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氣的是消防和環保,他們上星期剛檢查過說合格,今天突然來說不行。」

「這幫官員只要找理由,哪裡會找不到……」

陳陽一聽果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在平時這根本不是問題,怎麼也到不了查封工廠的地步,聽過彙報后,他吩咐廠長說:「立即按照他們的要求整改,那些沒有健康證的工人,讓他們先回家,另外安排培訓地點,不要在工廠里。」

廠長連忙去辦理這些事,陳陽就開始打電話了,首先是胡世軍,電話一通便不客氣的說:「胡局長,你這是真要跟我對著干,一大早便聯合衛生局來查封我工廠。」

「什麼,我不知道這事,肯定是下面主管消防的副局長所為,我這就去查,陳陽你別急。」胡世軍大驚,陳陽的語氣讓他膽寒。

「那就謝謝胡哥了。」陳陽語氣緩和下來,也聽得出來胡世軍是真不知道。

掛斷電話,陳陽沉吟片刻,消防胡世軍應該能解決,環保、電力、水廠這邊自己還真沒有聯繫,此時找他們領導肯定不行。那些人不知道陳陽底細,可沒有胡世軍這麼忌憚陳陽。

他不得不撥通林家成的電話,林家成見陳陽給他打電話挺高興,熱情的說:「陳陽很久都沒來家裡作客,我和你嬸子都挺想你的,抽空過來吃飯。」

「謝謝林叔,這兩天有空我就過去……」陳陽客氣幾句后便將這邊情況介紹,林家成聽得眉頭打皺,沉吟著說:「你別著急,情況我了解了,這就跟那些部門溝通,有問題要監督,但沒到逼人停工的地步。」

有交流幾句后掛斷電話,林家成那邊找人核實情況需要時間,陳陽也走到工廠門口見那些官員。

帶隊的是這些部門的執法隊長,這邊陳陽剛過來,便看到消防支隊正在招呼隊員,上車呼呼呼的開車離開。胡世軍顯然是下了死命令,讓這幫人立即回去。

這點陳陽比較滿意,看來胡世軍昨晚真是被肖洋算計,並不知道雙方的矛盾這麼深,現在這種表現就是證明給陳陽看,他已經跟肖洋劃清界線。

剩下的那些執法隊有些發愣,沒想到消防就這麼匆忙撤走,那可是他們一支重要力量,離開后就少了半邊天。

剩下的衛生局人數最多,有三四十人,環保、供電供水等部分加起來也就十幾個人,完全是看衛生局的臉色行事。

此時副廠長正在跟衛生局的隊長理論,陳陽走過去,副廠長連忙介紹說:「陳少,這是衛生局的邢隊長,你還是跟他談談,工廠不能停工。」

副廠長介紹時,陳陽和邢隊長也在觀察對方,這個邢隊長身材高大,卻很壯實,並不像普通官員那樣膘肥體胖,身上有股軍人作風,三十多歲一臉嚴肅。

「邢隊長軍人出身?」陳陽一笑問道。

「對,我叫邢建鑫前年剛退伍,鋼盾公司里有我幾個戰友,久仰陳少大名。」邢隊長抱拳回應,對陳陽竟然很客氣。 唐祁揉了揉酸疼的脖子,動了動脖子,因為醉酒又哭了的原因,眼底還充斥著一絲絲的血紅,唐祁隨性的躺在沙發上,目光移向廚房中忙碌的身影,俊逸的背影,唐祁嘴角勾起一抹幅度,眼底閃過一抹戲虐的神色,「沈大明星還得自己做早餐,你的助理呢。」

沈之言動作優雅的將牛奶倒好,放在桌上,微微一抬頭如玉的黑眸深了深,頗多無奈。瞧見唐祁眼底的戲謔之色,抿了抿嘴,「既然,醒了就吃點東西。」

唐祁笑了笑,利索的從沙發上下來,聞到身上全是酒味,雙眉一皺。沈之言目光微低著,從櫥櫃中拿出果醬,見唐祁楞在原地一臉的嫌棄之態。淡淡的開口,「二樓,你選一套合身的衣服。」

唐祁笑了笑,「還是你懂我。」

唐祁順便洗了澡,緩緩悠悠的從二樓下來,眉宇間透著糾結的看著這領帶。就是怎麼弄也弄不好,心情有些煩躁,「言,你這領帶怎麼弄不好。」沈之言眼底浮現一縷嫌棄,唐祁打結打到一坨,難看之極。

「你是三歲小孩嗎?領帶打成這樣。」沈之言嫌棄的走來,親自為唐祁打領帶,如此親密的動作,大腦中突然浮現昨晚蘇悅的表情。用力一收勒住唐祁的脖子,眼底竟破天荒的露出憤怒。突如其來的行為,惹得唐祁雙眉一皺。

「呃,你這是做什麼。」唐祁有些不解,許久沒有從言的臉上見到生氣的表情了。在娛樂圈打拚十幾年,早就習慣了將喜怒哀樂隱藏在心底,永遠用得體的紳士微笑面對鏡頭和粉絲的言,今天竟然生氣了。

「你好意思讓我幫你打領帶,」沈之言拉著唐祁的領帶,傲嬌的抬著頭,眼底燃起一絲的怒意,「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

眼底一片迷茫的對上沈之言的眸子,思考半刻,唐祁總覺得這話有些奇怪,又不是女生。唐祁心底竟升起一絲想要捉弄沈之言的想法,嘴角捲起曖昧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逼近沈之言,沈之言一驚,出奇的露出一絲驚訝之後又閃過一抹遲疑,弄不明白唐祁究竟要幹什麼。

「言,你又不是大姑娘,你怕什麼。」唐祁打趣道。

「我……」沈之言一時語塞,剛準備放開領帶,蘇悅就推開門,提著買的早點一愣,想起昨晚沈之言疑是警告的表情,蘇悅變得相當淡定。 老婆麻煩靠近點 視若無睹的將買好的粥放在桌上,低著頭淡定的說道:「沈先生,沒有小米粥,只買了蔬菜粥。」

一個激靈,想起那曖昧的眼神,沈之言手像是觸電般立即鬆開,責怪的瞪了唐祁一眼。瞪得唐祁只覺得莫名其妙,弄了弄領帶,跟在沈之言的身後就落座。唐祁目光落在蘇悅買的粥上,勾了勾嘴唇,「蘇助理,難道不知道言只吃西餐,怎麼還特意出門買粥。」

蘇悅眨了眨眼,曖昧目光來回的在唐祁和沈之言身上打轉,眼底透著濃濃的笑意。「唐總,這是沈先生讓我替您買的,說您醉酒後還是吃點清淡養胃的粥。」

唐祁笑了笑,一手攬過粥,嘗了嘗味道,「言,謝了。」

沈之言抿了一口牛奶,一雙眸子陰沉的盯著蘇悅,自然沒有錯過蘇悅曖昧的目光,心底更是火大。沒想到,會被人當成是短袖,而且這個會是心懷不軌的蘇悅。這口悶氣藏在心底真不是滋味,而始作俑者喝了他的酒,毀了他的衣服,髒了他的沙發,還說這些令人誤會的話。居然還笑,更惹的人懷疑。

「喝了粥,就趕緊離開。」沈之言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唐祁笑了笑,「沒事,今天權當我放假,不上班。頭疼,好久都沒有像今天悠閑的吃早餐了。」揉了揉他的眼睛,有些紅腫,這樣子去上班有失他的形象。沈之言一聽微微一挑眉,明顯唐祁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蘇悅抿嘴偷笑了一下,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情誼很暖。不覺間有些話竟說出口了,「唐總,不想放棄就努力爭取,不要讓自己後悔。」

驀地,沈之言臉色一黑,黑眸格外的深沉。相反,唐祁微微有些詫異的抬頭,不知蘇悅為何莫名其妙的說出這番話,瞧見蘇悅一本正經的模樣,眼底充滿了堅定。心生戲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幅度,「如果爭取沒有用呢,難道蘇助理也會奮不顧身。」

「唐祁。」沈之言低聲喝道。

蘇悅抿了抿唇,目光依舊堅定,「不爭取註定沒有結果,你依舊不會開心。你不試試看,拋下你的自尊去挽留,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去爭取。幸福是你的,愛情也是你,說句自私的話,他們不會感同身受的了解你的痛苦。那如此,只要不殺人放火做犯法的事情,為什麼不願意去做一件令自己開心的事情呢。」

唐祁的眼底是化不掉的濃濃的震驚,剎那,點亮了他的眸光,心底因為這一段話而久久不能平靜。鎮定自若的唐祁竟然有些失措,閃過一縷猶豫,「真的可以嗎?哪怕我曾經狠狠的傷過,也能重新開始嘛。」

那一刻,唐祁是迷茫的,沈之言反而沉默了,一雙深邃的黑眸緊緊的盯著蘇悅。一向雷厲風行的唐總,竟然迷茫了了,目光微低看著勺子竟然出了神,抿了抿唇。真的可以重新開始嗎?他竟然生起一絲的迷茫。

蘇悅將唐祁和沈之言的行為悉數納入眼底,心底便有數了,一個總裁竟然會因為自己的一段話變得不自信了,證明這件事他很重視。蘇悅雖然不是腐女,但是作為一名小說作者也深受同行的影響,認為誰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但是婚姻又是另外一會兒事了。

「那就讓他心中的天平再次失衡,愛情大於恨。你傷害了他,就去補償。人心畢竟不是石頭做的,不過一切都是看你的毅力。至少,在我看來他對你還是有情義的。」蘇悅笑了笑,目光不自然的望向沈之言,接觸到沈之言目光的那一刻,心都死了。

柔光似水的黑眸此刻化成冰天雪地的刀刃一片片的飛射過來,眼底帶著警告之色,蘇悅撇了撇嘴,表現的相當的無辜,看來是怪她太多事了。摻和了他們之間的愛情,哎,其實也是好意。

唐祁疑惑的打量著蘇悅,一身極為普通的裝扮,帶著難看的黑框眼鏡,全身上下毫無亮點唯獨那雙眼睛充滿了自信。他一直不明白,嬌生慣養的妹妹為何會與蘇悅做朋友,大概她有特殊的本領。

「我都不敢確定她的愛,為何你卻一口咬定我還有希望。」唐祁眼底浮現一絲的苦笑,澀澀的,眼睛突然覺得有些疼。

蘇悅笑了笑,「因為,昨天晚上我親……」

沈之言突然抬頭站起來,黑眸流轉著深沉的流光,投向警告之色,嘴角依舊勾起一抹優美的幅度,「蘇助理。」直接打斷蘇悅接下來的話,蘇悅一愣,猜想沈之言不願意昨晚的事情泄露出去。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確實不該瞎參合。

「昨天的衣服被弄髒了,就麻煩蘇助理幫我拿去清洗一下,隨便二樓的衣帽間裡面的所有衣服也一起清洗,按照原位擺放。」沈先生笑了笑,眼底閃現一抹歉意,一副謙虛有禮的姿態面對著蘇悅。

蘇悅站的直直的,瞬間就被雷劈中,她進去過兩樓的衣帽間,裡面的衣服少說也的有幾百件,能夠與服裝店媲美了。目光移向沈之言,嘴角依舊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但在她的眼裡卻是充滿了邪惡。此刻,她再也不會同情沈之言了,唐祁的愧疚只能說明對不起沈之言,曾經重重的傷害過他,此刻蘇悅也不再可憐這對苦命鴛鴦了。

「好,明白。」蘇悅一副機械化的狀態點了點頭,不太樂意,但是沒辦法這是她的工作。

唐祁一掃陰鬱之色,嘴角勾著戲謔的笑容,一雙眼睛打量著沈之言帶著一縷壞笑。「言,你幹嘛這樣對小助理,你的紳士風度去那了。」

沈之言見蘇悅上樓的背影,回眸瞥了唐祁一眼,將唐祁的幸災樂禍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動。「你這個罪魁禍首豈能逍遙法外呢,你喝了我酒,還將我衣服,沙發弄髒了,這筆賬我們的好好算算。」

唐祁無奈的搖搖頭,「明天,我讓助理給你置辦新的。」

沈之言笑了笑,「爽快。」突然,心中的鬱悶全部都消散了。

唐祁嘴角的笑容收斂了,神情突然就充滿了憂傷,「言,你說那小助理說的話可信嗎?」唐祁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沈之言一時間竟然沉默了,還是暖心一笑,雖然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但是唐祁畢竟是他的朋友。

「如果是我會把你打成豬頭,但你要的不是我的答案。既然,放不下,就去爭取。你曾經奪取了她的夢想就還給她,她的尊嚴,還有屬於她的王座。你究竟喜歡她什麼?」

唐祁苦澀一笑,「我忘了,我喜歡她什麼。 奉子再婚:前夫,你休想! 我喜歡看到她張牙舞爪的使小性子,我喜歡她的頭髮,我喜歡她的味道,我喜歡她的笑容,我喜歡她的倔強,我喜歡……站在舞台上自信的笑容,我真的不該,掠奪她的夢想。」

沈之言沉默半刻,幽幽的吐出一句,「她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邢隊長既然是熟人,能不能通融一下別停工,手續我們很快就能辦好?」陳陽直接說道。

邢建鑫頓時有點拘謹,苦笑一下說:「陳少見諒,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須關停,我就是個跑腿的,要不你還是跟肖局長溝通一下。」

邢建鑫說這話時,旁邊很多人盯著,其中不少人射出鄙視嘲諷之色,顯然不滿意他的表現,雖然他是隊長,但看這樣子權力已經被架空。那些人肯定是肖洋的心腹班底,才是今天的主力。

陳陽看得冷笑,不再跟他們廢話轉身就走。既然說不通就沒必要再廢話,反而是自取其辱。

沒等多久,林家成那邊電話打過來,他聲音依然沉穩,但陳陽還是能聽出殘留的憤怒:「陳陽,我剛跟他們協調過,工廠可以延期三天停工,你爭取這幾天將所有手續都辦好。」

「林叔也管不了?」陳陽有些意外。

林家成嘆口氣說:「肖洋是龐列明手下得力幹將,這次他們是鐵心要對付你,又抓著了把柄,我不能強行壓制,畢竟龐也是市委常委,而且是本地勢力的龍頭。正在風頭上你還是避一避。」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林家成不是將陳陽當成親信根本不會說這樣的話,能幫陳陽爭取到三天,已經是他爭取的最大結果。如果陳陽還不滿意,那就是雙方撕破臉皮的直接對抗。

對於林家成來說也是難以做到,畢竟這只是一間工廠,在他們那個層面屬於很小的事情。

「那行,我知道怎麼做了。」陳陽點頭答應,知道不好再為難他。

林家成卻怕陳陽鬧情緒,再次叮囑說:「你先想辦法平息,能擺平肖洋最好,如果真要撕破臉我支持你。」這話說得更重,說明他原因為了陳陽跟龐列明全面開戰,這可是足以動搖官位的大事。

林家成雖然家世顯赫,但一步步走到市長的位置也不容易,對他來說平穩度過這一年,就能再次提升進京工作。一旦因為跟龐列明的紛爭造成不好影響,可是危及到他政治前途。

「謝謝林叔,這事我能解決。」陳陽心裡一暖真誠回應,他已經不是毛頭小夥子,知道林家成能做出這樣的承諾有多重。

果然這邊通話結束,不一會兒外面那些部門便在撤退,處罰書執行的日期也改在三天後。看著那群人開車離開,工人們很高興,一起歡呼雀躍,像是打贏一場大勝仗。

只有知道內情的領導,還是臉帶愁容向陳陽問道:「陳少,雖然推遲了三天,但看衛生局那幫孫子,我們也解決不了問題。」

「這生產怎麼辦?是立即進行掃尾作業減少損失,還是繼續開工生產?」

「當然是蠻負荷生產,衛生局那邊我去擺平。」陳陽冷酷的說。

這才讓眾人吃了定心丸,立即喜滋滋的去車間忙碌起來,這次停工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立即恢復生產並沒有造成多大影響。

因為這件事工人們上下齊心熱情高漲,反而更能激發出工作效率,相信要不了兩天就能挽回這點損失。

陳陽沒再工廠多待,吩咐幾句后便離開,藍雨欣這會兒也從後面過來,剛才她一直在穩定工人們的情緒,不然早就暴動了。

她讓助手開車跟在後面,自己坐上陳陽的車,還是一臉擔心說:「雖然暫時沒有停工,但接下來怎麼辦?這個肖洋怎麼突然盯上我們工廠,明顯是找茬。」

「昨晚讓我去幫他們擦屁股,被我拒絕就來這一套。」陳陽冷笑說,倒也沒想到肖洋能量不小,比他的前任強勢多了。

說威脅就來,自己找林家成都沒什麼用。

「對,不能幫他們幹壞事,大不了工廠我們不要了,有秘方去哪裡開不了工廠。」藍雨欣完全支持陳陽,最近跟在梁湘琪身邊,整個人自信心也是提升一大截,展現出女強人的風采。

「不用這麼悲觀,這種小人威脅不了我,你們安心處理公司的事,他造成的麻煩我來收拾。」陳陽堅定的說。

他可不想退縮,尚美公司是梁湘琪和藍雨欣的心血,剛有起色怎能被這種事打斷。

「你也要小心,他們既然敢幹,肯定也有防備。」藍雨欣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什麼時候被別人算計過。」陳陽一笑,伸手拍拍她的大腿。

雖然藍雨欣穿著褲子,但那種柔軟溫暖還是讓他心醉,藍雨欣任由他摸著腿,不愧為女友中最溫柔的一個,從來不拒絕陳陽。

很快到達尚美公司,陳陽誇下海口,其實這會兒也沒想好怎麼辦,那邊陳武、小黑已經派出去偵查肖洋的情況,但效果並不好。

想要從肖洋身上突破竟然不容易,這傢伙竟然不是個貪官。一步步從醫生做到衛生局長的位置,從來沒有收受過賄賂,雖然沒幹出什麼事業,但也是四平八穩人脈廣泛。

從陳武反饋回來的情況看,這傢伙一心鑽營官位,對自身羽毛看得極重,連老婆的工作都沒有安排,到現在她老婆還是個醫院護士,工資微薄。

住的房子也是祖上下來的一棟兩層私房,現在那裡已經是城中村,居住的環境在他這個級別的領導中也算最差的。

這一點陳陽還是相信,即使陳武那邊偵查有紕漏,但以小黑無孔不入的能力,無論肖洋藏有多少錢財,也會被小黑挖出來,可事實上他家的各項資產加起來也就幾十萬,屬於正常的儲蓄範圍。

陳陽也查出來肖洋之所以這麼大力支持李約翰,甚至聯合起來壓迫陳陽,也是因為李家在江都市的勢力,雖然肖洋不受錢,但他要陞官,而李家就能提供他陞官的資源。

這次李約翰遇到這樣的問題,肖洋無論是為自己還是為李家,他都得逼著陳陽救活鮑維。

尼瑪的,白瞎了清官的底子,做事卻是這樣齷蹉無恥。別以為不貪污就是好官,你這樣的行為比貪官好不如。

陳陽看過肖洋的底細后心裡罵道,但這樣一來想制約肖洋也變得不容易,找不到突破的方向。 因為場景設置的緣故,這場戲發生在凌晨六點左右一直持續到上午九點,這是若干年後阮蘇陌不再是狼狽的少女,而是站在舞台上散發著自己光芒的影后,她的名聲已經傳遍大江南北。她高傲,倔強,她宛如一朵冷艷的薔薇佇立在絢麗糜爛的大上海,她的身姿是極美的。

她的入幕之賓數不勝數,可是她都不喜,眉宇間總是若有若無的透著一縷失落,憂傷。讓她更加的氣質冷傲,這次她受到商會副會長錢謀的邀約去他家做客,跳跳舞,唱唱歌。她很厭惡,雖然享受舞台,但是卻厭惡被當做是玩物般被讓觀賞。可,這個世道卻是需要有身份地位為她做後盾,否則,明日她再也不再是影后。

不巧,這次與錢謀同坐一車內,卻遭遇到槍戰。雖然,幾年的沉浮阮蘇陌早就見慣了大風大浪。雖然害怕的指尖微微顫抖,但是神色卻異常的冷靜的坐在後車廂。一陣暴亂,槍聲不斷地響起,火藥的味道瀰漫在整個街道,火光四濺。突然從天而降一具屍體正好砸向車的前窗玻璃,阮蘇陌鎮定自若的神色也崩塌了,緊張的四處打望。

錢謀自然清楚發生什麼事,阮蘇陌是影后,在影壇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並且背後。還有身份地位不低的朋友,可不能出事。錢謀心底也有憐惜之心,拉著阮蘇陌就往外逃。夜空還掛著一輪淺淺散發著光芒的明月,周圍只是朦朧的路燈,火光紛飛。

槍戰聲音越發的清晰,錢謀的保鏢也損失大半,如今只有三個人擋在阮蘇陌和錢謀身前,火光飛濺,清脆震耳的槍聲,一次次的抨擊著阮蘇陌鎮定的心。慌亂,倉促之間。竟然再次,見到那人,臉上震驚之餘竟然升起一抹欣喜。

局勢越發的窘迫,錢謀的保鏢不敵對方,一步步的後退,慌亂之間竟然與阮蘇陌分開。再一次,阮蘇陌不再是嘴角揚著迷人微笑的光芒萬射的影后,而是一個遇到心愛男子的小女生,竟然萌生羞澀,一種力量驅使著她靠近。

阮蘇陌不愧是影后級別的演員,她將周旋的高冷,遇事的鎮定,之後的驚慌失措,或者是再次見到心愛人害羞,表演的淋漓盡致,在場的工作人員再一次陷入劇情中。久別重逢的愛戀是最讓人心動的,更何況男主還帥,不少的人都紅了眼眶。

一場戲,從槍戰,一直等到久別重逢的兩人站在一起看日出,那畫面極美,一對璧人。

一直到導演喊停,眾人才回神。馬致遠相當的滿意這場戲,不論是槍戰給人的真實感,還有演員的投入感情都十分的飽滿。立即回放剛才拍的那場戲,越發越滿意,臉上激動的神色久久不能散去。

「不錯,不錯,這條過了。大家先休息,下一場戲的演員趕緊化妝準備。」馬致遠激情飽滿的吼道,阮蘇陌滿臉的疲倦,助理立即迎上去扶著,一身髒兮兮的阮蘇陌下一場戲還有她,立即就去換裝,準備下一場戲。阮蘇陌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在助理的陪同下去化妝。沈之言深表同情的看了一眼阮蘇陌,阮蘇陌也是相當的無奈,從早上五點一直拍到現在。

傾世紅顏 工作人員各就各位繼續的整理器材,準備下一場戲的道具,蘇悅見戲結束了,立馬迎上去。「沈先生。」沈之言自然而然的將身上的臟衣服脫下遞給蘇悅,乖巧的模樣。有些讓沈之言不適應。

沈之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我請客,請大家喝咖啡,養養神。」

在場的工作人員整個眼睛的亮了,連忙道謝,馬致遠從位置上鑽出頭來,笑道:「之言,你又破費了。」

沈之言笑道:「這場戲拍的很順利,就當犒勞犒勞大家,這也是應該的。」嘴角微微向上揚,黑色的眼睛里流轉著溫暖的光芒,挺俊的身姿站在街頭恰似已經成為三十年代的上海如畫的人物。霎時,只是一抹淺笑,就惹得眾人尖叫連連。沒有一個人,能夠抵得了如此暖意十足的笑容。

蘇悅楞了一下,眨了眨眼,心想果然是妖孽。但是迅速的收回了目光,有一種人總是能在眾人中散發著光芒,不能讓任何人忽略。大概,沈之言就是擁有這般得天獨厚的天分。這樣的人,不該是她靠近的。

「那就得麻煩蘇助理,幫忙去買咖啡,在場的每個人都有。」沈之言微微一低頭,對著蘇悅露出溫柔的微笑,聲音如春風拂面清爽溫柔異常,一時間讓蘇悅有些難以適應。沈之言說道在場每個人都有的時候語氣不自覺的加重了,眼底竟然一閃而過一抹戲弄十足的壞笑。

沈之言的溫柔,贏得了在場女士的心。

「多謝,沈先生。」

「沈先生笑的真溫柔,原以為傳聞總是會摻假,但是沈先生不僅長得帥而且對人還體貼。還請我們喝咖啡,真是一個大暖男啊。」

「就不知道那個女人會有福氣,能當沈先生的女朋友,那肯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溫柔,又體貼的。」在場的工作人員立即化身成為沈之言的迷妹,脫口而出就是沈之言的好話。目光直勾勾的泛著桃心盯著沈之言,再也容不下其他的。

蘇悅嘴角抽搐了一下,整張臉都黑了,重點不是讓沈之言破費,而是劇組的工作人員好歹也得有百八十人。這些咖啡,還得她去買。蘇悅目光一掃向沈之言,沈之言一如既往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那會是虐待助理的老闆。心底不得不佩服沈之言,摳門老闆竟然為了整她請整個劇組喝咖啡。

蘇悅一想,居然對著沈之言燦爛一笑,眉梢微微彎下,「好的,沈先生。」沈之言狐疑的看著,不知蘇悅為何發笑,難道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傲嬌的一挑眉,稍微加重語氣提醒蘇悅,「蘇助理,記得將咖啡發放給他們,務必人手一杯,麻煩蘇助理去買了。」

蘇悅甚是開心的點了點頭,答應道:「好的,為沈先生辦事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怎麼能說麻煩了。畢竟破費的是沈先生,我相信沈先生一定會一視同仁的,要不也給剛才那場戲的群演也每一杯。」

那眼底閃爍著壞笑,她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有人若是想整她還得掂量掂量夠格嘛。既然沈之言想整她,自然也得讓這個總是扣她工資的小氣老闆一些教訓。

當場,沈之言的俊臉黑了,心裡只想著奴役蘇悅,竟忘了掏錢這回事。想想,他大概是小瞧了蘇悅,比以往的女人還要難纏,心機深。沈之言的雙眼微微一眯,目光沉了沉。從一開始簽下那份不平等的合同,到第一天就與他發生口角想要引起注意,到前日偷看,竟然懷疑他與唐祁有情,一切的重重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沈之言嘴角微微勾起,心想,很好,蘇悅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他的注意,只希望比以前的那些女人聰明一些。

沈之言微微一勾頭,低下俯身在蘇悅的耳邊說,「蘇助理,快去吧,別讓人等久了。」蘇悅疑惑的一抬頭,對上妖孽般迷人的笑容,在逆光的情況下,竟然看見沈之言有梨渦,淺淺的。周圍掃來可以殺死人凌厲的目光,一個冷噤,重新將蘇悅拉回現實。

蘇悅立馬與沈之言拉開距離,望著竟窸窸窣窣的說著:「我寧願你對我憤怒的怒吼,也不喜你對我笑。」沈之言狐疑的看著,並沒有聽清楚蘇悅在說什麼,便聽見遠處甜膩的作嘔的聲音。

「沈哥哥。」

再見,莫一涵還是一身精緻的妝容搭配著價格不菲的小洋裙,范十足的戴著一個遮住半邊臉的棕色墨鏡,甜膩的喊著沈之言,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疾步走來,後面替她打傘的助理背著包小跑著追逐著莫一涵。沈之言當即雙眉微微一蹙,很快有露出紳士般溫柔的笑容,目光似水,能夠將人融化。

莫一涵盈盈笑語,迎上一手奪下傘替沈之言打傘,「沈哥哥,你累嘛,先喝水。我陪你去一旁休息。」莫一涵小心翼翼的拿出水瓶,遞給沈之言,沈之言收下但是沒喝。莫一涵有些失落,瞪了一眼蘇悅,不悅的說,「看什麼看,沈哥哥有我照顧,去干你的事去,別沒事就這樣杵著,故意偷懶。」

蘇悅抿了抿嘴,「沈先生,我去買咖啡。」邁著她的大長腿,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生怕莫一涵的目光將她燒成灰。 尚美公司依然這麼忙碌,工廠備查並沒有影響到這邊的銷售,每天都有幾十上百個各地經銷商過來洽談業務。

就在上個星期梁湘琪將這棟大廈整個租下來,現在整棟大樓都是尚美公司的地盤,業務擴張很快,基本上是每月50%的增長速度。

但因為還是在起步階段,公司的資金並不寬裕,租下整棟大樓后原本給梁湘琪買房子的錢又用空了,此時她還是住在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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