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劉勁松走了過來,開口說著。

方逸天伸手揮了揮,打斷了劉勁松的話,笑著說道:「劉兄,沒什麼的,比試一番而已。」

事到如今,劉勁松也只好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比試,那麼雙方就點到為止,不可傷了和氣。」

這話劉勁松跟方逸天說,卻也是在提醒著姜龍。

方逸天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便是腳步沉穩的朝著練武場上走了過去,這時候,從他身上赫然慢慢的散發出了一股濃烈澎湃的氣勢,驚駭人心!! 練武場上。

方逸天與姜龍面對面而站著,場上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意,一股狂暴的戰意以及深沉的殺機從姜龍的身上散發而出,他那雙原本光華內斂的目光中爆射出兩道森冷無匹的光芒,盯住了方逸天!

方逸天的眉頭微微皺了下,感應到了對方身上那股直逼而來的森冷殺機,從對方這股森冷的殺機來看,倒不像是一場比試這麼簡單,更像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決戰!

饒是如此,方逸天也不過是冷笑了聲,倘若交戰之時姜龍並非是點到而止而是形同生死搏鬥,那麼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給對方一點畢生難忘的教訓嘗嘗。

場地下面,劉振、方海、劉勁松、劉詩蘭以及姜武一雙雙目光都要密切的關注著練武場上的情景。

方海帶著方逸天前來做客,劉振自然是不希望因為這些小輩們的一些小誤會小矛盾而鬧得不合,本想出聲平息這件事,卻是沒想到方逸天竟然主動的站了出來要接受姜龍的約戰。

而方海卻也是採取了默許的姿態,既然如此,劉振也不好再說什麼。

對於姜龍的實力,劉振也是知根知底的,心知姜龍的實力在古武流派這一輩的弟子中是可以進入前五的角色,他的實力比起自己的兒子劉勁松還要稍勝一籌。

那麼姜龍與方逸天對戰,應該是可以逼迫出方逸天的真正實力了吧?

劉振倒也是想看看方逸天的實力到底強到了何種程度,也想看看方家的八極拳在方逸天的手中施展出來有著怎樣驚天動地的威力!

………

「方逸天,你我比試雖說點到為止,但是拳腳無眼,倘若不小心傷到一些,你可要做好準備。」姜龍目光一沉,看向了方逸天,事先說出了這一番「善意」的話!

方逸天暗自冷笑了聲,對於姜龍打著的那點小心思他何嘗不知道?

姜龍有了此話在先,那麼在一會兒的比試對戰中,如果他「不小心」的傷到了方逸天,那麼其他人也是不能說什麼的。

可問題是,姜龍有這樣的本事嗎?

「這話未免說得太早了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對你說,你卻是說出口了,臉皮都也是不薄啊。」方逸天冷笑了聲,說道。

姜龍目光一沉,看了眼方逸天,便是說道:「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話還未落音,便是看到姜龍整個人身上那股強橫凌厲的氣勢爆發而出,而他整個人已經是猶如一頭蘇醒的猛獸般的朝著方逸天疾沖而來,伴隨而來的則是他身上散發而出的那股深沉冰冷的殺氣!

看到姜龍如此兇猛迅疾的氣勢,場下觀戰的人都禁不住微微變色,他們能看得出來姜龍一上來已經是動了真格,完全是將方逸天當成了生死之敵來交手!

「吼!」

姜龍宛如那龍捲颶風般的衝殺而來,席捲而起的那股強勁無匹風氣都讓場下的人感到了一絲的猛烈之感,更別說檯面上首當其衝的方逸天了。

姜龍怒吼一聲,裸露出來的雙臂上青筋暴露,虯結而起的肌肉線條中蘊含著的是那狂暴之極的力量,彷彿是一經施展那麼將會石破天驚一般!

緊接著,姜龍的雙手宛如化身為兩塊鋼板,沉穩有力而又厚重無比的朝著方逸天的身體直接拍打而來,看著並沒有多少花哨的招式,然而當中蘊含著的卻是一種重劍無鋒般的沉重氣勢,倘若被這一擊拍中,那麼換做常人足以將骨頭都拍碎斷裂!

「喝!」

方逸天冷喝一聲,右腳朝前一跨,緊接著,他的拳頭已經是轟擊而出,呼嘯著的拳頭宛如一頭怒虎在咆哮著,那股威猛的氣勢足以讓人為之心驚膽戰,而當中攜帶著的更是方逸天那一身狂暴不已的爆發力量!

八極拳八大招之——猛虎硬爬山!

八極拳中的八大招招招都是極為剛猛威烈的攻勢,而方逸天憑著他那身不可預測的強橫爆發力量施展而出,更是將八極拳中剛、猛、威、霸、烈的特點都發揮得淋漓盡致,一拳轟出,彷彿是一頭怒吼咆哮的猛虎以著百獸之王的氣勢衝上山頂再仰天長嘯,那股氣勢讓人震驚!

轟!

瞬間,兩人的攻擊已經是對轟在了一起,強橫霸道的力量在對撞著,於虛空中爆發出了猛烈震耳的聲響,足足讓台下觀戰的人都感到震驚不已。

方逸天的身體依舊是猶如那聳立著的高山一般巋然不動,而姜龍的雙肩卻是忍不住的晃動了幾下,他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了一絲奇異之色,這一招對轟下來,他總算是知道方逸天能夠擊敗劉勁松的確是有著強大的實力作為後盾!

「吼!四門重手之開碑裂石!」

姜龍怒吼了一聲,眼中那股戰意以及殺機更是濃烈之極,身上的力量竟然再度加強,右手緊握成拳,瞬間便是施展出了姜家傳承的絕技——四門重手!

四門重手以力道沉猛,勢大力沉而著稱,修鍊到一定火候,開碑裂石真的是不在話下!

「給我破!」

方逸天也是吼了聲,腳步一跨,施展出了八極拳金剛八式中的「鶴步推——鶴步推山穩」,緊接著,又是金剛八式中的「劈山掌」迎上了姜龍的攻擊!

劈山掌——劈山斧加鋼!

方逸天施展出八極拳的金剛八式,雖說並沒有爆發出三重力勁,可是憑著他本身的強橫力量催動之下,那股威烈的氣勢足以讓人看而變色!

轟!轟!

剎那間,方逸天與姜龍的兩人已經是連續過招,劇烈無比的交戰在了一起,狂暴兇猛的力量不斷的從他們身上爆發而出,呈現出來的是一派精彩紛呈而又兇險之極的交戰!

…………

台下的眾人仍是在目不轉睛的看著,除了方海之外,劉振他們不免流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因為此刻方逸天呈現而出的戰力與此前跟劉詩蘭的對戰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而劉詩蘭眨著一雙美麗的鳳眼看著,慢慢的,她那張雪白如玉的俏美臉蛋上也是難免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在判刑的時候,韓秋玉一直不肯認罪,大聲的喊著冤枉。

「葉韓氏,你說你冤枉,那你倒是說說,你哪裡冤枉,毒是不是你帶來的,是不是你下在粥里的。」

縣令張德才這樣問著,他的人,可是親自在韓秋玉的身上,收出了還沒有來得及用完的砒霜,這就成了鐵證了。

韓秋玉一時間也沒有說話了,她留著這剩下的葯,是準備下次再用的,誰知道是砒霜啊,不過又想著葉芷芳說過,這只是普通的巴豆,她會不會是被人給騙了。

這樣想著,韓秋玉又生出了一線希望,馬上將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從來沒有買過砒霜,我買的是巴豆,肯定是這賣葯給我的人,是他想要害我啊!」

張德才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這麼一個看似簡單的案子,還這麼的曲折離奇,不過又想著,這砒霜是禁藥,不能隨意買賣的,隨便查一查就知道了。

「葉韓氏,你說是賣葯的人陷害你,那你說,你這葯施粥哪裡買的?」

這葯是在哪裡買的,這個葉芷芳倒是告訴韓秋玉了,於是張德才一問,她就說了出來。

「這葯是在長生堂醫館買的。」

一旁的韓楉樰一聽,眼睛一迷,這裡面還有王三山的事呢,這下可真是有趣了。

而坐在大堂之上的張德才,聽了之後,立馬讓衙役去將益生堂的夥計和掌柜的王三山帶過來,很快他們就來了。

「草民王三山(張小智),見過大人。」

見到人來了,張德才那等的有些不耐煩的神情才稍稍的好了一些,不過語氣還是有些不悅。

「王三山,你可認識跪在你身旁的是何人?」

這是只有韓秋玉還跪在地上,韓楉樰早就起來站到一邊了,王三山看了一眼,恭敬的張德才說不認識。

「你說你不認識,可是這個女人說,是你們故意將砒霜當成巴豆賣給了她,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好好的和本官說說!」

聽了張德才的話,這下輪到王三山大呼冤枉了,不過看到韓楉樰壓在這裡,有和砒霜有關,他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大人,前些日子,確實是有個女人來找我買砒霜,而且還哀求我,可是並不是眼前這個女人,那個女人叫葉芷芳,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問我的夥計,而且我還帶了賬本來。」

見王三山說的篤定,而且言之鑿鑿,還有證人證據,張德才有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張小智。

「張小智,王三山說的可是真的?」

被知縣大人提問,張小智本來是很緊張的,不過因為問的是關於葉芷芳的事情,他有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要知道,這個葉芷芳,給他的印象很是深刻的,張小智還記得,當時這個女人是沒有藥方來的,一來就要砒霜,還冒充他崇拜的韓楉樰的名字,他可討厭她了。

「大人,我們掌柜的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葉芷芳當時來的時候,還冒用了韓大夫的名字。」

張小智將他知道的,葉芷芳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不過在縣太爺的面前,他也不敢造次,如實說話,雖然討厭她,但是也沒有添油加醋。

不過言語中對韓楉樰的崇敬維護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的,張小智說完,還將那本,王三山讓他寫著葉芷芳買砒霜的賬本給呈了上去。

這個時候,王三山也不得不慶幸,當時他讓人將這筆帳給記下來了,要不然他現在可就說不清楚了,成了葉芷芳的同謀。

「葉韓氏,這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定是你和葉芷芳,你們母女二人合謀,想要陷害韓楉樰,所以才下了砒霜,害了人命,是也不是?」

到了這個時候,韓秋玉也是懵了,她沒有想到這砒霜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女兒買的,可是她想不通,為什麼葉芷芳不告訴她。

韓秋玉想說她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這樣一來,葉芷芳就成了主謀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她也不忍心看著她死,只能自己認下了。

「大人,民婦認罪,是民婦看不慣韓楉樰,這才想陷害她的,跟芷芳一點關係也沒有啊,大人,芷芳她也是被我給騙了的,這不管她的事啊!」

就這樣,韓秋玉既然認了罪,那這件案子就算了了,她也被張德才給判了斬立決。

可是雖然韓楉樰說這件事情和葉芷芳沒有關係,但是無論怎麼算,她也是從犯,還是要找到的,張德才馬上派了衙役去韓家村抓捕她。

可惜這些衙役到了之後,卻沒有看到葉芷芳的人影,里裡外外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而且所有值錢的動作都全部不見了。

這幾乎可以斷定,葉芷芳是畏罪潛逃了,衙役回去向張德才復命。

「居然潛逃了,哼,葉芷芳這次還真是有本事,就看她能逃到什麼時候吧。」

在張德才知道的時候,韓楉樰也知道了葉芷芳逃走的消息,她知道,這次的事情,恐怕和她脫不了干係,而且很有可能,她才是主謀。

葉芷芳確實是潛逃了,但是不是從韓家村逃走的,她是在韓秋玉今天來到郁林鎮的時候,就悄悄的跟著她一起來了,還帶著家裡所有的財產。

葉芷芳本來想著,要是自己的娘成功了的話,那她們就可以借著身份直接住進韓楉樰的益生堂里,再也不用回去住她們的破窯了。

而若是沒有成功的話,她也可以帶著她娘一起逃跑,只是沒想到,最後她娘被官差給帶走了,讓葉芷芳沒有機會和她接觸。

「韓楉樰,你這個賤人,你害死了我娘,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葉芷芳見韓秋玉被官府的人給帶走了,也悄悄的跟在那些看熱鬧的人身後,一起去了。

可是在聽到韓秋玉被判了斬立決的時候,葉芷芳整個人如遭雷擊,完全呆住了,耳邊只迴響著兩個字。

「完了,完了。」

葉芷芳覺得,這一切都是韓楉樰的錯,是她讓韓秋玉被判了刑,把她逼到了這樣一個地步,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等回過神來,葉芷芳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跑,絕對不能讓官府,或者是韓楉樰的人給發現了。

於是葉芷芳帶著自己打包好的行李,就這樣逃跑了,從此改名換姓,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

「韓大夫,這件事讓你受累了,還跑了這麼一趟,要不要本官派人送你們回去?」

韓秋玉的案子了結了,知縣張德才還是很高興的,這麼快的時間就破了一件謀殺案,這呈上去,又是功勞一件啊,怎麼能不高興呢,連帶著,對韓楉樰也熱情起來。

韓楉樰搖了搖頭,婉拒了張德才的好意,然後看向了大堂外面的人,那些人里,大多數都是一起過來的難民。

「現在真相大白了,雖然不是我下毒殺了他們,但是他們的死也確實跟我有關係,我會好好的賠償他們的。」

對於這個,倒是沒有人有意見,畢竟官府都結案了,這件事確實與韓楉樰無關,就算她不賠償,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她願意賠償,這是她的仁義。

「另外,我既然說了,施粥要半個月的時間,現在才過去十天,還有五天的時間,我還是會接著施粥的,若是願意的還是可以來。」

韓楉樰不是一個做事半途而廢的人,既然開始了,那就一定要把它做完,雖然半途出了一些小小的狀況。

而聽到韓楉樰這番話的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既然這件事有了結果,韓楉樰他們也就不再耽擱,一行人一起回了郁林鎮,回去之後,她就開始準備賠償的事情。

本來容初璟他們是想陪著韓楉樰一起去的,不過韓楉樰沒有同意,她自己去了。

韓楉樰首先去的是那個死了丈夫的女人那裡,那時一個臨時搭建的茅草屋,她一去,就看到除了那個女人,還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孩子。

兩個男孩子,一個十一二歲,一個五六歲,還有兩個女孩子,一個八九歲,一個才三四歲的樣子,都是皮膚蠟黃,一臉的營養不良的樣子。

「韓大夫,你怎麼來了?我們這裡粗陋,讓你見笑了。」

這個女人紅腫著眼,顯然是一副剛剛哭過的樣子,但是看到韓楉樰來,還是很知禮的招呼著,也沒有對她表現出怨恨。

看到這麼一大家子,又剛剛失去了一家之主,可以想象他們以後的生活會有多麼的艱難。

這個女人的四個孩子,一看到韓楉樰進來,就站到了他們的母親身後,安靜的沒有說話。

他們都是見過韓楉樰的,因為每天都要去她那裡領饅頭,他們也一直感激著她。

韓楉樰拿出自己給這個女人準備的銀子,因為看到了她的孩子,她又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一百兩,一共是兩百兩銀子,遞給了這個女人。

「韓大夫,這可使不得,這不是你的錯,我們不能白拿你的錢。」

看到韓楉樰一下拿出這樣多的銀子,這個女人連忙推辭著,就連她身後的孩子,也沒有露出貪婪的神色,她不由得感嘆了一句,他們夫妻,將這些孩子教的很好。

「雖然不是我殺了他,但是你丈夫確實也是因為我的關係才會遭此大難,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了,孩子還這樣小,你還是收下吧。」

這個女人看看身後的四個孩子,眼睛又忍不住紅了,韓楉樰給他們的錢,若是節約這用,可以用好幾年了。

想著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在受苦了,於是,這個女人千恩萬謝的收下了韓楉樰的二百兩銀子。

「韓楉樰,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們銘記於心,不會忘記的。」

韓楉樰給這些銀子,本來也是想好了的,看這個女人的樣子,也不像是浪費的,這些錢工他們用兩年是隨便的,等兩年過後,她的大兒子也就可以出去找事情做了。 看著場上方逸天與姜龍的對決戰鬥,劉詩蘭臉色不僅是震驚,眼眸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絲詫異不已之色,心中早已經是掀起了驚天駭浪。

她看得出,此刻方逸天施展而出的戰力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比起與她交戰時比較起來,還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語,那股強橫無匹的氣勢頗有天下之大捨我其誰的霸氣!

憑著這股強橫無匹的氣勢,倘若是劉詩蘭與他交戰,那麼劉詩蘭自認真的不是方逸天的對手,只怕早就被逼得節節後退了吧?

方逸天身上爆發而出的那股狂暴不已的爆發力量配合著他自身那股勇往直前的氣勢,還真是有著一代霸者的風範,彷彿這天底下任何一個對手在他面前都要折服在他身上這股氣勢中一般。

看著場上方逸天那勇猛無匹的氣勢,劉詩蘭看著心中禁不住一動,那雙波光盈盈的美眸中竟是閃動著絲絲異樣的神色來,也不知道心中正在想著些什麼。

饒是如此,劉詩蘭也注意到場中的姜龍的氣勢也是極為兇猛,如同一頭蠻龍蘇醒了般,身上那股狂暴而又強橫之極的力量一波接一波的爆發而出,更是將姜家的四門重手都施展得淋漓盡致,虎虎生風!

…………

「這姜龍的實力又有長進了,姜家的四門重手在他的身上施展而出,當真是風涌雲動,強橫無匹!姜老頭有此子倒也是夠欣慰了。」劉振看著場上的交戰,開口說道。

「爸,姜龍兄的四門重手的確是厲害,那股強橫沉重的力道足可開碑裂石。可依我看,方兄的八極拳卻也是絲毫不孫色,甚至方兄的最終實力都還沒有展現出來。」劉勁鬆開口說道。

「什麼?這還不是逸天的真正實力?要真這樣,那麼逸天的實力究竟是達到了何種程度?」劉振聞言后忍不住驚訝說著。

「哼!我才不信這個傢伙能夠打贏我的哥哥!」姜武不服氣的說著,隨後又說道,「劉師兄,你只怕是太看高此人了,他最後一定會被我哥哥打趴在地上的。」

劉勁松笑了笑,說道:「最後的戰果如何繼續觀戰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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