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聽說你們這裡一個研究就有幾百上千萬的進賬,你特么和我說沒錢?老子弄死你!」樂天惡狠狠的說道。 這個男人看著樂天,研究所的門口有保安,這兩個傢伙是怎麼進來的?

他強行的穩定住自己的情緒,腦袋快速的運轉,琢磨著自己該如何聯繫到門口的保安。

「歪心思你就不用動了!我給你三秒鐘……說出錢在什麼地方!」

樂天看著他。

「沒錢……這裡是研究所,怎麼會有錢呢!」男人急忙糾正樂天的說話。

「三!」樂天根本不理會他。

「真的沒錢啊!只有一些試驗資料……你要的話給你!不過我可提醒你,這些東西很多都是國家級機密,我們是會報警的。」男人反倒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樂天。

「二!」樂天冷冷的哼了一聲。

男人看著樂天,這傢伙不是個傻子吧?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一!」

樂天一揮手。

男人緊張的看著樂天,這傢伙要做什麼?

「那他的那玩意給割了!」樂天說道。

蘇紫萱看了一眼樂天,這個傢伙……還真的是穩准狠的找到了這個男人的弱點!

地上的男人面色一白,他急忙奮力的掙扎。

蘇紫萱毫不客氣的又是一拳,這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男人鼻血橫流……

蘇紫萱也算是豁出去了,今天的鍋她扛了。

「嗷……我的鼻子啊!」

男人吼了一聲。

樂天笑呵呵的看著這個男人。

「你可以再喊的大一點聲,保安過來之時就是你喪命之日!」他將嘴巴湊到這個男人的耳邊說道。

男人渾身一哆嗦,他剛剛就是想藉機大喊一聲,試圖驚動保安。

樂天和蘇紫萱找到一根繩子,將這個男人綁了起來。

「放到床上,否則血太多,不好收拾。」樂天說道。

蘇紫萱點點頭,她反正是不說話。

兩個人將這個男人放在床上,蘇紫萱的手中握著一柄鋒利的小刀。

男人的目光落到這柄刀子上……

「準備好了嗎?你這輩子最爽的一件事就要來了。」

樂天對這個男人說道。

「不……不要!我說……我告訴你錢在什麼地方!」男人看著那個胖子將刀放到了自己的腿邊。

他真的是要嚇尿了。

早安,金主大人 「說!」樂天哼了一聲。

「研究所里的確是沒錢,你如果要錢……我可以私人對你轉賬,我的賬戶上還有……一百萬!」男人看著樂天。

「你特么和我開玩笑呢?你真把警察當成吃素的了?到時候通過轉賬的賬號一查,老子不是完蛋了?」樂天惡狠狠的說道。

他一把搶過蘇紫萱手中的刀子,另一隻手將這個男人的那玩意拎了起來。

「你特么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舉起了刀。

「別別別……你不要錢就算了,研究所裡面還有別的東西!金子你們的要不要?」男人嚇壞了。

「金子?」樂天一愣。

「是的,有時候我們做實驗會用得到!現在研究所裡面大概還有價值四百多萬的金塊。」男人連忙說道。

樂天看了看蘇紫萱,蘇紫萱點點頭。

男人一看,鬆了口氣,無論如何……錢都是小意思,自己的性命和零部件能保得住就行了。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什麼地方?」樂天問。

「啊?你……你問這個做什麼?」男人緊張的問。

「你廢什麼話!」樂天眼睛一瞪。

看著這個綁匪手裡的刀再次舉起來,男人急忙說道:「我叫曾鳴!我平時就住在實驗室裡面。」

「你想騙我?你沒結婚?」樂天把玩著手中的刀子。

「沒……沒結婚!」男人的目光隨著樂天手中的刀子移動。

「為什麼不結婚?」

樂天又問了一句。

男人無語了,這兩個是來搶錢的還是來查戶口的?問的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

「我還沒玩夠……結婚了玩女人不方便!」他回答。

蘇紫萱突然伸手要樂天手裡的刀子,樂天嚇了一跳,急忙將刀子收好。

蘇紫萱狠狠的瞪了樂天一眼。

「我警告你,你如果和我說謊!老子就弄死你。」

樂天威脅了一句,他開始翻這個男人的衣服,果然翻出了一張工作證,上面寫著曾鳴兩個字。

隱婚甜妻:陸總又失憶了 他看了看曾鳴,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走!帶我們拿金子。」

曾鳴連連點頭。

可是他剛剛站起身,還沒走上兩步,他就發現其中一個綁匪有點不正常……

這個傢伙不斷的吸著鼻子,沒過一分鐘,又開始縮肩晃腦。

「快……給我那個東西!」

樂天掙扎著說道。

豪門弟弟惹人憐 蘇紫萱一愣,她看了看樂天,那個東西……

她一驚,連忙去翻樂天的口袋,在樂天的口袋裡翻出了一小袋麵粉一樣的東西。

曾鳴冷眼看著這一幕,他的情緒突然大定。

樂天給蘇紫萱使了個眼色,蘇紫萱將東西給了樂天,她站起身看著一旁的曾鳴。

樂天不斷地打著哆嗦,一邊抽搐一邊將麵粉倒進口中。

「你一次吃這麼多……會死人的!」曾鳴突然說道。

沒人理會他,蘇紫萱也只是威脅的舉起了拳頭。

樂天的抽搐慢慢地平息了下來,他長長的吐了口氣。

蘇紫萱一直看著曾鳴。

「呼……麵粉。」樂天再次站起身。

曾鳴看著樂天,他在打量樂天的臉色,樂天的臉上都是汗水,看起來有些詭異的蒼白。

「走!馬上把黃金給我們!」樂天推了曾鳴一把。

但是曾鳴卻明顯地察覺到這個人根本沒有多少力氣!

「趕緊拿黃金……」樂天呵斥道。

曾鳴又看了看另一邊那個一直沒說話的胖子,他慢慢的走出了房間,但是卻沒有離開這一層,而是走向了最角落的那個房間。

「保險柜就在這裡面!」他說道。

他示意兩個人放開自己的手,因為門是帶密碼的! 爬山過程中,越往上人就越少,但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山頂上竟然有那麼多人。尤其是那個裝修的富麗堂皇的道觀門前,鞦韆算卦的人更是出奇的多。

“我之前也來過幾次。這回怎麼這麼多人啊?”剛到那個小廣場上。羊駝子也被這場景嚇了一跳。更重要的是。以往來這兒求籤的基本上都是遠道而來的,附近的人平時都可以來,不會聚集在節假日來。

但是今天不一樣,這裏竟然會有這麼多的附近的村民來排隊。

剛纔和我們一起過來的那兩個中年男人。竟然也在山頂上。而且周圍還跟着你不少的人正在討論着什麼。

“咱們先到附近去轉轉吧,廟裏這時候是擠不進去了。”羊駝子看了看那邊的廟門口排着的長龍。轉過身來,頗爲無奈的朝着我們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我們倒是無所謂。林萌她們幾個都覺得廟裏沒意思,還不如在外面看看花紅柳綠的景色。而我自己則是更想知道。那些村民在聊什麼。

在廟門口的時候和幾個女孩兒打了個招呼。我就跟他們分開了。本來羊駝子想要跟着林萌一起去的。被我直接給拽了過來。

“說吧,葉子,你到底想要幹嘛。”羊駝子有些不爽的看着我。對我剛纔不讓他和林萌她們一起走,還在氣頭上。

“去弄清楚,村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我把剛纔在車子裏聽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羊駝子。

聽完我的話之後,我和羊駝子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那邊正在排隊求籤的村民。

“你是說,村子裏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跟那列火車有關?”

“是不是,還得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這話,我就帶着羊駝子朝着剛纔在車上遇見的兩個村民走了過去。

那幾個原本還在嘀嘀咕咕的村民,看到我和羊駝子過來,立刻就停止了討論,安安分分的在後面排氣隊來。

“大叔,剛纔在車上聽到你們說村子裏出什麼事了,那麼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呢?”我開口朝着他媽幾個人問道。

“沒,沒事兒,好得很呢。”那幾個村民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有些慌亂。

我和羊駝子試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從他們那邊問出來絲毫有用的消息。看來,我們還真的得去那個村子裏看看了,只有到了那邊看完之後,才能確定那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不是吧葉子,你明明知道那邊危險,還讓我們一起去,林萌她們可是女孩兒,不太適合吧。”聽我說晚上要去村子裏,羊駝子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只有我們兩個去。”

我們並沒有在這兒多待,而且人還特別的多,打電話給潘曉瑩她們幾個會和之後,把村子裏的事兒都給她們說了一遍。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幾個女孩兒竟然想要跟着去。原本還不想讓林萌她們去的羊駝子,在看到林萌第一個表示也想去看看的時候,眼睛都變直了,趕緊答應了下來。不過在我的極力反對之下,林萌她們幾個纔沒有跟着我們一起走。

她們幾個留在了山下的客棧裏,我和羊駝子沿路打聽着那個出事兒的村子,終於在天黑的時候到達了那個村子裏。

遠遠的看到那個村子的時候,我就心裏一緊。因爲整個村子裏,全部籠罩在濃濃的陰氣當中。那個村子也不是特別的偏遠,現在纔到晚上七八點鐘,正是一家人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但是現在,整個村子裏都是一片漆黑,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甚至連牲畜的叫聲都沒有。

“葉子,這村子有些不對勁兒啊。” 婚前誤愛 羊駝子跟我一樣,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站在村口當中,我們就已經感覺到了從心裏發出來的那種寒冷。

“不管對不對勁兒,咱們也得進去看看。”說完話,我就朝着村子裏走了進去。

幸虧夜路走習慣了,我的揹包裏面有了裝手電筒的習慣。進到村子裏之後,才發現每家每戶都家門緊閉,整個村子裏異常的安靜,讓人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我們在村子裏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這種情況,讓我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就好像,有某個人在黑暗當中緊緊的盯着我們一般,讓人後背都在發冷。

不光是我自己有這種感覺,旁邊的羊駝子也和我一樣有相同的感覺。

“怎麼回事兒?好像整個村子裏的人都消失了一樣。要不然,我們去敲門試試?”羊駝子話音剛落,就朝着離我們最近的那座大瓦房走了過去。

但是門都快被我們敲爛了,房子裏面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連續試了好幾家,都是這樣。我和羊駝子終於開始相信,這個村子裏的已經沒有人了。至於那些人到底去了哪兒,我們也不清楚。可能是在之前就已經從村子裏搬了出去,那些村民去廟裏求籤之後,也沒有回到村子裏來。

村子裏一個人都找不到,我和羊駝子基本上就等於白來了一趟。我們本來想打聽一下前幾天出的事兒的,可是現在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是哪家出的事兒。

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羊駝子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半山腰上有些興奮的朝着我說道:“葉子,你看那兒,是不是有燈?”

順着羊駝子的手指看過去,果然在半山腰上竟然有光。好像是點着蠟燭,光線很微弱,但是在漆黑的夜色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上去看看,說不定有人,還能瞭解一些情況。”話音剛落,我就立刻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葉子,你確定要上去嗎?”羊駝子在後面邊追邊朝着我問道。

在往上爬了一段之後,已經隱隱約約的能夠看的哦啊半山腰上那邊有一座不是很大的瓦房,燈應該就是從那邊出來的。當時讓我有些驚訝的是,上山的路雜草叢生,就好像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人走過一般。

大概半個小時,我和羊駝子纔來到了那座瓦房前。

瓦房不大,只有小小的一間,大概三四十個平房,牆上還有很多的洞,看上去破破爛爛的。蠟燭搖曳的光,從裏面照了出來。

我往前走了幾步,輕輕的敲了敲那扇都快要倒塌的門。

“誰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房子裏傳了出來,聽上去讓人覺得很不舒服,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咯吱一聲,門緩緩的打開了。從裏面出來一個滿臉溝壑亂糟糟白髮的老婆婆,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她那雙眼睛,看上去竟然和囡子的十分相似,幾乎都沒有白眼仁。

“阿婆,我跟你打聽一下,村子裏的人都哪兒去了?”羊駝子上前兩步擋在我的面前,用當地方言朝着那個老婆婆問道。

“跑了,人都跑了,人老了跑不動了,死就死吧。”老婆婆牙齒已經全掉光了,說話的時候都聽不太清楚。

跟着老婆婆進到房間裏之後才發現,整個房子裏也和房子一樣亂糟糟的,而且還有一股酸臭的味道,甚至有些令人作嘔。

“你們倆晚上也別出去了,就在我這火盆邊上坐一夜,明天天亮了再走。這幾天,村子裏事情不太對勁兒。”老婆婆說這話躺在了那又髒又亂的被子裏,也不知道那被套有多長時間沒洗過了。

我們這才注意到,房子裏還點着一盆火。現在已經到了四月份了,氣溫差不多都已經突破二十了,可是她房子裏竟然還有火盆。

“婆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村子裏的那些人全部都離開了?”我坐在椅子上,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啥,就是死了幾個人。”老婆婆看上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剛說到這兒,從牀上彈了起來,神神祕祕的說道,“那些人還活着,就在某個地方活着,但是活的生不如死,而且,沒有人身自由,永遠都回不來了。”

聽到老婆婆的話之後,我立刻就想到了那列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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