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交拜儀式開始,紫瑤便會自絕心脈,以保冰清之軀。來生,願為奴為婢,永永遠遠的伺候你,林大哥……」

「對不起。」

兩行清淚,止不住的落下。

紫瑤的心在此刻早已是決絕無望,再不會有任何期盼和奢望,但她很開心,也很滿足。因為她zhidao林大哥曾經來找過她,林大哥並未忘了她,只要這樣便已足夠。

只可惜,她福薄,無法享受。

心如刀割。

燈柱包廂上,儘管相隔甚遠,然林風依然能清晰見到紅蓋頭下那兩行淚珠。

自己,完全能體會得到紫瑤此刻的心境,感受到她心中那份決絕死意,和對自己的深情。決不能辜負她!哪怕粉身碎骨,自己都會將她救出魔窖,用生命守護她。

「再等等。紫瑤。」

「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只要,再等一下!」

……

林風緊抿雙唇,眼中精光灼灼。

「放心,沒事的。」離蟬拍了拍林風肩膀,輕輕寬慰。

「嗯。」林風點點頭。

儀式。一點點進行。

儘管陰澤老怪很焦急,但也沒辦法,該做的還是要做。

與紫瑤近在咫尺,卻是望眼欲穿,碧綠的眼瞳散發著各種佔有和征服的目光,望著紫瑤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更讓的陰澤老怪心中虐意快感浮現而上,興奮無比。

快!

極品美女闖天下 ,亦感心慌。

連是化繁為簡。把一些不必要的儀式省去,沒一會兒便到達正題。

「接下來,新人要舉行跪拜儀式,正式交拜天地,成為夫妻。」司儀口若懸河,宛如連珠炮一般的開口,抬起頭,「但在這之前。循例還是要問一句,是否有人反對?」

「反對什麼。快開始吧!」陰澤老怪破口嚷道,心急如焚。

他恨不得立刻交拜完天地,然後直接將紫瑤拖入洞房,就地正法。

下身一片火熱,陰澤老怪早是等不及,事實上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越得不到越想得到!光是想像那畫面都讓他興奮異常,更何況真人就在就能任他魚肉。

司儀面色連變,連是應聲。

確實,這也只循例的問一下。一般並不會有人會在這時出聲,特意來搗亂。


更何況,這一次成婚的可是冥界第三把交易,陰澤老怪!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既然沒人反對,那……」司儀徐徐開口,聲音清亮。

但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在瞬間冉起。

「我反對。」淡然之聲,聲音並不重,卻讓的整個冥王宮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別說其它人,便是紫瑤自己都感到一陣莫名疑惑,這個聲音她從未聽過,順著聲音來源處感應,氣息亦是相當陌生。

但,那道氣息卻是相當的強烈!

實力,恐怕不下於陰澤老怪!

是誰?

「絲~」「噝!~」一片吸氣之聲,順著聲音眾人目光匯聚,那是在冥王宮的上空,懸空而立的一道長發身影。面色冷酷,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質。


黃泉!


冥界第二把交椅。

誰也沒想到,黃泉會在這個時候出聲,倒打陰澤老怪一把。

「黃泉!!!」幾乎是怒極的咆哮,陰澤老怪睚眥欲裂,怒目直視黃泉,吼道,「你他媽的做什麼!」聲音冉起,幾乎瞬間,一股如天般龐大的氣息亦是在瞬間出現,籠罩整個冥王宮。

嘩!~高高懸空而立。

那是身著一套黑色鎧甲的男子,頭戴骷髏皇冠,看不見容貌,然氣息卻是可怕極致。

剛是面色乍變,憤怒極致的陰澤老怪霎時冷靜下來,連是單膝下跪,黃泉亦是轉過身拱手:「參見冥皇。」兩大強者,齊聲而道,瞬時驚醒此刻坐席上所有冥界強者,紛紛下跪行禮。

冥皇,那可是冥界的龍頭!

站在金字塔頂端,真正掌權的大人物!

「起來吧。」 女主有毒[快穿] ,磁音陣陣,眾人如聞大赦。

「到底怎麼回事?」冥皇聲音聽起來甚是不悅,卻是手下兩大愛將眼下公然『開戰』,無疑讓人看了笑話。他若不出面,事情便會變的難以控制。

「稟冥皇,黃泉他刻意搗亂!」陰澤老怪怒目而視。

冥皇目光望來,帶著分詢問和寒意,然黃泉卻是面色未變,淡然開口,「非也,我只是按冥皇所定立的規矩辦事。」

規矩?

冥皇雙瞳精光一閃。

…(未完待續……) 眼看著那美女越來越近,每個男人的心中都開始打鼓,幾乎每個人都在心裡祈禱:「她要是沖我來的,該有多好!」

為什麼要說幾乎呢?因為這二十多個男人中,還是有一個人不用祈禱的。這個人就是郝仁。因為他知道,這個美女就是沖他來的。

那美女對著桌邊的眾人掃了一眼。她的目光如有實質,一掃而過,卻如帶電的拂塵一樣,在每個男人的心上輕輕一拂,然後男人們就都暈乎乎的。

那美女也只這一掃,就把大家的痴態盡收眼底,不由得微微一笑,這種情形她見得多了。然後,她沖著郝仁,嬌滴滴地說道:「好人哥,我看你還能躲到哪裡去!」

郝仁已經站了起來。他苦笑道:「我可沒躲!我跟山哥說過了,在這兒跟同學們聊聊,一會兒就去陪他。好久不見了,寒煙,你比上次更漂亮了!」

這個美女正是霍寒煙。聽了郝仁的話,霍寒煙笑得花枝亂顫:「好人哥,看不出你一副憨厚的樣子,倒也挺會討女孩的喜歡!我不是說你躲山哥,我是說你在躲我!」

「我什麼時候躲你了?象你這樣的美女,真要是遇到了,我巴不得主動上前跟你套近乎呢!怎麼會躲?」郝仁仰天叫屈。

「你不躲我,為什麼不來看我?自從……」霍寒煙本來想說「自從你治好我的病,就再也不來雨佳山房了」,卻又突然想起,郝仁曾經一再叮囑她、她母親和她祖母,絕對不要讓人知道她的病是自己治好的。所以她只說了「自從」兩個字就住口了。

打從霍寒煙進了包間,到現在她已經說了三段話。在他說話的這段時間,這幫男人除郝仁外,都痴痴地看著她說話,好像被她剛才掃了一眼,他們的魂就飛了。直到她說完第三段,這幫男人才反應過來。

最先清醒的是諸家昌。倒是不他對美女免疫力比別的男同學強,而是陳榮在他的肋下狠狠地擰了一把。和所有的女人一樣,陳榮嫉妒她的同類,尤其是美麗的同類。

「瞧瞧人家的皮膚!瞧瞧人家的臉型!瞧瞧人家的發質!瞧瞧人家的眼神!這些優點,要是有一樣能長在我身上,我寧願少活十年!」

陳榮意淫了一會,突然看到諸家昌的嘴角流下了哈喇子,頓時妒火中燒,免不了要在諸家昌的身上施展一下淫威。

也虧了陳榮擰這了下,否則包間里除了郝仁之外的這些男人還不定丟人到什麼時候呢!

諸家昌清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這位是霍寒煙小姐吧!」諸家昌的聲音驚醒了一圈男人,他們這才認出,進來的是龍城第一美女霍寒煙。

去年秋天,霍寒煙參加龍城旅遊形象大使的選拔,自那以後,她就出名了,成了龍城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現在女神來了,男人們也痴迷過了,應該是展示自己才華的時候了。

房間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歡迎的話。江濤反應最快,立即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椅子讓了出來:「霍小姐,我是郝仁的兄弟。你既然是郝仁的朋友,就別客氣了,來喝兩杯吧!」

霍寒煙不說話,笑吟吟地看著郝仁,卻不說話。那意思郝仁明白:「我是沖你來的,你不邀請,我能好意思坐嗎?」

郝仁只好將自己的椅子向後拉,示意霍寒煙坐在他的身邊。霍寒煙笑著點了點頭,就勢坐在郝仁的身邊。郝仁就從在江濤的位子上。江濤則又拉了一把椅子過來,也擠在郝仁的身邊。

諸家昌大聲招呼服務員:「給這位美麗的小姐來一套餐具!」聽那嗓音都有點劈了。

郝仁低聲問霍寒煙:「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山哥告訴我的!」霍寒煙笑著反問,「怎麼,你不歡迎我來啊?」

「哪裡,哪裡,看到你,我的心都醉了!」說到這裡,郝仁的心中打了個突,這分明就是情侶之間才說的話,他怎麼張口就來,萬一把女神得罪了,可怎生是好?

郝仁剛才一直盼著霍寒山能來給他長臉。結果來的卻是霍寒煙,女神更給他長臉。不信,只要看看房間里別的男人的目光,就知道他們生吃了自己的心都有。所以郝仁就格外在意霍寒煙的感受。在這個節骨眼上,可要哄好了這個小丫頭。萬一她拍屁股走人,指不定諸家昌會怎麼笑話自己呢!

郝仁那句話果然不合適。霍寒煙嘴一嘟:「郝仁哥,你是喝醉了吧!」如果只聽她話里的意思,那就是你開玩笑要有分寸。可是看她那表情,紅嘟嘟的小嘴,稍顯委屈的眼神,甚至還有戲謔的成分,這哪裡是生氣,分明在賣萌!


郝仁的心真的醉了。他都不敢與霍寒煙目光相接,只好轉過臉來,給她倒了一杯葡萄酒:「來嘗嘗這酒的味道如何?」

霍寒煙笑道:「這還差不多!」她拈起酒杯,輕輕地搖了搖,捧到鼻頭嗅了嗅,接著酒杯輕觸紅唇,淺淺地抿了一小口。然後,她的秀眉微蹙,那酒杯是再也不碰了。

郝仁心中明悟。這種百十來塊錢一瓶的葡萄酒,很有可能就是糖水加染料勾兌的,液體還沒有瓶子值錢。能讓霍寒煙嘗一下,就是勾兌師天大的福氣。就這,還是看在他郝仁的面子上。

以霍家的淵源,他們家喝的葡萄酒應該是法國大酒庄原裝的,國內的葡萄酒廠他們就不見得能看上眼。

這時,桌子對面的諸家昌突然站了起來:「霍小姐,我叫諸家昌,是郝仁的同學,也是今天的東道。我代表在座的諸位男士和美女,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諸家昌一句話出口,就惹得大家都不高興。什麼叫代表在座的諸位?你把我們代表了,那下面我們就不能再向女神敬酒?

郝仁也是一肚子氣:「我幹了,你隨意?這麼自信?你就見得寒煙願意跟你喝一個!東道算個屁?你看這一桌子,有能讓寒煙喝下去的酒嗎?」

郝仁氣雖氣,卻只是在心裡,沒有說出來。霍寒煙卻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小霍眼」果然名不虛傳,一眼掃過,就知道這些人各懷鬼胎。

所以,面對諸家昌的敬酒,霍寒煙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諸先生,我從不喝酒!」 「黃泉!」陰澤老怪睚眥欲裂,咬牙嘶吼。

儘管有冥皇在,陰澤老怪發作不得,但依舊是氣的渾身直顫,卻是他大婚之日被人當眾落下面子。此刻,多少天靈的強者盡在其列,看著他的笑話,等著事態發展。

然,黃泉依舊面色淡然,平靜如斯。

那種感覺,彷彿一切都是智珠在握,心中早有定數。」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欸。」冥皇一抬手,一股龐然氣勢的威懾,頓時壓住陰澤老怪的怒意。

不管如何,他自是不會允許兩大得力幹將在如此場面大吵大鬧,被人徒看了笑話。這丟的不僅僅是陰澤老怪的臉面,更是他冥皇的臉面,冥界的臉面!

望著黃泉,冥皇眼中閃過微微厲芒,慍怒一閃而逝,沉聲道,「說下去。」

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不管是什麼理由,惹惱冥皇都是必然的。然黃泉儼然並不是太在乎,及腰長發隨著微風飄揚,望向陰澤老怪,「按冥界的規矩,倘若兩個強者同時看上一個女子,如何?」

胸口微微起伏,陰澤老怪瞥過黃泉,眼中閃過一分悸色,目光隨即投向冥皇。

沉然一笑,冥皇嘴角揚起:「我說黃泉,你堂堂冥界四大巨頭之首,該不會為女人爭風吃醋吧?」

「冥皇見笑。」黃泉面色淡然,冉冉而道,「我和紫瑤小姐素未謀面,與陰澤情同手足,又怎會為區區一女子大動干戈。」微然而笑,黃泉眼中冉起一抹似笑非笑之色,「若是對紫瑤小姐有意的是我黃泉,一讓又何妨?」

洒脫的聲音,引的周圍議論紛紛。

不止眾人好奇無比。便是冥皇的眼中都露出一分奇異之色。

至於陰澤老怪,雖強忍著暴怒,然聽聞與其爭紫瑤的並非黃泉,眼中忌憚之色霎時淡去。冥界,除冥皇與黃泉外,他陰澤老怪怕過誰來著!能坐上冥界第三把交椅。他靠的可不是一張嘴皮子!

「噢?不知是我冥界哪一位弟兄,能讓黃泉你為他說情,親自出面?」冥皇嘴角冉起一抹冷笑。

龐然氣勢籠罩全場,漆黑的星源力濃濃散發而出,帶出一股攝人威力。話聲中不止蘊藏著警告,甚至還有威脅,規矩是他定的,他自是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冥界規矩,同級者。方有資格爭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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