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之下皆螻蟻果然沒錯,誰都沒有可能去挑戰至尊的威嚴,觸怒輒死!」

……………….

一些人看到五大宗主的力量,極為震驚,猶如昊陽一般猛烈磅礴,一掌砸去,虛空都差點被撕碎,空中漣漪都浮現出來,那空間彷彿變得脆弱不堪。

那強大的力量讓人滋生膜拜之意。


然而不知道的是,如此強大的五大宗主卻是被一個叫王石的少年弄得極為狼狽,說出來憑誰都不會相信。

那處央冥老祖和郡主臉色蒼白,鮮血淋漓,顯然受了大傷,看見孤雲狄一掌拍來,臉色一變再變,他們被逼到了絕境,快要被斬草除根,央冥郡老祖往前一步,大喝道:「你們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央冥郡的郡主也是極為果斷,即使老祖是他的爺爺,但是依舊離開,眼中充滿仇恨,喃喃道:「西北,來曰必滅爾等!」

在他身邊有著一個少年,這少年約莫十六七歲,神色冷酷,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沒有悲傷,而是一種讓人生寒的冷酷,彷彿這一切都不關他事。

而這位少年卻是央冥郡和羅源郡的希望,復仇的希望!

央冥郡郡主帶著少年離開了,長老們和五大宗主欲要追上去,那央冥郡老祖大喝道:「都給我站住,西北荒,你們終究會付出代價的。」

五大宗主欲要反駁,劍宗宗主段天涯臉色一變道:「快退後,此人要自爆!」

眾人都是變色,自爆能發揮出比自身更強大的力量,更何況於一個至尊的自爆,更是恐怖無比,五大宗主看見那央冥老祖全身血色,青筋暴起,身體鼓起,向五宗主跑去。

「散開!」崔無眠大喝道,一個至尊強者的自爆,前所未有的強大和恐怖,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五大宗主及長老們頓時散開,向空中飛去,猶如煙花般散開,那央冥郡老祖盯上了一位長老,因為他知道自己如今開啟自爆狀態,是追不上那五大宗主,於是找了一個速度較慢的長老。

「去死吧!」央冥老祖大吼道,面目血色猙獰。




央冥老祖全身力量從他體內猛然間爆發開來,血肉四濺,一股強悍的力量在空中散開,這片天空都震動無比,那能量浪潮一浪又一浪向天際涌去可怕無比。


「那央冥老祖竟然選擇了自爆,這可是一位至尊強者啊,被逼到了如此地步!」

「逼急了狗都會跳牆,何況是他。」有人嘲諷道。

那力量猶如雨滴般散落亂幽山,沒過多久,這亂幽山就是千瘡百孔。五大宗主有些心情不爽,他們不想這央冥老祖居然會這麼狠,直接自爆,他們的一位長老直接被炸死,一些距離有些近的長老也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在不遠處的亂幽山,一聲巨響響起,可以看見那不遠處的整片空間都是閃亮了一下,然後快速暗淡下去,直至消失不見,五大宗主知道那兩人已經逃離西北荒了,這讓他們有些小小的鬱悶。

以此,這一戰落幕,從此西北荒中再無央冥郡和羅源郡!(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八章:繭裂

五大宗在西北荒猶如五大石柱,支撐著西北荒,對於每個郡府來說,儼然是個龐然大物,就算一些有些底蘊的古郡,也只能俯首稱臣,如今這個時代不屬於他們,俱往矣,這便是殘酷的現實。

外界一個月的動蕩,震動了整個西北荒,央冥郡和羅源郡作為四大郡府之二,雖然其**法極為殘暴和血腥,之所以可以用五十年的時間強勢崛起,從郡府林立的西北荒中,能與那碑異郡和霍郡相媲美,跟他們的強大離不開的。

然而如此強大的兩個郡府竟然被五大宗一曰血洗,從此從西北荒中除名,最後逃走的只有兩人,這足以讓人對五大宗更加畏懼。

一些敏感的人已經嗅到了一絲警覺,他們覺得西北荒要亂了。

「五大宗沉默了數百年,如今要整頓西北荒了么?」

「看來傳聞是真的,西北荒要亂了,這是西北荒的劫,我們能活下來么?」

「我們要好好準備一下了,好從這場劫難中存活下來。」

………………….

一些人開始擔憂這場劫難,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場劫難是什麼,事實上這劫難也只有少數人知道,但是隱隱感覺到西北荒如今已經處在一個很微妙的境地,讓很多人隱隱感到不安。

正當五大宗在清理兩大郡的殘餘,一天在西蒼界中,出現了一個中年人,此人身穿黑衣,挺拔的身軀,眼神陰鷙,全身瀰漫著說不出來的寒氣,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彷彿空氣都凝凍住了一般。

這西蒼界還有很多老怪,如今的西蒼界已經亂了套了,動蕩不安,只能進不能出,這讓這片西蒼界成了死地,很多少年喪生在其中,一片慘淡,數十萬的少年經歷了一次血洗,數量正在急劇下降,堂堂試煉之地已經變了味了,儼然成了地獄,到最後這些少年只剩下了四成都不到!

「放我們出去,該死的西蒼界!」

「五大宗我恨你們!」

「我要死了么?」

「你們要斬殺王石,為何要無辜牽連到我們!」

……………..

一些少年被逼入絕境,開始怨恨起五大宗,來西蒼界里的老怪已經多過這裡的少年了,這裡的老怪參差不齊,一些老怪盯上了仇家的後代,想將其斬殺,一些老怪殺人成魔,殺了很多無辜少年,也有老怪互相對決的場面,顯然他們目的地不再是王石。

不過過了幾天,一些被逼入絕境的少年不甘心想要試試捏碎那玉簡,突然頓時這玉簡靈了,發射出一道光芒將其包裹住,消失在原地,顯然五大宗已經取消了這個西蒼界只能進不能出的禁制。

「西蒼界可以出去了!啊!大難不死!」

「真的可以啊。」

「我活下來了!」

………………

不久,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西蒼界,很多已經絕望的少年神色大震,臉龐露出一絲希冀,興奮無比,頓時這小小一段時間大都數少年逃離西蒼界,然而也失去了晉陞五大宗的資格,然而有些人還在堅持,那些沒有仇人,名氣不是很大,繼續隱跡在西蒼界中,等待這時間的逝去。

顯然生存的**,遠遠大於晉陞五大宗的**。

…………………..

在這片荒漠戈壁灘,一個血繭已經暗淡無比,周遭是稀疏雜草,半邊已被沙子掩蓋住了,猶如被廢棄了一般,然而這個血繭上面的血色符印越來越深邃,一股磅礴的氣息正在其中醞釀著。

周圍依舊有著很多人默默圍觀著,關注著這血繭的變化。

「都過去了一個月了,這小子竟然還沒有死,不過期間氣息有很多次到了低谷,肯定受到了殘酷的考驗。」

「若是失敗了,這血繭就會化作一灘血跡,王石的屍首都會融化其中。」

「這血繭太強悍了,無論如何都破不開,真是看著心癢啊!」

…………………

很多人看著那血繭,更多地是無奈,這血繭上面的符印極為可怕,猶如一個大陣,無法破去,只能讓人干看著。



突然這時候,在血繭面前出現了黑影,所有周圍之人,都為之一愣,因為他們都沒有看清楚這人何時出現了,不乏一些老怪也是極為震驚。

旋即,這黑衣男子身上一股寒氣瀰漫在空中,猶如淡淡的霧氣,彷彿一片空間凝凍了,溫度驟然下降,讓人升起寒意。

「此人是誰,身上充滿了極度危險。」

「煞氣竟然都可以凝聚出實體了,此人不能惹!」

「這人也是為王石而來!」

…………………

那黑衣男子嘴角冷笑了一下,雙眼深邃,一股寒氣凝聚出來,喃喃道:「我的好弟弟,竟然活了過來,不過生不如死吧,作為哥哥來給你送行了!」

那黑衣男子彷彿自言自語,**著那血繭,然而此人手猶如是魔手,同樣是一道血氣從身體爆發而出,注入那血繭之中。



這時候那血繭突然顫抖了一下,上面的血色符印,彷彿被那強悍血氣死死克制住了一般,那一道道血色符印猶如花朵般枯萎暗淡下去,再無生機。

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詭異而強大的場景,不禁睜大了眼睛,驚呼道:「此人居然破開了那血色符印,他是怎麼做到的?」黑衣男子彷彿無比輕鬆,以柔克剛一般,以很快的速度破去了那血色符印。

嗡嗡

那血繭顫抖著,抖掉了沙土,彷彿在劇烈掙扎,但是無法震掉那手掌,那手掌心一股股血氣凝聚而出,攪亂了那血繭,表面上一層層血液彷彿融化了一般,不停的流入地面,那血色符印已經暗淡了大半了!

「這樣下去,此人離成功不遠了!」很多人眼中火熱,他們一個月中,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那血繭猶如要融化了,其中的王石如今面臨著死亡的考驗。

對於黑衣男子的手段很是震驚,不禁倒吸一口氣。

「爺爺,此人是誰,好恐怖的氣息,王石危險了。」李諾卿這一個月來一直在這片荒漠徘徊,一個月來,李諾卿感覺時間好漫長,彷彿過去了一個人生。

一個月,老人對她說,他成功的希望越來越大了,王石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就算是老人也是極為震驚,因為他九弟也只是堅持了半個月,最後只差一些,卻是黯然失敗。

然而王石在如此強悍的血繭中,居然堅持了這麼長時間,超乎了他的預料。

正當李諾卿眉頭欲要舒展開來,這時黑衣男子的出現以及他的行為,讓她臉色一白,眉頭又開始緊鎖。

老人凝重道:「此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暗宗新宗主鄔沅,我想他的目標不是王石,而王石體內的凌摩。」

「他不要命了,難道他不怕五大宗主將其**么?!」李諾卿臉色一變,神色很不好看,顯得有些病態。

「如今外界五大宗主忙得不亦樂乎,這時候西蒼界正是一個漏洞!」老人搖搖頭,對於鄔沅他也是有些深深的忌憚。

「難道王石在劫難逃?」李諾卿有些黯然道。



正當所有人都覺得王石必死無疑時,這是天地間發生了巨變,一聲巨響,一道風暴在天地間凝聚,攪亂了雲彩,無比可怕。

「發生了什麼事!」

「看,那風暴中心是血繭!」只見那血繭光芒大亮,暗淡的符印如今彷彿枯木逢春,再度亮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其中醞釀著,越來越凝實,最後凝聚成一道微微血色的風暴,整片戈壁灘一片狼藉。

黑衣男子也是被逼退,望著那劇烈顫抖的血繭,無比陰冷道:「要成功了么?」他只差一點便可以斬殺王石,如今卻是前功盡棄,讓他很不爽。

咔嚓

突然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徹荒野,那血繭裂開來了…………..(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九章:強勢!

轟轟

整片天地震動著,氣崩山河,磅礴的靈氣向那風暴中心湧來,整個西蒼界的人都感應到了這一強烈的變化。

「那裡發生了什麼事?竟然引得西蒼界的巨變!」

「好強大的氣息。」

「那裡是死亡沙漠,難道又是王石在搞鬼?」

「走,去看看。」

…………

如今很多人知道王石化作血繭,修鍊血靈決,期待質的蛻變,一個月的沉默,如今化作了狂風暴雨,很多人紛紛猜測,王石成功了,不禁趕往那片荒野。

那戈壁灘上,那個血繭咔嚓一聲裂開來了,那裂縫中一股磅礴的血氣頓時直衝雲霄,那雲彩都染血了,無比可怕。



到最後那血繭頓時爆裂開來,那血色符印脫離血繭,沒入其中,赫然間在那風暴中心站著一個高挺的身影,在風暴中卻是屹然不動,彷彿雙腳生根,猶如一座雄山,氣壯山河!

那是一個血影,恐怖無比,無法看清面目,然而那身影一顫,那血色猶如一層皮膚脫落下來,跌落塵土,一層閃著光芒的**展現在人們面前,一股讓人恐懼的力量從這**中爆發出來。

那是一具強悍的**,每一寸骨肉都堅韌無比,充滿著光輝,無數光輝繚繞著他,舉手之間,彷彿便可以碾壓眾人,強勢無比。

此人赫然是王石!

王石眼中光芒四射,威凜不已,長發飄逸,臉頰上透露出一股別樣的氣質,那是一種君王的氣質,冷煞和莊嚴併兼,他的金紋靈珠再次閃亮在手腕上,容納百川,無數靈氣被它吞噬,王石的實力直線上升。



最後王石猶如出鞘的劍,鋒芒展露,突破到了石靈境後期,一鼓作氣來到了玉靈境的初期巔峰,徹底鞏固下來,那金紋靈珠也是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光滑,有著透明的趨勢。

「這就是血厄之體?!」王石細細體會這血厄之體,他體內血氣無比旺盛,每一道骨肉充滿了無限生機和力量,比之前強大了不知好幾十倍,他感覺自己隨意一掌便可以碾壓同一大境界之人,甚至更強!

在王石胸口凝聚著一個血輪,血氣旺盛,猶如王石的第二個心臟,線條精緻璀璨,巍峨而動人心弦,彷彿深入王石骨髓,充滿了無數奧義,只要一展現出血厄之體,那血輪便會釋放血氣,使得王石力量源源不斷!

王石深呼一口氣,神色極為滿意,他經歷一個月的生死考驗,差點身形俱滅,那種恐怖的錘鍊,讓他心有餘悸,一旦稍有疏忽,便會隕落,好幾次,王石在靈魂蓮座的保護下才渡過這次恐怖的考驗。

「太可怕了!」王石唏噓,但是如今他成功度過,極為欣喜,這種強大的感覺,前所未有的膨脹。

嘩啦啦

風暴許久之後,消散,王石鏗鏘一聲,從中走了出來,他的對面是黑衣男子。

「王石成功了!天哪,這血靈決第一層被他修成了!」

「王石身上的力量讓人恐怖,我等在此地已不是對手。」

「太可怕了,這黑衣男子顯然是要跟他針鋒相對。」

………………..


黑衣男子看著王石,他突然覺得這個少年很棘手,道:「你知道我是誰么?」

王石神色很冷,他最後若是速度不快的話,差點就要毀在此人手中,最後要不是拿出大量珍稀材料,來代替那血色符印枯竭的虛弱,不然王石很有可能要化作一灘血。

王石道:「暗宗新宗主,鄔沅!」



王石此話一出,所有人震驚,他們不曾想到,這黑衣男子竟然是暗宗當代宗主鄔沅!

「這人好大膽,居然敢顯露西蒼界,就不怕五大宗將他圍剿斬殺么?」

「你們不要忘了,現在五大宗主正在收拾兩大郡府的殘餘,如今西蒼界是個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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