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主要是看自己是什麼樣的人,現代社會大家生活節奏都快,談戀愛的進度也快,一會會兒就要同居幹嘛的。」

「如果你自己不是很在意這些事兒,我是說內心真的不在意,那樣可以多談沒關係;反過來,如果你自己比較傳統保守,那就要擦亮眼睛看人准一點了。」

「不過,不管大家是不是認為我大男子主義,我還是要說,在我們這樣傳統文化勢力很強的國家裏,男女確實有不同的。」

「談戀愛分手了,除了金錢方面的問題,沒人會說男孩子吃虧了,都說女孩子吃了什麼什麼虧。」

「我們不評價這樣的觀點對不對,因為對不對它都是主流存在的,所以女孩子還是要保護好自己,慎重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大家鼓掌,這段話要是傳出去,恐怕拳師們要群起而攻之,這是沒把他們當外人。

現場氣氛越來越融洽,感覺有點像朋友聚會,想聊什麼就說什麼。

「池哥,你想過什麼時候結婚嗎?」

這個女生很聰明,沒問戀情問題,人家直接跳過。

衛青池看看錶:「回答完這個問題,我們就進入點歌環節。」

「結婚倒是沒計劃年限,不過我是想着在三十五歲之前生孩子。」

「哦~」

「別起鬨!」

衛青池叉腰:「我們一起盤算盤算啊,三十五歲生第一個孩子,我響應國家號召,打算生兩個,那我將來的老婆如果是順產的話,隔一兩年就能生,那很好沒問題。」

「那要是剖腹產起碼間隔三年,那我就三十八九將近四十了,如果我努力健身好好保養,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如果再往後托幾年,到了四五十歲,那我陪小孩都陪不動了,而且質量也不好。」 蕭文明見金陵城的援軍已然趕到,卻遲遲沒有過來支援,心裡已經暗暗地咒罵起來了:這幫人過來是幹什麼的?是過來瞧熱鬧的吧?

瞧熱鬧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好歹買門票啊!占著這麼好一個位置,就是他媽的不動,這算是怎麼檔子事?

金陵來的援軍似乎聽到了蕭文明的內心獨白。

只一盞茶功夫,兩位親王麾下數百王府護衛便已列好了陣型,呂道權率領的金陵守軍也已趕到,總數加起來達到了將近三千人。

呂道權雖然在名義上是這裡的最高軍事長官,卻也不敢擅自做主,主動跑來詢問道:「老親王,賊人就在前頭,不知應當如何處置?

毅親王一看自己的兵力佔據絕對優勢,便點頭道:「你是節度使,帶兵打仗的事情你問我作甚?我要是你,就率大軍將這幾個小毛賊團團包圍,不許跑走了一個!」

有了這話,呂道權立即命令大軍兩翼展開,沿著臨時軍營的圍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圓,好似裹餛飩一樣,將蕭文明、倭寇以及尚未逃散的中原賊人,甚至包括部分屯田所的兵丁在內,全部包圍在了其中。

這個呂道權雖然算不上什麼名將,但五十歲的年紀也沒有活在狗身上,這番部署下來,包圍圈雖然談不上滴水不漏、固若金湯,倒也還算緊密,總算是把大局控制下來了。

然而大局穩定,蕭文明這邊的狀況卻沒有什麼好轉。

他的對手都是一些只知道廝殺,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在乎的倭寇,他們窮凶極惡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只顧著眼前的廝殺,居然完全不觀察周遭的戰況。

要是其他對手,見自己被包圍住了,他們要麼選擇跪地求饒,要麼尋求突圍,反正是肯定不會選擇繼續戀戰的。

可偏偏這幾個倭寇,仍舊在死戰不退,似乎對他們來說,能夠戰死在這裡,就已經是莫大的成功了。

這一點,同現實世界中的倭寇,還真有幾分相似。

可問題是,你們想死,別人可不想死啊!

你憑什麼死了還拖個墊背的?

已然是必敗之局了,再這麼打下去沒有什麼意義?

就為了所謂的榮譽嗎?

就為了所謂的信念嗎?

命都沒了,還有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幹什麼!

如此這般又拼殺了一陣,蕭文明麾下的子弟兵致中國,已有不少人受了傷,幸好他們所受的都是輕傷,大多是手上、腳上被斬破了口子而已,既沒有斷手斷腳的,也沒有傷了性命的,這已經算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但是這樣的幸運能保持多久,蕭文明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再繼續拼殺一秒鐘,自己手下就會有人受了重傷或者丟了性命……

要知道,這三百子弟兵是蕭文明在這個大齊朝,不多的能夠絕對信任的力量,是他的寶貝疙瘩,真是一個都傷亡損失不起啊!

正在這時,官軍終於殺了進來!

原來是毅親王見陣型部署已定,局面也已控制下來,大網已經撒開,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於是他一反常態地替呂道權越祖代袍下令道:「呂將軍,你派出一支精兵殺入敵陣,擊破賊人就在此刻!」

毅親王這麼講,其實是給了呂道權面子了,並且讓呂道權親自下達命令,才能做到名正言順、合乎體制。

然而呂道權尚未開口,康親王卻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原來是因為他見匪人已成了困獸之鬥,勝利已成了囊中之物,唯恐自己走得慢了,被別人搶了頭功,於是他便親率揮下三百多王府護衛,先行一步殺了進去,直取敵軍核心。

而敵軍的核心毫無疑問就是那群倭寇。

這些倭寇人數不過二十多人,同蕭文明廝殺了大半個時辰,已是筋疲力盡、喘息不已,如今又被十倍於自己的敵人從背後引殺過來,局面可謂絕望無比……

然而這群倭寇之兇悍,似乎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概念,他們居然直接調轉刀口,撇開蕭文明不管,立即就同康親王率領的生力軍廝殺起來!

這時的蕭文明如蒙大赦,總算鬆了口氣。

他先是往返行軍,又是救助百姓,最後則同倭寇廝殺……這樣折騰了一夜,不光蕭文明本人,連同蕭文明會下三百子弟兵,都已經累得困、餓、累到了生理的極限,哪怕只是想舉起刀的簡單動作,都似乎是要用盡渾身的氣力。

於是蕭文明下達了一條極得軍心的命令:立即脫離戰鬥,原地休整!

這條命令的下達,對倭寇而言,也是一個極大利好的消息,至少他們不必面臨腹背受敵的險境了……

但這個利好到底也沒利好到哪裡去,不過是從腹背受敵的包圍戰,打成了你來我往的車輪戰而已……

對倭寇而言,依舊是處於絕對劣勢之中,依舊沒有任何翻盤的希望。

如果一支軍隊為了保家衛國,為了民族大義,可以決戰至死、絕不投降的話,那就毫無疑問是一支可敬的隊伍。

然而這幫倭寇千里迢迢過來,只是為了搶劫財物而已。而且他們已經被重重包圍住了,卻還是死不投降,仍在努力地作毫無意義的抵抗,造成毫無意義的傷亡,這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了。

因此,他們就不是一隻可敬的隊伍,而是一隻可惡的隊伍!

就是這樣一隻可惡的隊伍,在即將毀滅之前卻爆發出了,令人驚嘆的戰鬥力。

雖然康親王所率的王府護衛戰力不差,可突然間遇到倭寇不惜性命的反衝擊,他們依舊被殺了個措手不及,甚至有幾個王府護衛一時招架不及,被倭寇手中的倭刀刺了個透心涼,只交手一個回合就丟了自己的性命。

這時率領大軍沖在最前頭的康親王也慌了。

他原本對自己手下王府護衛的戰鬥力,是頗有幾分信心的。

因為這些人,都是他特意從各地網羅來的,這些人雖然稱不上是什麼真正的武林高手,但也都是些體魄強健、好勇鬥狠之徒。

這還不算完,康親王又請了禁軍之中的宿將對他們進行過訓練,雖然還沒有進行過實戰的檢驗,但是親王本人,卻從來沒有對這支隊伍的戰鬥力有過懷疑。

可沒想到,僅僅一個照面,他們便吃了大虧,死傷這麼多人,換來的戰果,卻僅是一個倭寇被砍翻在地而已。

這下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出馬,便能勢如破竹地取得勝利的康親王瞬間猶豫了、膽怯了,立即從隊伍的最前沿,不由自足地退後了幾步。

他這一退,其他王府護衛也跟著向後退去,原本興沖沖趕來摘桃子的王府護衛,陡然沒摘到桃子,反而摸了一手的米田共……

蕭文明見到這樣的場面,心中也是一。

他原本見到這隻新殺進來的隊伍雖然不明底細,但也瞧出戰鬥力要比一般的官軍要強出不少,然而就是這樣一支軍隊,卻被倭寇輕易的殺敗了,足可見倭寇戰鬥力之強。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萬一這支隊伍潰退了下去,不但會對士氣造成極大的損傷,甚至還有可能衝破自己原先部署下來的陣型,這樣恐怕整個戰場的局勢,也會變得破朔迷離起來。

這時的蕭文明皺起了眉頭,心裡充滿著不祥的預感,心想: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愣頭青,同倭寇一對一死拼,這不是送人頭嗎?

被他這麼一攪和,仗還往不往下打了!

想到這裡蕭文明忍不住咒罵起來:「哪來的憨批,這不誠心過來搗亂嗎?」

蕭文明這聲罵得頗為響亮,不過幸好現在是在嘈雜的戰場之上,並沒有被吃了虧的康親王聽見,否則蕭文明恐怕會惹來無盡的麻煩。

然而看清戰場情況的,倒並非只有蕭文明一人而已,另外一人也發現了戰局的不妙。

此人便是老謀深算的毅親王。

毅親王今年雖然年事已高,可他在年輕時候,也是上過陣、打過仗的,是宗室里難得的懂得軍務的皇親。

只不過他年紀大了,地位又高,因此最近這十幾二十年才沒有出兵放馬的機會。

然而他的經驗尚在,仍然堪稱是大齊軍界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物。

因此朝中最近這段時間,頗有幾分議論,說是去年野驢嶺一戰,要是毅親王也在陣中,恐怕大起朝廷至少不會敗得這樣慘烈……

軍事經驗豐富的毅親王原本也以為,康親王駕下的王府護衛,只要殺入戰局,就能迅速搞定敵軍。

這些倭寇都是步兵嘛,比不得戎羌重騎兵和弓箭手,就算武藝再強,畢竟人數放在那裡,還能翻了天嗎?

更何況他對康親王的王府護衛也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們並不只是花拳繡腿,長得好看而已,而是有些真材實料的。

並且康親王本人似乎對訓練這些王府護衛表達了格外的興趣,有事沒事的,總是帶著王府護衛走馬斗狗、舞刀弄劍,因此甚至有人暗暗告到皇帝面前,說親王本人有不臣之心……

然而不知是錯判了倭寇的戰鬥力,還是錯判了康親王的戰鬥力,局面完全出乎老親王的預料,竟似乎要一下子潰敗下來了……吼!

吼!

這一刻,一頭頭兇殘的妖獸,在葉昊宇的控制下,紛紛將林寒圍住。

尤其是那三頭最為強大的地罡境妖獸,黃金巨猿,青麟蒼鷹和烈焰魔獅,都是在咆哮怒吼。

它們看着不遠處的林寒,獸目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似乎在說:這麼一個小小的人族半步真武小子,算什麼東西,還

《龍血神帝尊》第一百五十八章我說有,那就一定有! 我撅著嘴,咬着牙,來回在地上走來走去,捂著小腹。

該死!憋不住了。

拿起桌上的草紙,打開房門,就有一陣接一陣的陰風吹來,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當時也沒多想,只想去茅廁一瀉千里。

卻不知用鐵鏈拴在杏樹上的大黑狗,掙脫開鐵鏈跟在我後面,茅廁就在屋外十米遠,才出門池邊的青蛙,紛紛把頭扭向我這邊,呱呱呱叫着。

我拉開茅廁帘子,解開褲子,就蹲下去。

噓噓噓

嘀嗒嘀嗒

什麼東西在我頭上滴,我將手裏的蠟燭,順着滴水的方向,抬頭看,差點沒踩坑裏,哪來的死貓?

都說貓有九條命,死了要吊在樹上,否則會轉世找你報復,可是這條花貓卻吊在茅廁,兩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裏勒出血。

「啊啊啊……。」

我額頭上的血,盡然是死貓的!

這好像是李嬸家的,她家種植稻穀,老鼠多的很,就養了貓,可是李嬸家離我家隔着一條街那麼遠距離。

肯定是村長搞的鬼,逼我嫁人,我擦了擦身,剛醒提褲子,卻發現有東西一直拽着我的褲裙,怎麼也提不上來。

於是,我拿着手中蠟燭低頭,一隻從茅坑鑽出來的屍臂,拽着我不放,肌膚腐爛清晰可見關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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