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啊,赫敏。」凱瑟琳有點感動。

「這有什麼的,我們是朋友啊。」赫敏說道,「你怎麼想起來問我這個問題?」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來而已……」

「這的確是個很有意思的問題,」赫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讓我想起麻瓜世界也有……」

赫敏話還沒說完,德拉科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陰沉着臉。他一看見凱瑟琳,就跑過來把她拉走了,假裝一旁的赫敏不存在似的。

「德拉科!」凱瑟琳回頭對赫敏用口型說着「不好意思」,一邊掙扎著被德拉科拖走了。

「我會給你寫信的!」凱瑟琳聽見赫敏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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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級結束啦~

三年級正式開啟感情線~

目前第一條線的cp是喬治!。 那是一處很寬敞的地方。四處燃着火炬,火炬身上紋著眾星拱月的紋路,中央處有一個祭台一樣的枱子,枱子上放着一個巨型的器械。看起來都是木製的,像是一隻鳥的形狀,關節處都用榫卯死死扣緊,木鳥身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內部還有一個可以供人操控的空間。鳥的翅膀很大,幾乎要把整個空間覆蓋住,眼睛不知是用了什麼材質,乍一看栩栩如生,但是卻又覺得眼珠內部緩緩流動着暗紅色的光澤。

木鳥似乎已經被用過很多次了,身上多處已經有了不可挽回的破損,可以看出工匠曾經嘗試着修復,但是都於事無補。鳥喙很尖利,邊沿處卻是嵌了無數拳頭大小的洞,透過黑黝黝的洞口看進去,一排排尖利如鋼的箭頭像是鋒利的牙齒,只待坐在操控處的人一聲令下,便會有齊刷刷的破空之聲,將前方的敵人撕個粉碎。

小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大鳥,雙手死死地捂住嘴。

竟是……飛鳶……

這個曾經讓天下人為之膽寒的神秘存在,能夠製作它的工匠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

苗疆神壇左使秦徒阿。

當年苗神憑藉着飛鳶掃平了天下無數勢力,硬生生從西南邊陲之處拔地而起,成為了整個九州的主導教派,可以說沒有秦徒阿便沒有飛鳶,沒有飛鳶便沒有今日的各大神壇。

但是飛鳶的製造方法沒有被保留下來,所有見過他的工匠無不醉心於它的研究,卻沒有一人參透其中的奧妙,是故在後來左使秦徒阿叛教助水龍幫幫助吳崢易脫困之後,飛鳶的下落便再也無人知曉。世上唯一的一隻飛鳶,那隻陪同苗神打下江山的歷史性的存在,也被人不知在何時帶走了。從那以後,苗神一蹶不振了許久,其後隨即一改往日懷柔的作風,在一年的鐵血政策鞏固勢力之後,再次在風口浪尖神秘消失,從此杳無音訊。信奉他的人都這麼堅信着:有人見苗神乘鶴而去,想來早已位列天界,不在凡塵。加上他自小通百獸語的傳說,使得這個故事更加栩栩如生。

苗神的下落,徒阿的下落,最終都成了江湖中誰也沒能解開的謎題。

但是小嬋覺得現在可以解開了。

天邊的魚肚白若隱若現,但是沙岩很高,基本上把那片遮得嚴嚴實實,天上尚余寸寸月光鋪下,照亮這個巨大的空間,灑在飛鳶身下的一個年輕人身上。

說是年輕人,其實也不然,他滿頭銀髮,但是從側面可以看的仍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他目光一動不動地望着飛鳶,他的身形相對之下顯得異常渺小。一人一獸對坐着,沉默著,空氣中流淌出一股異樣的壓抑的和諧。小嬋有一種感覺,這隻飛鳶似乎都有了生命,好像在回應着苗神的情緒。

這大概,就是世界上唯一一隻飛鳶,也是陪着眼前的人征戰了數年的飛鳶。就像一個伴隨你戎馬半生的老朋友,在多年之後的一個完全沒有預料的情況下遇見,猝不及防的驚喜,和洶湧而來的回憶將他擊垮。

小嬋張開嘴,大氣都不敢出,苗神的眼睛充滿了哀傷,有些紅血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看的這麼清楚。但是那一瞬間他朝她們望過來。

她不知為何,這個目光直直地落在婆婆的身上,她覺得自己似乎破壞了什麼,她閃身走到了一旁。

婆婆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不,應該說她在看到苗神的那一刻就在劇烈的顫抖。

苗神起身,頎長的身形仍然跟七十年前一樣挺拔。

但是她已經老了。

他嘴角牽出一抹微笑,看着她,指了指旁邊的飛鳶,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話卻如鯁在喉。

橫亘在兩個人之間的,除了水龍幫的罅隙,而今還多了七十年的光陰。

婆婆終於支撐不住,坐了下來。昏黃的眼眶含着渾濁的淚水,再順着溝壑縱橫的臉滑落了下來。苗神朝她緩緩走來,卻被她的一個眼神止住了。

共同生活了這麼久,他非常清楚那個眼神中要表達的意思,她不用他過去。

他臉色暗了暗,果真就停在了原地。

婆婆在徒羽的攙扶下轉身漸漸往回走,她的身形在顫抖之下越顯渺小,徒羽想要說什麼,回頭好奇的看了一眼苗神站的地方,卻來不及表達什麼,就攙著婆婆要走出密道。

小嬋一急,急忙想叫住婆婆,卻被衛成炎捂住了嘴巴。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到的,一直沒有出聲。小嬋急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衛成炎卻定定地看了看她,搖了搖頭。

那樣的歲月,那樣的人,創造著歷史,書寫着歷史,你我無法修改,不能挽留。

七十多年沉睡於星月石窟的思念,質問,懷疑,憤怒,此刻終於叫這曾今的三壇共主失魂落魄。

他不遠不近地跟着她的腳步,苦等多年,這股執念將他緊緊懸在生死之間,他只是想要尋求一個答案。就像曾經她為了見他落戶山腳,每日放飛一個紙鳶一般。

歷史有時候嘲諷極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就這樣,我和表姐手牽着手一起往星韻山上走去……

一路上我和表姐有說有笑的,我們一起追逐、打鬧、嬉戲……表姐在前面跑,我在後面追,還說我追上她就讓我親她臉一下!

面對錶姐這麼大的誘惑我不可謂不心動,雖然只是親一下臉,但是像表姐這樣的絕世美女,親一口比和其他女生做那種事都要刺激啊!我相信像表姐這麼美的女人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

所以對於表姐的福利我心動不已,我讓表姐先在前面跑着,而我則在後面不慌不忙地追着,眼看就要追上了,這時表姐突然痛呼一聲,接着就要摔倒在地。我嚇了一跳,連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衝上前,還好我速度夠快,不然以表姐這小身板鐵定要摔出問題!

我穩穩地接住了表姐,讓表姐靠在我身上,自己則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透露著擔心,「姐,你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

表姐那月牙一般好看的眉毛皺了皺,忍着劇烈的痛楚對我笑了笑:「沒事,就是崴到腳了。」

我哪能看不出來表姐這是在強顏歡笑,崴到腳不是一般的痛,一般的女生早就哭了,就是一些男生也不見得受得了這種痛,更何況表姐這樣嬌滴滴的小女生呢?

表姐現在肯定是很痛苦的,不知道是因為我在的原因還是表姐性格的原因,表姐並沒有將自己的痛苦表現出來,我也沒有揭穿表姐,但是我知道,我需要做點什麼來減輕表姐的痛苦……

這樣想着我就將表姐崴到的那隻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我這才發現表姐竟然是穿的高跟鞋!

我不由得苦笑,略帶責怪的語氣對錶姐說道:「你呀!來大山裏還穿高跟鞋,穿高跟鞋就算了,你還在山路上跑,不崴到腳才怪!」

表姐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也沒想到山路這麼難走,而且當時一心只想着帶你來看小姨,根本就沒時間打扮,也沒有注意自己穿的什麼。」

聽到表姐的話我心裏很感動,看著錶姐的眼睛,「姐,你真好!」

表姐沒有說話,而是對我嫣然一笑……

我就這樣痴痴地看著錶姐,表姐剛才那嫣然一笑真的太美了,我都看呆了,傳說中的一笑傾城也不過如此吧!好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讓我一直沉侵在表姐的笑容中……

我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錶姐,一邊流着口水,臉上還帶着一副痴漢的笑容。

「你一直盯着我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嗎?」表姐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用玉手在我面前揮了揮。

我這才回過神來,用手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整理了一番才對着表姐讚美道:「姐,你笑起來真美!」

「就你嘴甜!」表姐伸出她的玉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

我被表姐這個動作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但並沒有反抗,而是低下頭將表姐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我再次被吸引住了,而這次吸引我的是表姐的腳!

表姐的腳又白又嫩,纖細白嫩的腳趾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指甲上塗着誘人的玫瑰紅,讓原本已經很完美的腳又增添了幾分性感……

我輕輕地捏了捏表姐的腳,很軟很舒服,讓我愛不釋手,一時竟停不下來!

「你捏我腳幹嘛?」表姐縮了縮小腳,微紅著臉。

我乾咳了一聲,「你不是說你腳崴到了嗎?我幫你揉一下應該會好點。」

表姐沒有回答我,算是默認了,就這樣享受着我的按摩。

我看錶姐一臉享受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手法還不錯,讓表姐感到很舒服,而我自己也很享受給表姐捏腳。

其實我也沒有專門去學過按摩手法,而是我小時候經常給我媽洗腳,還經常給我媽做一些足底按摩,我的按摩手法也是在那時候練出來的,現在用在表姐身上,居然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我大概按摩了十分鐘左右,看到表姐的腳沒有之前那樣紅腫了,我就覺得差不多了,停止了按摩,對着表姐輕聲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吧?」

表姐點了點頭,並在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自己的腳,雖然還是有點疼,但不像剛開始那樣劇烈了。

我知道腳崴了不可能按摩一會就能正常走路,於是我轉過身,背向表姐,蹲在了表姐面前,「姐,我背你吧!等晚上回去了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表姐沒有動,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我有點重哦,你背得動我嗎?」

我調侃道:「兩百斤我都背得動,難道你有兩百斤?」

「你才有兩百斤!人家只有九十五斤啦!」表姐有點不高興了,一邊說着一邊趴在了我的背上。

我將表姐背了起來,沒有感到一點吃力,這讓我感到有些詫異!表姐看起來有將近一米七,而我差不多一米八,表姐站起來大概到我鼻子這一節,而我都差不多快一百四十斤了,讓我詫異的是我感覺在我背上的表姐居然連一百斤都不到,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就這樣背着表姐快步行走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因為表姐很輕,讓我有種如履平地的感覺……

表姐雙手勾着我的脖子,將她美麗的臉蛋緊緊貼在我的背上,彷彿將我的背當作她睡覺用的枕頭來享受!

表姐只覺得我的背讓她很享受,很安心,這種感覺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這讓她很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讓我就這樣一直背着她……

這樣想着表姐便忍不住輕聲問我:「表弟,你是不是經常這樣背其他的女生啊?」

聽到表姐問我,我楞了一下,隨後便想也沒想地回答道:「沒有,姐你是我背過的第一個女生!」

我說的話確實是實話,我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壞學生,班上的女生看到我都要繞道走,話都不跟我說一句,更別談背女生了!我心裏有些感慨,看來以後要做一個好學生了,不然班裏的女生都不願意跟我說話,以後出來連一個女性朋友都沒有,好丟臉啊!

聽到我的話,表姐心裏莫名的開心,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麼,這讓她感到很疑惑,但她那漂亮的容顏上還是流露出天使般的笑,絲毫不掩飾內心中的喜悅!

當然,此時我是看不到表姐那傾國傾城的笑容,而表姐也將自己內心中的喜悅壓了下去,緊了緊勾着我脖子的小手,「嘻嘻,那我還是挺榮幸的嘛,表弟你的背還挺舒服的,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還要讓你背我。」

「好,只要表姐你想,什麼時候讓我背你都可以!」我笑着答應着。其實我也很享受背表姐,開玩笑!表姐這樣的大美女,就是讓我背一輩子我也願意啊! 「楊風,快停下!」

枯骨道人吶喊間,一步邁出,直接出現在巽逸身前。他的神識瞬間散出將巽逸與那蠟燭籠罩在其內。

銀光一閃,一把銀色小剪驀然從他腰間飛出,剪向那焦黑的燭芯。

這把小剪正是他修剪雕像的那一把。

小剪剎那間剪在了燭芯上,猛地一夾,試圖將多餘的燭芯剪短,來暫緩蠟燭的燃燒。

可讓人驚訝的是,無論這小剪如何用力,那燭芯卻如同金剛般,紋絲不動。

枯古道人的面色越來越陰沉,這燭芯的堅硬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來不及多想,他立刻咬破舌尖,向著小剪吐出一口精血。

隨著枯古道人精血的融入,那小剪微微一顫,頓時銀光大放,剪刃猛地一用力,逐漸開始嵌入那燭芯中。

但這速度依然趕不上蠟燭融化的速度,情急之下枯古道人一拍胸脯,再次噴出一大口心血。

心血噴出的瞬間,枯古道人的面色瞬間白了下來,他的氣息也開始出現了不穩。心血的融入使得那小剪顫抖的更加厲害,其上原本光芒大放的那一層銀色竟有一半,如同蛻皮般緩緩脫落,露出了其下的紫色。

這脫落的銀色外殼,竟是一道道封印。

那紫色的出現,使得這小剪變得格外妖艷,一股令人心驚的強烈意志從這紫色之上傳出,那是一股渴望嗜血的興奮。

咔嚓…

之前那堅如磐石的燭芯竟在一個呼吸間,便被這半銀半紫的小剪輕鬆剪斷,這也使得那蠟燭的融化速度為之一緩。

那小剪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繞著枯古道人轉了幾圈后,竟開始找尋起了新的目標。嗡的一聲,竟向著盤坐的巽逸剪去。

「你若是敢動他,老夫便再封印你萬年。」

枯古道人的聲音,使得那小剪一震間停在了空中。其剪尖左右搖晃,看那樣子似有些遲疑,捨不得放棄巽逸。

「你可想好了…」

枯古道人緊鎖著雙眉,聲音逐漸低沉。這小剪是他的最強法寶之一,可在他的不斷鑄煉下,竟意外出現了靈性。

這靈性的誕生,使得枯古道人無法完全控制這小剪,再加上這小剪似乎對鮮血有著特殊的癖好,使得此剪每次一出,便會有大片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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