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他在那裡一切都好……」江離說道。

不過要說到往生之地,孟不凡立刻叫路易斯打開電視叫他們來看說:「對了,你們看,最近都在說這個,蓬萊仙島,你們說會不會咱們兄弟會跑到那裡去當神仙啊。」

電視機里的鏡頭一直對準蓬萊島,不過這座仙山雖然青天白日里沒有了暴雨,沒有了蛟龍,可在烏雲的襯托下好像十分荒涼的樣子,看上去心裡就一陣發慌。

大概是也看出這樣子不太正常,孟不凡說:「還是免了吧……現在這個樣子不去也罷。」

「怎麼會這樣?感覺挺恐怖的,我還以為一定會有仙女什麼的讓我膜拜一下石榴裙呢。」葛壞的話讓人壓根就聽不出來他在害怕,還仙女呢,就他這腰圍也純粹是讓仙女姐姐一陣油膩。

說到仙女的話孟不凡倒是有頭緒了,他神秘兮兮地對兩人說:「欸,你別說,我從我老爸那裡打聽到,這島上還真下來個什麼東西哦。」

「是我老婆嗎?」葛壞天真地問道。

「你想出軌啊……啊呸!」孟不凡被這鴿子最近的話給圈了進去,說出去他自己都樂了出來,「都是被你這死胖子給我帶的,要是被人懷疑我的性取向怎麼辦?」

葛壞倒是沒有再調笑他,笑得直打跌說:「行啊夥計,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道上的人了。」

他們在那邊笑得正歡,江離卻是呆愣看著電視中如同在大浪中搖曳的蓬萊島出神,那上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存在,江離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一股邪氣從當中透出來,這座仙島上一定藏著非同凡響的邪物,而且和至今為止遇到的完全不能一概而論。

可是最近還要去打工呢,沒那麼多精力想這些……江離回過神自言自語道。

不過孟不凡把話又說話來道:「言歸正傳,我老爸說最近各大企業財團的人都在暗中尋找著什麼東西,我敢肯定就是這島上下來的。」

這句話稍微讓江離有點在意,他雖然對神力的關心不多,但是他對於麻煩可是相當有直覺的,不管這東西是什麼,反正一堆人搶鐵定會把臉都撕破,傷及無辜,煩上加煩。 從孟不凡家裡出來之後,江離看了看手錶,離打工還有點時間,心想是不是給自己再件衣服什麼的,上次去d市那隻巨大的殭屍把他最喜歡的一件給踩破了,仔細想想,他每次都被閻王殿拉去打架,應該找他們要點損失費什麼的,上次一頓飯就被打發了就太不划算了。

等江離來到商場之後,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他眼花繚亂,都不知道要選什麼好,在買東西這個當面其實大部分男生都很隨便,女生比起男生會要精益求精,而對於江離此等「宅」心仁厚的傢伙更加無法理解逛街和重複試衣服然後不買當中暗藏的樂趣。

獨自一人買衣服最大的好處也許就是有一個統一的意見吧,當江離拿著一件上面印著人類至尊的衣服時,獃獃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道:「不錯呢。」

如果他稍微回憶一下的話就會記得孟不凡當初收下小雪為徒的時候就經常拿著一把摺扇,上面就有這四個字,而這種款式的衣服就是在那之後突然出現在市面上,原因嘛……不言而喻。

不過當他準備買下這件衣服的時候,突然看到白夢亞的組員們出現在這個商場裡面,到處指指點點好像在談論什麼,江離立刻一言不發地背過身去,心中一片空洞,「為什麼在這裡也遇得上?難道又有什麼驚天麻煩過來了?不行,不驕不躁,不驕不躁,別去看他們,等他們過去……」

白夢亞他們有到這個品牌店門口的時候,幾個人在那裡討論起來,而江離同學十分低存在感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正在尋找機會一走了之。

只聽白夢亞先說道:「上面的樓層已經排查過了,根據目擊者稱,他們的確看到了什麼東西跑到這裡來,馬上就又消失不見了。」

冷月抱胸說:「其實找到現在都沒有多少消息是確實有可信度的,不過最近可疑的人倒是發現不少,好像都是來找那東西的。」

「我說……我們難得來這種商場,逛逛多好啊,幹嘛要找一個誰都不知道的東西呢?」蔣如是這種時尚圈的人心中的雷達就是向著這樣的商場敞開的啊,要她不狠狠採購一番就離去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的身份了。

「可是我們正在工作啊,姐姐。」白夢亞無奈地說,對於她而言,漂亮的衣服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不過她唯獨就是能分清輕重緩急。

江離聽著他們的對話,立馬就知道又有麻煩了,於是把衣服放下,螃蟹步橫著從側面走出商店,誰知道剛出去就碰上了姍姍來遲的小童,他正好就瞧見了江離,驚喜大叫道:「啊!是江離哥哥!」

妥了,這下子走不掉了,三人聽見小童的叫聲,才發現他江大官人原來一直就在旁邊,蔣如是立馬就開心了,直接撲上去從他後面勾住脖子說:「好你個江離,見了面居然不打招呼!」

這樣的場面只會有一種解釋,冷月笑嘆道:「不用說,肯定是以為又攤上事了。」

白夢亞站在他跟前笑著:「你跑什麼啊?我們又不會吃了你,幹嘛那麼怕我們?」

要說大夥一起出生入死,兄弟之間哪有什麼可生份的,大概是慣性吧,就像是看見警察上門就以為自己肯定犯事了一樣緊張,江離就有點這個感覺,他們平時都是在打擊罪犯,彼此除此之外就很少有什麼交集了。

江離無奈道:「只是有點措手不及而已……」

白夢亞隱隱感覺到,江離幫了他們這麼多,大家明明都已經把他當做自己人一樣親近了,然而江離對待他們心底里還是沒有像對待孟不凡和葛壞一樣那麼自然和放鬆,心裡還是存在隔閡的。

按照她從崔老中醫那裡了解的江離,他因為神力的原因而遠赴c市求學,一個人離鄉背井就是不希望傷害別人,除了孟不凡和葛壞就沒有其他朋友,加上心理問題所以才會這麼孤單寂寞,不敢和死黨之外的人親近。

這個最強的神卻是個沒人疼的孩子,聽上去就有點讓人不省心,明明對待別人可以那麼溫柔卻禁錮自己,變得那麼狼狽還那麼毒舌,也不知道老天爺怎麼想的?

蔣如是還在他旁邊念叨著什麼,白夢亞心裡敲定主意說:「其實我們今天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是自由時間,怎樣?看你在挑衣服,不如我們幫你的忙吧。」

「欸?」江離沒聽錯吧,學姐剛才意思是……沒事?

蔣如是聽她這麼說可就開心了,「小白,我可是從來沒聽過你說這句話啊。」

「我也是……」冷月也是有些驚訝,白夢亞可從來不會在任務期間說這種話,她剛剛明明還在強調工作呢!

誰知白夢亞這次直接上去拉住江離的手就笑著說:「別磨蹭了,去玩吧!」

「等等……學姐!」江離心裡走過一絲暖流,不過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拉走了。

白夢亞不希望帶給他他眼中的麻煩,這一次,稍微構築一些除了戰鬥外,屬於友情的回憶吧……

……

那一天,四人完全把工作拋到了腦後,只是帶著江離從上到下的玩耍,白夢亞的笑容似乎一直沒有消失,緊緊拉著江離的手到處亂逛。

他原本打算買了衣服就離開的,卻被這四個人的熱情給帶到了一起,如同精靈一樣在商場上下地跑,過往的人們看見他們,也會不自覺地被那種開心快樂同化,由衷地笑出來。

從服裝,美食,再到玩樂,恐怕江離和兩個損友都沒有那麼瘋過,把這裡裡外外走了個邊,江離心裡緊扣的心弦也開始鬆動了。

「嘗嘗看……」白夢亞遞給了江離一個蘋果派,五個人坐在商場的休息座位上重重地舒了口氣。

「呼……」蔣如是可是玩嗨了,這一路上可沒少瘋過,她感嘆道:「好久沒這麼痛快地玩過了。」

冷月剛才被江離在電動射擊遊戲上吊打,恨恨地說:「有能耐咱們用真槍實彈來一場,絕對把你虐成渣。」

江離咬了一口蘋果派心說你可真逗,你大哥那麼有準頭的人,投罐子都差點被氣到上吊,玩個遊戲還不把你像是滾刀肉一樣從頭到尾輸光了。

在他們歡聲笑語的時候,一個穿著睡衣的小弟弟突然出現在五人的視線,好像剛剛學會走路的樣子,沒有穿鞋,跌跌撞撞地趟著可愛的小腳丫走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父母沒有善待他,感覺個頭比平常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更小了幾分,不過小臉胖乎乎紅撲撲地,看上去超級袖珍可愛。

他貌似有點餓了,不過十分怕人,有幾個見他可愛的女孩子忍不住想上前關懷一下他都讓他給跑掉了,不過最後他到了江離等人的面前,好像是被蘋果派的香氣給吸引住了,站在他們面前歪著小腦袋看著江離的手不放。

這樣的娃娃實在是太可人疼了,大眼睛又圓頭圓腦,圓嘟嘟的臉頰好像捏一下都會被彈回來,個子小小的穿著小睡衣讓人想抱在懷裡親昵一番,乖巧懂事的幼兒對於白夢亞和蔣如是太有殺傷力了,她們兩個不約而同地紅著臉心跳加速,心裡出現了四個字:「好可愛哦。」

似江離這般淡定的人也難得有父愛之心泛濫的時候,他看見這個小弟弟看著蘋果派嘟著嘴出神,於是心頭一柔向著他伸出手把食物遞了過去。

這孩子這才把視線從蘋果派轉移道江離的臉上,那個有些疲憊一樣的眼神因為微笑地翹起嘴角而顯得十分溫柔,不說這個,身上那種與世無爭的氣息就讓人感到很舒服。所以這個萌萌的小弟一番猶豫后忍受不了食物的芳香,小碎步一樣向著江離走去。

越是靠近他們,兩個女人就越興奮,那個小萌孩站到江離的腳跟前,一直看著他糾結著,直到江離把蘋果派遞到了他的嘴邊,他終於放下了戒心,抓起蘋果派吃了起來。

明明是連牙都沒長齊的時候才對,但是這個孩子卻罕見地能夠吃這些食物,而且小個子竟然有著大飯量,很快就把一個派送到嘴裡。

他咀嚼的時候兩頰鼓起來的樣子萌到了蔣如是,她想說是不是能抱抱這個孩子,不過她還沒出手時,只見那個小萌孩看著江離長輩一樣的眼神后,好像想起了什麼場景,竟然向著他張開了兩條小胳膊,口齒不清笑著說:「抱……抱……」

欸?是要我抱他的意思嗎?雖然江離可不太擅長和孩子打交道,不過等一下或許他的父母會來找他吧,讓他們看見了可不好,但還沒等江離動作,那孩子就撐著他的膝蓋蹬著小胖腿爬了上來,然後通紅著小臉頰心滿意足地撲在他的懷裡笑呵呵地一直樂。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就這樣出來了?」冷月疑道。

不過這種疑點現在沒人在意,那孩子也不知道把江離認做了誰,自來熟的樣子就一直粘著他,白夢亞羨慕不已,不好意思地低聲說:「學弟,能……讓我抱一下嗎?」

「我也要,我也要。」小童看見比自己還小的孩子,自覺得有了哥哥的意識,也想抱抱這個孩子。

打消了戒心之後,這個小弟弟就對江離身邊的人一視同仁,白夢亞抱著他使勁地把蹭著他的小臉蛋,心裡歡喜得不行,那孩子稍微親了她一下,就讓她的母愛一下子爆棚,愛不釋手地牽著他的小手。

蔣如是這種兇殘的女打手到了這種萌物面前也是沒轍,光是摸一下就開心地直想哭出來,「上蒼,這要是我的孩子多好。」

「請問這是你們的孩子嗎?」商場巡邏的保安突然出現,五人一時間呆住,只見他指著這個孩子說:「這孩子的父母一直沒有出現,我還以為他是被遺棄的孩子呢,連鞋子都沒有穿,真不知道你們怎麼當家長的……」

那保安剛出現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引的周圍的人上來圍觀,議論紛紛,有的人還小聲的指責說:「這麼年青就有孩子了,真是世風日下……」

「看上去挺好的孩子怎麼能扔呢?」

「太殘忍……」

緊接著那個保安又說:「誰是孩子的爸爸?」

爸爸?這個詞語對於這個孩子來說很新鮮,很有誘惑力,他咬了咬手指頭,突然對著江離開懷笑著就求抱說:「爸爸……抱。」

「哈……哈啊?」這孩子難道不認得自己的爸媽嗎?江離怎麼都沒想明白他為什麼管自己叫爸爸,對著保安解釋到:「他不是我的孩子。」

「什麼不是!」那保安差點氣出火來,「他都叫你爸爸了還敢抵賴!這麼不負責任!誰是他的媽媽?!」

白夢亞和蔣如是一愣,齊刷刷地看向江離,又看了看這個萌孩子,臉上染出醉人的紅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白夢亞心知現在江離騎虎難下,索性豁出去了,紅著臉尷尬地說:「是……是我。」

「學姐你幹嘛?」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嗎?趕緊逃才是正經的!白夢亞不敢去看江離,只是捏著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想要幫他把場面給穩住了。

「好啊!」那保安愣是把這兩個人湊成一對了,不過蔣如是立刻裝模作樣說:「不,是我!」

眾人一聽都是一片嘩然,這說出去都能當做重磅炸彈了,江離老臉一紅罵道:「你又幹嘛?」

「蔣姐姐!」白夢亞看她故意插一腳,事情不僅沒結束反而更亂了,對她說:「現在不是玩的時候!」

蔣如是小聲說:「我沒有啊,這孩子要是真沒有父母的話我養了。」

「可是……」

圍觀的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能上明天頭條的標題新聞了,「高中生夫婦外加三角戀,妻子與小三意外揭露,現場一片嘩然,是道德與教育的淪喪,還是真愛與激情的碰撞呢?三人該何去何從。」

江離聽的別人的議論倒是一點也不在意,不過事情越鬧越大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那個保安問他們隔壁的冷月和小童是誰時,兩人正襟危坐正派道:「路人!」

完了完了,這兩個沒良心的隊友,這下收不回來了,江離抱起那孩子瞬間就站起來,然後對他們說:「知道大門怎麼走吧!」

幾個人馬上就意識到了話外之音,點了點頭說:「了解。」

他們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那保安還以為他們被罵急了想要打架來著,手上抄起警棍和對講機就要發作,只見五人眾口一詞喝到:「後會有期!」

只聽砰的一聲,五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一樣捲起一陣風,包圍的人群中被迷得看不清楚東西,等他們再次睜眼的時候,那條長椅上已經空無一物,什麼也沒剩下。

「人……人呢?」保安嚇得魂不守舍,所有人以為大白天活見鬼了,大聲叫了出來慌忙逃跑,那天的事情就此把這個商場染上了神秘的色彩,許多人都不敢再接近那個長凳,生怕會碰見妖魔。殊不知故事的主人公們早就優雅的逃到了商場大門悠哉離開了。

等他們逃出商場之後,心說這個孩子沒準父母還在裡面呢,也不敢就這麼帶走他,於是就讓冷月把這個孩子送到商場的迷路兒童認領中心去等他的父母來找。

誰知道他一離開江離的懷裡就哭個不停,那悲傷的樣子真是讓人心都化了,不過凡事有規矩,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把孩子送到那裡去看管等候了。

「剛才直接讓我抱走多好……」蔣如是和他們在離開的路上心裡憋屈道,「連鞋子都沒讓孩子穿的父母有什麼可讓孩子回的。」

冷月無語了,「你要是這麼喜歡的話就趕緊把自己嫁出去就是了,到時候想生幾個生幾個,別老惦記著別人家的孩子。」

這就讓他們又想起剛才的鬧劇,白夢亞罵自己一時衝動,直接走人不就是了,搞出這麼大的烏龍,這下子不知道怎麼和江離說話了。

蔣如是像是爺們一樣單手勾住江離的脖子湊上去說:「小子,你可是賺到了,我們今天可是名義上都變成你的老婆了,刺不刺激啊!」

江離一把擋住她的臉推了回去說:「不怎麼樣,你比我大四歲呢,玩笑也不找別人開。」

本來難得的體驗了一把父愛,幸虧跑得快,否則一定會變成笑話,到時候全世界都知道就太扯了。

不過總體來說今天和這幫朋友過得很開心,江離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這種心底里的熱情了,對待他們或許能夠更加像是兄弟一樣不分彼此了吧。

……

分手了之後江離這才發現晚上打工的時間已經到了,等到了地方被經理罵了一頓之後連忙工作,繼續自己不像夜生活的夜生活。

他在餐廳端著盤子,目光卻不時投向窗戶外看著,今天這繁華的街道上存在著為數不少的神魔力者,這邊好像在找什麼左顧右盼,那邊又好像在監視他們。看來真的像白夢亞他們所說,又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江離不知道的是,圍繞著那個不明之物,所有的財團和幫派都極力布置了人手互相整奪,就差一步就會攪起血雨腥風,就是看誰是第一個得到此物的人。

c市慕容集團

慕容集團是c市除了孟家之外的最大財閥,在生意場上以兇狠霸道見稱,用了許多暗中作梗的手段給商業對手使絆,間接去達到自己的商業目的,其董事長慕容連城年近四十卻未曾婚配,表面上人們把兩種含義的霸道總裁之名戴到了他的頭上,而他的恐怖和冷酷令不少人為之膽寒,大家都說,他是一個沒有心的人。

前往蓬萊仙島上的魔力者隊伍就是他親手聚集起來的,在這難得一見的仙島降臨之時就讓他的血一刻不停地沸騰,他在找尋那夢寐以求的東西,一件……能把他的商業帝國神話繼續延續下去的東西。

但是當他聽到與此物失之交臂之時是大為震怒,耗盡了人力和物力最後卻無功而返,據說先鋒隊還全軍覆沒,被什麼東西給消滅乾淨了。

這樣的消息對於他來說無關緊要,此刻他坐在偌大的辦公室中揉著太陽穴,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光頭佬,滿面橫肉是兇狠異常,他是慕容連城的貼身保鏢,身體經過虎精的降臨后變得堅不可摧又如同戰車一樣無可匹敵。

在他的辦公桌前面正跪著一個哆哆嗦嗦地刀疤臉,一直在大呼著自己的不是,向著慕容連城跪地求饒。

「老闆,我們辦事不力請您責罰,但是請您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刀疤臉本來是在c市雷厲風行到處作亂的幫派老大,身上甚至還背著人命,這樣的狠角色在他一個生意人面前也全然沒有了任何作威作福的樣子,不為其他,就是這慕容連城抓了他一家老小威脅其組織人員前往蓬萊島,失敗的結果讓刀疤臉膽戰心驚。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可怕的人類,他明明只是普通人,沒有神力傍身卻有一顆兇殘到極致的心,如果有誰親身體驗過他的手段就會覺得這人早已泯滅人性了。

慕容連城眯著酸脹的眼睛,聲音低沉沙啞但是非常具有壓迫感,「你的家人?當初我們有言在先,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們,你幫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如今你兩手空空地回來了,看來你是認為我的話是在開玩笑了?」

「不……不敢,只是老闆,登島的兄弟全都死了,最後也只是把那東西逼下了島,現在還沒有消息,請您再給我點時間……」刀疤臉把頭都磕到地上了,膽戰心驚說道。

不過慕容連城點上了一支雪茄重重地吸了一口說:「既然東西不見了,那你們的任務早就結束了,放心吧,你的家人等你下去了就能見到了。」

刀疤臉的心裡咯噔一下就亂了,瘋狂從他的心裡生出直擊大腦,這句話的意思已經清楚地奪走了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東西,不知不覺地就淚流滿面然後崩潰成狂。

「啊啊啊!!」他憤怒地捨身沖向慕容連城,誰知慕容連城旁邊的光頭佬虎目一瞪,猛地飛速奔去,一拳就把刀疤臉的脖頸打斷,速度快得驚人。

看著刀疤臉徒勞無功地掙扎之後,對於慕容連城來說只是多了一具屍體而已,他哼得一聲說道:「這個幫派還被傳的神乎其神,最後也就是一群孬貨而已。」

光頭佬說:「先生,我們是否要找其他人幫忙呢?」

「不必了。」慕容連城噴雲吐霧地說,「從它登陸之後就已經是我的天下了,我慕容集團會有什麼人能夠匹敵?只不過沒有人見到過它確切的樣子有點難辦罷了。」

「不過我們得到的消息說,除了我們和其他跟風的財閥,幫派外,有人發現似乎有妖怪也在尋找我們的目標。」

「妖怪?」

「是,而且有人發現是蓬萊島上下來的,很有可能就是殺了先鋒隊的妖怪。」

堂堂的仙島之上竟然會有妖怪出沒,而且似乎在附近興風作浪,他們的目標和自己一樣嗎?

管他是什麼妖怪,慕容連城可不會容忍自己的地盤上被這群妖精給奪了先機,而現在閻王殿的人都看得很緊,偏偏要與他作對,得想辦法搶先一步抓到它。 「把妖怪的消息放給閻王殿,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最好讓他們打起來才不會礙我們的事,」生意人很懂得坐收漁利這一套的方法,拉一個打一個這樣耗時耗力的方法實在太沒有效率了。

不過現在關鍵的是,要找的那樣東西現在全無音訊,甚至沒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樣的,茫茫人海無異於大海撈針啊,但慕容連城可是能沉得住氣的,他說:「哼,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我可是清清楚楚。」

「那玩意兒一旦脫離了仙島,失去了仙氣滋潤的它在人類社會一定會尋找強大的神力者用他的仙氣保護自己,除了閻王殿之外,民間的降臨者雖然不少但也能在掌控之內,你派人給我監視住一切可能的民眾,一有消息立刻報告,必要時直接動手幹掉,在把爛攤子丟給妖怪就是了。」

這樣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人怪不得會如此可怕,慕容連城的眼裡早就丟掉了人情大義,此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登陸仙島,要把自己認作法理之外的人了,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給這個城市帶來無窮的血雨腥風。

而他的謀划的確也給閻王殿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和調查障礙,就在當晚閻王殿接到了一個匿名舉報者的電話,據他的親眼所見,發現了有妖怪在不明物登陸之後尾隨進入了人類社會,在各地引起軒然大波和民眾恐慌,c市也沒有例外。

因此在戒備令推行的這一天晚上,閻王殿就又召開了緊急會議商量關於怪物的抵制任務,這連日來的確有監控攝像頭拍到了什麼異樣的東西一閃而過,的確甚為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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