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提前備好所有文件了,我也沒想過要矇混過關。可我在明,有些人在暗。他想在背後放冷箭,我防不勝防。不怕你們笑話我,我這個人很惜命的。

當時的情況下,我真的很害怕有人會拿着把刀衝出來捅我,那種情況下我當然是跟警察一起回公安局才最安全了。

剩下的事情,我交給了我的律師,在法務方面他比我專業,我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還是那句老話,如果我真的有什麼問題,法律會制裁我,警察不會放我出來,我現在能在這裏當着全世界的面開直播,那就說明我是清白的。

你們與其在這裏質問我,不如去深挖一下這個惡意舉報我的人,或許他身上會藏着讓你們意想不到的爆炸性新聞。

說不定當時他就藏在機場,等著看我的笑話,機場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也許那些流出來的照片里,一不小心就把他也給拍了進去。」

顧微微說着,忽然盯住了面前的鏡頭。

她面上淡淡笑着,眼裏卻泛著森森寒意:

「那位藏在暗處的小丑,我知道你正在看我的直播。你的戰書,我接下了。有種你就光明正大來。」

此時,同一片天空下的某棟別墅里。

年輕男人眉目凌厲,氣憤地一把就將手機砸在了牆上。

「敢說我是小丑、還罵我沒種!顧微微,你給我等著!!」 電梯逼仄的空間里,夜琛身上冰冷的威懾力,更是無處可躲。

但施念怕的不是他身上危險的氣息,而是感到厭煩。

內心的燥火隨着空間的變小而顯得愈發明顯。

等到被他抱上車之後,車廂里的空間比電梯更加狹小,那種躁鬱的情緒更加不可控制的侵襲身上的每一根神經。

真的好生氣啊……

為什麼會這樣呢?

為什麼要靠和夜琛親密接觸,她才能正常生活呢?

為什麼非要是夜琛呢?

哪怕是換成其他男人,她都沒有這麼生氣。

她無法說服自己,和一個前世打算毒害自己的人過一輩子。

夜琛那一杯毒藥,澆滅了她對他所有的愛,只剩下無盡的怨恨和不甘。

她前世是因為被他囚禁,才會變成那個鬼樣子的。

那時,她的精神世界裏,就只有他一個人,把他當成天,當成地,當成生命的唯一。

可他卻背叛了她……

她當初愛他愛得有多深,在發現他背叛她之後,就恨他恨得有多深。

即使重生了,心裏的恨意和不甘仍然沒有消失。

不可能再愛上他的……

也不可能再甘之如飴的和他過一輩子的……

「施念,你給我聽好了,以前我沒和你說過就算了,但以後你不準出去找男人,不準和其他男人靠近三步以內,更不準碰其他男人,哪怕是握手都不可以,也不準和別的男人說話,記住了沒有?」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霸道的警告聲。

隨着聲音一起傳來的,是下頜突然被掐住的輕微疼痛感。

施念回了神,才發現即使到了車上,夜琛也依然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

而此時,他正掐着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和他對視。

他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佈滿腥紅的血絲,帶着濃濃的警告,陰鷙的盯着她。

施念冷冷的開口,「小叔叔這是在幹什麼?剛才你在酒店裏和雲霧說的那句話,就很不應該,現在你又對我說這些,莫非小叔叔腦袋真的被打出問題了,對自己未來的侄媳婦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呵,不應該?難道我說錯了嗎?」夜琛笑得一臉嘲諷。

是她主動去睡他的,現在還想和他撇清關係?

做夢都別想!

他不知道自己心裏為什麼突然對她有那麼強的渴望,他也不想去想,只想把這個女人綁在身邊。

如果她不聽話,他不介意用特殊的手段,讓她無法離開他!

施念冷聲說:「我不屬於任何人,小叔叔更沒資格對我提這些要求,而且我也不可能不靠近別的男人,不碰別的男人,不和別的男人說話的……」

光是對爺爺,這些要求都不可能避免。

她也並不想答應他的這些無理的要求。

「你敢!」夜琛掐住她下頜的手倏然加重力度,把她臉上的肉都掐得凹陷下去了,「施念你給我聽好了,你以後要是再敢出去找男人,我不僅會讓那個男人死無葬身之地,還會打斷你的腿,讓你哪裏都去不了!」 金梨倒是明白金老太的想法:金家送金寶根讀書之後,家裡窮到了極點,都吃上豬草了。

以後家裡幾個閨女,在彩禮上多要點銀子,別人也不會像之前金桃說親時,那樣戳他們家脊梁骨了!

畢竟他們金家為了送金寶根讀書,窮的都吃豬草了。

這多要點彩禮錢也就不算什麼了。

論眼界,看長遠,姜還是老的辣!

金梨趁著白天家裡沒人的時候,做好了常敷面脂,找了一個好天氣去了城裡。

十香樓里,玉掌柜在櫃檯后一看到金梨,眼睛就亮了幾分。

這才多少天沒見,這丫頭皮膚居然又好上幾分!

玉掌柜對金梨手裡的養膚的東西,又添了幾分信心。

「先吃東西。」金梨現在手裡的錢,只夠她點一份吃的。

「紅燒肉一份,白米飯兩碗。」金梨說道。

「要不要再添一個菜?」玉掌柜問道。

「不用了。」金梨心裡想,但是她沒有銀子了!

玉掌柜也沒說請客,只要她手裡的東西管用,以後再請也不遲了。

「我這店裡的紅燒肉都是用上好的五花肉做出來的,你看這秋油的色澤都不一樣。」玉掌柜說道。

「嗯!好吃!」金梨一口酥軟肥膩的紅燒肉,一口香噴噴的大米飯,吃的噴噴香。

玉掌柜明明不餓,看著金梨的吃相,居然也覺得有些嘴饞起來。

這孩子吃東西,看起來太香了!

玉掌柜決定等金梨走了,她金桃中午也吃紅燒肉!

而且她也跟金梨一樣這麼吃!

一碗紅燒肉,兩碗白米飯!

剩下半碗飯,紅燒肉已經吃沒了,金梨把紅燒肉裡面濃稠的湯汁倒到了米飯上。

然後攪拌好,用勺子吃,一勺子一口,吃的小嘴裡塞的滿滿的,像小松鼠一樣。

玉掌柜暗自壓下嘴裡的唾液,等到了金梨把飯都吃完了。

紅燒肉吃的乾淨,兩碗飯也吃的乾乾淨淨。

金梨吃飽了之後,喝了一點熱水,緩和了一下,才拿出一個油紙包。

「這就是常敷面脂,七天的量,白送你。」金梨把油紙包推給了玉掌柜。

玉掌柜打開之後,看著這米灰色的粉狀東西,「這個如何用?」

「取一份出來,用溫水攪拌成糊狀,睡覺前敷面,感覺乾的時候,就可以清洗掉。」金梨說道。

玉掌柜也用過類似的常敷面脂,方法也差不多,就是不知道這個功效如何了?

「你也在用?」玉掌柜看著她的臉,小姑娘的皮膚越來越好了。

「我年輕,不用天天用。」金梨說道。

玉掌柜聽出來她的話意,她年輕不用天天用,她這個年紀,就得天天用了唄!

「如果方便,添加一些蜂蜜也好。」金梨補充說道。

玉掌柜把這些都記了下來。

金梨與她約好七天之後再過來一趟。

出門時,夜天凌剛進來,金梨正要出去。

【倒霉!又遇到他了!】面上金梨當做沒看到夜天凌,但心裡腹誹了一句。

【真是陰魂不散!討厭鬼!】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夜天凌還清楚的聽到了金梨心裡的話。

「……」夜天凌轉頭看向她。

金梨皮笑肉不笑的也看了過去。

【看什麼看?再看我就叫非禮了!】

夜天凌濃眉皺緊,老話說的沒錯,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吆!還敢瞪著我?再瞪我挖掉你的眼睛珠子!】

金梨沖著他冷哼一聲!

夜天凌已經被罵了好幾句了,還要被她挖掉眼睛珠子,臉色更黑,對這個姑娘的心腸惡毒的程度又刷新了一遍。

【呦!這倆人還真是有緣,每一次來都能碰到……】玉掌柜見到這一幕心裡想道。

夜天凌聽到面黑的能滴出墨汁來了。

「她來幹什麼?」夜天凌說道。

「到我這能幹什麼,還不是吃飯。」玉掌柜說道。

「我知道這小姑娘吃飯的銀子可能是從哪裡來的了!」玉掌柜給他倒了水,然後讓廚房給他上幾道菜。

夜天凌不想提這個人,但是聽到這個問題,他就沒有阻止她說下去。

「你看看這個是什麼?」玉掌柜拿出了金梨給她的油紙包,把她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信她?」夜天凌蹙眉,把這粉狀東西放在鼻尖聞了聞,益母草?白米粥?還有一些淡淡的花香味……

夜天凌又仔細聞了聞,發現他聞不出來這是什麼花香味。

「先找大夫看看有沒有問題。」夜天凌並不怎麼相信一個出生鄉下的小姑娘會有什麼好的護膚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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