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麾下的靜塞鐵騎可沒有辦法在滿是禁空法陣的情況下殺入城堡內部。」

重騎兵在野戰中是絕對的王者,但在城池攻防戰中就有點雞肋了。

「你說的不錯!」

陸遜微微頷首,隨後鄭重其事的開口道:「所以我打算親自出手,統五十萬名南明破法者攻陷那座城堡。」

「你所需要做的是,在我全力攻擊那座城堡之時,封鎖整個蘭頓星。」

「避免有漏網之魚從蘭頓星逃出和阻擋任何有企圖進入蘭頓星的異族。」

「請大帥放心,只要我潘美還活著,就絕對不會讓一個異族進入蘭頓星。」

潘美朝著陸遜自信一笑。

野戰,他不怵任何人。

「那就好!」

………………

次日,接近正午時分。

正在永不陷落之堡上駐守的天族軍士意外的看到了一幕極為壯觀的景象。

遠方天際,有無數頭彷彿是由烈火組成的火鳥正在快速的向永不陷落之堡接近。

這些火鳥通體火焰色,周身上下瀰漫著爆裂兇殘的氣息。

其背部站立著倒持雙刃,身著輕便戰甲的南明破法者。

「不好,敵襲!」

天族守衛看到南明破法者的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他大聲吼叫示警。

不久,整座永不陷落之堡就被數百萬純血天族武裝成了一座格外堅固的軍事要塞。

巨弩,弩車,投石器,大規模的遠程弓箭手全部就位。

時刻著戎裝的天族令寧侯國儲君天刃也第一時間出現在了城堡堡牆之上。

望著那離城堡越來越近的漢軍空騎部隊,天刃的面容之上出現了一抹難以置信之色道:「這,這不可能啊。」

「他們怎麼還能在虛空中馳騁?」

天刃可是花了大量的財力物力才將整座永不陷落之堡搞成了禁空堡壘。

在堡壘內部,天空寵兒天族都不能遨遊虛空。

可……可這群漢軍是怎麼回事?

他們怎麼好像完全不受禁空法陣的影響?

站立於天刃身後的令寧侯國名將洛爾此刻也是滿臉震驚之色。

他也不能理解為什麼漢帝國的軍隊可以免疫禁空法陣。

「堡壘內的蠻夷聽好了,你們現在出來投降,未必沒有一絲活命之機。」

「若是負隅頑抗,待城堡攻破,爾等必死無疑。」

陸遜站立在羽翼足以遮蔽一小片天穹的火焰赤隼之上。

其眉目清冷,語氣沉靜。

「廢話少說,有本事就攻破堡壘。」

「我們天族可不像你們人族那麼懦弱怕死!」

天刃雖然不能理解為什麼漢帝國軍隊免疫禁空法陣,但是他不可能因為這就喪失了鬥志,他還是會頑抗到底,實現他先前曾經說過的話。

天刃抽出腰間的華麗長劍,道:「天族的勇士們,現在是我們展示勇氣的時候了。」

「人族想要吞掉我們,你們說,我們能同意嗎?」

「我們手中的武器能同意嗎?」

「至高無上的光明神能同意嗎?」

聲音落下,堡壘內部數百萬純血天族的情緒被完全調動了起來。 叫做青兒的少女抹了抹眼角,她忍住眼淚說道:「恩人哥哥,我們村子有個習俗。」

「每過五年,就得給河神上貢,這樣一來,就能保證我們村子風調雨順,糧食豐收了。」

胡天皺著眉頭說道:「拜河神我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要拿活人給河神上貢呀?」

「這個我不知道,因為這是我們村世代傳下來的習俗。」青兒紅著臉說道。

「哦。」胡天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青兒看著胡天,紅著臉說道:「恩人哥哥,你可以帶我離開嗎?這個村子我待不下去了。」

「那你在村裡還有親人嗎?」胡天問道。

「我還有個娘親。」青兒低著頭說道。

胡天說道:「既然你還有母親在村裡,那我送你回去。」

「不行的。」青兒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拒絕了成為了河神的新娘,村子里的人會殺了我的!」

「暈,他們還真會這麼干啊!簡直沒王法了!」胡天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是呀,我只有離開這裡了。」青兒神情哀傷的說道。

「雖然你可以離開這裡了,但是他們後面還會不會再拿女孩祭祀呀?」胡天問道。

青兒點了點頭說道:「肯定會的。」

「就算我跑了,他們也會找到代替我的人,而且每過五年都會給河神上貢。」

聽到青兒這麼說,胡天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胡天對青兒說道:「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先帶你去村子里把你母親接出來,然後再做打算。」

「不,不要。」青兒搖了搖頭說道。

接著,青兒又說道:「恩人哥哥,你不要進村子,我們村子里有很多打獵的獵戶,他們很多人家裡都有土槍的。」

「沒關係的,我不怕土槍。」胡天笑著說道。

「啊?」青兒有些疑惑,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能有人不怕槍的。

要知道,這種自製的土槍因為填充的火藥多,就算是山上那種皮糙肉厚的野豬,拿土槍放幾槍也能放倒的!

胡天摸了摸青兒的腦袋,笑著說道:「好了,我們進村吧。」

「我,我不敢回去。」青兒身子忍不住的有些顫抖。

「沒事,我會保護你的。」胡天笑著說道。

雖然青兒心裡有些抗拒和害怕,但她還是帶著胡天進村了。

畢竟胡天一個人打跑了這些前來送貢的人,所以在青兒心裡。胡天現在算是大英雄了。

其實不用青兒帶路,胡天也知道怎麼去村子里的。

不久后,胡天跟青兒就回到了村子里。

兩人剛走到村子里,就迎面看到了那位負責祭祀的老頭,帶著一大群的青年壯漢跑過來了。

估計他們打算去河邊收拾胡天。

這些人看到胡天和青兒,臉上也是一愣。

「好啊,小子,我們剛要去找你,你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一個青年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個時候,青兒攔在了胡天前面。

青兒哭著說道:「阿公,你放過這位哥哥吧,青兒願意嫁給河神……」

「青兒,你能這麼想,阿公感覺很欣慰。」祭祀老人笑著說道。

說完后,祭祀老人換上了一副怨恨的神情。

他看著胡天說道:「外鄉人,你擾亂了我們村子里的寧靜,你必須死!」

「不,不要。」青兒站在胡天前面,她哭著搖了搖頭。

胡天拉過青兒,然後冷冷的說道:「你們這樣無法無天,警察不會管你們嗎?」

「警察?」

一位年輕人有些不屑的說道:「我們這裡可是三不管的地方,就算警察來了也沒用!」

「你以為你還在城裡啊?」

「真不知道你來大山裡做什麼,來找死嗎?」

另一個年輕人點了點頭說道:「小子,你不要想著報警,因為這裡手機壓根就沒有信號。」

聽到他們這麼說,胡天心裡也算是大概了解了。

像深山裡的很多村落,官方還真不一定會管,也管不到。

因為他們離城鎮,足足幾百里的山路,壓根就是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估計他們中間的絕大部分人,連山都沒出去過。

不過這樣的村落,現在也很少了,只有很深的山裡才有。

一個傢伙拿著一桿自製的土槍,對準了胡天。

「該死的外鄉人,你去死吧!」

這個傢伙臉上閃過一絲惡毒,說著就要開槍了。

胡天也沒有想到,這些傢伙還真的有土槍,而且竟然拿人命不當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拿著土槍的傢伙開槍了。

只聽見『啪嗒』一聲巨響!

胡天直接伸出手擋住了這一槍,除了手上被火藥打的有點黑,手上連個紅印都沒有。

看到這麼離譜的一幕,所有人的眼裡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你……」拿著土槍的傢伙慌神了。

他絕對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連土槍都能躲!

不是躲,而是實打實的挨了一槍,竟然沒有任何事!

天哪,他還是人嗎?

那位祭祀老人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有些慌張的說道:「都不要慌,多發幾槍,我就不信這傢伙是鐵打的!」

雖然他叫那些村民不要慌,但是他的語氣有些顫抖,自己先慌了。

也是啊,他活了幾十歲,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離奇的畫面。

那些拿著土槍的獵戶,紛紛調轉槍口,對準了胡天。

緊接著,他們就對胡天開槍了。

胡天怕晴兒受到牽連,於是轉過身子,把她護在了懷裡。

只聽見『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

胡天的身上,被火藥打的升騰起了一陣濃密的煙霧。

等煙霧散去,胡天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然後冷冷的看著這些如同土匪般的傢伙。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變的驚恐了起來。

「不,這不是真的!」一個年輕人捂著腦袋,非常難以接受的說道。

那位祭祀老人已經嚇的跌坐在了地上。

因為他們這種村落,最厲害的武器就是土槍了。

現在連土槍對胡天都沒有用,所以他們自然而然的感覺害怕了。

他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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