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麼?」

趙信莫名的嗤笑一聲,微微搖頭。

「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總是在意那所謂的英雄,英雄……有用么?我的未來耀眼與否,重要麼?我只是想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想被那所謂的英雄,成為了束縛住我的枷鎖。」

「自由,不是犯罪。」孔娟道。

「我這不是犯罪,我是在改革。」趙信反駁,「你們如一潭死水腐朽到極致的體系需要發生變化了。變革,就是要手腕硬一些,不是么?」

「那你至少讓劉舸他們離開。」

「死不了。」

「他們那麼信任你。」

「我從沒說過需要他們信任,而且……這次的事情本就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他們非要摻和進來,我也很苦惱。」

趙信冷言冷語,故意表現出他對劉舸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但……

劉舸他們的情況他是清楚的。

就是昏迷。

他在車中的時候已經給他的人發了消息,讓他們下手的時候注意一下分寸。

至於這些人,就是三大門派的精英。

在趙信待在緝妖大隊等待孔娟他們落地時,期間給柳言發消息調配出的精銳人員。

「趙信。」

「嗯?」

「你現在就算是控制住我,對你城邦管理局的事情依舊沒有任何影響。我只是九席,我在審判席中重量並不高。」

「然後……」

「這件事情還是可以從長計議的。」

孔娟一直用談話的方式分散著趙信的注意力,而那幾個武魂境的保鏢,也謹慎的打量著周圍,尋找能夠突圍的方式。

「然後?」趙信笑道。

「你這樣做影響不好,不如這樣……我來做人質。反正你要抓的也是我,你可以先把我控制住,讓你的人稍微散開一些。這裡的人太多了,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的。」

「好啊。」

趙信微微一笑,孔娟張開雙手一步步的朝著趙信迎了上來。

「老實點!」還沒等她走出兩步,趙信腳下六角星芒陣大盛,洶湧的靈壓朝著那幾個黑衣人壓了過去。

武宗!

在趙信釋放氣息的瞬間,孔娟的隨行人員和她都感受到了趙信的實力。

年僅20歲的武宗!

「孔審判長,你的人不老實,我不喜歡。」趙信搖頭長嘆,「你也別做人質了,其實也沒什麼必要。我其實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您,現在,我手上的人質根本不是您,而是……整個洛城。」

……

「柳言啊,你弟弟是不是瘋了啊。」

花曦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柳言眉頭緊鎖。

「我弟弟怎麼了?」柳言道。

「他要封城啊。」花曦蹙眉道,「現在我們三個……啊,咱們門派,咱們門派的人都派出去了,將洛城徹底封死。只能進,不能出,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么?」

「什麼?」

「動亂啊。」

花曦凝眸道。

「現在的洛城看上去沒什麼,可時間久了……肯定會引起恐慌的。高速不能出,動車、火車也被限制。機場那裡估計現在也被控制住了。我們剛才剛加入你們啊,你這不是要我們命么?」

「放心,沒事兒的。」柳言一臉泰然。

「啊?」

「我弟做事一向穩妥,他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是有把握的。就算他真的搞砸了,不是也還有我么,你怕什麼?」柳言渾然不在意的聳肩。

「不是……你們姐弟倆到底想幹嘛呀?」

花曦現在真的慌到不行。

剛才趙信突然來了個消息,之後柳言就開始調配人手,將洛城的進出口地帶全部掌握到手裡。

遏制住交通,就等同於將洛城封鎖。

這種事情如果是政府決策當然沒有問題。

問題是……

趙信他們是憑自己的意願在做。

「別怕,把心放到肚子里。」柳言拍了拍花曦的肩膀,旋即手機傳來響鈴聲柳言將之接聽,「嗯,對是我……好久不見,我要跟你說點事情。」

……

整個洛城!

當趙信話音落下時,孔娟的雙眸就被驚愕覆蓋,而她身邊的那個金絲眼鏡男人也微微挑眉。

「趙信,你……」

「現在整個洛城都在我的手裡。」趙信眼眸中噙著笑容,「現在城市的所有重要樞紐都在我的手中,從現在開始……洛城就是完全封閉的狀態。可以進,但絕對出不去。現在應該發現的人還很少,等到一會多了,那時候可能就會變成恐慌了。」

趙信垂眸笑著,看著腳下的星芒陣聳肩。

「九席!」

「您還是儘快去將我提案呈交上去,不然……耽擱久了,洛城真的亂起來,我收拾起來也會很麻煩。」

「你們也會很麻煩,不是么?」 撒著歡兒的進了正院。

一進廳,便聽到了一大兩小哇哇大笑的聲音。

「南爺爺,玉兒想死您了。」

「真的是南爺爺,南爺爺,您給容兒帶什麼好東西了。」

兩個孩子蹦著高兒竄進了老頭兒的懷裏。

南老頭兒左擁右抱,仰頭大笑,笑的后槽牙都能看到。

「南爺爺,您什麼時候回的京城啊?」

顏容拽了拽南老頭的鬍子。

「南爺爺剛回的京城。」

「南爺爺,我師公爺爺呢?」

顏玉摸了摸南老頭的臉。

「你師公爺爺正忙大事呢。」

南老頭兒親了親顏玉的小臉。

「我家小玉兒長高又長胖了,粉嘟嘟的,真是招人稀罕。」

顏玉被逗得咯咯直笑。

「南爺爺,你怎麼又易容了,為什麼每次易容都是這張臉。」

顏容也扭著小身子。

「南爺爺看到我藍風叔叔了嗎?」

「南爺爺——」

「南爺爺——」

什方逸臨實在沒想到,這兩個孩子看到南老頭兒比看到尊者還要話多。

坐在椅子上的顏幽幽仰頭扶額,無奈的沉聲道。

「你三個能不能消停會兒。」

顏容頓時支棱起了耳朵。

顏玉也捂住了小嘴。

南老頭兒這正高興,自是不願意,正要說話,被顏容和顏玉同時捂住嘴,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南爺爺,這會兒娘親不能惹。」

南老頭納悶。

顏容覆在南老頭兒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南老頭兒一雙眼睛頓時瞪的老大,直直看向顏幽幽的小腹。

一旁,什方逸臨一激靈,忙站起身擋住顏幽幽。

「前輩,雖然前輩是幽兒的長輩,但男女有別。」

南老頭兒也不惱,往什方逸臨跟前湊了湊。

「又有了?」

什方逸臨憋著笑。

「嗯。」

原以為南老頭兒會更高興,沒想到,老頭子突然變了臉。

「既然知道她懷孕了,你還敢帶她進宮,你不知道你們中皇朝的皇宮裏,全都是牛鬼蛇神,萬一哪個不長眼的玩意兒打上什麼壞主意,你就不怕那個老東西拆了你這逸王府。」

什方逸臨:這頓訓,怎麼挨的莫名其妙。

一看自家男人被訓了,顏幽幽不樂意了。

伸手拽開什方逸臨。

「老爺子,我家男人我能訓,您不能訓,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一個個的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們兩個老頭子有沒有想過我和南離的想法。」

「有沒有想過,我們兩個無依無靠的女子,遇到困難怎麼辦?」

「還南離的親爹呢?一走就是一年,估計你再晚回來幾天,您閨女就該嫁人了。」

沒錯,南老頭兒就是南離的爹,屍解大仙的至交好友,陰陽大師南渠恆。

南老頭耳朵一支棱。

「你說啥?我閨女要嫁人了?」

得!這爹當的,也真是夠格兒。

顏幽幽抿了抿唇。

「南離的事兒等會再說,您剛才說我家老頭兒正在忙大事?是什麼意思?過年的時候,我往山上飛鴿傳書,放了個空,沒人接,他現在到底在哪兒?」

「還有,您不是一直在山裏嗎?怎麼有空出來了?還拿着我的身份招搖撞騙,也不怕被人拆穿?」

南渠恆笑着坐在椅子上,順手拿起茶壺,就要倒茶,被顏幽幽一把奪過去,伸手探了探茶壺。

「您都多大歲數了,這麼涼的茶還喝,南離不在跟前,也不知道照顧自己。」

顏幽幽說着,沖着門外喊了一聲。

「清歡。」

「王妃。」

清歡趕忙進來。

顏幽幽把冷掉的茶壺遞給清歡。

「去,沏一壺上好的白毫銀針。」

「是。」

清歡接過茶壺,轉身去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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