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對方詫異的問道。

「因為我沒習慣對著空氣說話,如果你不敢出來,我們就免談了!」墨九狸故意的說道。

「哼……狡猾的人族,你以為就算見到我,你就能打敗我嗎?」對方不屑的說道。

「你還需要我打敗?難道你不是被我們嚇得不敢出來?難道你不是有求於我?才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墨九狸故作驚訝的問道。

「你……你怎麼會知道?」對方聞言震驚的問道,說完似乎又察覺到什麼,立即閉嘴了,但是它的氣息波動卻是被墨九狸和帝溟寒察覺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向著一個方向而去,花護法等人也急忙跟上去,果然,在漆黑的山洞左側最裡面,墨九狸等人看到一株漆黑的已經幾乎枯萎的植物,可以說是一顆蒼老的古樹吧……

「主人,這是黑暗之母!」小書看到古樹驚訝的說道。

「嗯?你說它是黑暗之母?可是黑暗之母不是植物系的毒物嗎?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它分明是中毒了!」墨九狸聞言疑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確實是黑暗之母,主人你不信仔細看它的樹心!」小書十分肯定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仔細觀察了對方唯一沒有枯萎的中間位置,發現對方果然是黑暗之母,墨九狸皺眉好奇的問道:「黑暗之母本來就是毒物,為什麼你還會中毒?」

「你……你竟然認識我?」對方更加詫異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認識!」墨九狸淡然的說道。

「那你能解我的毒嗎?」對方希翼的問道。

「那要看你值得不值得我救了!」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你想要什麼?」黑暗之母聞言猶豫了下問道。

「要你!」墨九狸直接說道。

「你……」黑暗之母沒有想到墨九狸如此直接,可是它知道換做是誰都會如此要求的,墨九狸的要求不過分,只是太直接了而已!

帝溟寒微微皺眉,雖然知道面前這黑暗之母可能是一株罕見的藥材,但是對方說話畢竟是男子的聲音,對於墨九狸如此直接的說出要對方,帝溟寒還是忍不住心裡冒酸泡泡, 我一聽,整個人都懵逼了,我立即說,“不可能啊,這些東西都是我親自弄的,怎麼可能會有缺口?”

江離嚴肅的看着我說,“很顯然,那個東西肯定臨時上了誰的身,控制了人的身體,幫忙把雞血陣給破壞了。”

我心裏一沉,“這麼說,這些東西的思想很厲害,它們與普通的蟲子是不一樣的。”

江離嚴肅的嗯了一聲,然後對着我說,“不僅如此,剛纔究竟附在了誰的身上也很重要,因爲它肯定一時半會不能從身體裏離開。”

我心裏一沉,不免有些驚訝,我們這個幾個人,我和江離自然是不可能,塗靈是狐妖,那些蟲子也不能上它的身體,陸心雖然看上去是普通人,可她是枉生門門主,身體能力必然和我所瞭解的更要厲害的很。

那麼這麼說,排除了下來,只剩下阿白和馬瑩瑩了。

馬瑩瑩剛纔被那些東西抓住,被我一刀劈了過去,很顯然,不可能還在馬瑩瑩的身上。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阿白,我立即轉過身看着阿白,阿白顯得一臉懵逼,“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我一開始的確被那東西上了身,不過你們也幫我弄下來了,現在可真沒有感覺到沉重的滋味。”

我愣了愣,看着阿白的樣子的確不像是在說謊,我連忙轉過頭看着江離,一臉好奇的問了句,“師父,那東西現在還在我們這些人的身上?”

江離的眼神驟然一聚,極其嚴肅的口吻對着我說,“沒錯就在我們這些人的身上,因爲,這裏有一個影子的形狀不是拉伸的模樣。”

我一臉好奇的問了句,“是不是隻要是移動去了村子方向的千影蟲的影子,就是拉伸的形狀,而停留在原地的,就保持着正常的樣子。”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們說,“沒錯,所以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有一個人已經被千影蟲鑽進了身子裏,而且還控制了其行爲。”

我心裏一沉,大家看上去都很是正常,到底會是誰呢?

江離冷冷的說了句,“我可沒這麼多耐心玩。”話音一落,江離赫然拔出長劍,朝着阿白的身上劈了過去,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天際,阿白整個人倒在地上,身體不斷冒着鮮血,一股一股的流了出來。

我嚇的連忙問江離,“師父……阿白看上去很正常啊?”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看地上。”

我定眼一看,接着火符的光芒,果然看到從阿白身上流出的血液逐漸變成了黑色,不斷蔓延拉伸朝着村子的方向,想要逃離,看來着千影蟲果然是跑到阿白的身體裏了,看樣子阿白的身體陰氣果然是太重了,這麼讓千影蟲都喜歡竄到它的身體裏。

阿白一臉驚恐的看着江離,嚇得嗷嗷大叫,嘴裏不斷念着,“你也不要殺我啊,我萬一是血過多死了怎麼辦?”

江離冷冷的看着我說,“把全真教的丹藥拿出

來給他一枚。”

我嗯了一聲,立即掏出揹包裏早就揣好的全真教煉製的丹藥拿了出來,遞給了阿白,我一本正經的告訴他,“論丹藥,必然是全真教的丹藥可以救你,只要吃了這個,血就不會繼續流了,而且身體很快就會恢復。”

阿白一臉好奇的看着我說,“不可能吧,一個小藥丸莫非還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我嗯了一聲,告訴阿白,當年我就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全靠全真教九死一生的丹藥,把這條命又給撿回來了。

阿白一聽,立即就從我手中把丹藥拿到自己手裏,一股腦兒的直接吞進肚子裏,江離讓我扶着阿白,朝着村子裏進去看看,究竟這些東西是在找什麼,村子裏肯定有陰氣重的東西在吸引他們,不然他們不會直接越過我們,朝着村子進攻的。

我們立即朝着村子裏面走了進去,剛走到一個村民家門口,就聽見了奇怪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和我們之前感覺到的那種壓力一樣,很顯然那些東西應該就在這附近。

江離赫然停下腳步,一臉嚴肅的看着這個村子,立即朝着裏面走了進去,江離一語不發的樣子依舊是那樣讓人有些莫不清楚他在想什麼,只是他渾身上下散發的那種強大的氣場,完全可以壓制這些千影蟲了。

江離走進去的時候,正好屋子裏出來了一男一女,一臉好奇的看着江離,連忙上前詢問我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江離立即開口,“剛纔看到有黑影子從外面來到你們家中,有些擔心,所以進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男一女應該是夫妻,年輕不算大,約莫三十來歲的樣子,聽到江離這麼一說,連忙說,“不會吧,我們剛纔沒看見有人影啊!”

江離繼續開口,“最好是檢查一下。”

那夫妻擡頭看了一眼阿白,立即說,“阿白是你啊。”

阿白有些虛弱的說,“剛纔有一羣人進了村子,應該是盜匪,這是我幾個朋友,不會傷害你們的,只是擔心有東西進了你們家而已。”

原本那夫妻還對我們有些防備,聽了阿白的這些話,立即就說要好好搜搜是不是真的有人進了家裏。

此時此刻,赫然聽見屋子裏有嬰兒啼哭的聲音,哭的厲害,而且這聲音有些不大對勁,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我和江離面面相覷,立即朝着嬰兒啼哭的聲源處走了過去,剛一走進去,只見嬰兒躺在木質的嬰兒牀上,四周被一股濃烈的黑氣所包圍,因爲屋子裏看着燈,極其明顯的看見,嬰兒牀下一排排的影子將嬰兒圍的死死的。

我心裏一沉,“這些東西是衝着這個孩子來的?爲什麼啊!”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嬰兒牀,臉色很是陰沉,立即開口說,“這是個陰童。”

我愣了愣,“這裏怎麼可能會有陰童。”

阿白一聽,連忙說,“這個孩子出生的時

候,我也在,當時村子裏就發生了奇怪的事情,說起來當時我還沒注意,孩子出生的時候是晚上,夜裏的狗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發了瘋不斷的吼叫着,聽上去還真的有些詭異的很呢!”

阿白繼續說,“孩子出生的時候,這村子平日裏很少打雷下雨的,那天偏偏是雷雨交加,又是狗叫聲,別提有多嚇人的很!”

阿白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這孩子可能真的有點問題。

江離朝着孩子走了過去,那個孩子像是認識江離一樣,忽然伸手將江離的手抓住,一個勁的嘿嘿的笑了起來,這一幕真讓人看着詭異,這孩子看上去應該也就四五個月的樣子。

江離的眼神驟然一聚,赫然並指唸咒,,“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羣生。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忘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敕!”一聲令下。

這孩子的嘴裏忽然冒出一股黑氣,朝着空中飄了過來,我立即拔出赤紅寶劍揮了過去,一把將黑氣斬斷,消失在我們的面前。

一瞬間,那孩子周圍的千影蟲的影子也突然消失了起來,我一臉好奇的看着不斷撤退的千影蟲,莫非是跟這個黑氣有所關係,黑氣沒了,這些千影蟲需要的東西也就沒了,所以它們就乾脆撤離?

此時此刻,江離的臉色有些不大對勁,那對夫妻連忙走了進來,“我們找了找,四周沒看見有什麼奇怪的人。”

江離擡頭看着這對夫妻,立即說,“這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那對夫妻一臉疑惑的看着江離,不過還是回答了我們,“農曆的四月十四日,怎麼了?”

江離的眼神驟然一聚,似乎知道了什麼事情一樣,臉色顯然十分不對勁,塗靈也看出來了江離的眼神不對勁,立即問江離,“老公,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身體不舒服?”

江離的眼神裏似乎在陷入了什麼沉思一樣,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我仔細一想,這孩子的出生日期難道有什麼關係嗎?

馬瑩瑩聰明的很,立即就把她隨身攜帶的小本子拿出來翻了翻,嘴裏不斷念叨着,“四月十四……”。

隔了一會,馬瑩瑩瞪着眼溜溜的大眼珠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本子上的東西,然後極其驚訝的看着我,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我愣了愣,趕緊朝着馬瑩瑩面前走了過去,馬瑩瑩將本子遞給我,我定眼一看,呂仙,名巖,字洞賓。浦州永樂縣人。貞元十四年(公元798年)四月十四日巳時誕生。一般轉世輪迴多多少少和生前的生死日期有些關係。

我心裏不由一沉,莫非這還是……是純陽子不成!

(本章完) 墨九狸要是知道帝溟寒跟一株毒藥吃醋,搞不好會直接笑出聲來……

「你……如果,如果你真的能救我,我可以跟著你,可是你既然知道我是什麼,就應該清楚把我放在空間戒指裡面,我怕是也活不了多久的……」黑暗之母想了想說道。

「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既然能救活你,就不會讓你死了!再說繼續待在這裡,靠著這些毒氣,你最終也活不了多久不是!」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黑暗之母聞言沒有說話,確實如墨九狸說的,它已經是離大限之期不遠了,不然之前丁大寶他們也不可能跟墨九狸廢話那麼久,它都沒有理會……

它是黑暗之母,黑暗系的毒物,以劇毒無比而著稱,黑暗之母渾身上下都是寶貝,全部都是煉毒師夢寐以求的東西,哪怕是黑暗之母在一個地方停留三年以上,再離開的話,黑暗之母待過地方的泥土,種植任何藥材,都會帶著強烈的毒性……

只是讓它有些鬱悶的是,它在靈智初開時,就遇到了一個人族強者煉丹師,想要將它煉化,讓自己變成百毒不侵的體質,因此黑暗之母在跟那人類強者決鬥時被達成重傷,眼看著對方要將它煉化時,它不得已只能使用了自己的天賦技能歸零,加上當時的它根本還沒有成年,使用無法掌握的天賦技能,雖然讓它逃過一劫,也讓它反噬的極為嚴重,導致自己中毒了……

最後它找到了這處原本毒物居多的密林,開始修鍊療傷,黑暗之母是毒物之最,所有植物系毒物都會臣服與它,為了自己的傷能快點好起來,它只能讓密林的毒物不斷將附近的毒物都帶到這裡來,使得這一出毒林變得毒氣濃郁,只有這樣它才能感覺好一點兒,黑暗之母已經在這裡修鍊了數十萬年了,這麼多年它陰差陽錯修鍊出了幻陣,使得這密林也更加的讓外人有進無出……

可是,即便如此,黑暗之母的傷勢並沒有因此而好轉,反而是越來越差,只不過這些年密林中的樹人傀儡還有毒物,早就被黑暗之母控制的不會反坑,因此即便後來這兩萬年,它幾乎不出聲音,偶爾釋然一絲氣息,整個密林的毒物,也都是嚇得不行的……

可是,只有黑暗之母自己心裡清楚,它的大限沒多久了,如今它的身體幾乎枯萎的上去機能了,想要活著很難很難,因此即便把等人傳送進來,它也沒有動手,本想嚇得等人求饒,就讓他們離開的,卻沒有想到墨九狸等人根本不害怕它,但是看到墨九狸活能夠救它,黑暗之母心裡又有些期待和激動,已經活了這麼久,生死對它來說其實沒什麼重要的,但是它還是想活著啊,因為它都沒有好好在這世界活過的……

「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救活我,我可以跟著你!」黑暗之母看著墨九狸說道。

「很好。」 我一臉懵逼的看着江離,希望能夠從江離的口中獲得正確的答案,不過我看着江離的樣子,似乎也有點不對勁,看上去很是嚴肅的模樣,我心裏不由的在想,剛纔的那個黑氣又是怎麼回事,竟然可以牽動這麼多的孤魂野鬼來尋找它,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純陽子的轉世,無論如何輪迴之後,都多多少少還帶有以前的東西,純陽正氣應該是錯不了的,怎麼會變成了一股陰氣呢?

我估摸着江離應該也是在想這個事情,的確有些讓人弄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這些千影蟲突然離開,證明了一點它們想要的東西沒有了,所以它們也就集體撤退,這麼一看,應該就是衝着純陽子身體裏的那股黑氣而來的。

江離的臉色一直處於陰沉的狀態,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一直都沒有說話,我忍不住的開口問江離,“師父,這個莫非真的是純陽子的轉世不成?”

我想比起我更在意的人,應該就是桃三千了,不過可惜的是桃三千也不這裏,不然她一定認得出來到底是不是純陽子。

江離沉默了一會後,擡頭看着我,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應該就是純陽子,不過身體裏的黑氣的確有些古怪。”

果然是純陽子,沒想到桃三千尋尋覓覓了這麼久的人,竟然在這個地方被我們給遇見了,那對夫妻一聽,一臉懵逼的看着我們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我怎麼聽不明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阿白立即解釋,“這個怕說是一時半會說不清,但是你放心,他們不是壞人。”

江離轉身朝着那對夫妻走了過去,嚴肅的看着他們說,“孩子出生之前,你們曾經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沒有?”

這夫妻二人面面相覷,對着江離有些懷疑,不過看在阿白的面子上,還是很配合的仔細想了想,隔了一會女人突然說,“你不說我還真的就忘記了,我記得我懷着寶寶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老瞎子,說我們的孩子將來是福星將門,是大英雄,還叫我們一定要在孩子成人之前,每天帶他去村子裏的井水來餵養他。”

我愣了愣,老瞎子,該不會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老瞎子吧,這老瞎子的消息我是半天沒能找到,他純粹就是想被我們找到的時候纔會現身,否則的話,是根本就找不到他的。

這孩子本就出生沒多久,夫妻說見過老

瞎子,證明老瞎子是來過這裏的,只是我還不確定是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老瞎子,也許只不過都是眼睛瞎了而已。

聽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個男人也跟着迴應,“說來也奇怪,我們當時並沒有聽那個老瞎子說的話,總覺得是想故意來騙錢的,所以也沒去弄井水喝,可這孩子沒事就哭得厲害,問了一些養過孩子的,都是孩子哭是正常的嘛,可我們孩子每天哭的聲音,特別奇怪,有時候還擔心會不會把嗓子給哭啞了。”

我聽到這裏,雖然聽不出什麼破綻來,也沒覺得和純陽子的事情有什麼關聯,但是我想有些東西忽略的就是在這些小事情上面,極有可能和孩子身上爲什麼莫名會有黑氣是有直接的原因。

江離的臉色依舊是一副陰沉的模樣,我估摸着,這些事情江離未必也能全部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個情況,那夫妻二人覺得怪的很,就問江離到底是怎麼了,突然問這些事情。

阿白似乎是聽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拉着這倆夫妻到外面說了幾句,大概是阿白的話更讓人信服,畢竟他們只認識阿白,說完以後,倆夫妻就朝着屋子裏走了進來,一臉嚴肅的看着江離問,“是不是娃兒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啊?”

江離嗯了一聲,眼神一直放在孩子的身上,我也不知道江離此時此刻到底在想什麼,不過看的出來,這孩子身上應該有什麼祕密纔對。

隔了一會江離立即看着夫妻二人問,“能不能帶我去一下老瞎子讓你們喝井水的那個位置?”

夫妻二人愣了愣,女人立即說,“這……現在都這麼晚了,要去看嗎?”

江離嗯了一聲,一臉嚴肅的看着夫妻二人說,“麻煩你們了,需要帶下路。”

夫妻二人皺着眉頭,大概對我們的行爲有些不理解吧,突然莫名其妙的來到他們家,然後還問東問西的,估計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又帶着半信半疑的態度,只好帶着我們從屋子裏走了出去,一路順着村子的大路走了約莫十來分鐘後,就到了那個井的位置,仔細一看,這口井的位置還算處於村子的正中間,家家戶戶都很方便可以來這裏取水,在風水上來說,也是不錯的位置。

而巧的就是這口井,絲毫沒有一點陰邪之氣,反而是一股清澈的正氣,讓整個村子都被一股陽氣所包裹,看來這口井,是護村井,可以避免妖魔邪物

進入村子裏來。

這麼說來,這口井的存在,到成了一個重要的出現了,那麼當初那個老瞎子讓他們務必要在孩子成年之前,天天飲用這井裏的水,顯然是爲了增加孩子體內的正氣,偏偏這對夫妻並沒有按照老瞎子的話來做,導致孩子的陰氣莫名其妙的加重,還引來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過來。

這麼說那個老瞎子定然是知道了什麼,或者說他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孩子就是純陽子的轉世,特意提醒這夫妻二人,是爲了保護純陽子的轉世,能夠恢復其原本能力,只不過這夫妻二人並沒有聽他的話,導致純陽子的轉世不僅沒了道法之氣,更是沾染上了陰邪之氣。

江離也似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人不住的問了一句,“師父,你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最關鍵的是那個黑氣是怎麼來的?”

江離一臉冷靜的看着我說,“先在這個村子待一會,一時半會我也看不出原因來,既然這是和純陽子有關係的事情,就不能不管了。”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看來這個村子的事情確實有點怪異,明明是個風水很好的地方,可偏偏純陽子的轉世身上會有陰邪的黑氣,來能吸引來這麼多的千影蟲,明明老瞎子就告誡過這夫妻二人,證明老瞎子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其中的玄妙之處。

我不由的想起了老瞎子當年到我們老家的時候,跟我三個爺爺說的那些話,也都是一一靈驗了,好像老瞎子這個人總是能夠預測到一些事情,也不知道現在的老瞎子究竟在哪裏,要是能夠找老瞎子的話,這些事情就能弄清楚全部的原因了。

只是老瞎子實在讓人捉摸不透,總是神出鬼沒的。

夫妻二人見勢,立即來到江離的面前,一臉緊張的看着江離,“師傅,我知道你們是很厲害的人,我就想知道我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麼事情,我實在太擔心了。”

江離陰沉着臉,隔了一會開口說,“這個我必須要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行。”

沒錯,我們現在都不明白爲什麼純陽子的轉世會出現在這裏,更需要弄清楚的那個黑氣是什麼,爲什麼會依附在純陽子轉世的身體裏,這纔是我們現在需要弄明白了,畢竟這些人都和陰長生是有關係的,指不定裏面會發現很多我還不知道的事情。

陸心忽然開口說,“任何事情都是有必然的關聯。”

(本章完) 墨九狸看著黑暗之母說完,直接揮手將黑暗之母身邊的枯萎枝椏收起了一小堆。

然後席地而坐拿出丹爐,將黑暗之母的枝椏先是丟進了丹爐內煉化,之後又把小書準備好的藥材一起倒入丹爐呢煉化,最後加入了幾滴靈泉乳液和大量的靈泉水……

黑暗之母看著墨九狸拿出來的藥材,一股腦的丟到了丹爐內,快的它都只看清了幾株藥材,心裡忍不住有些打鼓,雖然它不會煉丹,但是這麼多年在這裡,也看過無數煉丹師在附近煉丹啊,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煉丹師像墨九狸這樣,煉丹跟炒菜似的……

這讓黑暗之母忍不住有些絕望,看起來自己終於是躲不過這一劫了,黑暗之母的氣息有些萎靡,因為它覺得墨九狸煉製的東西根本沒用,而且搞不好墨九狸根本煉製不出來什麼,也許等會還會炸爐,越想黑暗之母越是後悔,自己要是被一個女人煉丹炸爐給炸死了,真是太憋屈了……

想到這裡黑暗之母剛想跟墨九狸說算了,自己不需要她救治時,就看到墨九狸熄滅火焰,拿出一個容器,將丹爐裡面的碧綠色的藥液倒了出來……

黑暗之母看著墨九狸手裡碧綠色的藥液,還有感受到那藥液中濃郁的生命氣息,黑暗之母震驚的連自己想說什麼都忘記了……

「雲夏,給完一片你的花瓣!」墨九狸看向雲夏說道。

「給,主人。」雲夏沒有猶豫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個花瓣遞給墨九狸。

墨九狸將雲夏的花瓣徒手煉化成粉末,然後放入藥液當中,看了眼面前的黑暗之母,手一揮,在黑暗之母呆愣的目光下,墨九狸手裡的藥液如天女散花般,直接的落到了枯萎的黑暗之母身上,而且的神識控制著藥液,沒有一滴灑在地上,全部沒有浪費的落在黑暗之母枯萎的每一個枝椏上面……

黑暗之母震驚的被墨九狸的藥液淋了個結結實實,沒有一處遺漏,接著它就再次震驚的發現,自己原本枯萎的枝椏,竟然在藥液的淋浴下,開始慢慢的活了起來,原本早就多年沒有直覺的枝椏,一點點的開始恢復知覺,一點點的感覺無數生機鑽入自己的體內,黑暗之母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它已經忘記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花護法等人也驚訝的看著面前原本枯萎的黑色植物,正在一點點的起死回生,暗嘆自家夫人的手段,簡直太厲害了,這簡直看成神跡啊,讓枯萎的植物回春,簡直太霸氣了……

雖然時間一點點過去,墨九狸一邊不斷的用靈泉水神識控制著和了靈泉乳的靈泉水如雨般一層層澆灌在黑暗之母的身上,使得它的枝椏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枯萎到新生,這個過程墨九狸需要神識一直鎖定著黑暗之母的變化,靈泉水不能急不能慢,不能多不能少,還要均勻才行,整個就是一個技術活…… 我愣了愣,一臉好奇的看着陸心說,“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事情了?”

陸心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我跟你們說過的,我曾經受過一個高人的指點,當初高人也曾經跟我交流過關於這些所謂的轉世,每一個轉世的出現,都必然有什麼關聯的東西在影響他們,而且,一定有什麼媒介,可以連接他們與前世的東西,有可能是記憶,有可能是能力,甚至是其他的東西。”

我聽的有些雲裏霧裏的,一臉懵逼的看着陸心。

陸心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有些沒聽明白,就立即開口說,“陳蕭,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包括你們苦苦追尋的陰長生,也是一樣的,他的關聯的東西,就像你們在尋找的什麼九格宮,什麼靈珠子,等等這些東西,就是有關聯的,而這些東西通常都會聚集在相近的位置,而不會分離的太遠,除非有人刻意而爲,但是大部分的情況下,這些東西,就像被無數根線一樣,牽扯在一起,所以才成了一種線索,而純陽子的事情,應該和這些線索是有關係的,就像你們現在看到的一樣,純陽子的轉世,黑氣,井水,這三種,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出現的,那麼必然這些東西是有什麼關聯的,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愣了愣,陸心這麼一本正經的跟我說教,還真是弄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陸心什麼都知道一樣。

陸心繼續說,“陳蕭,你要不拜我師吧,看來江離還是有很多事情都沒教給你啊,比如智商。”

話音一落,塗靈、馬瑩瑩、阿白三人,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本來還是多麼嚴肅的氣氛,一下子就被他們三人嘲諷聲弄的極其尷尬。

我有些無奈的看着陸心,這陸心前一秒還一本正經的,果然帥不過三秒,這一下秒,就又開始拿我取樂子了。

我立即對着陸心說,“我智商很正常的好不好,我只是比較單純。”

陸心忽然一臉曖昧的眼神看着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一點點朝着我靠近了過來,看到陸心在個樣子,我不免又想起了她當初在黑市的時候是怎麼調戲我的,現在依舊是歷歷在目,想到那個畫面,我心裏就有些陰影,忍不住的後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恐的看着陸心。

陸心忽然一把抓住我的下巴,用着挑逗的語氣說,“不如姐姐來教教你,什麼是不單純的?”

“噗嗤——”塗靈在旁邊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還一個勁的附和着,“總算是

有人能夠震懾住陳蕭,還以爲這小子平日裏都要翻天了,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是不是江離!”

江離陰沉着臉,倒也是什麼話也沒說,估摸着此時此刻的江離可並沒有心思聽我們說話,而是一直在思考着關於純陽子的事情。

江離這個人但凡是對於跟陰長生有關係的任何一點線索,都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江離等了這麼久,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意外,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陰長生復活,那樣他心中的東西才能徹底放下。

有時候我也特別心疼江離,總覺得,他不應該去承受這樣的壓力,千百年來孤獨桀驁於一身,卻只爲一個忠字,執念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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