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之人行事果然無人情味兒,直來直去,直截了當!」

眼見得眾人俱各自散去,兩兩三三行往各處。自然那陰陽二修一路,塗高一修一路,不足一路另四修兩兩做兩路而去。雖不足識神之下一覽無餘,然其等魔修卻並無異常之言語、行為。

「難道那殿主唬我?」

不足低頭而歸。

至秘錄殿居處,推開門,見紅綠二修並排至此,訝然道:

「二位師姐怎得有暇來此?」

「嗯?莫不是不願吾等姐妹來耶?」

「不敢!二位師姐多心!石某甚為開心,甚為開心。」

不足知得此二女修難纏,忙不迭地作揖道。

「這還差不多。」

待得二女坐定,接了不足沏得茶水茗了一口,那綠衣方才開口道:

「師尊令我二人前來探視足下,不知足下有何事需吾等姐妹相助?」

不足聞言驚訝道:

「師姐怎得這般客氣?」

「哼,還不是師尊偏心,嫌我說你壞話,要吾姐妹禮儀有加呢。」

紅衣抱怨道。

「哦?咳,二位師姐,便是從前那般便好,別如此般,沒得驚嚇了師弟。」

「咯咯咯,石如金,汝倒真是可愛,怪不得師尊一顆心兒盡在汝身上!」

紅衣笑道。

「姐姐!」

綠衣怒聲道。

「嗯?」

不足目瞪口呆,驚得半晌無語。只道華寒月其修心計頗深,時時提防其算計,不料卻然如是!

「咳咳······,石如金,師尊問汝可有難做之事,不妨告知。吾等好相幫也。」

綠衣女修忽然道。

「嗯,這個······這個······無甚大事,不過欲外出公幹而已。」

不足心中空空,似是尚未回過神來。

「公幹?何事?欲去何處?與何人同去?」

那綠衣聞言道。

「嗯,北地草原狼王魔尊之宗室,去抄沒其家。同行八人,乃是塗高領隊,內有陰陽二修等同行。」

不足言道,顯見仍在出神中。

「塗高?嗯,其修似是與那蠻子並外九道會長大人無涉,至於陰陽二修似乎亦是喜獨來獨往。大約無甚要緊吧。」

綠衣思量半響道。

「嗯,吾二人還是先回返神木小築稟明師尊的是。」

二女言罷告辭而去。不足傻愣愣呆的半日才回過神來。

「華寒月何意?」 當時外界夜時,其地卻依然昏黃之色,非白晝,不黑夜!

不足收拾的一番整齊。先是將那黑色法袋就身藏好,青色長袍著身,將那祖傳之**腰帶束腰,復收拾的尋常出門之常物在身,便打坐靜修,靜等第二日出門。

正是夜半時分,不足忽然醒來,眉頭略皺自語道:

「她怎得此時來此?」

梆梆梆。

幾聲敲門聲響。不足起身,將靜室之門戶打開道:

「上修大人,怎得來此?」

「便在門外言語么?」

那華寒月笑吟吟道。

「哦!上修大人請進。」

不足側了身讓其修入內。待得其落座,不足復道:

「不知上修大人來此,有失遠迎······」


華寒月將手一揮道:

「道兄,不必如此。此來一者得悉道兄遠去,特來送行。二者便是那封神禁之事,特特請教道兄,寒月希望道兄能教我。」

不足訝然而視,此修半步入道,一身魔功,功參造化,且魔門行走艷名遠播,這般人物,低聲垂詢,便是不足亦然覺大有得意之情狀。

「上修大人,屬下不敢。」

華寒月嘆氣道:

「道兄可否與小妹同輩相交,莫要這般大人、大人的可好?」

「屬下不敢。」

「唉!難道······」

那華寒月忽然面色黯淡,頹然道:

「小妹告辭。」

遂轉身欲行。

「仙子天人也,小可何德何能,得華仙子相待若是!」

不足低聲道。那華寒月聞言,慢慢轉過身道:

「道兄,人生偶遇者何其多也,然如道兄般令小妹心儀若是者未嘗有也。莫非是小妹粗俗,不堪入目么?」

「仙子言重。只是某路途多舛,無所可依,怎敢與仙子同行有累仙子耶?」

「唉,汝心不開,小妹難入。」

華寒月長嘆一聲,一步過去,其影渺渺,竟便這般遁行而去。

不足亦是長嘆一聲,忽然眼前嫦兒之笑顏如玉,宛如親見。

「嫦兒,我······我······」

覺心頭哽咽,便忽然長長吐出一口氣,回身端坐案前,將出文房四寶,仔細將自家所悟之封神禁全文撰出。而後行出秘錄殿自家住所,駕雲飛去神木小築。魔宮之外數修橫隔,一修大聲道:

「何門弟子,敢這般尚闖大宮?」

「某,外九道秘錄殿弟子石如金,求見華寒月行走大人。」

「哼!不允。」

「前些時某家還出入無虞,無人相阻,怎得······」

「哼!前些時有華寒月大人,吾等自是不得相阻,今,汝不過一介小小外門弟子罷了,哪裡有資格入得聖地大宮?」

「頭兒,莫與他言語,這般不識抬舉,打殺了吧。」

「算了,此修與行走大人有舊,饒他去罷。」

不足觀此,太息一聲,回身而走。

「咦!石如金,汝來大宮何事?」

不足聞得此語,抬眼一瞧,見是那木山殿主。


「殿主大人,屬下來此求見行走華寒月大人,無奈門衛相阻,不能成行。」

「華寒月大人何等身份,哪裡是汝一介低階弟子能相見的?便是吾等殿主亦是不敢生此念也。」

「或者其弟子紅衣、綠衣二女亦可?」

「罷了,吾正有事入宮,便替你跑一趟吧。」

「多謝大人。」

「無妨事。」

不足等得近一個時辰,忽見紅、綠二修於大宮側門行出。

「二位師姐,一向可好?」

「哼,石如金,汝一介貧寒士子!我家師尊何人,汝敢那般對她?嗯?」

那紅衣行來,張口便怒氣洶洶。

「姐姐,莫要這般粗魯!」

那綠衣責怪道。

「見過二位師姐。」

不足見狀,只得低首一禮。

「石如金,汝,吾姐妹之恩人也。本不願無禮,然吾二人之師尊,自見汝回來便悶悶不樂,不言不語已然半日。吾二人雖不知何事,然師尊之心意,吾等哪裡不知!定是汝傷及師尊也。」

「二位師姐,吾將遠行,有一物務請轉交上修大人。」

「哼,自家東西,自家去給,吾二人不轉。」

紅衣冷哼一聲道。

「此物有助上修大人突破瓶頸,達成入道之境界。」

不足懇切道。

「哦?何物?」

紅衣震驚道。


「姐姐,怎可如是相問耶?石如金,此物我代為轉交可也。只是這般貴重之物,汝不怕吾姐妹二人貪沒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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