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落入雨幕的沙雕。」角都拿起一份素描圖,對比了一下,肯定地道:「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們是什麼人?」

沙鷹一臉警覺,沉聲道:「還有,我可不是什麼沙雕,我叫沙鷹!」

「呵呵,名字只是代號而已!」

角都翠綠的瞳孔中滿是不屑之色:「既然大仙人預言了,你將會成為雨幕中的沙雕,那你就叫沙雕吧,反正從前的你也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了。」

「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可是要成為三代風影的男人!」

沙鷹一臉傲然,冷冷地看著兩人,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關於我的情報,不過我的實力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別以為二對一就能有什麼勝算,我勸你們識相的話,立刻滾!」

……

二十分鐘后,在巨大的翻天瓜下,沙鷹被牢牢壓住,大口大口吐著鮮血。

角都那條黑底紅雲的長袍搭在肩膀上,露出貼身穿著的綠色緊身衣。

綠色的緊身衣非常合體,勾勒出了角都完美的身形。

臉上露出慈愛之色,角都炫耀似的對鬼斬道:「沒想到小南這孩子,在設計衣服方面還是很有一手的呢。」

「還是沒能一睹角桑你的真仙術呢,實在是太可惜了!」

鬼斬顯然對於這種緊身衣還未完全適應,稍顯抗拒。

他提著倚天劍,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一劍一劍劈著砂鐵之翼,就像是在剁排骨的豬肉販。

「這傢伙的翅膀還挺結實的,可惜實力並不怎麼樣呢,沒辦法逼迫角桑你用出底牌啊!」

角都搖了搖頭,伸手收回了翻天瓜之術,道:「你也快覺醒了,不必心急看我的術。」

「但願吧!」

鬼斬揉了揉鼻子,抱怨道:「半藏那傢伙命令實在太多了,搞得我們最近都沒時間狩獵了呢。」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什麼好抱怨的。」

角都搖搖頭,走到沙鷹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道:「你是沙鷹還是沙雕?」

沙鷹充血的眼睛里,看著這個世界血紅模糊。

但他神智還是清晰的。

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實力強勁得不像話,不但精通五行遁術,還有一隻詭異的巨型冬瓜。

更要命的是,他似乎是不死之身?

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沙鷹更是知道,即便如此,這個男人依然沒有用出真正的底牌。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況且……

沙鷹瞥了一眼正在剁排骨的鬼斬,雖然算不上輕鬆,但確實斬開了自己的砂鐵結界,這個沒有出手的男人,恐怕也不是一個簡單貨色啊!

但無論如何,我可是要做三代風影的男人,怎麼能就此低下高傲的頭顱!

「呸!」

吐出一口血痰,沙鷹用低啞的嗓音的道:「老子……是沙鷹……」

「砰!」

翻天瓜再次落下,沙鷹又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你是沙鷹還是沙雕?」

「沙……鷹……」

「砰!」

又是翻天瓜,又是吐血。

……

如是反覆了數次,眼看翻天瓜又要落下,沙鷹連忙大喊:「我是沙雕,我是沙雕啊!」

「砰!」

翻天瓜又落了下來。

角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啊嘞,沒剎住車啊!」

聽了這話,沙鷹,哦不,沙雕終於沒撐住氣,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搖了搖頭,角都拿出小半瓶「聖水」滴在了沙雕唇邊,鬼斬上前將稍有血色的沙雕扛了起來,了,兩人緩緩離開。

「黎明帶來陽光,陽光帶來生長,只有生長的力量,才是世間至強!」

「能被我們暗影島挑選成為傳人,沙雕兄,你可知道自己有多麼幸運么……」

「幸運的新人喲,歡迎加入——Akatsuki曉!」

……

————————————————

雨之國某地,底下深處。

「斑大人,你又打算去小木屋巡視嗎?」

阿飛抱著一件被布蓋著的,半人高的物體,正搖搖晃晃的準備回到自己屋子,在門口遇見了準備外出的宇智波斑。

「咕嚕~」

老者肚子中傳來了羞恥的聲音,他一臉正色的道:

「沒錯,畢竟事關老夫的輪迴眼,還是應該多關注一下的。當然,午飯什麼的,也就順便在那裡解決了吧。」

皺了皺眉頭,宇智波斑又問道:「阿飛你手裡抱著的是什麼?」

「斑大人稍等,我馬上來!」

阿飛勉強應答一聲,連忙把懷中事物放進了房間,扯開幕布,原來是一面落地全身鏡。

阿飛美滋滋的對著鏡子轉了一個圈,變成了田螺姑娘的模樣,道:「好了,斑大人,我們走吧。」

……

…………

…………

。頂點 ?靈宣洛一進仙靈冢,就能在夢境里,見到四仙靈中的兩位,自是十分歡喜。可聽完他們的對話,才弄明白,惠秋盜珠成功,竟是枯朽道長幫的忙。

但讓他吃驚的,還遠不止於此,二靈的對話,從頭到尾一直在往外冒一個「他」,一聯想到「他」可能所指何人,他就止不住心驚肉跳,非得弄清楚,他們究竟在談論誰。

「鈴兒!不對,宣洛!我的寶貝玄徒孫!」縹緲僧等看清來人是靈宣洛,大喜過望,何止再無戒心,連眼前與枯朽間的煩惱都忘了,肥胖的身軀變得靈巧,搖晃兩下,就站到了他面前。

枯朽一直處於沮喪中,可忽見靈宣洛出現,灰黑的臉龐也飄過喜色,不過他這喜,僅閃現一秒,眨眼就又被沮喪取代。

靈宣洛雖然心急,卻知禮不可廢,先俯身叩拜,向他們施大禮。縹緲僧不好推辭,等他磕完頭,就一把攙起他,上下打量道:「好孩子,你總算是得了仙身,平安回稽洛山了。你可知道,我們四靈,特別是瀾滄娘娘,有多想念你啊!要是蕊兒出來見到你,還不定得哭成什麼樣子……」說完后,胖手壓上胖臉,不停抹淚。

靈宣洛知道他們這眼淚,一半是因見到自己,歡喜而落,另一半,則是為曦穆彤。

他不願加深他們的難過,又急於確認誰是那個「他」,便安慰縹緲僧道:「曾師祖,您老切勿流淚傷神,宣洛未辜負四位前輩的厚望,終於通過試仙考驗,得道成仙,可是喜事。並且這次回來后,我就不會再走,而將與其他幾族的有志之士攜手,結成英雄聯盟神鷹盟,共同捍衛六界河山,抗擊罪惡的蒼狼盟!」

「好!好啊!」縹緲僧百感交集,輕拍他的手背,差點就要提起曦穆彤,但努動兩下嘴巴,終究什麼也沒說。

靈宣洛這時才有機會問:「不知二位,剛才是為何事爭執?又是誰,只剩幾個月壽命了?還有,南風長老又為何要用那人來要挾枯朽伯伯?」

原來他們的對話,已全叫他聽去,枯朽驚慌失措,「騰」地一下從地上起身,扭頭就走,卻被縹緲僧身姿靈活地閃到前方,堵住了去路。

老和尚見他在晚輩面前,也露出這副熊樣,氣不打一處來,叉著腰吼道:「嗨呀,你要往哪兒跑?宣洛是外人嗎?火鈴鐺里裝著蒼狼盟盟主,這麼重要的事,要等珠子丟了以後,我們才知道是你乾的,還不夠丟人?人家就算不是咱們的侄孫,好歹也已是稽洛山的首領,對盜珠案負有調查的責任,這些話你不對他坦白,還打算瞞到幾時?」

斥責一頓,見枯朽去意已消,便又回頭看靈宣洛,「乖徒孫,曾師祖不和你拐彎抹角,我們談論的這人,正是妖王獰滅天子,也就是你們一直稱呼的,羽風先生。」

「啊……」

靈宣洛聽到「妖王」,又聽到「羽風先生」,兩腳如被燙到,連連向後退。

他猜的名字的主人,就這樣被殘酷地證實,頓覺天旋地轉,心已經裂開。

他戰慄著,勉強擠出幾個字:「你們是說……羽風先生,只剩……幾個月妖壽了?」

(未完待續。) ?靈宣洛急於知道,縹緲僧與枯朽道長談論的將死之人,究竟是誰,便從躲藏的樹后衝出來。

縹緲僧道出實情,那人如他所猜,真就是妖王獰滅天子。

縹緲僧見他得到答案后,如此難過,心裡也不是滋味,垂頭嘆氣道:「哎,彤兒執意要公開與獰滅的戀情,獰滅不允,將她關進幻生符,我們都以為從此無事。誰知她還是找到辦法出來,跑去蓬萊受死。不過有一事,你可能不知,就是去蓬萊前,彤兒回過一趟稽洛山,還來夢裡見我們,和盤托出獰滅的遭遇,並苦苦哀求,要我們救他一命。」

曦穆彤曾悄悄回來,靈宣洛已經知曉,卻不知她回來的目的,不僅是為告別,還是為了要挽救羽風先生,這一悟,更令他凄然。

縹緲僧瞟了一眼枯朽道長,繼續道:「彤兒找到我們,只因滅天咒為枯朽所創,她指望解鈴還需系鈴人,難說枯朽對自己造下的孽,能有解決辦法。」

枯朽說不出話,所以一直是縹緲僧在替他說,不過話到這個份上,他再不開口是不行了,只好勉強接道:「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難。對我這個創始人而言,創立滅天咒容易,破除它帶來的反噬,是何其困難!這好有一比,我鑿出條路供人走,卻有人走到路的盡頭后,一頭栽下了懸崖,可叫我怎麼救?」

縹緲僧一口唾沫啐出來,「我呸!這話和尚我怎麼聽都磕磣!你整出這害人玩意兒,卻還把它比成路?是路也是邪路,是不歸路!你都知道路的盡頭是懸崖了,就不能想辦法把路給封了?」

靈宣洛頭痛欲裂,他們的爭吵,再也聽不下去,只好攔住縹緲僧道:「曾師祖,滅天咒創立於千年前,現在時過境遷,這些陳年舊事又提來何益?就算枯朽伯伯把這不歸路給堵了,先生也已是跌落懸崖之人,如果四位前輩能救,宣洛和姑姑一起求你們,救救他!」

說罷跪地,一頭重重磕下去,若不是在夢中,只怕額頭已經見血。

縹緲僧跺腳道:「嗨,你這傻孩子快起來!如果救得了,我們還用你來求嗎?你枯朽伯伯一直在想辦法,可至今不僅無所得,聽他剛才的說法,還惹來南風那個妖道,給他纏上了!」

枯朽擦擦眼,為縹緲僧作證:「可不是!這個妖人,自從得知我在想盡辦法救羽風,就出現了。為逼我就犯,他時不時以對羽風不利作為要挾,向我提出各種無理要求!」

「豈有此理,難道他就不怕觸怒天神,讓他不得好死嗎?」靈宣洛震怒,心裡卻還有另一個聲音在怒吼:「這個妖道,害得羽風先生的母親家破人亡,現在還把罪惡之手伸進絕望之陵,想謀害自己嫡親的侄子,實在是天理難容!」

時至今日,靈宣洛才了解到,風光無限的妖王,真實的處境,竟是這樣舉步維艱,同時連生命都將不長久,他感覺渾身如遭火燒般難忍,只想對天狂呼,以求發泄。

同時另外一件事,他也恍然大悟:「羽風先生將不久於人世,姑姑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才毫不猶豫地慷慨赴死,她是一心要走在他前面……」

(未完待續。) 忍界南海某處,浩淼的濃霧終年不散,顯示出神秘莫測的色彩。

如果有幸能夠透過層層濃霧,便能發現在這片濃霧之中,有一座比渦之國稍小的島嶼鬱鬱蔥蔥,生機盎然。

島嶼分為南北兩部分,之間以人畜難越的荊棘叢林相隔。

島嶼南部建有泳池、沙灘、書屋、娛樂場,乃是某人與小夥伴們夏日度假腐敗之所。

而島嶼北部霧氣更濃,在密密森森的古樹之間,偶有幾棟建築,看上去也是法相森嚴,一派仙蹤秘境的模樣。

此時,在島嶼北部某一處深邃的洞穴中,一個身形高大的胖子,正慵懶地躺在草墊。

他的身邊堆著一大摞西瓜,瓜圓飽滿。

胖子不時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捉起一個西瓜,如同吃棗似的丟進嘴中。

如同鯊魚般鋒利的牙齒「咔嚓,咔嚓」一頓咀嚼,便將瓜皮和籽粒吐了出來,弄得到處都是。

「咚——咚——咚——」

忽然,一陣悠揚的鐘聲傳來,這個胖子臉上慵懶之色頓時一改,一臉凝重地數著鐘聲。

直到數到第七下,鐘聲便停止了。

「真是麻煩!」

胖子皺了皺眉頭,一個鯉魚打挺,瀟洒利落地起身,動作令人意外的敏捷。

「老夥計,我們走。」

胖子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手腳,接著扛起了一旁的大刀向著鐘聲的方向走去。

「三長四短的鐘聲……這是有又有新人了么,有趣——唉喲!」

「哪個沒有公德心的丟的瓜皮!」

胖子摔倒在地,發出怒吼。

……

捂著屁股,胖子穿過一大片林子和瓜田,來到一座神社,或者說是道館模樣的建筑前。

總之除了供奉著面目不明的神像外,這裡還到處焚燒著清香,古木疊翠,香煙繚繞,環境幽秘,讓人不由自主心生寧靜之感。

在道館內庭中,四個穿著綠色緊身衣的男子,在高大的神像前席地而坐。

其中有三人,西瓜山河豚鬼都認識,正是自己所謂的「道友」,屬於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傢伙。

他們正自顧自閉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詞地打坐。

而另一個藍發的男子,神色憔悴,面白如紙,彷彿一副隨時都要嗝屁的模樣。

他如同死狗一般倚靠著柱子,目光複雜的看著身上稍有不合體的綠色緊身衣,時不時的用手扯動,似乎是想要掙脫某種可怕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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