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驥驁三日後設宴款待月且古國的使者,城中幾位世家均會派人出席。晚宴酉時三刻在浩氣堂準時開宴,還請諸位準時到場。另外,眾位可自去了解月且古國的民俗之類,莫要在宴上說些失禮的話,做些失禮的事,惹怒了月且古國的使者。」

眾人答應著,齊齊告退了。

出了院子,這才有人竊竊私語道:「大人選擇此時將王仲才擠兌走,原來是因為這個。」

另一人道:「兄台小聲些,莫讓旁人聽了去。聽人講王仲才的生母便是月且古國的一個什麼公主。據說身份還不低。」

「什麼公主?那都是傳聞罷了!說是公主的貼身宮婢吧?反正身份該是很卑賤的,否則怎會流落到此地,嫁給一個王家族裡的破落戶?」

「哎!仁兄此言差矣!這王仲才的生母可不是什麼宮婢,的的確確是月且古國的公主!只不過是個不守婦道,與王仲才父親私奔,這才被月且古國逐出王族的!以公主的侍婢之名示人,不過是掩人耳目,嫌說出去丟人罷啦!」

「行啦!禁聲!莫要再說啦,王仲才又回來了。」

王仲才昂首闊步面無表情的向人群走來。

眾人在人後議論他,瞧見正主來了,總有些不自在。此時見王仲才大踏步走來,不由自主的向兩旁閃開一條道路。

由此便生出了一個奇怪的景象。

王仲才走在中央的通道上,兩旁侍立數人,反倒有點象夾道相逢,眾星捧月似的。

王仲才在堂屋門前被王冼的小廝給攔了下來:「先生,先生!請止步。大人說了,誰也不見。」

王仲才斜眼睨了一下小廝。

不知怎麼的,那小廝就覺得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不由得一縮脖子。

王仲才道:「好,我不進去。請小哥兒去給大人打聲招呼,就說灼華感謝大人這些年的一飯之恩。最後,再跟大人說句體己話兒,至於大人信或不信,那就不是在下能做得了主的了。小哥兒只需跟大人說,宴無好宴,會無好會,今夜大人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那東西可是個禍根。」

幾句話說得小廝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先生說的是什麼東西?」

王仲才卻已經離去,聽得小廝問話,頭也不回地道:「你只管將在下的話一字不漏的轉述給大人,是什麼東西大人自然是知道的,不勞小哥兒操心。」

安國公世子此時此刻正坐在西北道總督府衙安排的官驛中,一身月且古國特有的服飾,頭上戴著由海龍骨製成的頭飾,那是月且古國的王才有資格佩戴的頭飾。

安國公世子彷彿是換了一個人,現在這身著裝打扮,氣質與原來迥異,就算趙棠棣與他面對面,都很難將他認出來。

。 半個時辰后,所有人都跑完了二百里,除去羅空等休息了很長時間的人外,其他人都面色蒼白地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幹了最後幾分力氣。

又是半個時辰后,導師帶著兩個新人出現在了教室里。

羅空定睛一看,其中一個赫然是許久未見的司空宇。

司空宇也看見了羅空,他沖羅空微微一笑。

眾人都看著羅空,似乎是在驚疑他為什麼會認識這等人物。

導師說道:

「今天真是三喜臨門啊,又來了兩位同學。」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聲,他們明白導師又要作妖了。

果不其然,導師說道;

「那咱們先走一下流程,還是直接有人站出來挑戰呢?」。

皇家隊伍里那兩名白銀級直接站了出來,自願將自己的名額讓給兩人。

司空宇兩人就這樣毫不費力地加入了戰隊中,這頓操作把羅空看呆了。

羅空不禁感慨:還是太年輕啊。

導師走出來,介紹兩人:

「左邊的這位叫司空宇,右邊的叫司空端明,各位以後有時間深入地了解他們。」。

導師看著這三十三人,說道:

「另外,編製已經下來了,往後再也沒有什麼天華皇家、天華召喚之類的說法了,只有天華一隊、天華二隊、天華三隊,按照實力由高到低排列下來。最後,陛下口諭……」。

眾人連忙起身見禮。

「在集訓隊里,沒有貴族平民的分別,只有強與弱的差別,所以見到皇子貴族無需見禮,把那些多餘的時間用在修鍊上吧。」。

眾人連忙謝恩。

羅空嘴角一勾,沒說什麼。

導師看著羅空他們,又說道:

「李諾、拉爾瓦、伊蓮娜、塔里克、慕寒,你們五個人出來。」。

羅空看了一眼,這五人都是白銀十星的召喚師。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跟隨那些黃金級訓練,爭取早日突破黃金級。」。

導師又回頭看了一眼羅空等人,說道:

「過幾天會有人給你們制定訓練計劃,你們自己先練一下。」。

話畢,導師就帶著那些黃金級離開了。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李清漪打破了沉默,她對羅空說:

「幫我訓練一下體術吧,我的體術太弱了。」。

羅空眉頭一皺,他想要拒絕,就聽李清漪說道:

「就當是為了比賽。」。

羅空嘆了口氣,最後點了點頭。

他和李清漪找了個空地,開始練習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立刻作鳥獸散。

「準備好了嗎?」李清漪問道。

羅空點了點頭。

李清漪大喝一聲向羅空衝去。

劍言用精神力夾起一枚閃耀著七彩光芒的鱗片,在眼前仔細端詳。

突然,他的手中燃起一團火焰,房間內的東西立刻開始融化。劍言心念一動,讓火焰將七彩鱗片完全籠罩。

火焰持續灼燒著鱗片,但是鱗片卻沒有融化的跡象。劍言眉頭一皺,手中火焰又旺盛了幾分。

足足五分鐘之後,那片七彩的鱗片竟然還是沒有融化。

「羅空的召喚獸到底什麼來頭,鱗片竟然如此堅硬,看來我只能用天元爐試一下了。」。

劍言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個閃爍著璀璨華光的爐子,將油條的鱗片放了進去。

劍言雙手不停地做出一個個印決,爐子里升騰起熾烈的火焰,就連內部的空間都隱隱扭曲。

但出乎劍言意料的是爐子里的鱗片竟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反而變得更加堅韌了,就好像這火焰是它的溫床一樣。

劍言神色越發怪異,他將鱗片取出,又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瓶子,將油條的鱗片放入瓶中。

劍言的魔力瞬間灌入,只見鱗片表面瞬間凝聚起了一層冰霜。

時間過去半個時辰,鱗片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堅冰。

劍言將鱗片取出,放到眼前仔細端詳。

鱗片依舊堅挺,至少外形上與原來並無二致。

劍言像是撿到寶貝一樣,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迸發而出。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魔力灌入這片鱗片時,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這片鱗片竟然直接將他的魔力彈開,一絲魔力也沒有滲透進鱗片中。

劍言險些驚掉下巴,他抽出光之劍,氣勢一瞬間攀升到頂點。

劍言一劍劈下,房間頓時變成一片廢墟。

好在小潘安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早早地將劍言的實驗室換了地方。

「不夠嗎,那就再加力!」。

劍言猛地提升自己的力量,一道比之前更為強大的劍氣斬出。

鱗片依舊堅挺。

劍言不斷地加力,可是鱗片卻始終堅挺。

終於,在劍言將力量加到五成的時候,鱗片碎裂了。

「火元素免疫,冰元素免疫,魔法抗異性頂級,甚至能防住我這個黃金三星召喚師的五成力量的一擊。這個噴火四腳蛇到底是什麼來頭?」。

劍言坐在地上,看著被一分為二的鱗片,回憶起和羅空聯手對付西門大師時的場景。

突然,劍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奪門而出,向天花召喚學院趕去。

羅空和李清漪身影交錯,只見李清漪出拳如電,拳風如同虎嘯龍吟。羅空左右騰挪,很輕易地便躲開了李清漪的拳頭。

「李清漪同學,你的拳頭雖然重,但是準確率著實是有點低了。」。

李清漪面色微紅,她看著羅空,說道:

「是啊,我雖然有些力氣,但是戰鬥技巧卻並不是很豐富。」。

羅空看著她,說道:

「其實你不用每次都出那麼大的力氣,我認為很多時候體術只是你們幻術師的佯攻而已,我認識一個幻術師,他就是這樣。」。

「說的很好,幻術師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讓對方陷入你所構造的攻擊節奏。幻術師的體術很難與那些正面的獸系召喚師相抗衡。所以讓對方分出精力防備你的體術才是主要目的,一旦對方陷入你的攻擊節奏,你的攻擊便成功了一半。」。

羅空聽到這個聲音,立刻滿臉欣喜地向右面看去。

「飛絮老師,你怎麼來了?」。

「怎麼?就只許你這個天才來,老師就不能來了嗎?」。

「我這不是高興嘛,老師,您也是一對一輔導的導師嗎?」。

飛絮輕笑道:

「算是吧,我還有其他工作,一對一的時間可能不會太長。」。

羅空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見導師走了過來。

導師站在飛絮的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老師,您該去講話了。」。

飛絮點了點頭,沖羅空笑了笑,便離開了。

羅空和李清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可思議,看來飛絮的地位比他們想象的要高很多。

所有人都集合到飛絮面前,靜靜地等待著飛絮的發言。

飛絮看著周圍的這一群人,說道:

「大家日後都是同僚,不必如此拘束。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飛絮,是負責這次東域學院大賽的專員,一切事務由我全權代理。」。

羅空這才明白飛絮所說的「有其他事情」是什麼意思,他發現他每次見到飛絮時都會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唯一不變的是飛絮就像無盡的深淵一樣,彷彿永遠看不到底。

飛絮還在繼續講話,但是羅空的心思已經飛了。

時間過得很快,飛絮短暫地講了一會兒后便把學生們解散了,讓他們回家好好休息。用飛絮的話說,這將會是他們在東域學院大賽落下帷幕前的最後一場安穩覺了。

羅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也準備回去休息一下了。

羅空回到住處,卻發現劍言正在滿世界找他。羅空滿頭霧水地看著氣喘吁吁的劍言,問道:

「咋了?」。

劍言激動地說道:

「你還記得你上次突然就傳送到另一個地方嗎?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你趕快把你的召喚獸召喚出來,讓我扣兩片鱗片下來。」。

羅空一個激靈,心道果然搞技術的都不一般。

他不太敢相信劍言,他問道:

「要不然……你先給我解釋一下原理?」。

劍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連忙正襟危坐,說道:

「我仔細地考慮了一下,你當日之所以傳送到另一個地方,是因為你的召喚獸的鱗片上殘餘著你的魔力。」

劍言盯著羅空,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召喚獸應該有某種空間系的能力,能讓你進行短距離的瞬間傳送,你當時也正準備使用這個能力,只不過被殘餘在鱗片上的魔力干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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