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雅,給我滾出來!」

雲小雅一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小姐」春草被她拉了個趔趄。

「怎麼辦春草,她來了。她來找我報仇了,她會殺了我的。」

雲小雅眼淚汪汪地看着春草。

從前她沒少欺負雲染,她相信雲染真的會殺了她的。

「雲小雅,不敢出來嗎?你個縮頭烏龜。」

雲染叫囂的聲音突然響在門外。

雲小雅嚇得不輕。

春草按住自家小姐顫動的手,緩緩將她扶了起來。

「小姐,你慌什麼?」

雲小雅颳了春草一眼。

「我丹田廢了,打不過她,怎麼能不慌?」

「你當然不急,幹壞事兒的又不是你。」

「她找誰算賬,也輪不到你,你當然不怕。」

春草:「……」

「春草,我知道你對我最忠心了。你也出去,快去,去攔住她。」

雲小雅說着,便將春草往門外推。

她恨不得春草和丫頭們一起,在她門外形成一道銅牆鐵壁。

好將雲染阻擋在外面。

「小姐!」

春草回身,鄭重握住了雲小雅的手。

「小姐,你鎮靜些,咱們有這麼多人呢,還怕雲染不成。」

「我已經叫人去找二公子了,咱不怕,不怕啊!」

像是哄小孩子一般,春草輕輕拍著雲小雅的後背,安撫着她。

「小姐你想呀,她如今是個廢柴,就算會些拳腳,咱們這麼多人一起上,還怕按不住她嗎?」

「誒,好像有點兒道理啊」雲小雅眸中的驚恐散去了一些。

「我哥什麼時候來?」她問。

「已經著人去叫了,應該快了」春草道。

聞言,雲小雅一把推開春草。

她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扒開額前散落的碎發。

對呀,有哥哥在她怕什麼?

雲染還能翻天不成?

一想到自己那實力不俗的二哥,雲小雅又有了底氣,膽子也強壯起來。

「走,隨本小小姐出去,我倒要看看,她一個廢柴能把我怎麼樣?」

語落,雲小雅拉開門,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方才的怯懦,全然消失不見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突然啟動的麵包車讓眾人都驚了一下,也打斷了本來要接着說的琳。

修完車的司機看着眾人說道:「先上車吧。有什麼事在路上聊。」

聽到這話,林然跟蘭斯洛特二話不說就跳進了車廂,陳文也留了下來沒有回到他的副駕駛座位。

司機看到人都上車了,於是將車倒離倉庫,重新駛回到了馬路上。

「好了,現在可以接着說了。」

陳文坐在琳的正對面,拿着平板開始錄音。

琳看了眼窗外快速變換的景色,回過頭來接上了剛剛的話。

「那天晚上一群人敲響了我們家的門鈴,說是知道殺害勞森的兇手,讓我們開門。莎倫很害怕,不敢下樓,於是我就下去了。」

「所以你就開門了?你是怎麼知道那群人是黑幫的?」蘭斯洛特問道。

「我沒有開門。」

琳搖了搖頭,「那群人在我們那裏非常的有名,莎倫上班的那家酒吧就在那個黑幫的勢力範圍裏面,經常能見到那幾個人。」

「後來呢?」

陳文打斷了蘭斯洛特接下來的問題。

「後來我下樓跟他們對峙,威脅他們讓他們離開,不然我就開槍。」

琳抱着自己的膝蓋,換了個姿勢,「那群人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趁機把莎倫給抓走。因為早些時候那群人的老大騷擾莎倫,被她打了一巴掌。」

「那幾個人走了之後,我就帶着莎倫離開了房間,一直跑到了距離家裏遠的位置才敢停下。」

聽到這裏,陳文皺起了眉頭,從平板上調出一張照片給琳看。

「是這幾個人嗎?」陳文問道。

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陳文又問:「所以你就把他們都給殺了?」

「我沒有殺他們。」

琳的情緒突然一下變得非常不穩定,「但是他們該死。勞森就是他們害死的。」

看到琳那憤怒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人的樣子,陳文車頭看了眼身邊的醫生。

醫生沒有說話,只是輕微地搖了搖手,表示暫時不需要給琳注射鎮定劑。

「你是怎麼知道那幾個人是兇手的?」

林然看到了陳文跟醫生間的小動作,怕琳看到了於是搶著問了一句。

「我看到了,所有的事我都看到了。」

琳揮舞著雙手,「我把莎倫安排到一個旅館之後,我就用潛入到了那個黑幫的基地裏面。」

「我看到了,也聽到了,那幾個人的老大親口說的勞森就是他們殺的。」

聽到這裏,林然愣了一下,隨後又問:「那他們是怎麼死的?總不能是因為沒有把莎倫帶回去,他們老大就把他們殺了吧。」

「我不知道。」琳帶着手銬的雙手突然抱着了自己的腦袋,好像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我就看到了那人拿出一個針管打到了體內,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度品。

但是沒過一會,那個老大的身體突然一下變得膨脹,緊接着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的那幾個手下眨眼的功夫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所以你當時很害怕,然後就被發現了,隨後那人就一直追殺到你們現在。你看我說的對嗎?」

陳文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大概情節。

看到琳沒有否認自己的猜想,他將整個案件的大概情況都記錄到了平板上。

只等一有信號就能在第一時間將這個信息傳遞給指揮室和遠在學院的執行部。

「你之前有說到過獵人。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獵人這個組織的嗎?」

陳文記錄完了之後,又問到了一個問題。

林然聽到后整個人的眼前一亮,眼神中帶着一點期待的看向車廂裏面的琳。

對於這個問題他很早就想問了,只是陳文才是現在的主官,所以他一直留着準備等回到指揮室再問。

沒想到陳文現在就問了,真不愧是執行部的老資格,每一個疑點都不放過。

「沒什麼,就是聽到凱文在殺死他的那幾個手下之後,跟一個人打電話的時候聽到的。」

林然看到琳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突然感覺這件事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

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剛剛說的全部過程,林然總覺得遺漏了什麼。

就在他的大腦剛剛靈光一閃,差點就抓住什麼東西的時候,麵包車再次發生了大幅度的急轉彎。

這一次林然可沒有繫上安全帶,整個人直接飛到了陳文的身上,連帶着他一起撞到了蘭斯洛特身上。

蘭斯洛特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後一座山撞到了他的胸口,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好在這次司機似乎早就有所準備,很快就回正了車身,停了下來,沒有像上次那樣撞到牆裏面。

只是好景不長,林然和陳文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準備起身查看情況的時候,突然一股灼熱的氣息將整輛車給圍住了。

「快快快,離開車廂。」

陳文一腳踹開了車門,拉着琳就跳下了車。

隨後林然、蘭斯洛特和醫生三人一起抬着擔架上的莎倫也跟着跳了下去。

等到他們來到外面一看,正好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朝着他們衝來,在他的身後還有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在追趕。

「已經死侍化了,快開槍。」

陳文看到那人的瞬間就大聲地提醒了林然,隨後手裏的子彈像是不要錢一樣傾瀉了出去。

林然和蘭斯洛特聽到後來不及放下擔架,只能用一隻手射擊。

面對三人的密集攻擊,那個死侍立刻改變了位置,朝着他們來時的方向跑去。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火焰飛了過去,攔住了死侍的去路,使得他只能再次改變線路。

林然和蘭斯洛特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覺得這個火焰似乎有些眼熟,總感覺在哪裏見過。

看了下手裏抬着的擔架,兩人帶着醫生來到了路邊將擔架放下。

這時,那群穿着和他們一樣制服的人跑來了他們的面前。

其中一部分留了下來,剩下地則全都去追那個死侍了。

「陳文?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馬修斯呢?」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