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為了早日養出蠱蟲來,將母蟲養在了自己的身體里。如果要解蠱,就必須她先把母蟲從身體里召喚出來,讓母蟲召喚出夫人身體里的子蟲。」男人回答。

梅寒裳挑眉看着他。

追難補充:「所以王妃,這件事不能硬來。若她執意不幫夫人解蠱,您就算是殺了她也無濟於事的。她死了,這個母蟲也就死了,夫人就解不了蠱了,子蟲會慢慢侵蝕她的身體,最後讓她虛弱而死的。什麼法子都沒用。」

梅寒裳冷哼:「我不信,把刀架在她兒女的脖子上,她敢不解蠱!」

她說着看追難一眼:「你的技能派上用場了!」

追難一怔。

就見梅寒裳做了個拔劍的動作,似笑非笑地說:「以前你不是總把劍架我脖子上的么,現在該你發揮擅長了!」

追難:「……」

王妃,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要算賬該找我的主子去!

梅寒裳讓追難將柳氏夫妻二人綁着帶着回了振國公府,然後她叫了一群家丁,浩浩蕩蕩去了菊苑。

彼時,菊苑已經熄燈,柳姨娘母子三人已然入睡。

梅寒裳沒有敲門,而是讓家丁直接撞院門。

進院之後,梅寒裳分派了四個家丁,兩人一組囑咐:「你們各去三小姐和三公子房中,將他們帶到柳姨娘屋中去。」

然後她帶着人直接闖進了柳姨娘的房間。

屋裏的丫鬟趕着出來阻攔:「我們姨娘還未——啪!」

她的話未說完,就被梅寒裳一個巴掌抽在臉上,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可見梅寒裳力道之大。

跟隨着梅寒裳過來的家丁均是一怔,大約都在想,沒想到大小姐還有這麼粗暴的時候。 「他嗎的,我許周居然被人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許周發瘋般道。

三個狗腿子拍了拍身上的土,齜牙咧嘴的疼,痛道:「許周,我們都是橫行的,第一次吃這麼大虧,七萬兩啊七萬兩!」

許周冷冷道:「我們也參加預選賽,到時候一起乾死蘇銘!」

「這名額大部分都是我們甲班的,我們四個的實力,足以進入預選賽了。」

「蘇銘也會進入預選賽的,到時候我們好好針對他!」

******

預選賽,一場又一場的戰鬥激烈打起。

「蘇銘,對陣嚴烏!」

裁判員道。

嚴烏噌的一下竄到演舞台上,對著蘇銘豎起了一個中指,哈哈大笑道:「蘇銘,你這個廢物,敢不敢上來和我一戰,不敢的話,你就滾回你的洛家當廢物贅婿吧!」

「他有什麼本事,肯定是不敢的,他在洛家都快混不下去了,他能幹啥啊!」

「聽說定安洛家年會了沒,估計這廢物年會失敗,早被人家開除了!」

好幾個弟子嘲笑。

刺啦!

蘇銘拖著靈武劍的劍鞘,彷彿拖著一把鐵棍,在地上摩擦發齣劇烈的雜音,讓諸人都是愣了一下。

「哈哈哈,這個廢物是要拿靈武劍當棍子使嗎!」

「我早說了,這個廢物拿著靈武劍就是暴殄天物!」

「趕緊讓嚴烏打死這孫子,讓這把靈武劍不被糟蹋了,才是人間正道嘛!」

看台下的弟子嘲笑起來。

「你們幾個給老子閉嘴!」蘇銘瞪了過去,隨即啐了一口:「一群淬體四五轉的玩意,都沒有資格參加預選賽吧,在那裡逼逼叨叨的,老子可不慣著你們這群雜碎!」

「你憑什麼讓我們閉嘴!我們就要說,怎麼了,來打我們啊!來啊,你有本事就來打我們,在那裡發嘴炮裝什麼!」

一個弟子大叫道。

啪的一聲,蘇銘跳下來,對著那弟子就是一巴掌,把他狠狠的踹飛了出去,接著又是啪啪的幾個巴掌,把叫的最歡的弟子給扇的暈頭轉向,騰的一下,跳上擂台。

這下沒人說話了,都是氣憤的看著蘇銘。

「我再說一次,閉嘴!」

蘇銘豎起了一個威脅性的手指,讓這些弟子徹底的閉嘴了。

「嚴烏,干廢你這司馬玩意,老子就可以參加預選賽了!」蘇銘笑了笑,掂起手中如鐵棍般的靈武劍。

「笑死我了,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想干我?你才踏入淬體境六轉幾天,就你也想干我,你真是想他媽的太多了……」

嚴烏正在那裡罵著,蘇銘已經衝出去了,抬手就是靈武劍出鞘。

風之無極劍法,第一招,殘風式,第二招風嘯式!

兩招融合,瞬間刺出了一道狂猛的劍風,迅疾無比,有著青色的氣流咆哮,好像劍風火焰,轟的一下擊飛了嚴烏。

砰!

嚴烏摔在了擂台邊角,吐出一口血,不甘心道:「你這廢物,偷襲我!」

「偷襲你嗎呢!打架了還要多逼逼這兩句,裝你嗎呢,老子乾的就是你!」

蘇銘沖了上去,沒給嚴烏反應的時間,啪啪兩耳巴子扇了上去。

嚴烏被扇的鼻青臉腫,嘴角噙著血跡:「你這廢物,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我話還沒說完!」

「說你嗎呢!打擊還逼逼那麼多話,活該你挨打!」

嚴烏說話中,蘇銘啪啪兩耳巴子就扇了上來,扇的他徹底破防。

「你,你侮辱我!」

嚴烏有氣無力,他被蘇銘扇的氣若遊絲,兩眼都是屈辱。

「你不是喊我廢物嗎,這下看看我們誰是廢物!」蘇銘踩在嚴烏的頭上,狠狠的一腳踩得後者齜牙咧嘴的痛叫了起來,求饒的拍了起來。

蘇銘不按套路出牌的切磋,讓裁判員都是愣住,揮手:「蘇銘贏了!」

台下一眾弟子呆若木雞,牛小蠻都沒想到蘇銘贏得這麼輕鬆。

「廢物東西!」

蘇銘一腳將嚴烏踹飛了下去,正準備走了,一個一身白衣的身影走了上來,他眉目如畫,一臉桀驁。

「走?我讓你走了嗎?給老子跪下!」

白衣身影冷冷道。

「草擬嗎的,你以為你是誰啊,讓老子跪下?你算老幾!」蘇銘笑了。

「就憑我是甲班前三,而你!不過是一個乙班的廢物!」

白衣身影撥開劉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台下頓時驚駭了起來。

「是甲班的蔣白衣!」

「蔣白衣,淬體境七轉,雖然是七轉,但他早已踏入此境多年,他擅長的是柳葉飛刀,早已修鍊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曾經一人斬殺了三十幾名六轉的馬匪,被官府封為柳葉刀!」

「柳葉刀,蔣白衣!」

「蔣白衣是嚴烏的堂哥吧!哈哈哈,蘇銘要倒霉了,大家看看蘇銘怎麼挨打吧!」

一個個嘲笑聲音響起來。

蔣白衣眯著眼道:「聽見沒有,他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的名字,你知道不知道!」

蘇銘笑了:「老子不識字,聽不懂。」

蔣白衣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沒事,反正弄死你,我覺得是可以的,你這種囂張狂妄的廢物,還是去黃泉地府認字吧!」

「弄死老子,就憑你也配?」

蘇銘這次真笑了。

裁判員走了過來,對蔣白衣道:「蘇銘已經贏了,他已經取得了預選賽的資格,到時候他可以去赤焰魔主秘境的。你也是,你們沒有必要在這裡打。」

「如果你要打的話,你們兩個人視為加賽,只能有一個人去秘境。」

蔣白衣寒聲道:「滾開!」

裁判員一愣。

「我的話你聽不懂嗎,滾開!嚴烏是我堂弟,他打了我弟弟,我弟弟就不能參加秘境了,這個仇,我今天就要報!」

「草擬嗎的,在這裡跟你爹我叫什麼呢,乾死你丫的!」

蘇銘早已是一拳沖了過來。

「找死!」

蔣白衣抬起一腳,卻沒想到猛地後退了好幾步,蘇銘的一拳竟然這樣的厲害。

「哈哈!」蘇銘晃了晃拳頭:「你他嗎的也不過如此嘛!」

「牛小蠻!」蘇銘喊道。

「蘇銘!」牛小蠻沖入了場中,他揮舞著背上的巨劍道:「你說,蘇銘!我們並肩作戰,把這個裝逼的傻叉打死!」

「打廢這丫的,咱倆一起去赤焰秘境!」

蘇銘冷聲道。

「好!」牛小蠻同意。

「哈哈哈哈!」蔣白衣笑出了聲,鄙夷的看著這兩個人:「你看看你們兩個,一個瘦的弱不禁風,一個憨的跟尼瑪的狗熊一樣,就你們這兩個廢物,還想跟我作對呢。找你嗎的死!」

「還有你這個大狗熊,你這種人,恐怕是狗娘養的吧,不然你怎麼長成這種樣子!」

牛小蠻低下了頭,眼中有著血紅,猛地就衝出來。

「你他嗎的再說一句!」

牛小蠻掄起巨劍,朝著蔣白衣砸了下去,砰砰砰!

蔣白衣雙手飛出,幾十片柳葉劃過空氣,產生絢麗的火花,瞬間把巨劍打的七零八落,有幾顆打在牛小蠻的腿上。

「啊!」

牛小蠻雙腿忍不住的痛,跪下在了地上,不服氣的嘶吼。

「找死!」蔣白衣又要發柳葉刀,猛地後退,一退再退!

蘇銘的靈武劍朝著他砍了過來。

「草擬嗎的,敢傷我兄弟,老子要你死!」

「死你丫的!」

蘇銘掄起靈武劍,宛如瘋了般的一招殘風式接著一招殘風式,點殺,點殺,還是點殺!

嗖嗖嗖!

蔣白衣迅速發著柳葉刀,砰的一聲,他柳葉刀撞飛完了,蘇銘一劍擊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蘇銘一腳踹在蔣白衣腹部,給他踹出去老遠,吐出了一大口血。

嗖的一聲,又是一道破風聲,靈武劍刺在了蔣白衣小臂,鮮血淋漓!

蔣白衣痛苦的大喊。

蘇銘啪啪的大耳巴子扇了,「你他嗎的不是吊嗎,不是嘴賤嗎,現在呢,你是廢物還是我是廢物!」

「我兄弟牛小蠻,你是不是說他是狗娘養的,你他嗎的王八蛋!」

牛小蠻雙眼血紅,爬了過來,揮起拳頭對蔣白衣的丹田就是一錘,聽的一道漏氣的聲音。

蔣白衣丹田破了。

「我的丹田破了,你居然毀了我的丹田!」蔣白衣不可思議的看著牛小蠻,不敢相信這個淬體境五轉的廢物,居然廢掉了自己。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啊!」

蔣白衣奮起身,手裡握著一把柳葉匕首,刺向牛小蠻的喉嚨。

啪的一下,蘇銘一巴掌拍過來,把蔣白衣擊飛了出去,一腳踩在他拿匕首的手上,冷冷道:「怎麼,你他嗎還要還手是不是!」

「是不是你非要打的,老子是不是已經勝出了,你這個廢物不是要去赤焰魔主的洞府嗎,這下好了,你也不用去了,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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