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死心。」

九目天王冷笑,根本沒將青天浮屠塔放在眼中。

他所沒有注意到的是,青天浮屠塔這個時候已經變得不一樣,更多銘紋浮現,迸發出璀璨無比的青色光暈。

「轟。」

青天浮屠塔撞擊在風暴漩渦之上,竟生生使得風暴漩渦停下。

狂暴的至尊之力爆發出來,似諸多星辰炸裂,瞬間將風暴漩渦徹底瓦解。

繼而,青天浮屠塔撞上白骨山。

塔雖不大,卻攜帶着超乎想像的力量,撞得白骨山震動不已。

更為可怕的是,許多聖骨出現裂痕,然後紛紛斷裂,聖骨上鐫刻的銘紋被磨滅。

「怎麼可能?」

九目天王眼睛瞪得極大,難以置信。

白骨山乃是用聖骨堆砌而成,地師出手鐫刻銘紋,應當是堅固不朽,至尊聖器也難以破壞。

可現在,白骨山卻出現損傷,連核心神骨都受到衝擊,處於分崩離析的邊緣。

九目天王死死盯着青天浮屠塔,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本章完) 要知道,蕭文明雖然剛剛穿越過來,雖然他的資歷很淺,但是起步就很高——手裏還只有兩百人馬呢,就已經同兩位親王談笑風生了,又怎麼會把一個蘇州知府放在眼裏?

關鍵是這位桑大人,跑到蕭文明的地盤上還想做大,也未免有些太目中無人了。

因此聽了湯光耀傳過來的話,蕭文明就兩個字:不去。

湯光耀一聽這話,心想:完了,蕭文明這傢伙又起小脾氣了。

眼看自己的差事要辦砸了,他趕忙勸道:「這怕是不好吧?桑大人畢竟是你我的頂頭上司,這樣駁他的面子,今後怕是有官難做。」

姐姐蕭文秀也勸道:「畢竟是上頭來的上官,得罪了不好,弟弟還是去見一見吧!」

倒是正在此處做客的溫伯明有別的看法,他原本就是一介狂生,對於這種迎來送往的事情素來嗤之以鼻,便說道:「蕭兄不想去見他,也不是不可以,但總要給個合適的理由。」

理由嘛,很好找。

蕭文明靈機一動:「湯大人,就替我這樣回話,就說我屯子裏關押了那麼多白炎教的教徒,而白炎教的餘孽尚未肅清,唯恐他們過來劫獄,因此我一步都無法離開,還請知府大人見諒。」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唐光耀想了想,先墊了句話:「蕭千戶既然這樣說,那我也就只能如實向桑大人回報了。至於桑大人那邊有什麼主意,我再帶話過來好了。」

蕭文明原以為這個理由就能把桑淳元打發走了,沒想到湯光耀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給蕭文明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蘇州知府桑淳元,竟然親自趕來,要在臨海屯裏見蕭文明!

蕭文明沒想到桑淳元動作這麼迅速、這麼果斷,也不知道他這種所謂的上門拜訪,是禮賢下士呢,還是來將自己的軍!

但是無論如何,蕭文明已是非見桑淳元不可了!

再也推脫不得……

桑淳元此次來到臨海縣,倒也並不是孤身一人而來,而是帶着四五十個隨從。

這些隨從里,有他貼身的師爺、管家,有蘇州府里幾個得力的衙役班頭,更從蘇州參將那裏借了三十個精兵,以壯聲勢,同時護衛這位知府大人的安全。

桑淳元本來就是個喜歡排場,便也樂得這些人形影不離地跟着自己,能夠嚇退心懷不軌的不法之徒還在其次,關鍵是把排場給撐起來了,走出走進也格外的有面子。

然而就這三十個官兵,在其他地方還能嚇一嚇別人,可到了蕭文明的臨海屯,那就只剩下丟人的份兒了。

只見臨海屯裏,蕭文明已將三百子弟兵全都召集起來了,除了受傷過重還未痊癒的胡宇之外,其餘人馬已前出臨海屯兩里地,就在官道邊排隊列陣。

直接他們個個全副裝備、人人身披素袍,軍容異常嚴整。

尤其是頭頂一面「蕭」字大旗,銀光閃閃、迎風招展,更是十分威風,一下子就把桑淳元從蘇州府里挑出來的那三十個官兵給比了下去。

這三十個官兵,也算是精中選精、優中選優挑出來的,可同蕭文明的隊伍一比,就好像是過來玩過家家的,渾然沒有半點氣勢。

張淳元見到這樣的場面,心中當然不高興,心想:這個小小的千戶到底是怎麼回事,分明是來耀武揚威的!

蕭文明卻迎上一步,拱手道:「原來是桑大人來了,卑職臨海屯候補千戶蕭文明,特率麾下弟兄在次列隊迎接,還請桑大人檢閱。」

檢閱兵馬這種活動的重點,其實不在於檢閱這件事情本身,而在於接受檢閱的人馬。

而一下子拿出數量眾多的受檢人馬,往往並不在於表示對檢閱人的尊重,反而是在告訴他:我手下有這麼多的人馬,你可不要輕舉妄動!

因此蕭文明的話雖然客氣,但也給了桑淳元無形的壓力:你桑大人固然是我頂頭上司,可我的實力,卻是你無法掌握的——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我這條地頭蛇的力量,或許不在你這條龍之下!

張淳元今年快五十歲了,能在蘇州這樣的地方坐穩一任的知府,可見他的見識、才學、城府都是一等一的,又怎能看不出蕭文明這等粗淺而直白的用意?

然而在名義上,蕭文明手下的三百屯田兵仍舊是他蘇州知府轄下的人馬,帶出這樣的一支精兵來,名義上是在給他蘇州府增光添彩,作為一府首腦的知府大人,對此只能表示欣慰和讚賞。

叫你有苦說不出,這就是蕭文明的態度。

然而桑淳元似乎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對於蕭文明這種近乎愚弄的做法,桑淳元雖然沒有當面發火,卻也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蕭千戶好大的排場,怎麼進了上官也不下拜呢?」

按照大齊朝建國時擬定的例律,各級官員之間只有上下之分,而無尊貴之別,下級官員見到上級官員,不過是拱手行禮,便也罷了,沒有下跪磕頭的規矩。

然而經過將近兩百年的演變,大氣朝的官僚體制日益腐化,不少庸懦的官員加入官場以後,沒有什麼經世濟民的真才實學,就只能把表面功夫做足。

他們奉行着「少說話、多磕頭」的原則,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下官見到上官必須跪拜行禮的潛規則。

只不過這種規則對蕭文明這個人來說並不實用。

他的膝蓋硬得很,尤其是面對像桑淳元這樣的人物,他實在是沒有下跪的興趣。

於是蕭文明回答道:「桑大人,卑職今天是領着隊伍來迎接大人的。有道是『甲胄之士不拜』,我看着跪拜之禮也就算了吧。」

從來就只有上官免去下官的禮儀的,哪有事情倒過來說的?

因此聽了蕭文明的解釋,桑淳元自然心裏不快,眼皮一抬:「這又是哪來的道理?」

蕭文明答道:「哪裏來的道理?卑職是個粗人,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在金陵城下,毅親王他老人家親口告訴卑職的,並也便免了這跪拜之禮。」

桑淳元沒想到蕭文明會突然抬出毅親王來,還有些反應不及,脫口而出道:「怎麼?你想用毅親王來壓我!」

蕭文明故意順着他的意思往下說道:「怎麼了?聽桑大人的意思,難道是毅親王他老人家,還壓不住知府大人嗎?」

這不是廢話嘛!

以毅親王的輩分,就是當今皇帝見了他都得讓他三分!

在這位身份尊貴的毅親王眼裏,什麼一縣的縣令、什麼一府的知府、什麼一省的巡撫,都是一樣的,全是一些芝麻綠豆官兒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因此,以毅親王的品級、威望和人脈,又怎能壓不住區區一個蘇州知府呢?

桑淳元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說出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難以收回了!

要是這幾句話,被蕭文明抓住了話柄,告他一個不敬皇室之罪,那自己的仕途,恐怕就會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了。

因此一來一回之間,桑淳元已對蕭文明另眼相看了——都說蕭文明原本是個傻小子,後來突然開了竅,整個人都彷彿重新投了胎。

這不,三言兩語之間,就把自己給懟了個裏外不是人嗎?

而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難以琢磨、難以對付,因為旁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是大智若愚、還是大愚若智……

因此,面對蕭文明的反問,桑淳元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時卻聽湯光耀打了一個圓場,把話題重新扯了回來:「桑大人,白炎教的你賊都被這位蕭千戶關押在臨海屯裏,要我看,一切措施萬無一失,絕不會跑走一個人犯。」

這話提醒了桑淳元。

他此行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審問白炎教徒嗎?

因此桑淳元立即接過話頭:「本官就是為此事而來,蘇州府轄下的臨海縣境內,居然出了這樣大的逆案,本官不能不查。來,速領本官提審要犯,不得有誤。」

桑淳元知道這個消息,還是湯光耀上報的。

對於本縣轄區內,發生了這樣的重大案件,湯光耀就是有意掩過,也不敢瞞而不報。

因此這兩天湯光耀辦事十分得力,一百多被擒獲的白炎教徒,他已然是親自提審了三十多人,效率不算低了。

故而湯光耀有底氣說道:「桑大人不必着急,下官已經提審了多位邪教教徒,均有筆錄在冊,都是本官親自記錄的,桑大人可以先查看查看。」

桑淳元目光一閃:「那好,那你就拿來讓本官過目。」

聽了這話,湯光耀心中不由得一驚——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太着急了?

要知道,桑淳元、湯光耀和蕭文明三個人,現在可並不是在什麼寬敞的大堂之上,也不是在幽靜的書房之內,而就是頂着一顆大太陽站在野地里。

這是一個可以審閱要案筆錄的環境嗎?

顯然不是!

就算桑淳元心裏着急辦案,那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到臨海屯裏坐下來看不好嗎?

然而既然是桑淳元說的話,湯光耀雖然是滿肚子的疑惑,自然不敢違背。

他只得伸手招來手下的一個師爺,從他手裏接過一隻頗大的樟木箱子,箱子上掛了一把鎖。

湯光耀先是小心地觀察了一下箱子和掛鎖,確定箱、鎖完好無損之後,這才從袖中取出一把鑰匙,將鎖打開了,又從箱子裏出厚厚一疊筆錄,雙手捧著十分恭敬地遞到了頂頭上司桑淳元的手上。 海魔,自離開時空狹縫后,日夜吸食趙風體內指魔氣、葯血,如今蘇醒,兩者之間已然有了近似血親的微妙聯繫。

此時,海魔循著趙風的方向,重返東南海,卻在路經游龍號沉淪的位置停下,旋即下沉,深海之中,一枚活珠子仍在緩慢下沉,正是韓真以十七萬靈石外加一本玄階上品術法得到的那枚真龍鳥蛋。

韓真會拍下這枚活珠,最大的原因還是被白澤激怒的,在得手后,他將這枚活珠扔在包廂的角落,倒不是說很的就不要了,只是當時氣在頭上,扔個蛋撒撒氣罷了,結果這一扔,等到拍賣會結束,反倒忘記將這枚蛋撿回來了。

後來游龍號沉淪,這枚活珠也跟著沉入海下,起初,韓真看著游輪下沉,還想起了這枚活珠,心中頗有幾分肉疼,畢竟花大價錢買回來的,但當他看到白澤操控「黃金巨龍」的一幕,心中當即沒了脾氣――這活珠如果留在身邊,日後只會成為笑柄!

如今,海魔感應到活珠的存在,直接以肉身將其吞噬,軀體也開始產生新的變化……

……

頂峰酒店909,趙風始終維持著一副陌生的容貌,這張臉的原主是名為「李永泰」的韓國人,相關的身份信息都在橋樑網路的範圍內,就連訂房間也是用此人的名義。

此時的趙風正在監視雨屠夫一夥殺手的行動,以及這家酒店的監控。

突然,大門監控內出現一名行蹤詭異的男人,此人在人群中穿梭,最終徑直地從酒店正門進入――身體直接穿過玻璃門。

由始至終,無論是大門外的路人,還是酒店內的工作人員,都沒有注意到這人的行動。

雖然此人穿著連帽衫,但趙風還是通過監控看到了他的臉,確定了此人身份正是剛剛在酒店門口車禍身亡的韓國男星韓敏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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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對雨屠夫的監聽,已知韓敏俊同樣是冥界殺手,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想必是要跟雨屠夫會合,趙風當即散出血感,將此人的血液波動記錄下來。

「嗯?這個人身上……竟然沒有血液波動,難道是真的死了?但死人又怎麼……」趙風略感訝異,正打算集中精神再談端倪的時候,另外一道波動傳來。

起初,趙風還察覺不到這波動的來源,他愣了片刻,隨後抬手顯現九重天塔,才確定:這波動來自第二層玄元界,此時,玄元界內除了大量的噬心蠱之外,還有望舒、羲和這兩隻器靈,而波動便來自於羲和的意識傳音。

趙風只得暫時放棄追蹤韓敏俊,轉而一心兩用,一邊監視殺手團,一邊分出一縷魄識,進入玄元界――

如今的玄元界還只有一塊規模不大不小的土地,隨著一縷金色魄識進入這片小天地,在半空中化出趙風人形,一眼望去,四面八方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噬心蠱,好在這些蠱都在幻蠱術的控制之下,並不會主動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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