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時間,先休憩一番,再行動也不遲,我聽聞通過仙冥之棺進入往生血池后,其中的考驗要比不滅王冢、彗星甬道更危險。」

葉唐一屁股盤膝坐在地面,深呼吸一口氣,開始調息起來。

他剛晉級聖仙境,在彗星甬道上所承受的壓力也最大,身心一直處於緊繃狀態,如今甫一放鬆,渾身像散了架似的,再也堅持不住了。

不止是葉唐,其他人也皆都如此。

「不錯,按照玉簡上說那往生血池的考驗極為簡單,可卻最為危險,現如今我們都是強弩之末,還是趁此時間快快修復體力為妥。」

陳汐當即也盤膝坐地,靜心調息,他連續破解三千重禁制,也是令他心力消耗頗大,已瀕臨枯竭邊緣。

「陳汐,我們不打算前往往生血池了。」

令陳汐意外的是,聶興貞突然開口,竟決定要退出這一次行動,並且看情況,明顯還獲得了谷月茹和鍾離落的一致認可。

「為什麼?」

陳汐也顧不得調息了,怔然問道。

「我們三人能夠走到這裡,已經算是一樁運氣,若再朝下走去,就明顯有些自不量力了。」

聶興貞笑著開口,神色平靜,並無任何惆悵失落。

「不錯,獲得了諸多聖道氣息后,我已經很滿足了,至於那往生血池,還是由你們去歷練吧。」

鍾離落也跟著開口,這一刻的他像變了一個人般,再沒了之前的陰戾、不甘、憤怒之色,原因其實很簡單,在和陳汐一起行動后,陳汐的一舉一動已經徹底令他心服,自不會像之前那般仇視陳汐。

並且若沒有陳汐幫助,他們也不可能通過彗星甬道抵達此地了。

鍾離落人雖孤傲,可也是個愛憎分明、知恩圖報的性情,這一刻自不會再去和陳汐他們競爭最終的道皇傳承。

「我也是這麼想的,道皇傳承的名額只有三個,我們又不願再和你們競爭,所以在此止步無疑是最妥當的。」

谷月茹說話並無遮掩,道出了他們三人的心思。

看著他們三人堅定決絕的模樣,陳汐知道再也無法多勸,心中卻是不經意湧出一抹難言感慨,有時候,不見得競爭都要拼個你死我活,也不見得為了夢寐以求的機緣,彼此就要翻臉淪為仇人。

這世上,還是有情義、恩情、氣節、尊嚴一類的無形力量,在潛移默化影響著每一個人。

善和惡的抉擇,往往就看自己是何等性情的人了。

起碼此刻在陳汐眼中,聶興貞、谷月茹、鍾離落這三位內院的老牌弟子,都具備著一種令人欽佩的氣節和品質。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同為師兄弟,同為道皇學院的一員,彼此並無任何仇怨,哪怕以往他們彼此不熟悉,可擁有了這一段並肩作戰的經歷后,他們無形中已經從陌生人成為了朋友。

這就叫不打不相識。

空闊的大殿中,仙冥之棺擺置在中央位置。

陳汐、葉唐、凌輕舞三人都盤膝坐地,在抓緊時間修復體力。

而聶興貞、谷月茹、鍾離落他們三人則早已離開。

從此地離開的方法極為簡單,在進入道皇古地之前,他們各自手中皆都有著一抹玉簡,想要離開道皇古地,只需將玉簡捏碎就足矣。

……

「距離道皇古地關閉還有多久?」

道皇古地外,一直關注其中變化的華劍空突然開口問道。

「三天。」

王道廬怔了怔,飛快答道。

「的確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華劍空點了點頭,「我觀那聶興貞、谷月茹、鍾離落三人,此次從道皇古地返回后,修為只怕會有一個突破,晉級半步仙王層次也是有可能的。」

頓了頓,他繼續道:「至於佛子真律、姬玄冰、趙夢璃、敖戰北他們四人,也各自在道皇古地中獲得了不少機緣,必然可以輕鬆晉級聖仙境。」

說到這,旁邊的王道廬忍不住插嘴道:「陳汐他們呢,是否能獲得道皇傳承認可?」

顯然,他最關心的,還是道皇傳承的問題。

其實不止是他,附近其他老古董同樣也最關心這個問題。

華劍空對此,卻無法推斷出來,道:「現如今他們已抵達仙冥之棺前,下一步方才是往生血池,就看他們如何擊敗『往生獸』了。」

往生獸!

提及這個名字,王道廬等一眾老古董也是眼眸一凝,想起了一段發生在太古時期的典故,如今那件事早已成為了三界禁忌,秘而不宣,年輕一輩只怕根本無人知曉了。

……

一天後。

陳汐等人皆都從打坐中醒來,神采奕奕,渾身體力徹底恢復如初。

「想不到,在這裡修鍊居然擁有如此神效,一天之力足抵得上外界十日之功了。」葉唐長身而起,發出一聲驚嘆,嘖嘖稱奇。

他剛晉級聖仙境,消耗又太大,原本都沒指望一天能恢復多少體能,誰曾想在這神秘空闊的大殿中修鍊,卻起到了不可思議的神效,令得他渾身精氣神都達到了飽滿如一的巔峰狀態。

陳汐和凌輕舞同樣也如此,最終把這一切都歸功在了這座神秘大殿上。

「走吧,距離道皇古地關閉已只剩下兩天時間,按照玉簡上記載,進入往生血池的路徑就藏在這仙冥之棺內。」

陳汐當即作出決斷,起身來到那仙冥之棺前,略一打量,就深呼吸一口氣,雙手翻飛,凝結出一道神秘而晦澀的法訣手印。

這是玉簡上所教授的法門,乃是開啟仙冥之棺的秘法,每一名弟子手中的玉簡都擁有這一道秘法,不過卻不是誰都能夠用上的。

嗡!

一縷縷仙力繚繞於手印中,釋放熾盛光澤,照亮了整座大殿,當這一道晦澀手印按在那仙冥之棺上時,頓時產生了一圈圈奇異的力量波動。

喀嚓喀嚓……

這仙冥之棺似諸多歲月不曾開啟過,發出一陣沉悶的摩擦聲,響徹在這空闊大殿中,然後在凌輕舞和葉唐驚異的目光注視下,那古老的青銅棺蓋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推開……

而仙冥之棺一直封存的內部情景,也一點點展現在眾人視野中。


不過令人失望的是,那其中空蕩蕩黑魆魆一片,並無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就像一個空殼子一般。

當那青銅棺蓋徹底被打開之後,他們才終於看見,才那青銅棺盡頭,赫然有著一條幽邃的入口!

那必然是進入「往生血池」的路徑無疑!

「走吧。」

陳汐深吸一口氣,率先憑空而起,一步步凌空進入那仙冥之棺內,朝那一道幽邃而黑暗的入口走去。

凌輕舞和葉唐緊隨其後。

「嗯?」

當身體甫一進入那仙冥之棺內的那一剎那,陳汐敏銳察覺到,自己就像一腳踏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般。

如果說前一刻他是在仙界,那麼這一刻,他已踏入幽冥!

換而言之,仙冥之棺內和外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甚至陳汐能清晰分辨出,那三界中的天道之力,竟都無法滲入這仙冥之棺內部!

這就足以令人震驚了,要知道,天道法則無處不在,維繫三界運轉,能夠將這等力量都隔絕在外,可想而知這仙冥之棺有何等強大。

「的確是感受不到天道氣息了。」

「幸好,我們掌控的法則力量還在。」

幾乎是同時,凌輕舞和葉唐也感受到了這一種變化,神色皆都驚異不已。


「走吧,或許那『往生血池』之所以能夠存在至今,就是因為這仙冥之棺幫其抵禦了天道之力的滲入,我很好奇,那究竟是怎樣一處所在了。」

陳汐目光灼灼,凝視著那青銅棺內黑暗幽邃的入口,聲音中帶著一抹期待,說話時,他已是大步朝其中行去。

「我可不期待,按照玉簡上的說法,往生血池可是所有考驗中最危險的,若非為了道皇傳承,我寧可也不來這鬼地方,居然進入了棺材內,萬一被活埋了怎麼辦?」

葉唐聳了聳肩,開玩笑道。

「烏鴉嘴,就你廢話多!」

凌輕舞清眸流轉,惡狠狠橫了對方一眼,那一剎那間的嗔怒風情,看得葉唐整個人都獃滯了一下。

——

ps:第二更稍安,感冒剛睡醒,求一下保底月票~~ “我怎麼不知道啊?”靜蕾尷尬的笑了笑,胡建省高考狀元是色狼,還在公交車上摸了自己老師的翹臀?說出來誰信啊!即使這樣,靜蕾還是不打算放過驄毅,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作“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今天,你才上第一節課就公然趴在桌子上睡覺,目無尊長!上課還心不在焉,我盯了你盯了多少次了你自己說說!成何體統!虧你還是胡建省高考狀元!”不出以外,靜蕾的教訓果然來了,暴風雨啊!

“……”驄毅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他知道,老師訓學生的話,學生只要裝出一副受益匪淺,誠心悔改的樣子老師就不會爲難學生了。

見狀靜蕾也不好接着訓驄毅了,招呼驄毅回家去自己好好反省。

驄毅不知道的是校門口正有一羣黑幫的人等着自己——這是沙壁叫來的,他堂哥是混黑道的,自然有很多手下,這一羣人並不算什麼。沙壁暗道驄毅死定了,常言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這次兄弟們帶着幾十把砍刀,他還不死?縱然他不怕砍刀,雙拳難敵四手,難道他一個人能打得倒這五十人?我還真就他媽不信邪了!

“小子,你就是驄毅?”一輛路虎越野車停在了剛從校門口走出的驄毅。一個帶着墨鏡的大塊頭搶在沙壁的人的前面叫住了驄毅。

“是啊,幹什麼?”驄毅上下打量這大塊頭。

“哦,我們老爺讓我請你去府上一敘!”大塊頭說着就要伸手去把抓驄毅抓上車,但被驄毅反手就抓住了手腕,猛地一甩,“轟”的一聲,大塊頭被驄毅過肩摔摔倒在地。“驄毅果然名不虛傳!難怪我們老爺說你不平凡,不要用硬的,驄毅小兄弟,上車吧。”從車裏下來了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對着驄毅做了個請的動作。這人一看就知道是管家級別的人。

“哦。”驄毅應了一聲就上了車。

“老大!”一個刀疤臉站在了沙壁面前,“那個叫作驄毅的傢伙被張家的車帶走了!張家!大哥,咱們惹不起啊,就連你堂哥也得掂量掂量!”

“艹!”沙壁把口中的煙吐了出來“這傢伙看來和張家有些關係啊,走,咱們惹不起,躲!夜總會走起!找幾個娘們兒,哥幾個樂呵樂呵!費用啥的我包了!”沙壁拍了拍胸脯,一副義氣的樣子,嘴裏嘟囔着:“麻了隔壁的驄毅,老子要是找到你的把柄非讓你跪下來求饒!舔老子的大雞雞!”說着,沙壁招呼這50個混混就淫笑着走向了夜總會。

————張家————

路虎車停了下來。

瘦高男子率先打開了車門下車,拱手對一老人說道 :“報告老爺,驄毅帶到!”

“哦?進來說話!”老人對着驄毅笑了笑,示意驄毅進房子。處於禮貌,驄毅跟着老人進去了。


“可能你還不認識我,自我介紹,我叫作張寶琳,你可以叫我張老,我這次叫你來,其實,是……”張老故意頓了頓“是吳老讓我來催你給他們家族的人治病的!”

“啊!”驄毅一拍額頭,“靠!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咱們忘了?!吳老還答應把他的漂亮孫女送給我當老婆呢!”

“……額……”張老頓時陷入無語之中,這小子還真是個色胚!“那個,吳老讓我問你,你什麼時候要給他們治病?”

“等等,我親自打個電話給吳老。”說着驄毅從口袋掏出了手機,無意間瞟到了身後的女子:“是你!”驄毅大叫一聲。

“是你!”女子也大叫了一聲。“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女子指着驄毅的鼻子,“外公!就是他,上次就是他在北海市欺負我!”

“得了吧!要說誰對誰錯待會兒再說!我先打電話給吳老!這纔是正事!”驄毅怒道,畢竟吳老打算把漂亮孫女送給自己當老婆,幫吳老治病現在對驄毅來說也是天一般大的事。

“不用了,我最近自己感覺啊,病情是越來越嚴重了,所以就自己來找你了,我孫女這幾天可想你了,你小子啊,牛啊,才和我孫女接觸短短的一天就把她泡到手了!牛!”說着吳老給驄毅豎了個大拇指。

“爺爺~~”吳茵嬌嗔,樣子可愛極了。

“吳老,勞您大駕,晚上就來找我,恐怕您的病情沒有辦法再拖了!不出一個月,要是治不好的話……”驄毅一臉嚴肅。隨即嘆了口氣“都怪我啊,腦子記性不好,差點害我的老婆的爺爺歸西啊!”

“說什麼呢!”吳茵跑了過來使勁敲了下驄毅的頭。嬌嗔道。

“哎呦~哎呦~”驄毅雖然不疼,但還是假裝十分疼痛的捂着頭,使勁叫喚着,不得不說,驄毅的演技還真他孃的好!吳茵信了,心疼的給驄毅揉了揉,所有人都把這一幕盡收眼底,但都沒有表示什麼。驄毅自然得表現些什麼吧,於是驄毅猛地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吳茵的手,出言調戲:“小妞,要不……晚上陪小爺睡一覺?小爺可以勉爲其難的收你當老婆哦。”


“你!壞蛋!”吳茵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咳咳。”吳老幹咳了兩聲,表示自己的存在,驄毅似乎也意識到了些什麼,當下收斂了起來,正色對吳老說道,“把你們家族的人都叫來,不管男女老少,反正都要叫來。”

“他們都來了,足有30號人。我問過了,有這種病的人有30個,而且都來了,你什麼時候給他們治病啊?”吳老笑了笑。

“就今晚,我先給您和吳茵治,治病這件事急不得,得一個一個來。”驄毅嘴上說的是一套,但實際上心裏正盤算着些什麼。“這幾天我請一下假,就請一禮拜吧,先把你們全治好,今天下午我也順便請了。”說着驄毅就打電話給靜蕾請假,沒有辦法,因爲沒有任何辦法反駁,靜蕾只好同意了驄毅的假。

“那個啥……不是還有一個下午麼,我先跟茵茵去逛街去了啊,你們先聊。”說着驄毅就拉着吳茵的手跑了出去。

“外公~~”之前那個女子對着張老撒嬌。“孫女啊,這人不一般,相信你外公的眼睛,你外公看人那一次錯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張老搖了搖頭。

原來,這個女子是上次在北海市被黃斬鴻請來對付驄毅 的,結果沒有殺成驄毅,自己卻落荒而逃。這個女人叫作運谷雪,從小習武,武功倒練的不錯,每次都是對手被打的落荒而逃,可驄毅卻打贏了,由此張老可見驄毅武功高強。而且聽吳老說驄毅還是超能未來公司的真正老闆,這才斷定驄毅這個人不簡單,要不是考慮到自己孫女運谷雪的感受,張老說不定也會將自己的外孫女——運谷雪送給驄毅當老婆,而且是在驄毅有吳茵的情況下,沒錯,張老竟然不介意驄毅有兩個老婆!!他對此的態度是——大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三妻四妾又何妨?我勒個擦擦,這也太開放了吧!?

————步行街————

“老婆,要不咱們先看一部電影?”驄毅拉着吳茵的手走進了電影院,而吳茵臉色微紅,明顯是害羞,可卻一臉享受,一臉幸福。

“茵茵!”一道聲音從驄毅和吳茵的背後傳來。“嗯?”驄毅和吳茵轉頭看了看,這人,有點眼熟。

只見一個衣着破破爛爛還而且打着補丁,手裏捧着一個破碗,頭髮凌亂不堪的小乞丐拄着柺杖緩慢地走到了兩人面錢,對於乞丐,驄毅是不會吝嗇的,從口袋裏胡亂一摸,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彎下腰隨手就撿了一塊石頭,於是驄毅將百元大鈔放在乞丐的碗裏,又看起來貌似好心地將石頭壓了上去,回頭對吳茵說道:“這年頭聽說乞丐工資挺高的,而且要是人人都像我這麼慷慨的話,嘿嘿,年薪不得上百萬?比現在的黃斬鴻都還多!”

“那個。”乞丐臉紅了,顯得有些害羞和焦急。帶着哭腔說道:“莊大哥,我,嗚嗚,我是童華榮啊!”

“童華榮!”吳茵驚呼,“你怎麼會這樣?!”而驄毅卻冷哼一聲,當他聽見乞丐名字叫作童華榮時就明白了一切,當初他叫斬鴻跟童家打商戰,可童家哪裏是超能未來公司的對手,縱然童家縱橫商場,但是卻被一個新起之秀打到了,沒錯,童家在短短的三天內就破產了。

“莊大哥,我錯了,嗚,我不該調戲大嫂還揚言找你麻煩的,嗚嗚。大哥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信了,我真的信了,嗚嗚,當初我剛剛回到家就接到電話說被取消飛行汽車的購買權,當時我就蒙逼啦!我嚇了一跳,沒想到你真的是超能未來公司的董事長,而且,而且還跟我們打商戰,不出三天我們就破產了,諾大的童家啊,就這麼玩完了,大哥我是來請罪的,我被家族驅逐了,我要找到你,向你認罪,請求你的原諒,家族裏的元老們都說只有你原諒了我們童家後我們童家纔有東山再起之日!大哥,我求你原諒我吧!”童華榮說着就給驄毅跪下。

“唉,”驄毅嘆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驄毅依然沒有心軟的意思,他認爲人做錯了事就要負責任!

【求鮮花、貴賓、紅包、蓋章。沒收藏的兄弟們都收藏一下吧!】 道皇古地外。

華劍空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他們已進入往生血池」,便即盤膝坐地,閉目不言,靜靜打坐。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