻擊,宿星國部隊的進攻受到了阻滯,死氣冥羅滿腔的怒火正無處發泄,現在進攻又受挫,他怒吼連連,他已經是半瘋狂的狀態,帶著手下的十位冥將,竟然撤下了防禦用的冥光盾,直接朝著城門急奔而來,以他們的速度當然是驚人的,眾人還在錯愕間,他們已經將身後的部隊拋下一大截,普通的魔法攻擊對死氣冥羅根本就不湊效,當然表面是看不出來的,因為死氣冥羅與十位冥將的替身已經是千瘡百孔了,有些人的手臂和腳都已經被魔法彈炸掉了,但是這只是他們的肉身,可以說他們真正的元神還未受到任何的損傷,死氣冥羅當然不會傻得自己的元神也不保,他們只是捨棄了對替身的保護,而他們的真正的元神卻全部籠罩在冥光盾之中。

他們的這種瘋狂舉動讓城樓上的士兵們驚訝不已,這還算是人嗎,根本就是不死金剛,頭都沒了竟然還在衝鋒陷陣,這種情狀,真是聞所未聞,與這樣的人交戰,豈是他們這些普通的人所能戰勝的。

舒一凡當然知道其中的緣由了,不過,幸好死氣冥羅只帶來了數十人,不然,此事還真的是麻煩,他迅速閃到城牆上,並且招呼了身後的幾名弟子,然後對身邊的士兵說,讓他們對魔法彈朝著遠處的敵人攻擊,那十名不是人的傢伙由他來攻擊,『寒玄折氣箭』即刻發動,朝著帶頭的死氣冥羅直擊而去。

一股巨大的殺氣朝自己襲擊而來,這可不是一般的魔法能量攻擊,已經足以威脅他的元神了,面對如此厲害的箭氣,死氣冥羅當然知道要閃避了,抬頭一看,原來對自己攻擊之人竟然是剛才的那個老頭,不由(未完待續。) 水玄門,一個神秘的門派,在空天大陸之上並不出名,可以說是根本就無人知曉還有這麼一個門派的存在,只是近年來,因為『泛波聖者』成為是新的一天四神的緣故,大家才知道竟然還存在著這樣的一個門派,只是泛波聖者雖然名頭甚大,但是卻很少在空天大陸之上行走,很多人都只聞其名而不見其人,充滿了神秘的色彩,只知道他以水系魔法著稱,修為頗高,這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而水玄門就更加無人到過,故而大家對此猜疑亦頗多,只是終究無人到過,這些傳聞亦是似是而非,所以是眾說紛芸,很多人都想一探究竟,可是卻不得其門而入,如此一來,水玄門卻更加引起眾人的好奇之心了,水玄門亦成了一個較為神秘的地方。

這是一座極其簡單的建築,就像是一個四合院,從外表上來看,根本就無法引起別人的注意,普通、平常、簡單,尤其是大門,根本就沒有什麼裝飾品,亦沒有什麼醒目的牌扁,極像是一家農家小屋,只是在這荒郊野地有這麼一棟房子,令人稍感奇怪而已,如果不注意觀察,是很容易讓人忽略掉的,它太普通的,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雖然外表簡樸,可是,如果進門內一看就會發現,這棟四合院裡面卻是奇花異草,五彩繽紛,令人有些陶醉,有種讓人可以忘記塵事中所有的喧囂和紛爭的寧靜,這絕非是一般的農家,尋常的農戶哪裡有這樣的閒情逸緻,來伺弄這麼多的花草樹木?看來這棟房子的主人亦不是尋常之人!

遠處有一個人匆匆地急奔而來,看來他的目標是這棟小屋,而在他還沒有接近這棟房舍之時,大門已經自動打開了,一眨眼間,竟然從裡面走出一個柱著拐杖老態龍鐘的老人,他鬚髮皆白,長眉如雪,雖然老人的背有些微駝,但他的精神卻是十分的飽滿。

老人眯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朝著自己急奔而來之人,老人臉現驚喜之色,突然之間他丟掉了拐杖,剛才的疑惑神情一掃而空,身形一晃,瞬間便來到了來人的眼前。

「四師弟!是什麼風把你這位大國師給吹來了,真是稀客呀!」老人來到來人眼前笑呵呵地說道。

「大師兄,您還是這樣愛開我玩笑,你是跳離紅塵之人,而我卻還在紅塵中苦轉,我要想見你一面就得千里奔波,否則,難矣!我們倆誰才是是稀客?你才是真正的高人吶,不知我何年何月才能夠像你一樣,偷得浮生半日閑呀!」來人也同樣抱以同樣的高興神情答話。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這次師弟前來有何貴幹,你不會這麼好吧,專程來看我!」老人笑聲問道,看來二人不僅是師兄弟的關係,而且二人的感情也很好。

「說句真心話,我倒是想來專程看看師兄,請師兄為我指點迷津,奈何事務煩多,分身乏術,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呀!」來人感嘆地說道。

「得了吧,我的舒大國師,我們進屋再詳談吧,你今天運氣不錯,你二師兄也回來了,他可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之人,看來這是天意呀,我們師兄弟好久沒有相聚了,今天難得你也來了,先進屋再說,走吧!」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舒一凡,難道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農家小屋竟然會是水玄門的所在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難怪大家一直找不到,水玄門的所在之地,它竟然會是如此普通的一個地方,即使是有心人找到此處,也會忽略過去的。

「是嗎?二師兄竟然也雲遊回來了,真是太好了,我先去看看他!」舒一凡欣喜地說道,這裡像是一片無塵的凈土,他回到這裡,似乎已經把他所有的身份都忘掉了,這裡是他的一片凈土,舒一凡在他的這位師兄面前真的像是一位小孩子,可見他們平時師兄弟的感情是非常好的。

「連雲,你看看誰回來了!」老人的速度可比舒一凡快多了,舒一凡都還只在門口,老人不知何時都已經進屋了。

「呵呵,怎麼是四師弟來了,真是稀客,什麼時候來的!」屋裡亦走出一個老人,此人鬚髮亦皆白,慈眉善目,而且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無形之中讓人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

「二師兄,你才是真正的稀客,你一出去就是十多年,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也不來看看我。」舒一凡摟著老人,親切地說道。

「呵呵,你可是大忙人,我又最煩這些禮數,所以還是決定不打擾你!」

「唉,你們都過得這麼清閑,可是我卻仍然在這裡塵世之中耽擱,不知何年何月修為才會有所長進,看二師兄的氣色就知道他的修為已經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了!」舒一凡羨慕地說道。

「哈哈哈,從來都只有別人吹捧我們的舒大國師,沒想到今天老夫倒是榮幸之至,竟然能夠得到您老人家給我戴了一頂高帽,感動,感動呀,看來,今天我的那些修鍊心得不告訴你是不行不了!」

「得了吧,你們兩個,一凡今天前來不會是來同我們聊天的,更加不會是來找你的,快說吧,今天所為何事?」

「二位師兄,出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這正是當年你們要我留意的事情,雖然我不願意看到它的出現,可是它竟然真的發生了,而且還是小弟親眼所見,絕不會有錯!」舒一凡一提起此事,神情立即低落了下來。

「什麼?!冥族真的打破封印,重臨人世了,此事可當真?!」舒一凡的二位師兄猶自不信地問道。

「不錯,的確是冥族,而且還是冥界中的十相冥羅之首—死氣冥羅,我已經與他交過手了,此事千真萬確!小弟可以保證!」舒一凡嚴肅地說道。

「死氣冥羅!殘命冥舞!一凡,你沒有與他直接對陣吧!」舒一凡的二位師兄緊張地問道。

「沒有,我一見他好像說是想要施展這個殘命冥舞,我就立刻用寒玄折氣箭,先發制人,然後來了個水遁,氣得他半死,咦,對了,你們怎麼知道死氣冥羅會殘命冥舞呢!」

「唉,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冥族一出,人間浩劫又至,封魔戰神現世又復回,如此一來,有誰還能與幽冥邪王相抗衡吶!」舒一凡的二位師兄齊聲搖頭嘆息道。

「封魔戰神!難道二位師兄最近也去了邊陲國了嗎?」舒一凡詫異地問道。

「我沒去,是你二師兄去過,第二代封魔戰神竟然會死於天衍神劍之下,這是什麼結局,太讓人傷感了!」

「不錯,當日我亦在場,而且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是楊玉宣不忍心與鷹雪同歸於盡,我想他……」舒一凡可是當日的見證人,此事他可是頗為清楚的。

「我亦看到你了,只不過,為兄沒有與你現身相見,當時封魔戰神被殺,為兄心灰意冷,故而先行離去了。」

「二位師兄,這封魔戰神被殺,的確是一件令人痛心之事,不過,你們二位也用不著這樣傷心吧,何況,後來的事情還是讓人充滿希望的,幽冥族的幽憐神君的傳人也出現了,更有甚者,邊陲國有人已經學會了冥族的孤戰十二和冥動戰氣,從他們身上我看到了希望,而且,封魔戰神也未必已經死了,此事……」舒一凡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的二位師兄一陣激動的話語打斷了。

「你剛才說什麼,封魔戰神沒有死嗎?這怎麼可能呢?」

總裁的前妻 「不錯,此事我亦從邊陲國的李圭口中得知了一個大概情況!」

「什麼情況!?」

「這封魔戰神原名叫做楊玉宣,他還有一個孿生兄弟叫做楊玉海,二人長得是一模一樣,而且,那天我看得很清楚,封魔戰神的孿生兄弟亦會使用封魔劍法,而且絲毫不亞於楊玉宣,更令人奇怪的是,他連冥族的孤戰十二和冥動戰氣亦能夠役使得很純熟,可以說絲毫不在他的兄弟之下,至於其中的細節問題,小弟當時亦沒留意,所以也未問清楚!」

「你怎麼可以沒有留意,不問清楚呢!你可知道他對我們有多重要嗎?」舒一凡的師兄激動地說道。

「這!師兄,你不知道,當時邊陲國與天風國交戰,小弟正幫助邊陲國的國師李圭指揮作戰,故而亦沒有時間問得那麼詳細,再說了,當時的怪事實在是太多了,小弟也沒有詳細地問楊玉宣和楊玉海的情況!」舒一凡感到有些委屈,他的兩位師兄從來也沒有這麼責怪過他。

「唉,一凡吶,你不知道,我們是有苦衷的,事到如今我們也不想再瞞你了,你跟我來吧!」舒一凡的大師兄領著滿臉疑惑的舒一凡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師兄,你這是?」舒一凡不解地問道。

舒一凡的師兄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房**奉的一幅圖象拜了一拜,然後輕輕地走上前去,把一個金色的香爐輕輕地一旋,只聽見一聲『喳喳』的聲音,整個牆壁竟然慢慢地打開了。

「這……」舒一凡驚得目瞪口呆,自己在這裡學藝近十年,竟然不知道這裡還有這樣一個秘室。

「一凡,進來吧!」

秘室里非常簡單,不過,裡面的光線非常好,幾顆碩大的夜光石將整間屋子照得纖毫畢露,讓人根本就感覺不到是站在秘室里,秘室之中並沒有多餘的物件,連一張凳子都沒有,只是有一個供桌,牆上掛著一幅畫,一個全身金甲的魁梧大漢拿著一把白光閃閃的寶劍,威幾凜凜地站在那裡。

「師兄,這是?」舒一凡不解地問道,還以為有什麼好東西呢,沒想到就是進來讓他看一幅畫,這畫雖然不錯,可是跟身為國師的他比收藏,那簡直是沒法比的。

「一凡,你可知道畫中此人是誰?」

「不知道!請師兄賜告!」

「他就是封魔戰神!」

「什麼?!他就是封魔戰神,可是他……」

「你很奇怪嗎,封魔戰神為何會在我們水玄門之**奉是嗎?」

「是呀,師兄,這是怎麼回事,你都把我弄糊塗了!」舒一凡現在是一頭霧水,沒想到自己以為很了解水玄門,然而自己竟然還是一個一無所知之人,對水玄門的了解竟然是如此的無知。

「你不用著急,為兄就把事情全部說與你知道吧。為兄先問你,你可知道你為什麼會是四師弟嗎?」

「這,這,師兄不是告訴過我嗎,原來還有一個三師兄,可是他在小弟未入門之前就已經失蹤了,所以小弟才排名第四,難道?」

「不錯,這件事情,是我一直瞞著你的,三師弟並沒有失蹤,師傅一共收了四個徒弟,你是最後入門的,而且你是最特殊的,是在師傅臨終之前收的,所以,你的功夫都是為兄教的,為兄水連波,二師兄水連雲你都知道的,三師弟的名字叫做水連恩,他的身份特殊,而且還負有特殊的使命,故而我們在你面前很少提及他,其實,他的名字雖然你不知道,但是他的外號你應該聽說過的。他叫金甲戰神!」

「什麼?!金甲戰神,新一天四神中最為神秘的金甲戰神竟然是我的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頭都被你們攪糊塗了。二位師兄,我求你們快告訴我吧!」舒一凡聽完水連波的話后,感自己真是淺薄,感覺自己真不是水玄門之人,或者是二位師兄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不然為何自己會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呢!

「一凡,你不用氣惱,等我把事情都告訴你后,你就會明白了,這麼多年來,為何我們要瞞著你這件事情。我們的師祖水璇璣,其實是封魔戰神的義兄,關於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那是祖師自己寫的手札,你自己看吧!」水連波指著牆上的那幅畫一旁的一本書說道。

舒一凡今天是徹頭徹尾地被弄得一塌糊塗,他疑惑走上前去,翻開了那本書的第一頁,書中的內容不多,寥寥數語:余乃水璇璣,翻閱此書者,當屬我水玄門之人,余乃是封魔戰神於偶然之下所救之當死之人(未完待續。) 時間猶如一個專門與你做對的頑皮孩子一般,當你沉浸專註之時,似乎忘記了它的存在,等你醒悟過來之時,它已經不知不覺地從你的意識中一滑而過,而當你無所事事的之時,它卻如同一個無賴,粘乎乎地粘住了你,任憑你如何都甩不掉它,只能感嘆它的無用與麻煩。

舒一凡看完了手札之後就只有一個感想,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而且這件事情對他而言,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或許是他這些年來實在是過得太順了,老天似乎有意與他為難似的,竟然讓他如此倒霉,碰上冥族這個以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抗衡的恐怖對手,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能面對的,猶如一道無形的枷鎖,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真的有些想放棄不管了。

「師弟,為何如此心神不寧呢,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身為一個修行者,你竟然如此心神不專,這可是修鍊者的大忌,敵未致而先自亂陣腳,已落下乘矣!」

「唉,我們現在所面對的只是十相冥羅中的死氣冥羅,這都已經讓我們困擾不斷,如果是幽冥邪王與十相冥齊齊出現,我等豈不是只有坐以待斃的份了!咦,師兄,你竟然能夠感應到我的心神波動,難道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上乘的境界嗎?」舒一凡詫異地問道,他原以為自己的修為已經差不了師兄多少,沒想到一比之下竟然相差如此之遠。

「唉,一凡吶,你今天心神為何如此不專呢,竟然忘記了我們水玄門是以清修養氣為宗旨的,心之所在,空無一物,其實你自己也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水平如鏡,波瀾不驚!凡事都是兩面性的,你應該安心靜氣,仔細地分析一下,冥族有何可怕之處,他們要真是無敵的,不可戰勝的話!那麼,當年就不會被封魔戰神封印數千年了,其實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心魔在作祟,庸人自擾罷了!」

「多謝師兄提醒,否則小弟真是要陷入迷途了,唉,人要是心中有所擾,則會亂神喪智,失去平日的鎮定之心,我剛才顧慮太多了,作為國師,我一心只想著整個西星國應如何面對冥族的侵擾,卻忘記了自己首先應該保持鎮靜,否則,豈不是給敵人以可乘之機。師兄之言真如醍醐灌頂!」

「呵呵,你呀,官場混久了,說起話來不知不覺就把我給繞進去了,行了,你也別給我戴高帽了,我只不過是旁觀者清而已,我只是想提醒你凡事要豁達一些,想開一些,如此才能真正地放開手腳!」

「對了,師兄,師祖的手札之上曾經提起過,當年幽冥邪王正在修鍊一門極為厲害的功夫,而且這門功夫與我們人界有很大的聯繫,似乎他需要人界的什麼東西似的,可是最終他卻沒有得逞,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幽冥邪王究竟是在修鍊著一門什麼厲害的功夫?」

「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也沒聽師傅提起過,我當年也曾問過師傅,他也說他不知道,我猜想他可能是要從人界吸取某種能量,才能讓他的神功大成吧,不過,此事已時過境遷,恐怕已經無人知曉了。但可以肯定,幽冥邪王所修鍊的武功,肯定是非常厲害的,恐怕人間又要面臨一場浩劫了!」

「師兄,你也別太傷感了,你剛才不是還是勸我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們也只能盡人事而聽由天命了!」

「呵呵,真是六月債,還得快呀,你倒安慰起我來了。」水連波不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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