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幾個高手,偽裝成街頭小混混,然後找借口跟他們動手,然後把他們揍一頓。」

「那陳寧被打了,總不能對著媒體說他在鷹國街頭,被小混混打了一頓吧?」

「他為了保存顏面,肯定被揍了也不敢聲張,這啞巴虧他吃定了,哈哈哈。」

凱瑟琳冷冷的道:「陳寧當年就被譽為華夏戰神,我勸你還是不要自討沒趣的好。」

莫斯冷哼:「什麼狗屁戰神,哪個將軍不是喜歡把屬下的功勞都搶到自己手裡,那些所謂的戰神,都是搶功第一名,實戰啥也不是。」

莫斯還真不是說說玩,他說完就掏出手機,壓低聲音吩咐了手下幾句,命令手下立即安排幾個高手,偽裝成街邊小混混,碰瓷教訓陳寧。

打完電話之後。

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滿臉興奮的道:「走,我準備去看陳寧被揍,公爵大人你要一起嗎?」

凱瑟琳本想拒絕,但是她也想看看是莫斯自討沒趣,還是陳寧陰溝翻船?

她平靜的道:「我跟你去看看,但不是看陳寧被揍,而是去看你如何收場!」

莫斯冷笑道:「放心,這次倒霉的不會是我,一定是陳寧。」

維多利亞拍賣場外!

陳寧一行,已經來到停車場,正準備上車離開。

「陳先生,陳大使,請稍等。」

忽然,一個臃腫的胖子,帶著兩個隨從,匆匆忙忙的追趕出來,正是李東超。

陳寧一行停下腳步。

陳強見到李東超,臉色也沉下了,壓低聲音道:「怎麼又是你,你還有完沒完了。」

李東超連忙的道:「陳大使您不好誤會,我這次不是來自討沒趣的。」

「我只是覺得剛才對陳先生,態度言語有諸多不敬,我是追出來跟陳先生親自賠罪道歉的。」

陳寧淡淡的道:「賠罪道歉就不用了,以後低調點做好人就好。」

說完!

陳寧就跟宋娉婷等人,開始上車。

陳強也準備跟上車。

但是卻別李東超拉住了。

李東超小聲的詢問道:「陳大使,這位陳先生到底什麼身份,你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睡覺都不會踏實的。」

確實!

隨隨便便能夠拿出56億的人,絕對不會簡單,絕對是華人頂級門閥的公子。

如果連自己冒犯的人是誰都不知道,自己晚上怎麼睡得著呀?

陳強看了李東超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你如果知道陳先生的真實身份,我猜你更加睡不著了。」

李東超聞言露出震驚的表情,但是他咬咬牙,堅持想知道陳寧的身份。

他懇求道:「陳大使,求求你,告訴我陳先生的身份吧,不然我更加不安。」

陳強湊在李東超耳邊,冷冷的道:「虧你還是華夏人,即便你常年生活在國外,但是華夏新國主,你都不認識,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什麼?

華夏新國主!

最近時常出現在世界新聞頭條上的頂級人物,陳寧!

李東超渾身一顫,臉色變得慘白,趔趄的後退兩步,如果不是陳強及時伸手攙扶住他,估計他要跌坐到地上去。

李東超哆哆嗦嗦的道:「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霸氣,原來是國主……」

「我,我竟然冒犯了國主,我,我完了……」

李東超說到最後,都忍不住要哭了。

陳強倒是安慰道:「國主不拘小節,他剛才也說了不會跟你一般計較,只是你以後悠著點做人,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李東超聞言,心中恐懼才稍減,連連的道:「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會夾起尾巴做人,再也不裝逼了。」

陳強笑笑,不置可否,上車離開。

陳寧一行的車隊,很快就消失在李東超的視野中。 池玲瓏不知道,孫琉璃和乾世子今天下午見面時會說些什麼,她耐心的等著,等到乾世子離開秦王府,等到去探聽消息的六月終於回了致遠齋。

從六月的敘述中,池玲瓏得知,孫琉璃與乾世子兩人,似乎……鬧的不太愉快?

實在不怪池玲瓏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去形容那兩人現在的關係,關鍵是充當情報員的六月太不給力了,不能很好的給她現場直播,更不能準確轉述那兩人會面后的神情。

這姑娘回來時候,只刻板的告訴她,「沒見着孫姑娘,乾世子面有憊色,似乎很苦惱無奈」,就這麼幾個形容詞,她那裏猜的出那兩人今天下午說了些什麼啊?

早知道就不讓六月干這種監視人的活計了,雖說她潛藏的功夫沒的說,可就這工科生的敘述表達能力,實在太坑爹了。

池玲瓏決定,下次若是再有活兒,她要派七月去!

時間到了四月二十八,這一日一大清早起來,池玲瓏便開始試衣。

因為後日便是歷經半年的選秀塵埃落定的一天,太後傳了口諭出來,讓諸位王孫的正妃都進宮。

太後娘娘決定給兒子選一批秀女填充後宮的同時,還準備趁機給孫子,以及諸位看好的侄子、外甥的后宅,都添些侍候的人。

作為秦王妃,池玲瓏必然是要參加的,且為了如碧雲所說的,不至於在那天弱了風頭。沒了氣勢,她一定要挑選一件能襯托出她王霸之氣的華服來。

池玲瓏的嘴角止不住抽搐,然而。看着早一個月就下了訂單,選定了花色和款式的精美華服,被綉娘制好送過來后,池玲瓏心癢難耐,不用幾個丫頭再勸說,已經一一試了起來。

開始時,池玲瓏興趣還濃厚。可惜,她到底是個懶的,在試過四套衣物后。無論如何再不願去折騰了,恰此時阿壬奉命過來給她送些東西,池玲瓏也果斷離開了暖閣。

到了花廳,阿壬果真拿着一沓子紙張。坐着等她。

看見她進來了。阿壬站起身,沒對她行禮,而是很無語的問她,「外邊那些王妃、郡王妃、皇子妃,這段時間天天派人去打探宮裏各個秀女的情況,怎的就你心安的很,誰也不理會?」

池玲瓏在上首位置落了座,喝了口茶潤潤口。才有心情和阿壬說,「誰說我心安了?我也日日想着宮裏那群人。夜夜睡不好的行不行?不理會她們,是因為我沒渠道啊,手裏又沒人,我那什麼去理會她們?」

阿壬非常鄙視她的翻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沒渠道沒人,你當我們主子放在那裏是當擺設的啊?你想探聽什麼消息,不知道找主子要人?」哼了一聲,又不滿的嘀咕道:「實話說吧,你這純粹就是懶的。」

池玲瓏不介意的笑笑,回了阿壬一句,「別說些有的沒的,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我要去教你們小主子寫大字了。」

什麼寫大字,你明明就是拿着小主子的小手小腳丫,沾上墨水,摁上手印、腳印自己收藏!

就沒見成了親、有了孩子,還玩性這麼大的女人。

嘖,就這樣的女人,放出去誰要?也就他們主子心眼兒實誠,能受的住她。

阿壬眼裏的鄙視之意太明顯,可池玲瓏早知道,這傢伙純粹就是嫉妒,她不用幹活還活的這麼瀟灑,他整天累死累活還睡的比狗晚、乾的比牛多、還天天吃不飽,阿壬這是典型的「仇富」了。

「有事快說,沒的耽誤時間,我還忙着。」

「得,這是主子讓拿給你的,有關這次宮裏秀女的全部信息。主子說,讓你有興趣就看看,沒興趣,隨便扔哪兒就行。」

阿壬無奈的交代完事情,就離開了,池玲瓏卻不動了,坐在花廳椅子上,拿着阿壬帶來的一沓子紙張,一一翻閱起來。

這些紙張中記述的全是宮中秀女的信息,非常全面,不僅上繪有秀女本身的小象,還將秀女的家世出身,家族投靠勢力,秀女自身的特長為何、手段幾籌,預計進的府邸,交好閨蜜,黑歷史等等,全都一一交代清楚。

其細節之全面,簡直像是放了暗衛在這些秀女身邊,從小監視她們長大的一般。

池玲瓏知道秦承嗣讓阿壬送這些紙張過來,乃是為了讓她看了,好心裏有個底,別到時候兩眼一抹黑,被心計深的秀女惹上了,或是被人算計了,沒辦法脫身還擊。

池玲瓏知道了秦承嗣的心意,看起這些消息來,自然更加用心;她不僅自己看,看完了還讓六月和七月也一道看一遍。

到了後日,六月和七月這兩個會武功的,會跟她進宮,她們兩個跟在她身邊,知道的信息多點,有益無害。

池玲瓏翻看了大半下午,才看了二、三十份兒,看的脖子都僵了,她便起身到湖上亭去,一邊悠哉的躺在貴妃椅上看「調查報告」,一邊偷空看一眼湖底錦鯉,倒也舒服愜意。

池玲瓏的愜意,在看到手中一份兒名叫「廖青青」女子的信息時,有些怔愣住了。

其實,最主要的不僅是這個女子,乃是主管整個大魏朝經濟,包括戶口、稅收、統籌國家經費等等要職的戶部尚書的左右手,正三品戶部侍郎的愛女,更因為這名叫廖青青的女子,容貌忒的絕色,便是她這等已為婦人的女子,看見她的容顏,竟也有些恍惚,心中不免驚嘆造物主的神奇,更遑論是男人了?

池玲瓏早先從池明瑄的來信中,便知道,戶部侍郎的愛女廖青青,乃是僅次於韶華縣主的美人兒。

若非她的出身比不過韶華縣主。怕是京都第一美人的名號早就是她的了。

不過,自從韶華縣主成親嫁人,有關廖青青是京都第一美女的消息。又流傳了出來。

廖青青確實生的極美,紙張上的她,十五六歲模樣,著一身冰綠色紗裙,愈發映襯的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面容清麗雅緻,眉目出塵似九天玄女。這樣打眼一看,便讓人覺得冰清玉潔、宛若空谷幽蘭一般,皎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無怪乎早幾年這兩年她的名聲在京都如火如荼,求娶之人險些踏爛戶部侍郎家的門檻。

池玲瓏看着眼前女子畫像出神,雖有些艷羨廖青青生的副好容貌,簡直可以勾魂。但不知怎的。池玲瓏越是盯着廖青青的面容看,越是覺得怪異。

她雖然有些艷羨這姑娘的容貌宛若天人,卻沒有嫉妒,覺得怪異,純粹是因為,……池玲瓏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廖青青,廖青青,她應該不僅僅在池明瑄的書信中看到過她的名字。還在哪裏見到過、聽到過,究竟是哪裏。哪裏……

池玲瓏著了魔似地,一直念叨著「廖青青」的名字,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可是把碧月幾人嚇壞了,以為她是遇到了「競爭對手」,心裏沒譜,這就神思不屬了。

幾個丫頭都慌著上前叫「王妃」,池玲瓏卻全權聽不見。

她現在只覺得,自己恍恍惚惚又跑到一個夢裏,那個夢她早先做過,便是那個夢的引導,才使得她一下想通了和秦承業最像的那個人,原來是宮裏十五公主這件事。

可是,廖青青,廖青青,到底是在哪裏聽說過她的傳聞,她不好的傳聞,是的,是不好的傳聞,很久很久聽到過,久到,她還沒有來京都之前……

池玲瓏良久都回不過神的,幾個丫頭委實被嚇得不輕,卻也不敢貿然動她。

好在,不久之後,她就自己轉醒過來了,且主動要求回去休息,幾個丫頭都狠狠的鬆了口氣。

池玲瓏回了內室,才剛脫下衣服,準備躺床上休息會兒,秦承嗣竟已經聞訊趕來。

那男人火急火燎的,喘息還有些急促和粗重,深邃的風眸中有着掩飾不住的驚慌,模樣鮮少的狼狽。

看到她完完整整的,沒有什麼不對,他面上的鋒利之色才收斂了不少。

連她和被子一道抱緊懷裏,秦承嗣問她,「發生了何事?」

池玲瓏搖頭,秦承嗣看她獃獃的,眉眼中俱是純然和歡悅,不由也輕笑出聲,雙眸灼灼看着她,又笑着問,「可是因為看見了不舒服的人,才又胡思亂想的?」

池玲瓏點頭又搖頭,抓耳撓腮的,不知道剛剛心裏猛地想起的那件事,要不要告訴秦承嗣。

是的,就方才那會功夫,她終於想起來到底在哪裏聽到過廖青青的名字。

是在影梅庵,上輩子的影梅庵!

不是她聽到的,是「池玲瓏」聽到的,那是「池玲瓏」記憶中的事兒。

也是透過「池玲瓏」的回憶,她才知道,廖青青為何會讓她看的焦躁不已。

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容貌太勾人,容易讓男人痴迷,而是因為,這個女人是葯女!

是的,廖青青是葯女,從小泡在特殊製作的藥物里,那藥物對女子無害,和男人合體后,那藥物卻會從男女交合之處,傳到男人身上,讓男人瞬間暴斃。

廖青青不是人,她就是一把家裏精心馴養的殺人利器,而她的目標,是秦承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