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葉子的座位在副宴會廳,她的活動區域只有在八樓。」

「我們只需要將八樓所有人員逐一排查。」

陸司寒按了按眉心說道,儘管這樣工作量依舊很大。

兩人從中午開始看到晚上。

在將近五百人中,選出一百五十位可疑人員。

「已經十點,我們去睡吧。」

「也不是一天就能找到幕後黑手,休息同樣很重要。」

陸司寒還想繼續看,但觸及南初擔心的目光,最終乖乖陪她回房。

兩人睡了三天來最踏實的一覺。

翌日清晨。

姜南初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已經不見陸司寒的蹤影。

快速的穿上拖鞋,南初來到書房,裡面無人。

「徐叔,你知道司寒在哪裡嗎?」

「少夫人,先生出門時提起,他需要前往議長府,處理松本秘書長原本該做的事情。」

「他特地叮囑,要求我一定要看你用早餐。」

「管的還真多,把我當做沒有長大的小孩嗎?」

姜南初不滿道,但仍舊乖乖下樓用早餐。

時間還在正月,所有人都在走親戚。

下午時分,南初無聊透頂,決定前往明家看望江安,順便她還想要知道明肅與母親的關係。

披上一件駝色毛呢外套,南初由祝林親自送到明家。

「南初小姐,你來的真巧。」

「為什麼這麼說?」

「明家意外走失的女兒,今天回來,正在裡面說話呢。」

「是嗎,我馬上過去看看,以後我也是有妹妹的拉。」

姜南初同明家新來的女管家說說笑笑進入大廳。

大廳內一片安靜,倒是二樓隱隱傳來說話聲。

「我就要這間房,其他的我都不喜歡。」

一道女聲傳入姜南初的耳中,十分熟悉,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明渠,不準胡鬧,這間房有主人。」

「主人是誰,怎麼沒有住的痕迹?」

「這房是你南初姐姐的,不過嫁人後少住,房間還是要為她保留的。」

「你如果喜歡,我把另外一間客房重新裝修,好不好?」

江安拉著明渠勸說道。

「乾媽,妹妹喜歡,我讓給她無所謂的。」

「就當是姐姐送的第一份禮物。」

姜南初邁著輕快的步子上樓,她知道江安有多心疼小女兒。

不過一間房,讓出去又不會少塊肉。

而且一開始江安的阻止,姜南初感覺心中暖暖的。

「真是謝謝姐姐,想不到你這麼大方。」

「讓我受寵若驚吶。」

姜南初上樓,看到眼前的少女,露出驚訝的目光。

所謂丟失十多年的女兒,居然是翠蘭!

「翠蘭,你不是應該在帝都上學嗎?」

「姐姐,我現在叫做明渠。」

「翠蘭兩字是我一輩子的恥辱。」

少女穿著粉紅色公主裙,語氣激動的說。

她恨自己太晚回到明家。

不然依照現在是明家女兒的身份,想要配陸司寒,也不是不可以。

「我怎麼聽著,你們兩人似乎認識?」

「的確認識,但後來鬧出小小的誤會。」

「姐姐,我說的是吧?」

姜南初觀察江安的表情,她對明渠很在意。

姜南初不願翻從前的舊賬,讓江安心裡不舒服,但不代表相信翠蘭。

當初是姜南初一手將翠蘭從苗家村帶出來,明明是十八,十九歲的少女,偏偏心眼多的很。

住在別墅,翠蘭沒有少給南初氣受,總是故意學南初,刻意勾引陸司寒。

「明家雖沒有實權,但在錦都的地位舉足輕重。」

「認親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慎重對待。」

「你們做過親子鑒定嗎?」

姜南初詢問道,擔心江安和明肅被欺騙。

「南初放心吧,我們都做過的。」

「不僅如此,我問的問題,明渠全部答對。」

「她絕對就是我的女兒。」

江安愛憐的抱住明渠。

事實既然已經擺在眼前,南初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但願翠蘭成為明渠之後,受到明家的文化熏陶,能夠懂事些。

選好房間,幾人下樓說話。

所有人都坐在沙發上,唯有明渠站著。

「我的寶貝女兒快坐下,你想吃什麼,我吩咐廚房準備。」

「媽,我不餓。」

「我其實想道個歉。」

「南初姐姐,我從前做過不少糊塗事情,你能不能別討厭我。」

明渠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十分真摯。

「從前的事情,我們不提,未來重新認識。」

「嗯嗯,我在錦都就認識你,到時候你多教教我,多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姜南初立刻要拒絕,看到江安期待的目光,最終還是點點頭。

先答應下來,未來有的是機會甩掉明渠。

想到明渠以前半夜爬陸司寒的床,南初做不到與她和平相處。

「現在南初已經原諒,你快點坐下來。」

「和媽媽說說想不想到錦都讀書,我可以安排你進去。」

「還有身上的衣服夠不夠穿,我們今晚繼續去商場好不好?」

江安絮絮叨叨的拉著明渠說一大堆。

這時候明家媳婦帶著四歲的兒子萌萌進來。

「奶奶好。」

「阿姨們好。」

「你就是新阿姨對不對,新阿姨不適合穿粉絲,南初阿姨穿好看。」

萌萌說著就要扒拉明渠的長裙。

明渠最討厭看到男孩,微微用力扯過裙擺,結果導致萌萌一屁股摔在地上。

「哇。」

「新阿姨壞壞。」

「疼疼,需要呼呼!」 吃完早飯,三人一起去了醫院。

蘇夢妍本來以爲小八就算再厲害,這麼短的時間手術傷口也不可能完全癒合。

她以爲勝券在握了。

可是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腎移植的手術傷口居然已經完全癒合了,腎源與本體完美融合,並且全身各處沒有一處病理隱患!可以說,現在的她比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還要健康的多的多!

三人從醫院走出。

“哼哼~丫頭~你這次沒話說了吧?”

蘇夢妍的母親一臉壞笑的說道。

蘇夢妍則是一臉驚訝。

“怎麼會這樣?”

蘇夢妍喃喃說着,下示意的看向了小八。

小八見狀,又是得意一笑,衝自己豎了一個大拇哥。

但結果又是遭到了蘇夢妍一個大大的白眼。

….

回到家後,蘇夢妍戀戀不捨得被他母親推到了門外,兩人上路了。

一路顛簸回到了學校,蘇夢妍回了宿舍,而小八則回到了自己的家。

牆壁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轉着,小八坐在牀上,光着腳翹着二郎腿望着天花板。

雖說自己這次扮演了一次英雄,但是這錢怎麼說都是江素素的。有借,就得有還。可是,該怎麼換呢?

小八苦思冥想,一時想不出個招來。

這社會的錢太難掙了,一份普通的工作一個月也就三四千塊錢。想要湊足三十萬,小八掰着手指頭算了算,算上自己卡里的十幾萬,不吃不喝也得五六年的時間才能掙出來!

雖說江素素家僱傭了他,一年百萬的年薪,但是這個時候拿年薪頂賬和賴着不換幾乎沒什麼區別。

最關鍵的一點,小八是不想欠別人東西。

尤其是錢,尤其是欠女人!

小八苦思冥想着,一陣頭疼。

暮然,他忽然之間想起了一個人。

他還在山上的時候,山上的錢幾乎都是師傅和師兄下山賺,賺了錢他們徒弟倆再下山買東西。

雖說山上不是錦衣玉食,但是酒足飯飽是沒問題。並且,香油錢、生活費都是由師傅他們下山去賺。

想到這兒,小八一拍大腿,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塊瓶蓋大小圓潤光滑的黑色石頭。

“嘿嘿,問問他們再說!”

小八笑着,嘴中唸唸有詞,最終將石頭一下子丟到了空中。飛起後,石頭在半空中就一下子定住了。

“開!”

小八大喝一聲,頓時眼前空中的場景就變了。自石頭的周圍綻放出無限光芒,映在空中宛如一個大屏幕漂浮在空中。

氣韻悠長,古色古香。

臥室的半空中赫然出現了道觀似得場景。

“師兄!師兄,你聽見了沒?”

小八扯着嗓子使勁吆喝道。

這時,眼前走近了一個手拿笤帚,身穿黑色道袍,腳凳草織馬靴的年輕人。

那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神色深沉,打眼一看就是那種有些木楞和老實的人。

“小八,什麼事兒啊?”

那人放下了手裏的笤帚,走到了屏幕中央,看着這邊說道。

“哎,師兄,師兄,我問你一個事兒!”

“什麼事兒?說吧。”那人憨憨的迴應。

這時,小八神神祕祕,捂着嘴壓低聲音說道:“我想問,以前你和師傅下山是怎麼賺錢的?”

聽到這話那人瞬時瞪大了眼睛,道:“怎麼?你在山下混不下去啦?”

“哎呀,沒有混不下去啊!”小八急道。

“反正你就告訴我,你們哪種辦法來錢最快就行了!”

小八期待的說道。

這時,見那個人低頭想了想,然後慢慢地擡起了頭,說道:“嗯…以前咱缺錢的時候,我和師傅就會下山找那些大戶人家做法事!具體的,師傅不讓說….”

聽到這話,小八一下子急了,但是轉念一想,又嘿嘿的說道:“嘿嘿,師兄,師傅已經去西方極樂了!現在他的寶貝徒弟有難了,要是他老人家在世,他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對不對?”

那人聽了點了點頭。

小八一看有戲,接着煽風點火,道:“這裏面的祕密就是救我的方法!所以說,就算是師傅他老人家活着,也肯定會告訴我的!對不對?”

那人木愣着又點了點頭。

“哎!這就對了!師傅知道我有難,但是又不能回答我,今天你替師傅說出來,就算是盡了孝道了!所以說,你說出來師傅肯定不會怪罪你的!”

小八一臉陰險的說着。

那人聽了贊同的點了點頭。

又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哎,小八,你說你有難,你遇到什麼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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