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知恩還是猶豫。

「沒關係的,知恩,這種壞人沒必要留情面,更何況你說的都一定是事實啊,並沒有故意編排他。」劉仁娜在一旁鼓勵道。

「那好吧…」李知恩簡單解釋了一下,「因為今天是這個前輩的生日,他提前幾天找我要了很貴重的禮物,我也不得不的按他的要求準備了,可是恰好去濟州島拍攝所以忘了讓助理把禮物送給他了,結果今天他就找上門來發難了…」

劉仁娜也是附和道:「當時的節目我看了,是說會暗示你給禮物來著,但今天這也太明目張胆了點吧?」

「這臉皮確實挺厚的,哪有主動要生日禮物的,還是貴重的東西,禮物大概多少錢?」

徐然覺得這個主動要禮物的行徑已經夠不要臉了,要是價格再很貴的話…

「大概兩百多萬吧…」李知恩輕聲答道。

「兩百多萬?」

徐然倒吸一口冷氣,這胖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是看準了李知恩性子弱好欺負,當成溫順的小羊羔薅羊毛來了?

「而且不止一次了呢。」

一想到這個前輩的無賴行徑,李知恩就覺得委屈而且無奈,前輩的索要以自己的性子又無法拒絕。

「之前節日就送了人蔘,然後新年的時候前輩就發訊息暗示我要送禮物了,從義大利回來的時候也問我要海外的禮物…而且每年都要送東西,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本來以為他會知足,結果沒想到…」

李知恩苦惱地哼了一聲,性子軟的人就怕遇上這種恬不知恥的無賴。

「剛剛那副樣子完全就是流氓行徑嘛!而且不僅如此呢。」

劉仁娜在一旁繼續羅列朴明秀的罪行:「都不知道他怎麼好意思有臉自稱是老師的,一年到頭都見不到一次,明明根本不熟悉,大半夜還讓沒洗漱的知恩跑去送年糕。說實話,這傢伙只會蹭知恩的名氣,之前知恩因為專輯的風波受到議論他還出來落井下石呢!」

光是聽李知恩說,徐然都覺得這個胖子夠讓人厭惡的了,更別說親身遭遇這些事情的李知恩了,這種人要是讓他遇見一定是有多遠躲多遠。

徐然現在覺得自己剛剛不該點到為止的,應該多來兩拳力氣大點給李知恩好好出出氣。

「唉,要說,也是wuli知恩太善良了,好欺負。」劉仁娜摸了摸李知恩的小腦袋,眼神里滿是寵溺。

「你知道嗎徐然xi,節日的時候知恩都會給別人送禮物的,後輩、粉絲、工作人員…就連七年前一起上過節目的盧士燕前輩知恩都一直記著,還有遭遇團隊不和導致形象受損的親故也一樣。」

對於盧士燕和朴智妍,劉仁娜算是印象比較深刻的了,畢竟加上李知恩,四個人一起錄過很久的節目,也是因為英雄豪傑,自己和知恩的姻緣才得以開始。

「我想起了,去濟州島之前在機場的那個電話,就是這個胖子打來的吧?」徐然想起了那天讓李知恩愁眉苦臉的電話,和今天的事情聯繫了起來。

「內…」李知恩弱弱地點點頭,「抱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而且總覺得不應該在背後說前輩的閑話。」

「都不知道說怒那什麼好…」

徐然又好氣又無奈,這李知恩完全是個說出來就一定沒法拒絕的人,真是呆得可以。

不過李知恩這副善良好欺負的模樣,卻讓徐然心裡有種保護她不被傷害的衝動,這名氣雖然大,但性子卻像她剛剛抱緊自己時緊貼著自己的一樣柔軟。

「怒那,其實那天我還有一半的話沒有說,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徐然表情認真道,「對待壞人,絕對不能縱容,姑息養奸不會讓這種人收斂,反而只會變本加厲,要讓壞人知道痛,他們才不敢肆意妄為。」

「內…我知道了。」

李知恩確實也覺得朴明秀罪有應得,畢竟…

誰讓他妨礙自己和徐然見面的,哼!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男修心中憋著一口氣,和冰落打的很是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身上均是有些狼狽。

「呵,沒有力氣了?」

男修看着楚冰落邪肆勾唇,伸出手指抹掉嘴角的血跡,手中靈力球再次醞釀,他知道對面的男修叫楚弒天,沒想到居然被他挑戰了。

他其實挺欣賞他的。

「廢話。」

楚冰落調整了一下氣息,堪堪吐出兩個字,再次向對面攻擊而去。

男修神色變得嚴肅,或許這是此戰最後一次對招了。

劍招和靈力招式相碰,整個空間白光乍現。

砰!

一陣劇烈的響聲傳來,在男修錯愕的眼神中,冰落緩緩收起了寒星,目送着他被送出塔樓。

直到人影消失不見,她還有些迷茫,剛剛,那是她的力量嗎?

戰界塔樓外

北冥淵看着排行榜上遙遙領先的楚弒天,心底劃上一絲凝重,不知怎麼的,他覺得師妹行為有些反常。

身邊突然彈出一道人影,鑒於是剛從戰界出來的,北冥淵不免多看了一眼。

「楚弒天?真是好樣的。」

男修眯了眯眼,最後那一招可是有着讓他都忌憚威壓,金丹初期巔峰,他如何做到的。

聽到男修的話,北冥淵怔了怔,看樣子,旁邊這人是剛剛被師妹打敗的。

「你,敗給了楚弒天?」

北冥淵明知故問,試圖從男修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二十多場對戰,師妹還好么。

聽他這麼問,男修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本來我有機會贏的,可楚弒天,」

他頓了頓,

「他就不是個人,哼。」

男修悶悶的抱怨了一聲,不再理會北冥淵直接走掉了。

不是個人?

北冥淵忍不住揚了揚嘴角,這是什麼評價。

龍央大陸,綠意之森

一女子正在和一頭八階靈鱷對戰,銀白色的劍招招凜冽。

就在兩相對抗間,女子突然停頓了一下,對面的攻擊隨之而來,她被甩到了溪邊樹下。

「嗯……」

後背抵著樹榦,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一雙冷靜無波的桃花眼此刻湧上了無盡的迷惑。

剛剛靈魂拉扯的感覺讓她無措,彷彿全身的力氣被帶走,哪怕只是瞬間。

她伸出手捂了捂心口,無情劍訣,她自修鍊以來就是個無心之人,為何現在會感覺空虛。

「小心!」

耳邊傳來的提醒讓女子瞬間回神,她本能的拿起劍朝一個方向砍了一下,斷掉的蛇身啪啪兩聲掉在了地上。

她看向剛剛出聲的男子,哪怕有意感謝,發出的聲音依舊清冷疏離,

「多謝。」

龍墨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他向她走進,

「喂,你不記得我了?」

冰凌認真的看着說話的男子,一襲金色法衣,說話間露出兩顆小虎牙,可,她沒見過他。

她記憶力很好,哪怕沒修鍊之前也很好,冰凌確定沒見過龍墨。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龍墨看着冰凌,眼中劃過一抹探究,轉而陽光一笑,

「抱歉,可能真的認錯了,我叫龍墨。」

「冰凌。」

冰凌?果真不是楚冰落?

龍墨一直記得當年去雲水大陸遇見的那個小道友,面前這個叫冰凌的女子雖然和她長的一樣,但好像確實沒有那種讓他不由自主的親近感。

她們是什麼關係?。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江枝都有點心神不寧。

一整天沒什麼精氣神,這樣的工作態度明眼人都看在眼裡,江枝是有心事。

余泉泉端著飯盒來到江枝身邊,「江姐姐你今天怎麼了?怎麼一整天都沒什麼心情一樣?」

江枝嘆了口氣,睜眼說瞎話:「沒什麼事情,吃飯吧。」

「你都嘆氣一整天了還說沒什麼事情。」余泉泉扯了扯嘴角,把碗里的肉夾了一塊給江枝,「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莫總今天好像在徹查什麼。」

江枝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更加生氣。

那個人和他們一起待在房間里翻找資料,她居然沒有發現!

「昨天有人趁著停電跑進莫總的辦公室了,有一些機密文件被拆開來了!」江枝咬了咬牙,「因為停電,監控也沒有拍到是什麼人進去,只能知道大概有個人影。」

這件事情真的是無從下手。

公司維修工也說停電就是一個很正常的意外,不是人為。

這樣就讓江枝陷入了一個怪圈,根本就無從下手。

「就這件事把你煩心的?」余泉泉笑了笑,「這些事情莫總自然能夠調查清楚,江姐姐你就不要在這裡杞人憂天了。」

江枝一時間說不出來任何話,她真正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背後的人想要加速發展的速度,然後讓莫丞州早點去世。

原著最後莫丞州的結局是死亡。

一想到在自己面前活潑亂跳的人會失去生命,江枝的心就像是被人揪住,壓抑地喘不過氣來。

說句實話,江枝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愛上一個人的感覺了。

「江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余泉泉看到江枝難受地捂住胸口,立刻慌了,別是什麼心病犯了。

江枝深呼吸了一會,讓余泉泉不用擔心。

余泉泉嘆了口氣,「江姐姐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如果有什麼心事可以和我說的。」

「真的沒什麼事情,泉泉你還是回去工作吧,我自己緩緩就好了。」

江枝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不想多說。

態度堅決到這個地步,余泉泉也不好再問下去了,只是讓江枝好好休息。

「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說哦!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余泉泉給江枝加油打氣,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工作。

江枝又長嘆一聲,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