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他罵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樂天看著王修傑的背影,他也是微微皺眉。

「有點奇怪……」他嘟囔了一句。

唐巧看著樂天。

「你們在說什麼?」她問。

「這個王修傑的身上並沒有屍臭的味道!身為一個趕屍匠……如果從小不食用實心肉,他就不算是一個趕屍匠!」樂天說道。

「什麼實心肉?你說的什麼東西?」唐巧眨了眨眼睛。

「實心肉就是是人肉!」

樂天回答。

唐巧突然泛起了一陣陣的噁心。

「為什麼要吃那種東西?電視上演的那種趕屍匠不是只需要搖搖鈴鐺就行了嗎?」她捂著嘴巴問道。

樂天無語的看著唐巧。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趕屍匠這個職業風險極大……如果被陰人發現他們其實是活人,會將他們一起帶走的!」他解釋道。 唐巧看著樂天,這個男人的這些知識都是怎麼來的?

「那這個王修傑到底是什麼人啊?」她問。

樂天搖搖頭,他也很奇怪。

唐巧也吃完了東西,她站在這棟屋子的門口,看著外面黑乎乎的村子。

「你也想出去看看?」樂天問。

「有點想。」唐巧看著樂天。

樂天站起身,兩個人離開了這棟屋子,走之前樂天將柴火多加了一些。

這個村子的大小和前一個相差無幾,不過這裡的房子的牆壁都是黑乎乎的,彷彿多了許多的油漬一般。

「這個村子好像起過火災一樣? 人間如獄 你看這牆都燒黑了。」唐巧疑惑的問。

樂天看了看,他伸手摸了摸。

可是觸手的手感卻讓樂天微微一愣。

這種手感樂天在一個地方摸到過,北山大墓!

在北山大墓的墓道裡面,樂天摸過和這個牆一樣的觸感的牆面!

「難道這裡也被陰火燒過?」

樂天奇怪的嘟囔了一句。

他仔細的看了看這些牆,可是時間過去的太久了,樂天就算是一個專業的大仙也看不出什麼異常了。

「你們在這裡啊?」

李大涵是樂天和唐巧第一個遇到的人,他看起來一臉喜色,看起來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

「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面,如果真的引出了奢比屍……我不會留手!」樂天看著李大涵說道。

「你想做什麼?奢比屍是我的!」

李大涵謹慎的看著樂天。

「你控制不了那樣的存在!你根本不知道奢比屍有多麼的恐怖!」樂天哼了一聲。

李大涵猶豫了一下。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我控制不了奢比屍,你可以出手……」他說道。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奢比屍是什麼東西?」唐巧奇怪的問。

「是李大涵這傢伙的最終目的……不過他想的也太簡單,奢比屍在上古年代就是滅天絕人的恐怖存在,就憑他一個搞科研的能控制得了奢比屍?」樂天慢慢的說道。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一旦李大涵真的成功了,樂天打算不惜一切代價消滅奢比屍,決不能讓這樣的東西出現在人世間。

貴府嫡女 唐巧突然拉著樂天指了指前方。

「那裡好像是個人?」 腹黑女的愛情大作戰 她說道。

手電筒的光亮照不到那麼遠的地方,唐巧只能看到那是一個奇怪的影子。

兩個人走過去!

「索索……」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夾雜著一些細微的哼聲。

「張清宇?」

唐巧驚訝的發現,一男一女在打架,男人被女人壓在身下,看起來像是掐住了脖子,他難受的一直用腿在地上蹬踏,很明顯力氣越來越小了。

「我的媽呀……是夏梅!」唐巧驚叫。

樂天快速的拔出了銅匕首,他極其兇悍的挑斷了夏梅的手筋腳筋,夏梅撲倒在地上,微微蠕動了幾下之後再無動靜。

「咳咳……咳咳……」

張清宇理解的咳嗽,面紅耳赤的劇烈呼吸。

樂天看了看他。

「沒事吧?」

「沒事,這個東西突然竄出來……可嚇死我了!」張清宇鬆了口氣。

他抹了一把臉,臉上有許多從夏梅的眼窩滴出來的黑色半乾涸的血,這不抹不要緊,一抹他倒是看起來像個鬼了。

「去洗洗臉吧。」樂天看了一眼說道。

他蹲在夏梅的面前,仔細的檢查者這具屍體。

這屍體是誰帶進來的?

王修傑?

可是樂天並沒有聽到招魂鈴的聲音,而且趕屍這個東西是有很多規矩的,趕屍的時候人和屍體必須要一起走,不能遠距離操作!

唐巧看著樂天,,這傢伙對私人一點也不害怕的嗎?

她強忍著害怕看了看夏梅。

「夏梅到底死了沒有?」她問。

「死了!不過……最好將她燒了!」樂天皺眉說道。

對於屍體來說,你挑斷他們的手腳筋其實作用並不大,只能暫時一直他們的動作罷了。

「現在嗎?我去撿柴!」

唐巧自告奮勇的說道。

樂天點點頭。

唐巧就近撿了不少的柴火,這些柴火都是一些乾枯的樹枝,而樂天則是用銅匕首在夏梅的屍體周圍刻了一個聚陽陣!

柴火堆在夏梅的身上,樂天拿出一張黃紙夾在手指中。

「俯身爾等身上的所有冤親債主,吾已為你們皈依了三寶,又為你們頌聖號兩千聲,心經一遍,往生咒二十遍,這些法語都是送給你們往生的,希望你們不要執迷障礙,趕快離開死身,破迷開悟,明心開性,離苦得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樂天喃喃低語。

唐巧看著莊嚴肅穆的樂天,她突然有種錯覺,這個男人好像是救世主一般。

黃紙緩緩地飄落,落到夏梅的屍體上,突然開始燃燒,接著柴火就被點燃了,夏梅的屍體也被點燃了。

其他人看到火光,一個個也都跑過來查看。

陳瑾蕭姐妹看到地上的刻畫的聚陽陣,兩個人偷偷的對視了一眼。

柴火只撿了一點點,根本不可能將一個人的屍體完全火化,但是有聚陽陣的存在就可以。

夏梅的屍體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被焚毀。

「這個女人為什麼又跟來了?」王修傑嘟囔了一句。

樂天看著他。

「燒了就一了百了了吧?」王修傑彷彿根本不在乎樂天的目光,反倒是看著樂天繼續問道。

「是的!一了百了!」

樂天點點頭。

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夏梅的屍體就被焚燒殆盡,樂天一揮手,掃去了世上刻畫的聚陽陣。

一陣冷風拂過。

夏梅的骨灰馬上就被吹散了。

「好了!可以回去了。」樂天說道。

幾個人齊齊的鬆了口氣,返回了那個坐北向南的房子。

「你們都發現了什麼?」樂天看著幾個人。

「和前一個村子大體一樣,不過這個村子彷彿被火燒過!」陳瑾蕭開口說道。

「我倒是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張清宇開口說道。

眾人的目光齊齊的看著張清宇,他臉上的血跡洗的不是很乾凈,整張臉看起來依舊是有些污穢。

「那個地方在村子的的西頭!」張清宇繼續說道。 沈寧凝了好久,不明白於深然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淡淡道,“一個六面體擺放在你的眼前,無論你從任何一個角度去觀察它,最多隻能看到三個面。”

沈寧盯着他,沒有說話。

於深然微抿了下薄脣,“有些事物是具有多面性的,單獨從一個角度去觀察很難具體去了解事實真相。多換幾個觀察角度才能瞭解的更加全面。而看人,也是如此,人畢竟也有不同側面。”

男人漠然的聲音像冰,可不知怎麼的,每一個字都好像有魔力似的在她耳邊跳躍。

她皺起眉,“於教官,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不是學中文系的,聽不懂你在暗示什麼。”

於深然死死盯着她,壓低聲音道,“昨晚你昏倒,是我抱你去的醫務室,你應該是在做惡夢,叫了聲青青。當時我還認爲你是不是……有某些生理上的訴求,直到今天早上陸青青突然死亡。”

她先是一愣,隨後自嘲的輕扯脣角,“這下我聽明白了,說了半天你在懷疑我。”

他忽然站起來,長臂扣住她的椅背,高大身軀微佝着,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自己的雙臂間,“我真正想說的是……”

沈寧的心莫名一窒。

他一頓,“沈青是你姐姐,而陸青青的死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只差考證。”

她臉唰一下白了。

於深然的面色轉爲嚴謹,聲音也低柔了許多,“沈寧,四年前歹徒突然發狂把作爲人質的沈青打死,當時我猶豫了,如果那時候我的射擊技術好一些,判斷果斷些,或許慘劇就不會發生。可我希望你明白,那是意外。”

‘一句你怎麼會知道我和沈青的關係’硬生生堵在了她的喉嚨口。

她忘了,現在的於深然名聲大噪,他修過法醫,心理學,刑偵等一系列課程,並且各課程都拿到過評級。有什麼祕密可以瞞過他的雙眼。

沈寧失魂落魄的苦笑,擡頭看着他,眸光中頓時淚水瑩瑩,“我知道是意外,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去恨你。關於那次事件,報道上說要是當時你直接果決的將罪犯擊斃,我姐就不會死。她只是一個碰巧路過的路人,路人!”

凝聚了許久的眼淚從沈寧眼眶中滾了出來。

她縮了縮鼻子,冷笑着問,“於教官!而你!現在是受萬人景仰的破案王,經過你手的案子從沒有冤案,爲什麼我姐姐卻死了?而那個開槍打死我姐的人卻因爲被檢查出精神失常沒有判處死刑,你告訴我!爲什麼會這樣?”

沈甯越說越激動,大膽的扯住於深然的衣領。

他沒有不悅,嗓音過分縱容,“沈寧,人的成長需要過程,四年前的我各方面都還不成熟。那件事對我影響也很大,所以我纔會加強射擊課程的訓練。不僅僅在關鍵時候保命,更重要的是救人。”

沈寧盯着他,從他眼中看見了愧疚。當於深然的第一課真的是射擊的時候,她內心是崩潰的。

女人的手,陡然鬆開。

沈寧瞪着他,雙眼像被侵泡在水中的玻璃珠子,“小時候媽媽總是很疼我,忽略姐姐。長大後我姐好不容易修完四年大學課程,好不容易和我的關係變好,好不容易進了一家大企業。就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她死了!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歹徒開槍打死了!” 因為晚上視線實在不好,所以大家一致同意第二天一早行動。

幾個人各自找到了地方休息,分一個人一直在守著火,溫度很低,如果火熄滅了會受不了了。

「你休息吧!」

張清宇對樂天說道。

樂天點點頭。

說是輪流守夜,其實就是四個男人人在守。

現在已經到了午夜。

樂天看了看唐巧,他就靠在唐巧的身邊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樂天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他看著沒人守的火堆,又看了看外面的門。

他站起身。

黑暗中……樂天看到張清宇一個向村子西頭走去,他有些奇怪了,這個傢伙要幹嘛?

想了想,樂天打算跟過去看看。 體修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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