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襄陽城下出現過神秘部隊,領頭將軍力敵數將,你猜都是誰,劉備的二弟關羽關雲長啊,虎牢關秒殺華雄,官渡斬顏良誅文丑那個,河北袁尚之前的護衛趙雲,鄴城突圍時是他刺死胡車兒,你當時也在,還有號稱荊南第一勇士的邢道榮,都是絕世猛將,那人不僅射了關羽一箭,擊退趙雲,還一戟劈了邢道榮,你想想,世間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到這種程度!」要麼一本正經從不傳謠,要麼八卦到對方穿什麼顏色的內褲,說到這裡,臧霸止不住口水。

張遼愣愣地看著對方,似乎有些酒醒,他又朝掩著的門看了一眼。

「停停,兄弟,你是在給我講傳奇故事么,真的假的?」最後終於忍不住打斷對方。

「雖然是小道消息,但可信度百分之九十,我的情報網畢竟是軍方的!」臧霸見對方開始關注自己的講話內容,頓時停下倒酒,抓起一隻雞腿咬起來。

「神秘部隊?除了丞相有這樣的本事,誰敢在朝廷那幫噴子眼前做這種小動作,所有的編製哪怕虎豹騎的招募規模都在兵曹的計劃文書中,難道說丞相當年…」張遼這通酒完全是被驚醒的,莫非當年的白門樓還存在內幕交易,只怕連精明狡猾的劉備都被丞相忽悠了。

世人都稱曹操為奸雄,可見是事出有因,竟然能讓天下第一神勇的呂布隱姓埋名十年,直到今天才浮出水面,可謂十年磨一劍今日把示君,這事要是傳出去,將會令天下嘩然。

「所以我們不用把自己看得太高,表面上丞相是讓我們獨擋一面,實際上能跟隨他左右立功的都是曹氏夏候氏親隨,沒有戰功,我們只能是墊腳石,影響不了天下大局!」臧霸重新拾起酒碗,也只有酒才能洗淡對不公的失望之情。

「如果說他在襄陽,那我去了又有什麼意義,哎,只怕是徒生尷尬!」張遼得知這個消息瞬間失去前往荊州的興趣,有呂布在,誰能擋得住曹軍的鐵騎,那人就是士氣,一支銳不可擋的利箭。

「文遠兄想去前線?」臧霸總算聽出來了,原來眼前的張遼不甘於平凡,早就打算去戰場上證明自己。

「有這個想法,寫給丞相的書信已經發出去了,只是聽你這麼一說,我又後悔了!」 “啊!~”

剛清醒了一點,就聽到一聲詭異的吼叫,一道巨大的白光在眼前晃動。

王昃急忙眨了兩下眼睛,猛地一個巴掌就抽了上去。

啪!~

精靈王直接被打懵了。

捂着臉,呆呆的看着王昃,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丫你爆個屁?!你再爆?你再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精靈王還會怕死嗎?在黑石封印中蹲了億萬年的黑牢,出來又被王昃給逼上了絕路,他正準備好好的自爆吶,這個時候對方應該驚恐,應該試圖跑路,然後不管怎麼努力,都跑不了纔對的節奏啊!

可這一巴掌……到底算是哪門子事啊?

精靈王不管了,繼續催動身體內的力量,準備直接爆了了事。

結果……王昃又是一個嘴巴抽了過來。

好不容易積攢的力量,一下子就消失了。

精靈王再次懵住了,剛要伸手就打,卻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自己的腦子裏面生長了出來,讓他全身的力道化爲一空。

王昃歪着頭,靜靜的看着他,說道:“搞什麼不好?搞自爆? 從骷髏島開始橫推萬界 消停點就不行嗎?世界這麼美好,你是想把自己難得保留下來的生命用於報復,還是去享受接下來無數年的生活?這世界越平靜,你所能得到的幸福就越多,難道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當初那種垃圾的環境,你不也是好好的活了億萬年?何況是現在?”

精靈王哪會聽他在這胡說?還是一個勁的試圖調動體內的能量,卻悲劇的發現,只要王昃擡起手來,自己的能量就會恢復一些,而王昃放下手來,他的能量就會一去不復返。

這……就有點奇怪了。

精靈王雖然比較笨,但並沒有笨到那種天怒人怨的程度,微微一想,整張臉的臉色就大變起來。

莫非……莫非是被他和世界之樹做了什麼手腳?我這個身體……

王昃卻沒有再理會他,只說了一句:“你以後好自爲之的,去感悟這個世界吧,說不定……你會愛上它的。”

便走到了百樹仙子消失的那裏。

百樹仙子的死,在王昃心中是一個痛,或者說……這是唯一一個跟王昃‘不相干’,又死在他懷裏的女人。

曾經他說不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如今再次回來,看到那什麼都沒有的虛無空氣,他終於明白了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牽絆。

“唉……”

嘆了口氣,王昃伸出雙手,先是結了一個印法,結果失敗了,嘗試了十幾次,最後連血祭都用上了,才終於成功了一次。

就看那虛空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細微的用肉眼根本看不見的種子,隨後慢慢變大,無數枝條從種子上延伸開來,越來越多,交織在一起,彷彿在虛空中建造出一片森林。

自然女神的那個吻,不光在王昃的腦中留下了世界之樹的種子,還留有她自然女神的能力。

而王昃在離開的時候,已經把那力量利用荒天九印,打入了‘夏末’,也就是現在的百樹仙子的體內。

本來是一層,而王昃回到過去之後,又添加了一層,更爲深沉,更爲玄奇的……‘種子之力’。

叮~

彷彿世界破碎一般的聲音,那森林中的幾根枝條同時枯萎,斷裂開來。

急速的生長,又急速的枯萎,生命……在肉眼可見中周而復始。

王昃扒開枯樹枝,伸出雙手在裏面一陣摸索,突然摸到一個滑嫩溼潤而又溫暖的東西,臉上大喜,用力一拉,全身光溜溜的百樹仙子就被他從森林中拉了出來。

破繭……終要成蝶。

王昃雙掌一晃,一道金光鋪灑在百樹仙子的身上,瞬間變成一件華美的白色衣裙,兩條飛帶,彷彿翅膀一般,在她背後微微忽扇。

緩緩的,百樹仙子睜開了眼睛,先是一愣,隨後大驚,急忙問道:“老爹,你也死掉了?!”

王昃翻了翻白眼,伸手在她的額頭點了一下,笑道:“我早就說過,這世界上沒有死後的世界,唯一的一個天堂,早就破碎了。”

“哦……”

百樹仙子竟然很小女生似的嘟起了嘴,一副不甘心的模樣低下了頭。

隨即……她猛地又擡起頭來,驚呼道:“我沒死?!這……這怎麼可能?!”

王昃哈哈一笑,說道:“老爹我能救你一次,當然能再救你一次了,少說死不死的,不吉利,現在身體怎麼樣?力量……恢復了嗎?”

百樹仙子動了動手腳,眼睛頓時一亮,驚喜道:“天吶,我恢復到巔峯了!”

王昃微笑着摸了摸她的頭,雖然……在各種意義上來講,百樹仙子都比他大上個好多歲,但不知爲何,王昃總感覺對方還是那個總往自己懷裏鑽的小姑娘,永遠……都長不大的樣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吐了出去。

王昃之前的所作所爲,更像是下了一盤象棋的殘局,明明只‘差了一步’,卻需要走幾十布甚至上百步才能做得到。

自己從現代回到亙古,一陣血雨腥風,爲的……也僅僅是在他重要的兩個人身上種上希望的種子。

如今百樹仙子已經救活,接下來就是……

王昃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心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其實……他在世界上尋找了無數遍能解救女神大人的力量,卻不想那力量從來都是在他的身體裏面,懵懂不知啊……

伸手揮舞了兩下,突然,一個小小的亮光,從他身體中亮了起來,彷彿皮膚下塞了一個電燈泡。

隨後那亮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直到……一個金色的事物從他的肉體中飛了出來。

那是一個……小鼎,只有嬰孩拳頭大小,玲瓏可愛。

接着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直到九個小鼎都飛了出來,圍在他身邊晃來晃去。

王昃再次深吸一口氣。

這神州九鼎……當真是王昃佈下的最滿意的伏筆了,衆神年代它們融進小行星,不但將地球砸出一個坑,更是從地球的對面轟出一塊陸地,從而形成了月球,最主要的,它們雖然散落在世界各地,卻又被王昃給找到了,在關鍵的時候化作粉末,以荒天九印最基本的形象,救了王昃一次。

而它們也是王昃在現世唯一可以同時施展荒天九印的方法了。

“牟!~”

口中宣唱一字真解,九個小鼎猛地急速旋轉了起來。

明明不大,卻能形成一個金色的風暴,力量彷彿鑽頭一樣直衝王昃腦海而去,那裏……有小世界!

混沌屏障被一衝而破,金色風暴好似侵略者一般,瞬間侵襲了小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空氣。

隨後……又龍捲風一般從小世界中鑽了出來。

只不過眼尖的王昃還是發現,在金色之中,還多了一些很奇妙的更爲閃亮的某些光點。

一晃,龍捲風在王昃的面前越變越大,彷彿遮天蔽日,呼嘯,但卻沒有颳起一陣章風,絢爛,不帶有一絲精明。

隨後,它又開始變小。

變成了一個不足兩米高的袖珍龍捲風,只是再次過程中,它竟然漸漸變幻了形狀,從好似拉長的漏斗,變成了……前凸後翹?!

嘭!~

一聲。

金色龍捲風瞬間漲開,化作世間點點星光,而它所在之處,卻出現了……女神大人。

一身金色鎧甲,接縫處白衣飄飄。

她緊閉着雙眼,金色的長髮銀河般迎風而動,美豔的讓人心滯。

王昃咧嘴笑了,先是微笑,隨後大笑,最後笑得狂妄。

在女神大人身邊,他左跳右蹦,見她還不醒,賊呵呵的嘟囔道:“莫非變成睡美人了?需要親一口才會醒?嘿嘿嘿……一定是這樣滴。”

王昃撅起嘴巴,使勁的往上湊。

正這時,女神大人有些懵懂的睜開眼睛,就看一張扭曲的醜臉正向自己靠來,下意識擡頭就打。

‘啪~’

“啊!”

王昃揉了揉臉頰,愣了愣,怒道:“幹嘛打我?!”

女神大人眨了眨眼睛,臉一紅,也怒道:“你幹嘛把你那張臉湊的這麼近嚇我?!”

“呃……靠!好啊,你都說我也算長得不錯了,你果然是在騙我!”

“唉……不是不是,就是太突然,其實……其實男人不一定要看長相的。”

重生手札 “那就是說我還是醜嘍?”

“這個……人要有自知之明啊,再說我又不嫌棄,只不過突然被嚇了一下而已嘛。”

兩人對視一陣,突然同時笑了起來,王昃猛地將女神大人摟在懷裏,額頭頂着她的額頭,輕聲說道:“你看,就算你死到其他世界去了,老子也會把你救回來的。”

女神大人咧嘴一笑,嘿嘿道:“我知道。”

世間一切……彷彿在這一刻開始變得無限美好。

但同時在這一刻,王昃眉心處一陣刺痛,眼皮狂跳幾下,他猛地推開女神大人,腦中瘋狂的想着:“怎麼會?危險?哪來的危險?還有誰?還有誰沒有被解決?!”

還不等他扭頭,一個黑色的圓形罩子就將王昃困住了。

彷彿一個透明的‘皮蛋’。

女神大人大驚,下意識伸手往腰間一摸,卻摸了一個空,愣了一下,隨後雙手結印,一記法決就打了過來,到了途中,卻被一道金光阻擋。

擡頭一瞧,竟是傷重的大地女神,此時竟然阻止了女神大人的動作。

而另一方面,向王昃發起攻擊的,卻是……魔門之主,心魔王昃!

他哈哈大笑兩聲,眼神透着無盡的瘋狂和殘忍,說道:“你想不想知道,這萬年中,我都在一個什麼樣的世界掙扎求存?不過可惜,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了,不管你現在有多麼的強大,只要進入到宇宙夾縫之中,便是有翻天之能……哈哈哈,那也得在你能找到天的情況下啊!”

心魔王昃雙手猛地一個翻轉,黑色‘皮蛋’先是微微一漲,隨後便縮成了米粒大小,最後一個細微的閃光,消失不見了……

wWW¤ ттκan¤ ¢ ○ 為了方便隨時能見到自己的親信,袁尚不再另設軍師府,孔明住在他房間的斜對面,將史阿和呂鳳兒也安排在宅院前排位置,除了幾名必要奴婢和僕從,盟主府內便沒有其它閑雜人等,他喜歡安靜。

被設為專用澡堂的房間里,一隻超大木桶裝滿熱水,袁尚光腚坐在裡面,水面不知撒得哪種花草,時不時發出菊花般的香氣,陷入迷茫地熱氣中,他閉目養神,享受著短暫的安逸,這幾日天天和劉備商討軍事,什麼都沒商量出來,人卻累成狗。

正如曹操說的那樣,劉備領兵不過如此,除了跑就是跑,無論跑得掉跑不掉就哭。

現在盟主大位落到自己身上,袁尚糾結了好些天,為啥就是流不出一滴眼淚,是不是壓力太大,哭不出來。

如果沒有穿越,能夠如此舒坦地坐在浴池裡這般悠閑地泡著澡,那該是件多麼幸福的事,可是現在,八十萬曹軍就擱在上游,三四天的水程便能兵臨城下,這哪是泡澡,顯然是躺屍。

「哎!」捂了很久的一聲長嘆終於吐出來,心裡舒服多了。

「主公,主公!」有如蚊子在耳邊嗡嗡巨響的聲音傳來,兩扇門被嗄的一聲推開,多日未見那張扭曲的臉猛然從澡盆邊緣往上升,隨著對方腳尖立起,整張臉露在桶沿上,直接看這張捉屏,顯然是一名長相猥瑣的偷窺狂明目張胆看人洗澡。

「龐…,你回來了!」驚訝之際又有一絲驚喜,自從孔明離開后許久沒人能傾吐為快,傾訴的對象終於出現了。

「哦,主公先穿衣服,我在房間等你!」龐統見對方毫無保留的站起來,突然間喪失了所有的尊嚴,他聳了聳肩,無趣的轉過身去,邁著小步走出浴室,門口抓著後腦的史阿顯得很尷尬:「沒攔住!」

這倒沒什麼,問題是袁尚急於知道這趟曹營之行到底發生了什麼,能不能兌現出發前信誓旦旦的諾言。

匆忙穿上衣服,左右搖了搖濕黏的衣領,袁尚來到自己的屋間,他記得很清楚,孔明是從來沒有在不敲門的情況下進入自己的房間,這位就不同,任何時間都直來直往,像查房一般,他考慮應該給門上加個栓。

「要不你也先去洗個澡吧,我專用浴室借你!」袁尚按著鼻子透了半晌氣,又隨手將身側的木格窗全部推開,曹營不是移屯漢津港了么,漢水最近污染有這麼嚴重么,還是離開江夏后他壓根就沒洗過澡。

龐統對這些細節並不感興趣,他一直沉迷在自己的謀略當中。

「不急,我一個月不洗澡都沒事,主公不必擔心,我想彙報一下此番北上的成果!」龐統有些口渴倒是真的,他翻過來一個陶瓷杯子,自己給自己倒茶。

袁尚忍不住笑了,急忙抬袖掩飾,見對方急於表敘,於是點點頭。

龐統喝了水之後,嘴裡停不下來,將自己如何渡江,曹操如何熱情款待之類的事情全部複製粘貼一遍。

「你果然是去獻連環計!」袁尚聽到這裡舒了一口氣,鬧了半天,還是沒有離開劇情設定。

只是有一點值得注意,書中的連環計加火攻,是在郭嘉已死的情況下才發生的,這個不定的因素會不會影響全局,還不能輕意斷定。

「連環計,這名字取得好,連索巨艦,連環計,哈哈!」龐統將左右手扣起來,不得不佩服這個創意。

「你既然在路上能與徐庶相遇,他又是去投奔曹操,你就不怕他將你的計策識破?」想到他後面所講的內容,不免有些擔心,徐庶是個聰明人,若是得知龐統無緣無故地北上,必然會產生懷疑。

「放心吧,徐庶有求於我,他不敢背叛我,再說他一新降之人,以曹孟德的秉性,不定能聽得進去!」龐統拍著大腿,像是十拿九穩的樣子。

「但願!」袁尚拿起一隻杯子入神地玩弄起來,他在思考,自己此番將如何被上帝所玩弄。

「主公,我還沒吃飯呢,能不能讓廚房給我弄點東西!」這一路舟馬勞頓確實是辛苦,更重要的是完成一件大事,不填補點東西慶祝一下,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肚子。

「嗯,沒問題!」袁尚點點頭,他走到門口對史阿吩咐一二,便合上門重新回到坐處。

望著似真非真的龐統,袁尚陷入疑惑,龐統此番是怎麼知道曹操事先獲得過連瑣巨艦的圖紙的,而且此次北上,他直接沿漢江超近道去的漢津港,比徐庶要快了近一倍,且不說這一路放行之快,一個從來沒見過曹操的人,又沒有接受曹軍核心成員的邀請,說見就見,還能受到夾道歡迎的國賓級待遇,真讓人難以置信。

這裡面的疑點太多,以至於讓他相信龐統與曹軍之前沒有往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有,那他為何不向自己坦白,莫非裡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另有打算還是出賣?

不,不,做為明君,不能輕易懷疑自己的謀臣,至少眼前這個侏儒沒有像徐庶那樣直接一走了之,人品已經是杠杠的了。

僕人將速炒飯菜端上案幾,袁尚全部推到對方眼前,一邊看著他狼吞虎咽,一邊品著茶。

「士元,曹操麾下有位謀士叫郭嘉,你可曾見到?」袁尚見也沒別的話可說,不如和他聊聊老相識。

「滿營之中,就那貨有點腦子,雖然他一度懷疑過我,可是終究不敢輕動,以至於我欣然而去,他沒有做任何舉措!」龐統顯得有些得意,咀嚼的同時不忘自誇機敏。

「那如何才知道你的建議被他們所採納呢?」

「我去的時候,曹軍水寨嚴然有序,看上去馬上便要順江而下一般,如果七天之內他們沒有南下,只能說明正在忙於打造連瑣巨艦,側面反映我們的計策接近成功!」龐統狠狠地咬了一口大豬蹄,打仗其間,這可是得天獨厚的滋補品。

「有道理!」

「主公,能不能計成,下面就要看孫權的決心了,如果只是我們這點隊伍守江岸,只怕有再大的優勢也無法撼動形似巨象的敵人,這種事,只有專業的水軍部隊才能幹!」龐統聽說孔明親自下江東遊說孫權,不免放心不少,諸葛亮雖然行軍打仗不再行,動動嘴皮子忽悠人卻是一流。

「孔明臨行時信心十足,想必他應該不會讓我失望的!」袁尚敲了敲對方的盤子,意思是提醒他,再這樣胡吃海吃,整個人都快要成連鎖巨艦,該是減減肥,保持一下這原本就不算高的身材。 黑暗,無盡的黑暗。

王昃緩緩睜開眼睛,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到一絲的事物。

先是一陣窒息感襲來,比莽荒宇宙還要讓人窒息。

適應了好一會,王昃才緩了過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王昃苦笑了一下。

自己……才見到女神大人一眼,就有被弄到不知道什麼地方了,難道……這都是命?命裏就是不讓自己去見女神大人嗎?

至於這裏……到底是哪裏吶?

王昃很仔細的環顧着四周,腳下空無,四周也是一丁點的亮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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