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嗎?我的主人。」阿卡沙俯身在徐林的耳邊輕聲呢喃著,上身如水蛇般輕輕晃動,充滿魅惑,而她的瞳孔深處也回蕩起幾分**和戲謔的神色。

徐林仰頭在她的胸口上蹭了一會兒,伸出手在自己面前比劃著,然後突然便在阿卡沙措不及防的時候將其翻過身來抱到自己的腿上,翹臀朝上,一巴掌拍了下去!

「啊!」阿卡沙驚呼出聲。

「什麼時候我讓你叫過我主人了?叫我少爺,林少爺,知道嗎?」徐林惡狠狠地看著自己的貼身女僕,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同時另一隻手則是在她的敏感翅膀上揉捏著。

「啊……是……少爺……」阿卡沙滿臉含著春情,顫聲回道,「少爺,請您懲罰我……」

「如你所願。」

徐林低聲一笑,能夠輕易在鋼琴架上以恐怖手速將琴鍵全部毀掉的手開始在阿卡沙的翅膀上律動,正在拍打那完美翹臀的手也換做了撫摸,前一世就深知女人身體構造的他瞬間便從阿卡沙的叫聲中聽出了哪些地方是她的敏感地帶,嘴角的笑容開始多了幾分邪惡之意。

「今天就讓少爺我來帶你體會,什麼叫做極致的快樂吧!」

……

帝都郊區,已入深夜的這裡沒有一絲光出現,幽靜黑暗的森林宛若一頭頭巨獸趴在這片土地上,被風吹動的樹枝就像是妖魔般狂舞,空中因此傳來一陣陣嗚咽聲,氣氛十分壓抑而又森冷。

突然聲音安靜了下去,森冷小徑之中,有人緩緩走來,一點點紅色的點閃爍而起,竟然不是一個人,而是幾個人,而這幾個人還在增多,紅色的光芒越來越多,逐漸形成一片紅色光芒將這處森林覆蓋,神秘詭異,連周圍的樹枝都不敢再動。

一切都沉寂到了極致。

每一個紅色的點都代表了一個人,這些人終於匯聚在了一起,幾乎是齊齊單膝跪到在了地上,低著頭,正好空出一條道路,像是在迎接什麼人,紅色的光芒縱橫交錯聯繫在一起,形成一朵看似支離破碎卻又無比強大的荊棘花。

一個人從小徑的盡頭走來,他像是來自帝都,又像是來自地獄,他身上同樣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唯一不同的是,那紅色的光芒如血,而這如血的光芒竟然來自他左手上戴著的一副紅手套。

黑格斯·龍,這位帝國地下世界的守門人沉默地走在那些低首者空出來的道路中,像是在接受他們信仰的國王,緩步走過後,那些紅色的光芒漸漸匯聚到他的身上,最終全部凝聚在那紅手套之中,使其散發出越發妖異的光芒。

這是屬於黑格斯的力量,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忠誠,強大,悍不畏死,從低谷最底層的勢力開始成長起來,是真正經歷了鮮血的力量,那朵荊棘花便是他們的標誌,而這支在地下世界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力量便是血色荊棘花。

為什麼沒有人見過這力量?

因為見過的人全部都已經死了,除了帝國裁決所有著這股力量的信息外,其他所有見過這力量出手的都被埋入了大地之下,甚至到血色荊棘花幫助黑格斯統一帝國地下世界后,連裁決所都無法知道這股力量有多麼強大了。

終於走到了荊棘花的中央,黑格斯看著這支完全由他一步步帶大成長的力量,將自己的金色眼鏡從鼻樑上取下來,認真擦拭了一番後放入了口袋之中。

「殿下有令,隨我去殺人。」黑格斯緩緩說道。

周圍的紅色光芒開始移動,這支總共算起來不過六百人的團隊沒有一個人露出遲疑的神色,他們在黑格斯的帶領下逐漸加速,朝著森林的深處而去。

很快森林便出了盡頭,在那裡有一個小小的貴族城堡出現,古老的城牆上甚至還有青藤攀附其上,周圍則是環繞著一條小河,唯有一座小橋通向城堡之內。

這是斯坦利家族在帝都留下來的唯一一處建築,前共和國時期的許多藝術風格都可以在這裡見到,而自然而然的,這裡所使用的防禦力量,也是古魔法陣。

看著面前這個古老城堡周身守護的紫色光罩,黑格斯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六百道紅芒朝這城堡涌去,靜謐無聲,很快便包圍了這個佔地面積不算很小的城堡,甚至就連下水道,都有人站在那裡,面容冷漠。

城堡內很快便有人發現了這些突然出現的詭異紅芒,警鈴聲瞬間劃破了夜空。

然而卻穿不出這片紅色的區域。

黑格斯再次揮了揮手,紅色的光芒開始對古魔法陣進行絞殺,紫色的力量如水波紋般顫抖著,那是古魔法中隸屬於禁咒級別的魔法陣,然而卻在血光的絞殺下,漸漸露出了破綻。

黑格斯看到了這絲破綻,於是開始朝城堡內走去,消失在了那黑色的通道內。

過了不長的時間后,他的身影再次從通道內出來,黑色西裝的顏色變得更深,隱隱間還有血腥味傳來,他揮了揮手后,示意血色荊棘花可以離去了。

紅芒逐漸消散,唯有他一人站立,換下衣服,再次戴上了自己的金絲眼鏡。

空中傳來他喃喃自語的聲音:「紫荊花的繼承人,在這裡尋找吧,希望你可以找到你永遠也找不到的東西。」 隔日,正午。

天下第一樓熱鬧非凡。

收到比賽請帖的各路英雄,還有看到大榜,自認爲能與天下第一一較高下的武林豪傑都陸續來到了天下第一樓。

那一百五十名大內高手,全部用來招呼前來比試的衆武林豪傑和佈置賽場。

前來的英雄俠士,見這些跑前跑後招呼他們的精壯漢子人人都步履輕快,身手敏捷,顯然都有一身上乘武功,都暗自歎服天下第一樓果然實力非凡。

老闆娘亦是忙的不可開交,作爲天下第一樓的老闆娘,她不得不從辰時便開始站在門口笑臉相迎前來比賽的武林俠士,一直忙到正午,但卻始終不見蕭四爺的人影。

老闆娘不禁奇怪蕭四爺爲何從早上便不知去向,心中更是對蕭四爺抱怨不停,心想回來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但是臉上卻有如春風吹來,笑臉如桃花盛開般美麗,對着剛到的崑崙派掌門何啓華道:“何掌門能前來比賽,當真是給我第一樓面子呢!”

崑崙派乃是如今武林中四大門派之一,雖地處西域,但何啓華以一人之力,便隱隱與中原少林,武當,峨眉抗衡,實力之強不容小看。所以老闆娘明明此刻心裏鬱悶之極,但是對他倒也不好少了禮數,事實上能來參加此次比賽的人物,哪一個不是江湖中稱雄一方的人物。所以無論是來的誰,老闆娘都不好怠慢。

卻見何啓華傲慢的神色一閃而過,亦是笑道:“老闆娘哪裏的話,承蒙天下第一樓看的起, 在下才有幸參加這五年一次的天下第一大賽,當真榮幸之極,咦,怎麼不見蕭四爺?”

老闆娘又怎麼知道,眼珠一轉道:“四哥答應各派要找到真兇,找回武功祕籍,這幾日便一直在追查此事,這不,說已經找到了些許線索,一大早就出去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那何啓華臉色稍稍一變,乾笑道:“啊,如此,這般,還真是辛苦四爺了!”

老闆娘心中委實不喜歡這個人,於是又與何啓華客氣幾句,便命人送何啓華到後院小樓休息了。

天牢內

蕭四爺此刻正與無名一飲茶。

天牢裏陰風陣陣,潮溼的氣味瀰漫四周,髒亂不堪。

無名一笑道:“四爺在這天牢這等地方,請我喝茶,當真是難得。”

蕭四爺一身白衣,卻也不嫌天牢裏地上髒亂,坐在無名一對面笑道:“如此美茶,當然要同知己共賞,才能飲得其味。”

無名一笑道:“在下這等惡人能得四爺垂青,當真是受寵若驚了。”

蕭四爺哈哈笑道:“你雖然惡貫滿盈,但是卻比那些假仁假義的僞君子強上百倍,何況你還有份義氣在!”

“說的好,只是這茶實在難能一解心中之快,若是有烈酒一罈,你我今日到可一醉方休!”

“這有何難?”蕭四爺喚了一聲:“李野!”

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精壯幹練的年輕人快步走到蕭四爺身後,躬身道:“四爺。”

“去給我弄兩壇烈酒來!越烈越好!”

無名一眼中閃出一絲亮光道:“好!越烈越好!”然後兩人相對大笑。

李野道了聲“是!”便快步離開去拿酒了。

無名一道:“好!好漢子!”

蕭四爺微笑道:“你說李野?”

“恩,這年輕人不簡單,四爺能有如此手下,真是讓人羨慕!”

不一會,那李野便提着兩壇烈酒回到天牢,放到蕭四爺身邊,然後又一聲不響的退了出去。

無名一眼中大放光彩道:“這牢中一日無酒,便如過千年一樣難熬,來,先讓我痛飲一番!”說完便伸手去拿酒罈。

蕭四爺伸手攔住,道:“且慢!”

無名一愣了一愣道:“怎麼了?”隨即又笑道:“好,你先來!”

蕭四爺搖搖頭道:“我也不來,先容緩一緩如何?”

無名一奇道:“這酒已經拿來了,爲何要緩一緩?哦!在下明白了,四爺是怕我酒量驚人,喝的你大醉,然後趁機逃跑是不是?”

蕭四爺大笑道:“你也太小瞧我了,待會就怕是十個你也未必喝的過一個我,何況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卑鄙。”

無名一急道:“那又爲何?四爺再不讓我喝,我這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蕭四爺道:“我且問你,我前日送你的《金剛經》你看了沒有,背誦沒有?”

無名一道:“四爺送我的書,我豈能不看?”然後一急道:“你該不會是要我讀經送佛,然後戒酒吧!”

蕭四爺笑道:“哈哈,那自然不會,我且問你,淨心行善分是如何說?答對自有酒喝!”

無名一道:“四爺是在考我記憶麼?好,在下便背給你聽!你聽好了:‘複次。須菩提。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無我無人無衆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四爺,可對?”

蕭四爺含笑點頭道:“不錯,那你可知這段話是什麼意思?”


無名一道:“還請四爺指點!”

蕭四爺站起身來,背對着無名一緩緩道:“其實任何人在證得無上正法正覺時,都是一樣的,沒有先後,沒有高低,沒有大小,所謂衆生平等。。。”

蕭四爺還在長篇大論的給無名一講解經文的時候,卻發現無名一早已開了一罈烈酒,大口狂飲上了,不禁搖頭苦笑。

無名一心中又怎麼會不明白蕭四爺送他《金剛經》,要他背誦,現在又給他講解的苦心何在?自然是爲了化解他心中戾氣,讓他改邪歸正,但是他還有收手的機會麼?他還能重新做人麼?他心中微微有些苦澀,如今玉璽已經找回,他也沒有了出獄的籌碼,何況他行動失敗,被抓入獄,天女又怎會留他活口?他在這牢中一日捱着一日,對於自由,對於生命的渴望一日比一日強烈,但是他偏偏卻無力反抗什麼。想到此處,無名一心中氣悶鬱結,又接連大口灌了幾口烈酒。

蕭四爺嘆了口氣,似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痛楚,道:“你先不要着急喝,我還有事要問你。”

無名一放下酒罈道:“何事?”

“武林中各門各派的武功祕籍是不是你們天宮盜去的?”

無名一愣了半晌道:“各派的武功祕籍丟了?”

蕭四爺道:“不錯,早在十幾日前,甚至是更久之前,各門各派的武功祕籍便開始丟失,偷盜者不但偷去祕籍,更殺害各派的大弟子,甚至連林家的一家之主都遭人迫害,而兇手更留下‘天’字印記,弄得天下人都以爲是我天下第一樓所爲!但是我卻知道,這些一定是天宮所作,因爲天宮也有‘天’字!”

無名一道:“不錯,各派大弟子,還有林家家主等一些武林俠士,的確是被我天宮抓走的!”

蕭四爺道:“抓走?他們並沒有死?”

“他們沒有死,此刻都在天宮。”

“你們抓走他們是爲了什麼?”

“不能說!”

“好,那我不多問,那各門各派的武功祕籍呢?不是你們偷的?”

無名一傲然笑道:“天宮內的武功心法,祕籍何止萬本!比那各派流傳下來的殘障斷本不知要好上多少倍!我們又豈會看上那些所謂的武功祕籍?”

蕭四爺大驚道:“那些武功祕籍竟然不是被你們天宮偷去的!那會是誰?”


無名一不再說話,自顧大口飲起酒來。

蕭四爺心中震撼之極,難道是有人暗中渾水摸魚,趁着各派弟子失蹤的機會,盜取各派祕籍,然後將這一切都嫁禍到天下第一樓身上?

可是,究竟會是誰?

蕭四爺只覺手腳發涼,他一直以爲最大的敵人便是天宮和地宮,現在看來不只這樣,原來竟還有一雙躲在暗處的眼睛,正惡狠狠的看着他,看着天下第一樓,試圖給他們最爲致命的一擊。

蕭四爺回到天下第一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前來參加比賽的武林俠士,已經到了三十幾人,其中有:崑崙派掌門何啓華,衡山派掌門黃中天,華山派掌門李建文,武當派掌門紫虛道人,峨嵋派掌門靜正師太,泰山派掌門洪太道人,青城派掌門華飛虎,點蒼派掌門於龍鳴等人。

蕭四爺來到後院小樓,紛紛與之見過,少不了一番客氣。衆人正準備到大廳擺下酒宴,歡迎前來參加大賽的武林豪傑,卻見那小二匆匆忙忙,慌張之極的跑來,磕磕巴巴的說道:“四,四爺,不,不,不,不好了。有,有有有,有人來砸砸砸咱咱們了!他他他們在,在大門口!”衆人只見小二已是鼻青臉腫,顯然是捱了頓毒打。

蕭四爺眉毛一挑怒道:“誰來惹事?竟敢打我第一樓的人!李野,去看看!”

“是!”李野說完,便疾步走向大門。

蕭四爺道:“諸位不妨到大廳喝杯茶,帶蕭某解決此事,便來陪諸位痛飲!” 在這片離帝都郊區都相隔好幾處森林的邊緣處城堡,遠離大道和城鎮,再加上貴族本就存在的領地劃分,這裡不是太多人會來的地方,然而就在黑格斯離去后不久,紫曜星的第一道曙光劃破天際照亮這城堡的時候,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馬車便從森林中緩緩駛出,徐林從馬車上緩步而下,一晚上沒睡的他絲毫看不出倦意。


只不過當他看到地上早已被破壞的古魔法陣痕迹后,眼中便閃過了一絲震驚之意。

「竟然還有人比我先來了一步……」

徐林低聲喃喃著,倒是沒有多少沮喪或者是陰沉,如果真的和他猜測那樣,這一切之後有那個被黑暗世界生命甚至是帝國地下所痛恨的柯思拉所謀划,想要藉助斯坦利家族來插手地下世界的事物,那麼對方一定不會輕易被自己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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