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辰君讓他們進來吧。」林楓對著金辰君笑道,金辰君微微點頭,隨即退下,不多時,便帶著周天嘯等人來到了石亭外。

這是周天嘯第一次見到易容后的林楓,果然如同傳言中的那般,相貌平淡無奇,臉色微有些黃,修為只是尊武八重之境,即便是走在街道上都引不起他人的注意,但就這樣的一個普通之人,卻是一位可怕的陣道大師級別人物。

「周天嘯攜大周仙宮之人,拜見木恩大師。」周天嘯非常客氣的開口說道,雖然他很不情願來此,但長輩卻說希望藉此磨礪了他身上的銳氣,他也不好拒絕。

「有事嗎?」林楓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周天嘯,神色冷淡。

「前段時日我大周仙宮和木恩大師發生了些不愉快之事,此事錯全在我大周仙宮之上,我大周仙宮已經處置了那些驚擾大師之人,此次我前來拜會大師,便是再為此事致歉,另外獻上綿薄之意,以表達我大周仙宮歉意。」

周天嘯說著走上前去,將一枚儲物戒指呈上,遞給林楓。

林楓將儲物戒指接過,周天嘯便又退回了原地,而林楓則開始檢驗裡面的寶物,看到其中的貴重之物后,林楓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大周仙宮之人,三番幾次想要擊殺我,要我性命,如若不是我有些手段,如今恐怕已經死在你大周仙宮的手上,現在,一句致歉,就夠了么?」林楓毫不客氣的將儲物戒指收了起來,嘴中的話音卻使得周天嘯等人神色微凝。

「木恩大師要我大周仙宮如何做,還請大師言明,我大周仙宮定會做到。」周天嘯壓制心頭的傲氣,依舊錶現得客客氣氣。

「為了表達一下誠意,你們,能否跪著說話。」林楓身體緩緩站了起來,倨傲的目光看著下方的周天嘯,平靜的聲音卻使得周天嘯心頭顫了下,隱隱有一股怒火要升騰而起,讓他跪著說話? 槍聲頓時順著白秋樂的腳步,沖著她連開了數槍,子彈射到沙發上,傳來一陣悶響。

白秋樂唇角緊抿的躲在沙發後面,剛要起身,就感覺到自己身後傳來一陣危險的氣息,剛要側身躲開,腦袋上頓時被抵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給抵住。

對方語氣陰冷而輕蔑的站在白秋樂身後,諷刺一笑:「白小姐,不想腦袋開花的話,勸你還是不要動!不然……這槍不小心走了火,可是很容易見血的。」

「你們是什麼人?」白秋樂神色冷寂的開口,見自己躲不過了,頓時不屑的起身,想要轉而面對著對方。

然而,下一刻就被對方用槍帶著威脅性的抵了抵她的額頭:「不要亂動!否則的話,我現在就爆了你腦袋!」

白秋樂聞言,故作輕鬆的翻了翻白眼:「你要是想殺我,恐怕剛剛就動手殺了吧!還會在這裡跟我廢話?」

「所以呢?」對方不屑的輕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絲玩味。

「所以啊!我賭你沒有那個權力殺我,殺手的職業雖然是殺人,但也不是毫無組織的見人就殺,這個道理,我比你懂!」

「嗬~你倒是聰明。」對方輕蔑的冷笑了下,這才話鋒一轉:「不過,這次確實有人給我們錢,來買你的命!」

白秋樂聞言,頓時故作一臉輕鬆的看著他,笑嘻嘻的開口:「那我給你們雙倍的價格,再買回來,你看行嗎?」

對方聽到白秋樂這麼說,頓時爽朗的笑了起來:「白小姐,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得罪了!」

話音落,便抬起自己手中的槍口,對準了白秋樂,剛準備開槍,卻被白秋樂身子一個反轉,抬腳踢掉了對方手中的槍。

其他幾個人見此,頓時抬起手中的銀槍,朝著白秋樂閃躲的方向射去,不過都被白秋樂給靈活的避開了。

而與此同時的,藍羽寒在白秋樂回了別墅之後,就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卻一直想不起來,直到他回了自己的別墅之後,這才發現整個別墅都斷電了。

走到玄關處望去,這才發現除了別墅區之外,學校里的其他地方都有電。

難怪他送白秋樂回來的時候,望著黑漆漆的別墅,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原來是別墅區斷電了。

不過按照學校的區域劃分來看,別墅區所居住的都是一些比較比較有身世背景的人才對,為什麼普通宿舍都不停電,偏偏他們這裡停電了?

這樣想著藍羽寒微微蹙眉的望了眼白秋樂所在的那所別墅,猶豫了片刻,頓時快步的朝著別墅跑去。

果然,還不等他走進別墅,便隱約聽到了裡面有打鬥的動靜,甚至隱約聽到了槍聲,雖對方裝了消音器,但是也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想到白秋樂此刻的處境,藍羽寒頓時想也不想的邁步沖了進去。

由於別墅大門被鎖死,藍羽寒著急的咬了咬牙,頓時開始繞到一旁二樓的窗戶下,快速的開始往上攀爬。 「木恩大師,我大周仙宮,是誠心來道歉的,希望能與大師成為朋友,若是大師有什麼要求,我大周仙宮定會全力滿足。」周天嘯心中微有些冷,此人未免太過猖狂了些,竟讓他們跪下來說話,他周天嘯乃是大周仙宮年輕一輩的傑出人物,若是讓他向一尊武八重之人下跪,這顏面何存,他日如何抬頭做人。

但他來之前長輩慎重囑咐,他也不敢與林楓翻臉,只能壓下心頭怒意,依舊客客氣氣。

不僅是周天嘯,大周仙宮來人臉色都微微變了變,唯獨金辰君眸子中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站在齊天堡的立場,當然不希望大周仙宮和林楓走太近,最好鬧翻來才好。

「你大周仙宮當日來殺我之時,何其威風,高高在上,直接以力破幻陣,現在,我讓你等跪下求饒,既然你們感覺委屈,便滾吧。」林楓揮手逐客,毫無半點客氣之意,使得周天嘯等人目光微微凝在了那裡,若是就這樣回去,今日不但白來一趟,甚至會讓林楓對大周仙宮的怨恨更深。

「若是我等下跪請求木恩大師諒解,我大周仙宮和木恩大師之恩怨,可否煙消雲散。」周天嘯眼睛微微閉了下隨即又睜開來,眸子中閃過一道狠色,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要等你跪下來再言。」林楓聽到此話頓時心頭頗為觸動,沒想到周天嘯竟真能受這等屈辱不成,周天若,果然不如他這兄長許多。

「好。」周天嘯長吐口氣,隨即道:「跪下。」

說罷,他的身體當先跪下,單膝跪地,低著頭,道:「我大周仙宮若以前有對不住大師之事,還望木恩大師見諒。」

林楓沒想到周天嘯還真跪了,看著前方的身影,他並沒有太多的得意之意,周天嘯只是因為他冒無極宮之名才暫時屈服隱忍而已,無足掛在心上,他需要做的是憑藉真正的實力輾壓周天嘯,讓他知道,誰不配言武。

周天嘯抬起頭來,看著沉默不言的林楓,在等待著林楓的答覆。

林楓就那麼看著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吐出一字:「滾!」

「滾!」周天嘯心頭狠狠的顫了下,一股屈辱之意油然升起,彷彿有火焰升騰般,他已經單膝跪地,但林楓給他的,只有一個滾字,這是何等屈辱以及蔑視之態。

身體緩緩的站起來,周天嘯背脊挺得筆直,對著林楓微微欠身,道:「打攪大師了,無論大師如何看,我大周仙宮已經表達了歉意,告辭。」

對著林楓微微躬身, 婚不受色:豪門禽愛妻 ,看著周天嘯的背影,林楓目無表情,此人比周天若,強太多了。

「諸位慢走。」金辰君淡笑了下,似乎頗為開心,大周仙宮的人速度加快,不願呆在此地片刻,若非林楓乃是無極宮之人,而且陣道如此強盛,他們真會動手擊殺林楓。

大周仙宮之人離去之後,金辰君身體轉身走到林楓身前,笑問道:「木恩大師有沒有需要我去做的?」

「沒什麼,我這幾天準備潛修陣道,不要讓人前來打攪。」林楓對著金辰君開口道。


「那好,金辰告辭。」金辰君緩緩的退去,等到金辰離開之後,林楓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似乎在思考什麼般。

「大周仙宮的人都吸引來道歉了,甚至周天嘯不惜下跪,可見昨日破滅大陣的影響力,這到底是福是禍。」林楓心中低語,顯得有些愁眉不展。

一道身影降落在林楓身邊,赫然正是木易。



「在想什麼呢。」木易見林楓皺著眉頭,不由得笑問一聲。


「我在想昨日陣道強盛,影響太大,不知……」林楓目光投向木易,只見木易笑道:「的確,你的陣道著實將我震了一回,恐怕不知道要傳到多遠,不過,無極宮地處四象域,距離這裡太遙遠了,即便消息要傳過去,也需要時間,所以你倒也不必擔心什麼。」

木易從來沒有過問林楓與九大仙宮天堡間的恩怨,但是旁觀了這麼久,木易清楚,林楓和這齊天堡、藥王仙宮以及大周仙宮之間,恐怕以前是有恩怨在身的,否則林楓沒有必要這麼做。

「或許是我想多了,不過,也要鋪好後路才是。」林楓笑了一聲,雖四象域距離這裡擁有無盡疆域橫亘中間,但這麼大的消息,很可能真會傳達無極宮,九大仙宮天堡的人不可能去無極宮探測什麼,但無極宮不一樣,他們一旦知道有人以尊武之境刻下了弒殺武皇的陣道,很可能會派人前來。

「你說的沒錯,的確要準備好後路。」木易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九大仙宮天堡雖不如無極宮那麼龐大,但也是一股強橫的勢力,一旦知道他們並非是無極宮之人,很多事情就能夠瞬間猜測到了,是林楓,在處心積慮的挑撥他們間的關係並且暗害他們,之所以現在沒有人懷疑,其中最重要的原因當然是林楓的陣道能力太強,他在陣道上的成就,掩蓋了太多東西,使得眾人的集中力都在他的陣道上,這樣的人物是無極宮的人,彷彿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去刻一些陣符。」林楓對著木易微微點頭,隨即朝著自己的房間中走去,木易看著林楓的背影眼眸閃爍了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林楓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不過這與他無關,至少林楓在陣道方面待他頗為真誠,給了他不少幫助。

這一日林楓倒也安靜,囑咐了金辰君之後沒有人再來打攪他。

第二日,齊天堡駐地之外, 撿個系統混都市

「齊雲雷大人。」此時,金辰君騰空而起,看到來人之後微微欠身,頗為恭敬,齊雲雷大人竟然回來了,齊雲雷大人如今可是在無極宮中修鍊,雖然地位不怎麼高,但畢竟那是無極宮。

「正好,可以讓齊雲雷大人和木恩大師多多交流。」金辰君心中想著。

「雲雷,你回來了。」此時,齊雲梟身體也踏入虛空當中,看到齊雲雷到來他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他和齊雲雷以及齊雲晟都是齊天堡嫡系雲字一輩,而且幾人乃是這一輩的佼佼者,自然極為熟悉。

「雲梟兄長。」齊雲雷微笑著對著眾人點了點頭,隨即一行人朝著下空而去。

「雲雷,怎麼回來也不通知一聲。」

「此次無極宮發生了一些事情,無極宮許多人被派遣外出尋找一個人,我在青帝山停留了一日,便直接回來,看看家族這邊如何了,倒也沒什麼需要通知的。」齊雲雷笑言道:「對了,我聽說我們齊天堡來了一位無極宮的陣道大師,你跟我好好描述下他的情況。」

齊雲雷心中一直有著絲絲疑問,無極宮很大,人也極其的多,如果木恩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位,他沒聽說過也很正常,但是,這木恩卻以尊武修為刻出了能滅皇的大陣,甚至威脅到了中位皇,這種人無極宮也就那麼幾個,名聲極其響亮,絕對沒有木恩,當然,齊雲雷也曾想過,或許是那幾個人化名來到了這裡也說不定。

「沒想到雲雷你都聽說了。」齊雲梟笑了下,隨即對著齊雲雷描述林楓的特徵以及他擅長的陣道,而且還提到了保護他的木易,聽完之後,齊雲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起來。

「怎麼了?」看到齊雲雷的反應,齊雲梟問了聲。

「我現在也不確定,不過據我所知,你們口中的木恩大師,無極宮應該沒有這人才對,不過,還是我先見見他為秒。」齊雲雷開口說道,使得齊雲梟的神色一僵,沒有這人?

「雲雷,你仔細想想,此次關係重大,你要想清楚。」齊雲梟神色凝重,他也曾經有過一絲這樣的想法,但因為前日林楓的陣道威力,他這種念頭瞬間被他強迫打消掉,否則若是被木恩察覺到,定會引起大誤會,但此時齊雲雷這麼說,使得他不得不慎重。

「尊武之人刻下弒殺武皇的陣道,無極宮有一些天賦青年能做到,但是根據你們所說,中位皇都能殺死,能夠做到這點尊武青年,無極宮只有那麼幾位,我都有幸看到過,豈能出錯,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先見見他,試探一番。」齊雲雷認真的說道。

「好,我帶你去,不過不要露出明顯的跡象,你就當隨意和他聊聊,也不要透露你是無極宮之人。」齊雲梟露出思索的神色,慎重的道:「而且,即便他真的非無極宮之人,也不要立即戳穿,從長計議,一位如此強橫的陣道大師,我們必須慎重。」

「我明白。」齊雲雷微微點頭,已經在思考如何試探林楓,他們的腳步緩緩的朝著妖雲峰的方向走去,不過心中卻籠罩著一層迷霧! 別墅內,白秋樂一個人應付對方六個人,的確有些吃力,更何況對方手中帶的還有槍,無論從哪方面來講,她都不佔任何優勢。

再這樣下去,被對方被對方滅口是遲早的事情。

這樣一想,白秋樂頓時在心裡一陣哀嚎,她還年輕,還不想這麼早就死。

可是這些人很明顯就是來要她命的,如果她今天大難不死,她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人。

正在白秋樂祈禱的同時,突然聽到二樓傳來『嘭』的一身震響,緊接著便聽到從二樓的樓梯口處傳來了腳步聲。

白秋樂接著昏暗的光線,隱約看到此刻的樓梯口處,有一抹黑色的模糊人影,快速的從二樓躥了下來。

其他人聽到聲音,紛紛默契的舉槍朝著那抹黑影射去,奈何對方的身影實在是太快了,還不等他們來得及反應,對方已經躥到了樓下,和他們交上了手。

白秋樂躲在暗處,一臉糾結的盯著在客廳里打鬥的幾人,心裡頓時一陣著急。

雖然他不確定這個時候會突然出現的是誰,但是她知道,對方一定是來救自己的。

這樣想著,白秋樂想了想,頓時一咬牙,也不藏躲了,直接躥出來與對方並肩作戰。

然而,她剛要靠過來,對方就突然開了口:「小樂樂,快走!上二樓、」

白秋樂聞言,步伐一頓,在這兒漆黑的夜色之中,瞪大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小藍?真的是你?」

藍羽寒抿了抿唇角,這才對方白秋樂道:「快去二樓,我來斷後。」

白秋樂咬了咬牙,剛要離開的步子一轉,頓時繞到了藍羽寒身邊:「要走一起走,我是不會丟下你的。」

藍羽寒見此,頓時將她護在了身後,抬腳踢了下沖自己攻擊而來的殺手,頓時拉著白秋樂朝著樓上跑去:「快走!」

那幾名殺手見他們要逃,頓時握緊手中的手槍,對著樓梯口一陣亂射。

情急之下,藍羽寒頓時將白秋樂攔在懷裡,他自己卻不小心,在肩膀上中了一槍。

感受到藍羽寒悶哼了一聲,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隨後便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白秋樂奇怪的抬頭盯著對方看了一眼,卻聽到頭頂上傳來某人的嚴厲命令聲:「不要往回看,去二樓。」

白秋樂猶豫了下,卻還是按照他的話照做,直接拉著他一起上了二樓。

身後的槍聲依舊不斷,隱約還能聽到身後追上來的腳步聲。

白秋樂急切的望著藍羽寒,擔憂的開口:「現在怎麼辦?怎麼辦?」

藍羽寒聞言,拉開陽台上的玻璃門,將白秋樂的被子丟上去,沖著一旁發愣的白秋樂催促道:「快!跳下去。」

白秋樂聞言,望了眼樓下,頓時轉過頭望向藍羽寒:「這麼高?跳下去不會有事嗎?」

藍羽寒安慰性的搖了搖頭,沖著白秋樂解釋道:「放心吧!這裡是二樓,不會有事的。而且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就按我說的做吧!」 白秋樂正要猶豫,就聽到身後的二樓走廊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白秋樂頓時咬了咬牙,心下一狠,還是跳了下去。

一旁的藍羽寒見此,抬手望了眼身後的走廊,冷笑了下,這才翻身一躍,從二樓跳了下去。

緊接著二樓的窗戶邊上,便傳來再次『砰砰砰』的微弱槍聲,隨後又恢復了寂靜。

藍羽寒拉著白秋樂逃出東南浩的別墅,也沒有直接回他自己的別墅,而是直接去了他的白易川所在的醫務室。

一路上藍羽寒的氣息越來越加的不穩起來,喘息也是越來越加的粗重了?

起初白秋樂倒也沒太在意,直到後來她覺得藍羽寒身上的壓力幾乎全部都壓在了她的身上,這才讓她隱約察覺了不對。

等到了白易川的醫務室,白秋樂頓時『嘭』的一腳踹開了大門,頓時嚇得白易川差點沖凳子上栽下去。

幸好雙手撐住了桌面,否則可就真丟盡了顏面。

這樣想著,白易川頓時瞪大了眼眸,盯著氣喘吁吁的兩人,微微蹙眉:「我說兩位同學,麻煩下次來的時候,記得敲門!」

白秋樂沒有理會對方一臉弔兒郎當的模樣,頓時著急的開口:「三哥,小藍他受傷了,你快給他看下。」

看到白秋樂一臉急切的模樣,白易川頓時正了正神色,朝著白秋樂走去:「怎麼了?小五,出什麼事兒了?」

白秋樂小心翼翼的扶著藍羽寒坐在一旁的涼椅上,這才急切的盯著白易川道:「三哥,小藍他受傷了,你快幫他看看!」

白易川聞言,倒也沒多大的介意這哪事嗎?直到掀開藍羽寒衣物的一剎那,頓時驚訝的抬眸注視著白秋樂:「是槍傷?」

白秋樂點了點頭,有些急切的開口:「你有沒有辦法治好他?都是因為救我,他才受傷的。」

一旁坐在沙發上的藍羽寒,此刻正面色慘白的聽著兩人的對話,有氣無力的反駁:「一點小傷而已,只要把子彈取出來就沒事了。」

白秋樂神色擔憂的看著他,頓時沖著白易川威脅道:「我不管!你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好,必須要把小藍的傷發給我治好了。」

白易川微微挑眉的看著她,神色糾結:「我說小五,你不要這麼逼你三哥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你三哥吧!你連我還不相信嗎?」

白秋樂聞言,冷笑了下:「除了我自己,我誰都不相信。」

這樣說著,白秋樂頓時將視線轉向一旁的藍羽寒身上,神色擔憂的開口:「小藍,你感覺怎麼樣了?」

聽到她話中的語氣,藍羽寒頓時柔和的勾起一抹笑意:「放心吧!我可沒那麼弱。」

一旁的白易川沒有再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白秋樂身上:「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身上怎麼會受到槍上?」

白秋樂聞言,頓時神色鬱悶的低下腦袋,不滿的撇了撇嘴角:「我們被人襲擊了,剛剛有人要暗殺我,是小藍不顧一切的為我擋了這一槍。」 妖雲峰,齊雲梟等人踏過天橋而來,只看到木易在一座座假峰之間刻畫著幻術陣法,而林楓的身影卻沒有見到。

「木易大師。」齊雲梟等人走上前去,他們並沒有來許多人,只有齊雲梟、齊雲雷、齊雲晟、金辰君以及齊雨辰。

木易回過頭,看到五人中有好幾道陌生的面孔,眼睛在幾人身上打量了下。

「木易大師,我來和你介紹下,這是我兄弟齊雲雷以及齊雲晟,這是我後輩齊雨辰。」齊雲梟向木易介紹了下,笑著道:「木恩大師現在可還方便?」

「你們找木恩有什麼事情嗎?」木易心頭微微動了動,開口問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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