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有名的蘇河鎮怎麼會有野人出現!」

「尼瑪,這蘇河鎮還真是什麼都有。這膽子太大了!」

……

蘇河鎮綠河長廊上,人們瞧著天奇這叫花子掐著那人的脖子威脅離去,全都瞪大了眼睛!

長廊中部位子一家郎中坊,天奇扔掉被威脅的人,一臉殺氣的跑進去,也不管這充滿中藥味的地方有多少人,吼道:「大夫…大夫…」

青衣老者抬眼瞧著自己的地方有叫花子,剛要讓徒弟把這人轟走,那人便是沖了上來吼道:「快點…快救人…」

「你…」

「還愣著幹什麼!」一拍桌子,天奇暴怒起來。「救不了我殺了你…」

嗅到眼前這叫花子的凜冽殺氣,又瞧著他面容獰然可怕!老醫生心驚膽戰的讓天奇把無雙交給他,油他的徒弟背到內院去診治。

小廳里前來看病的男女老少均是怒憤的望著天奇,可發現天奇很可怕,他們也就閉上了嘴巴,對著排隊的老鄉嘀咕著。

轉身坐在邊上休息著,天奇慢慢平復自己的心中的怒火!見木桌上有水,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潤著嗓子。

片刻,一健闊身影出現在郎中坊,身材高大的他,一掃小廳,發現邊上拿道破爛不堪的人正一臉擔心的望著內堂入口,臉上也是髒亂,他心頭一凝,盡直走上去。

「奇少…」

聽著這熟悉的低沉聲,天奇側臉,看見是仇四海!他點點頭。

關於仇四海出現在蘇河鎮,天奇是知道的,因為是他讓褶子山調高手潛伏到這裡的!這些奇門發生的事,尊皇衛的兄弟也已經秘密傳給了他,所有的事情天奇都知道,只他現在擔心無雙,不想去想別的事。

仇四海能夠這麼快就找到這裡,想必已經在蘇河鎮內安排了不少人,天奇覺得很正常。

沉默中的天奇是最令人心中顫慄的,仇四海雖然疑惑奇少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也不多問,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四海,身上有『丹露楓』嗎?」

「我這裡沒有,但耶魯吶那裡應該有一點,血刃前些日子給了他一點,說是帶在身上有備無患。」

天奇點點頭。

仇四海間天奇神色不怎麼好,略作遲疑,偏頭壓低聲線說:「燕雲十八騎都在鎮上中心地帶的『豐源閣』!」

之所以不問天奇身上的血跡,那是因為仇四海發現這傷口都不是刀傷,像是被刺劃破的!聰明的人,自然不會去糾纏一些沒用的事。

沉默中的天奇,心口酸酸的!無雙本來就很可憐,老天爺怎麼能這麼捉弄她,她只是個女孩,她做錯了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

無雙!

可憐的無雙!

本月的山林尋葯生涯,無雙雖然是個女孩,她除了怕蛇一點,其他的都很勇敢,就算面對猛獸,她也毫不退縮。

好幾次被猛獸攻擊,無雙竟然用她弱小的身軀擋在天奇身前,那一幕幕的場景,讓天奇鼻息不由抽酸起來。心中對無雙的疼愛,也因此增加的許多!

從不殺生的無雙,也慢慢改變了!那個單純可愛的無雙,正一點一點的轉變,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林天奇。 「阿姨,你要不要給家裡打一個電話?」女孩擔心的看著病床上的女人,低聲問道。

不行,絕對不能讓林夫人知道,不然她又要擔心了。趙以諾看著窗外,搖了搖頭。

「可是你要做手術啊,我怕會有什麼風險。」女孩補充著,眼睛里有一絲黯淡。

可是趙以諾現在最想見到的,卻是顧忘。

「沒事,我在這裡養傷,晚一段時間回去沒關係的。」趙以諾解釋著,語氣里有些許不安。

此時的她,是多麼希望可以得到顧忘的關懷,可以得到他的一份擁抱一份寵愛,可是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病床上的女人緩緩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累了,還是心情不好。

女孩看了看旁邊桌子上的手機,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終於,她還是鼓起勇氣拿起趙以諾的手機走出了病房。

翻開通訊錄,找到顧忘的聯繫方式,沒有絲毫猶豫的,女孩直接撥了過去。

「喂,你好,請問你是以諾阿姨的男朋友么?」她禮貌性的問道。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女孩的聲音,顧忘有些驚訝。

「我不是,我是她的……老公。」顧忘猶豫了一下,低聲回答。

在他的心裡,趙以諾一直都是他的妻子,只是現在要保護她,不得以才同意和她離婚。

「叔叔,那個以諾阿姨受傷了,你過來看看她好不好?其實她現在心裡很害怕。」女孩趕忙說道。

瞬間,顧忘心慌了。

「你們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

他見不得趙以諾受一丁點委屈,他更見不得那個女人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啊!」

突然,病房裡傳出女人的尖叫聲,女孩立馬跑進去,來到趙以諾面前,一副憂慮的模樣。

「怎麼了阿姨,是不是做噩夢了?」女孩趕忙問道。

「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走了呢,那個,我現在不太方便,沒有辦法陪你出去玩了,你自己在外邊不管做什麼,一定要小心一些。」趙以諾低聲說道。

「阿姨,你別擔心我了,我現在不會出去玩了,我要在這裡一直陪著你,直到……直到你身體痊癒。」女孩遲疑了一下,立馬回答。

真是一個乖巧的孩子,女人笑了笑,臉上有一絲欣慰。

顧忘不在身邊,林夫人不在身邊,亮亮也不在身邊,這個陌生女孩子在自己身邊,倒是一個安慰了。

很快,顧忘下了飛機,直接奔向醫院。

此時的趙以諾,正躺在病床上,無聊的翻閱著雜誌,一副很是神傷的模樣。

「阿姨,你說,如果有一天你老公突然飛過來找你,你會不會很感動啊?」女孩故意問道。

其實她只是想給趙以諾提個醒而已。可是趙以諾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奇葩想法。她和顧忘已經離婚了,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義務來照顧自己。

「說什麼呢你,別胡說,趕緊看你的書吧。」趙以諾低聲說道。

女孩的眼睛有些黯淡,搖了搖頭,嘆著氣走了出去。

這個丫頭,明明就是一副十五六歲的學生模樣,整的現在跟個老謀深算的人似的。她笑了笑,繼續翻閱著雜誌。

等顧忘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辰三點了,病床上的女人,早就已經睡著了。

「怎麼樣?還好么?」男人對著女孩著急地問道,語氣里有幾分不滿。

「叔叔,你放心吧,阿姨現在情緒很穩定,等做完手術就好了。」女孩低聲回答。

顧忘來到女人身邊,悄悄坐在床邊上,緊緊地握住趙以諾的小手,眼睛里凈是心疼。

這才幾天,她就已經躺在了病床上。顧忘的心裡,瞬間有些愧疚。如果他沒有同意離婚,是不是這個女人就不會出來旅遊,她也就不會受傷?

想著想著,他漸漸閉上了眼睛,氣勢有些落寞。

第二天早上陽光很好,微風和暢,窗外還有幾隻布谷鳥一直不停地叫著。

趙以諾睡得很香,她輕輕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卻發現面前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嗯,自己肯定是在做夢,病床上的女人,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著。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覺到累了想翻個身子,然後下床活動活動,可是那張熟悉的面孔,依然還在眼前。

她頓時有些慌了,心裡很是緊張。

這是顧忘?自己不是在做夢?她立即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頭髮。

沒錯,一切都是真實的。可是,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女人狐疑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有些好奇。

不過,幾天沒見,好像他又憔悴了。女人緩緩撫平顧忘那緊皺的眉頭。

也許是感覺到周圍的動靜了,顧忘立馬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病床上的趙以諾,眼睛里有幾分異樣的情愫。

「醒了?怎麼樣?還好么?」顧忘一邊為她掖著被子一邊低聲問道。

「放心吧,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你看。」趙以諾攤開左手笑了笑,說道。

如果按照平時的習慣,她一定會攤開右手,只是現在右胳膊受了傷,無法抬起。

顧忘看著那隻許久都沒有動靜的女人的右胳膊,表情有些扭曲。

「什麼時候做手術?」他繼續問道。

「應該就這兩天吧,不過你怎麼突然來了?」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顧忘,神情有一絲期待。

「是一個女孩給我打的電話,我害怕你出事,就趕過來了。」此時的趙以諾,心裡感覺暖暖的。

雖然已經離婚了,雖然婚姻關係已經破裂,但是彼此的關心,依然還存在。她突然覺得有些慶幸,慶幸愛情變成了友情。

「你最近怎麼樣?公司發展的怎麼樣了?」

趙以諾並不知道顧氏已經易了主。顧忘驚訝的看著她,有些好奇。

按照凌辰和趙以諾之間的親密關係,凌辰應該把這個消息在第一時間內告訴這個女人才對,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

「還好吧,不說了,我陪你在這裡養身體。」顧忘嘀咕著。

那周陽呢?趙以諾有些猶豫。 ……

背著無雙走出郎中坊,天奇重重舒了口氣!儘管那大夫說無雙中毒狠毒,可天奇並不擔心了,只要給無雙的傷口消毒,剩下的天奇有辦法解決。

仇四海走在前面,背著無雙的天奇施施然跟著,剛才因為擔心無雙,沒怎麼注意蘇河鎮的風土民情,沒想到….

人間天堂。

與邊陲的林鎮竟有得一比。

山水風光無限的蘇河古鎮,到處都是蔥蔥鬱郁,鳥語花香!青石街上,行人絡繹不絕,放眼望去,吊腳木樓布滿整個古鎮。

從當地人口中,天奇不難發現。作為一座歷史悠久的文化古鎮,蘇河鎮的風景將自然和人文的特質有機融合到一處,透視后的沉重感也許正是其吸引八方遊人的魅力之精髓。

蘇河鎮名字來源,是取名於鎮中一條叫「小蘇河」,這條河流是小,小到鎮內僅有一條跨越南北的街道,可它卻是一條綠色長廊。

河畔挨家挨戶琉璃屋檐下掛著大紅燈籠,美麗至極!

各商鋪客人源源不斷,在人群中被指指點點的天奇,大致瞄了一眼,心中不由一嘆真好一個民族風情的手工藝刺繡。

綠色長廊上的豐源閣,其格局設計與京都汶萊閣頗有相似之處,只是在豐源閣內部,是典型的客棧形成,每一房間門均是竹筏製成。

大廳裝飾溫雅不俗,木製梯板在大廳側面直上二樓!一切布局讓人有種回到古代的感覺,工作人員也是一身長袍打扮。

迎賓豐源閣算得上蘇河鎮上頂尖住所,據仇四海所訴,老闆是一個姓蕭的老者,不光如此,這座古鎮上,百分之十八十的人都是蕭氏。

天奇出現在這裡,這一身著裝不能夠進入的,可有仇四海在,他也就暢通無阻,在大廳眾多疑惑目光的注視下,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三十幾間屋子!最豪華位置最好的一處已在半月前被仇四海他們包下!將無雙放在環境優雅的床榻上,親自給無雙施針驅毒,一直忙到下午,天奇這才忙完。

關上小房間的竹筏門條,轉身之餘,燕雲十八騎頭領耶魯吶擰著一個袋子走來。

「奇少,熱水已經準備好了!這是衣服和消毒液。」

接過袋子,寫了方子,讓耶魯吶派人去抓藥,給無雙熬藥的時候放一點「丹露楓」。找個女孩子來幫無雙把臟衣服換掉,天奇這才去耶魯吶他們準備的房間洗洗。

耶魯吶他們為天奇準備的房間一直都空著,如今天奇來了,那間屋子就是重中之重!燕雲十八騎的八個兄弟輪流把守這裡,另外十人在暗處!仇四海的弒煞尊衛至少有一百高手喬裝打扮潛伏在豐源閣的四周。

二樓的二十幾間屋子,天奇他們就佔了十間!而在隔壁的房間中,天奇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剛要進入的曼靈女人輕微一愣,美瞳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疑惑芒光。

「這個人不是剛才在城門口的那個叫花子乞丐嗎!怎麼能資格出現在這裡。」

女人很疑惑,但也只是疑惑一下!沒有浪費她寶貴時間。

……

良久,在二樓正中簡易樸實小廳品著當地名茶的仇四海不禁側臉,眼中神色猝然凝住。

一襲白衣宛如修竹身影的天奇擦著濕潤長發走了過來,他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起身道:「剛才的乞丐搖身一變就是美男子,奇少,你現在從現在這裡我敢保證有人會說乞丐消失在這裡了。」

「靠…你以為老子願意嗎!」坐了下來,接過四海遞給的熱茶,抿了一口,天奇磁性聲線又起。「剛才你應該給我拍張照片的,不然沒辦法證明老子有一天也會走投無路。」

瞧著天奇這模樣,仇四海搖頭淡然一笑,道:「這個地方真沒想到美麗成這個樣子!」

「再美麗的地方也有它黑暗的一面。」

兩人坐在吊腳樓中,喝著當地名茶,曬著暖暖的太陽,看著古城風景,感覺從未有過的輕鬆。

吊樓下有名的蘇河上,小船乘載旅客清幽劃過!江面盪起一陣陣波紋,對面江畔吊樓下,遊客們撐著油紙傘載著歡聲笑語有過,江畔石階上,姑娘們扎著兩條小辮子,浪著清逸水面捶著著衣服,真是好一副山水古鎮畫面。

捧著熱氣騰騰的陶瓷茶杯,天奇目光移到河畔左邊,那裡的船夫姑娘們正在對歌,遊客依偎在江邊靜坐,心無旁騖的聽著,有的遊客甚至架起了他們手中的相機不斷拍攝。

「這古鎮若能被奇門拿下,或許會是一筆不錯的收入!」嘆息一聲,天奇吹著手中熱茶,抿了一口,話中深意,耐人尋味。

彪悍男子耶魯吶推門走了進來,與仇四海並肩而坐。道:「奇少,無雙小姐的事已經安排好了,由我們自己人來做。」

剛點頭,驀然瞧得耶魯吶神色似乎有些怪異,天奇看了沉默的仇四海一眼,問:「怎麼了?」

「奇少…要不把無雙小姐移到你房裡,你照顧起來也方便一點,我們….」

噗…

咳咳咳….

明白耶魯吶意思的仇四海,口中熱茶急噴而出,偏頭躬身連連咳嗽。

天奇額頭青筋一陣跳動,嘴角連連抽搐。盯著一臉疑惑的耶魯吶,道:「你想什麼呢?」

「這…那…不是不是,奇少,無雙小姐昏迷了還一直念著你的名字,我以為….」

「以為毛線。我說老魯兄,收住你這骯髒的想法!」天奇罵了起來。

耶魯吶鬱悶極了。「那她…不是未來的少夫人?」

「你問我,老子問誰去!」

望著天奇這哭笑不得的模樣,耶魯吶差點沒一根頭栽在這木板地上。

咳嗽好的仇四海陰笑著說:「我說蠻子,你難道不知道無雙那丫頭是奇少的什麼人嗎?」

「知道啊,但這沒有血緣關係嗎!在京都,無雙小姐不是沒叫奇少『師叔』嗎!」

仇四海現在比耶魯吶還要鬱悶。

天奇翻了個白眼,突然聽耶魯吶賊眉鼠眼的說:「在京都的時候魯少就說無雙小姐不叫你師叔估計是愛上你了,奇少,這是好機會。」

「好個球!得得得…你們都別拿老子尋開心了。見到死禿子看我怎麼收拾他!」雙手搭在木桌上,磕著一疊花生,天奇真恨不得現在就找魯崢,一巴掌拍死那死禿子,叫他胡說八道。

迎賓館服務員送來幾盤點心,天奇幾人聊著!置身在這幅美麗的山水古鎮畫中,別說有多愜意了。

總裁深度寵:Hi!軍長嬌妻 「對了,奇少!我們聽說這蘇河鎮上一名妓出了一首詩,說是誰能相處一首其意完美襯托的詩,她的初夜就給誰,你要不要去試試!」仇四海這個人就像是以前的天奇,要麼沉默不說一句話,要麼就是語出驚人。

耶魯吶附和著說:「對對對,奇少!那首詩掛在『宜春樓』大廳中已經一個多月了!我去瞧過,為了得到那個叫『雅爾』名妓初夜的人每天都在宜春樓,人可多了!」

宜春樓?

天奇有種拍打仇四海和耶魯吶兩人的衝動,不過這蘇河鎮還真是什麼都有,宜春樓這種名字也想得出來,這明顯就是找招攬生意!

可是,神州大地幾千年的文化博大精深,一首詩掛在牆上一個月多了難道就沒有人想出!

「這種事你們也放在心上?」天奇眼孔縮了一下。

感覺天奇並沒什麼興趣,耶魯吶不說了!仇四海抿唇,嘴角勾勒出狡黠弧線,低聲道:「這半月我閑著沒事也在琢磨那首詩,可我沒有那種才溢,想不出來。」

「怎麼?四海兄覺得那叫『雅爾』的名妓有意思?」

「沒意思,我只是覺得奇少或許感興趣!」

「草…說了半天你們就是這個意思!行,老子晚上過去瞧瞧,只要那個叫『雅爾』的是個美人你們就等著看老子怎麼轟動全場。」一拍木桌,濺起杯中熱茶,天奇大笑起來。 「你還是回去吧。」趙以諾低聲說道,別過臉去不再看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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