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在下醉仙樓掌柜包不賠,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道友的靈酒能否轉賣一些給我?」

這位包掌柜實在是被顧客逼急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張合只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已經有了答案。

「可是可以,不過我的靈酒本就不多,而且釀製也比較困難……」

「道友放心,價格上絕對不會虧了道友。」

包掌柜也很上道,立即做出了承諾。

「你看我這樣一小壇,價值如何?」

張合把喝剩下的小酒罈推到包掌柜面前。

「在下可以品評一下嗎?」

「請便!」

包掌柜拿來一隻小酒杯,往裡面倒了半杯酒,先放到鼻子前輕輕地嗅著酒香,然後才將一小口靈酒喝進嘴裡。

靈酒入口,先用舌頭往上微微一頂,一口靈酒在整個口腔鋪展開來,數種不同的滋味,在口腔中不同位置同時呈現,別有一翻特殊滋味。

「好酒!真是好酒啊!」

包掌柜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不知道友還有多少靈酒?」

「此酒釀製不易,我只釀製了一小部分供自己飲用,每個月只能賣給你五壇。」

張合空間里還有很多靈酒,特別是用靈紅薯釀製的靈酒,存了一大堆。

但物以稀為貴,現在還是包掌柜主動向他求購,他這樣更方便提價。

而且他答應每月5壇,就做成了長期生意,以後有什麼好東西也可以向醉仙樓推銷。

「這樣一小壇,我出8000靈石如何?」

這種小酒罈里能裝五斤靈酒,張合原本覺得能賣5000靈石就已經不錯,沒想到對方開價就是8000。

一般人在開價的時候,都會給自己留有餘地,以便於在談判時增加籌碼。

張合猜測包掌柜的心理價位應該是10000靈石。

他若是在對方的心理價位上稍微超出一點點,對方在猶豫之後,一般都能接受。

「12000靈石一壇,若是不成,那就算了。」

張合直接在猜測的心理價位上再加了2000靈石。

果然,包掌柜陷入猶豫之中,他想就此拒絕,但下面的顧客正催得緊。

其實比起他預想中的價格,也只多出一點,他再轉賣出去,仍然有盈利空間。

「12000可以,但我一個月要10壇。」

「成交!」

。 東城國瑞皇元年,剛過驚蟄,忽天降大雪,連綿數月,不得停歇。皇宮以北的鳳棲殿內,皇后南初月因難產,疼了整整三日。

「啊——」

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滑落,原本清麗的臉頰上沒有了一絲血色。

「太醫呢,太醫在哪裏?橘秋,趕緊去找太醫啊!」用盡了力氣嘶吼著,喉嚨口突然湧上的甜腥味,讓南初月劇烈的咳嗽起來。

整整三天了,除了貼身丫鬟橘秋,還有一名產婆之外,偌大的鳳棲殿裏,沒有一個下人。

從六歲時候就跟在南初月身旁,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了,但橘秋在看到產婆子用銅盆在那兒接血的時候,還是嚇得不停的抖。

「娘娘……」她難以啟齒,更是不忍告訴她。

她早就派人去找太醫了,可是沒有一個願意來的,求也求了,跪也跪了,可放眼整個東城國,早就沒有人把她南初月放在眼裏了。

她只不過是一個皇上玩膩的爛貨罷了。

「喲,姐姐,怎麼還沒生出來啊?」南昕予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聞到這一股血腥味,忍不住皺了眉頭。

比起南初月,她看起來更像是東城國的皇后。

南昕予打扮的華貴,頭頂那顆千年的夜明珠也是皇后服制才有的,卻出現了在她的身上。身後跟着八名宮女,六名太監,饒是那時候南初月剛封后時,也沒有這樣的排場。

「你……你來做什麼?」實在沒有了力氣,南初月說話早已氣若遊絲。

她捂了捂嘴,笑得猖狂,「我來看看,我的好姐姐,生了三天三夜,到底生下來個什麼怪物。」說着,她探頭看了看南初月血淋淋的下身。

她用力的抓着床單,裏衣早就被汗水浸泡的濕透了。

南初月偏過頭,「南昕予,你別得意,等到君耀寒回來之後,一定會收拾你。」

這句話,讓南昕予笑得前俯後仰。

「我這單純的長姐啊,你以為君上在哪兒?他早就回來了,十日之前,他去了西離,帶回了南戰野的頭顱,順便滅了你南家一百一十四口人的命!」

胸腔里一口鮮血在翻湧,終是忍不住,狠狠的噴了出來。

南初月癱倒在床榻上,骨瘦如柴,隆起的腹部讓她看上去格外的畸形。

「娘娘,娘娘,你別嚇我。」橘秋從一旁拿了塊乾淨的帕子,卻怎麼也止不住南初月從嘴裏吐出的鮮血。

「你……你說謊!」南初月嘴上說着,但心裏其實早就信了。

她如紙一般的身子不停的顫抖。

君耀寒,你好狠的心!

她現在這模樣,實在駭人,難產了三天,用足了力氣,眼珠子都已經凸出來了,臉上的青筋更是根根分明。

「南昕予,你也是南家的人,你怎麼……」

「閉嘴。」聽到這句話,南昕予像是地獄爬出來的修羅,身上充滿了戾氣,「少跟我提南家!南初月,你是前朝皇帝冊封的君主,又是南家的嫡女,所有的榮耀集於你一身。可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少跟我提南家,南戰野他死有餘辜!」

南昕予瞪大了雙眼,那猙獰的面孔像是要吃人一般。

心裏的希冀一點點的被打破,殘存的信念也在慢慢瓦解。

所有的支撐在這一刻傾然崩塌,但南初月心裏居然還想着君耀寒。

「我肚子裏懷的,是君耀寒的孩子,他是東城國的儲君!」

「哈哈哈哈。」南昕予笑得前俯後仰,「忘了告訴你,那天晚上,君上一直在我的房間,和你同房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你肚子裏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野種!」

猶如一根弦,在腦海中崩斷。

南初月彷彿墜入了無底深淵,不停的往下掉。

不可能,這不可能!

見到她這幅失魂落魄,苟延殘喘的模樣,南昕予別提有多得意了。

曾經的東城國第一美人,前朝公主,南家嫡長女南初月,也會落得今日的下場。

身上的力氣一點點的消失殆盡,眼皮重的睜不開,南初月躺在床榻上,痴痴的望着天花板。嘴裏的血還在往外滲,像是流不完一樣,若不是顫動的睫毛,橘秋甚至以為,她的娘娘就這麼過去了。

「南初月,你是不是不信?不信的話,我讓人把孩子挖出來給你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君上的種?」說着,南昕予揮了揮手,就衝上來一堆侍女和公公。

可躺在床上的南初月依舊一動不動。

橘秋急了,她死死的護住南初月,不讓人靠近,「你們瘋了嗎,她是當朝的皇后,你們誰敢動她!」

聽到橘秋歇斯底里的哭喊,南昕予覺得煩躁。

「來人啊,把這個婢女殺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侍衛拔出刀,直直的刺向橘秋的心臟,旋即拔出。噴射出的血灑在了南初月的臉上,炙燙了她的心臟。

兩個婢女拉開南初月的腿,另一個人伸手就掏了進去,將她腹中的孩子整個用力的扯了出來。

臍帶,內臟,血水,將床榻染成了鮮紅色,整個鳳棲殿內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南初月死死的瞪着雙眼。

仇恨浸潤着她的血脈,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淌。

「君耀寒,我們的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必定化作厲鬼,擾你永世不得安寧!」

眼見着南初月斷了氣,南昕予笑了笑,大搖大擺的準備離開,又忽然站定腳步。

「把孩子拿來給我看看。」

婢女抱來一個男嬰,南昕予不屑的睨了一眼。

這時,嬰兒忽然睜開了眼,嚇得南昕予不由往後退了退。

那一雙金色的眸子。

除了帝王家,舉世無雙。

但那一晚,君耀寒明明就在她的房間里,他不可能有分,身術。

那這個孩子的父親……

難道是……

。 下午李安安給褚逸辰打電話。

「我今晚不回來了,不過菜已經幫你做好了,熱一下就可以吃了,別挑食哦。」

她仔細叮囑,擔心褚逸辰不吃飯,身體會變得更差,也不知道他怎麼變得這麼矯情,非得要吃她做的飯菜。

褚逸辰回到別墅臉色不是很好看,她不在,感覺別墅空蕩蕩的。

「為什麼不回來陪我?」

他滿腹怨氣,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而她卻總是那麼忙,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第一位。

「你是嫌棄我殘廢了?」

又來了,李安安無語,是不是身體有缺陷的人都會變得很敏感,就像她一樣。

「沒有,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你也知道我離開那麼久了,乾爹乾媽很牽挂我,所以回來,我想陪陪他們。」

李安安下了車子,讓楊霞回去,順便把請帖給她。

楊霞看到邀請函目光都亮了,韓家的邀請函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拿到的。

安安對她可太好了。

李安安和她揮手往裡走,繼續哄褚逸辰。

見他還是生氣語氣放軟「是不是我又做錯了,惹你不高興了,如果是這樣,我,我馬上回來好不好?」

另一邊褚逸辰聽到她無措的聲音,心猛烈地跳動,彷彿已經看到她委屈得不行的樣子。

眉頭緊皺,下一秒脫口而出。

「我沒有生氣,你喜歡今晚就住在韓家,我可以忍忍。」

李程聽得麻木。

又聊了幾句,褚逸辰掛了電話,手指放在眉心間沉思。

「李程,我突然發現做一個好男人很難,我是不是要繼續努力?」

因為他忍受不了,她把關注度放到別人的身上去。

他知道這是一種病態的佔有慾,是被愛的人所不能容忍的。

「之前我做得很好嗎?」

他沒有記憶所以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麼對她的。

李程深吸一口氣「總裁,你的書房裡有一份協議書,你可以去看一下,有李安安的簽名。」

這是他猛然想起的,總不能讓總裁一直被蒙在骨里。

什麼溫柔如水,善解人意,那都是假的。

褚逸辰去了書房,李程去找,拿出了一份協議。

他掃了一眼震驚。

現在竟然還有這種奴隸一樣合約,關鍵上面還有李安安的簽字。

【如果再不聽話,就關起來!】

怎麼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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