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需要你們保護。」

易浩淼氣沖沖的看着曹江海大聲的說道「我從兒童時期就生活在末日當中,這六七年都是靠我自己一個人活下來的,殺死的變異生物也不下三位數,你憑什麼小瞧我,如果末日來臨時我有你這樣的年紀,現在一定比你強。」

雖然知道易浩淼說的是氣話,但是看着他認真的模樣,曹江海還是收起了輕視之心,只淡淡的說道「醜話說在前,遇到危險沒有人會救你,自求多福吧小鬼,別拖我們的後腿。」

「哼!」

易浩淼冷哼一聲,還在氣頭上。

這時候突然一旁的巷子裏,一頭喪屍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四肢着地沖了出來,易浩淼距離巷子最近,首當其中是喪屍的攻擊目標。

姜明、曹江海和齊季三人第一時間發現了喪屍,以他們三人的實力,可以在喪屍出巷子的一瞬間解決掉他,但是三個人都沒動,目光都集中到了易浩淼身上,想看看他是怎麼做的。

易浩淼感覺一旁一陣腥風撲面,一扭頭就看到一頭喪屍正快速的朝着他撲過來。

心臟突突突的加快了跳動,易浩淼意識未到身先動,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在喪屍撲過來的一瞬間,把短刀精準的插進了他的眼窩當中,使勁的攪動起來。

易浩淼被喪屍撲倒在了地上,下一刻他用力的推開了比自己重一倍多的喪屍屍體,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液,目光驕傲的看向曹江海。

曹江海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抽掉最後一口煙,扔掉煙蒂用鞋子踩滅,和齊季朝着下一個路口走去。

易浩淼快步跟上,雖然他也明白,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能和曹江海他們想比擬,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就此服輸,遲早有一天他會超越所有人,成為世界的最強者。

很快到了下一條街的路口,這裏的變異生物數量不少,大多數是喪屍,但是喪屍里也進化出了一些比較強大的怪物,黃金級的一眼看過去大概就有兩三頭左右。

曹江海和齊季拿出各自的武器,二話不說直接開殺,戰鬥的動靜和新鮮活人的血肉讓變異生物嘶吼咆哮著朝着他們這邊衝來。

看到變異生物如排山倒海一般涌過來,易浩淼何曾見過這種場面,下意識的後腿了一步。

但緊接着他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目光逐漸變得堅定,一咬牙大喊一聲給自己壯膽,也一頭沖了上去。

一刀插進了一頭張牙舞爪的變異生物的腦袋裏,費力的拔出來,轉眼間這頭變異生物連頭帶身體被齊季一盾牌拍的稀巴爛。

易浩淼看了一眼齊季,發現對方並沒有刻意關照自己,剛剛那一盾牌只不過是在他的戰鬥範圍內所造成的攻擊而已。

曹江海和齊季兩個人就像是兩堵牆一樣,將這些變異生物殺的無法逾越過他們一步。

而與之相伴的易浩淼則更像是一個邊緣撿漏的小透明一樣,這裏來一下,那裏補一刀,說不客氣一點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是他在堅持着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即便手中的刀已經砍的崩裂,虎口也已經裂開,但他依舊在咬牙死死的堅持着。

就在易浩淼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吼一聲砍下一頭喪屍的頭顱之後,他整個人忽然被人提起來,接着就後退到了戰鬥範圍外的的位置。

易浩淼掙扎著從姜明手中落地,看着他皺着眉頭咬牙不服氣的說道「我還可以繼續殺!」

姜明手指了指前面的戰鬥區域說道「你可以繼續堅持,但是他們可不會管你。」

易浩淼順着姜明手指的方向看去,曹江海和齊季二人忽然齊齊大喝一聲,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從他們身上爆發而出,熊熊氣勢掀起陣陣氣浪。

「錢坤掌!」

曹江海大喝一身,右手並指成掌,力量凝聚在手掌之上,猛然朝前一掌拍出。

「墮天一擊!」

齊季同樣大喝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緊接着如救星墜地一般狠狠的砸向了下面大量的變異生物。

兩個人的技能組合在一起,爆發出無以倫比的威猛,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周圍一片街區的所有變異生物盡數被轟殺。

而周圍的一切建築,包括地面,也因為承受不住他們強大的力量而轟然坍塌,變成了一片廢墟。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易浩淼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張大著嘴吧,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剛剛如果他繼續停留在戰鬥區域的中心位置,不需要變異生物殺他,曹江海和齊季兩個人的技能餘波就能直接把他給震死。

即便是站在這裏,曹江海和齊季的技能威力並沒有刻意往這邊放,易浩淼都能感覺到那種離死亡非常近的窒息感,彷彿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樣。

姜明一拍易浩淼的肩膀,突然來這麼一下讓他整個人一激靈,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一旁的姜明。

姜明說道「別灰心,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你們這些年輕人盡量把未來的路給鋪平,如果我們做不到,那麼就要交給你了。」

姜明簡短的幾句話,讓易浩淼心中重新燃起了信心,同時也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微妙的責任感。

掃平完這一片街區的變異生物之後,曹江海和齊季也有了一定的消耗,停下來吃東西開始補充體能。

易浩淼啃著自己手中的壓縮餅乾,默默的坐在一旁不說話,不時的用眼睛瞥一眼曹江海和齊季。

曹江海被看的彆扭,喝了一口水說道「小鬼,我臉上有花?一直盯着我看幹嘛?」

易浩淼的行為被發現之後,少見的沒有和曹江海懟起來。

忽然換了一種很認真好學的謙虛態度看着曹江海問道「曹大哥,你剛剛那一招,可不可以教我?或者你告訴我那個技能是從哪裏來的也可以?」

盯了半天,原來易浩淼看上了曹江海剛剛釋放的技能。

接着他又看向齊季說道「還有齊大哥,你的那個墮天一擊,能不能也告訴我。」

曹江海和齊季聽后,統一的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他們兩個剛剛釋放的都是傳說級技能,是做了一個一百環的團隊型跑環任務,加殺死十頭變異紫金獸才獲得的。

這種級別的任務難度現如今放眼整個華夏國都沒有幾個小隊能完成,即便是曹江海他們七個人,當初也是足足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完成。

不說這個任務的難度有多大,就是告訴了易浩淼所有的任務內容包括所需要注意的細節,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見他們兩個人都不搭理自己,易浩淼撇了撇嘴嘟囔道「不說就不說,以後我自己去找。」

吃飽喝足,補充完體力之後,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不少時間,曹江海和齊季兩個人又開始了亂殺變異生物的過程。

這期間還遇到了一兩頭紫金獸,不過都不是完全體,沒什麼太大的威脅性,曹江海和齊季兩個人就可以輕鬆地應對。

見易浩淼還想要繼續參與到戰鬥裏面,姜明攔下他說道「現在的你需要做的是觀察和學習,學習他們的戰鬥細節,戰鬥方式,積累戰鬥經驗,觀察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配合和技能交錯的銜接點。」

對於姜明的話,易浩淼還是會聽的,老實的站在他身旁仔細觀察著曹江海和齊季兩個人的戰鬥。

一旁的姜明時不時提點他兩句,讓他的思路豁然開朗,對於很多以前戰鬥中不知道或者迷惑的地方有了全新的認識。

等曹江海和齊季的戰鬥結束之後,易浩淼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思考起來,慢慢消化著裏面的內容和知識。

忽然,易浩淼仰起頭看向姜明說道「姜大哥,我想看你戰鬥。」

。 掛上電話之後,我頓時就感覺有些無語,我們都要死了,還管什麼夜不歸宿呢。

我把手機收了起來,也沒打算理他,但江挽忽然坐了起來,說,「我們回去吧。」

「去找陳老師?」我皺了皺眉。

江挽便說,「不管怎麼樣,我們中間總有一個人,以後還要繼續生活下去。」

她看着我的眼神,讓我感覺,她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我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我的身邊,自然也不會給她任何犧牲自己的機會。

學校離得不遠,我們很快就走了回去。

辦公室里還亮着燈,陳尋果然還在裏面等我們。

「陳老師。」我們走了上去,小聲沖着他說了一句。

陳尋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便說,「知道我叫你們來幹什麼?」

我有些無奈地解釋道,「陳老師,您真的誤會了,我們真的沒有出去……出去干那種事。」

陳尋又說,「那你們夜不歸宿總是真的吧?」

我只好閉上了嘴,感覺也沒有可以反駁的。

陳尋見我們沒開口,便繼續說,「我知道你們班最近發生了很多意外,所以你們心裏壓力大也很正常,不過排解壓力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們不能影響正常的學習生活,明白嗎?」

「我們明白了。」我跟江挽對視了一眼,都小聲嘟囔了一句。

陳尋又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對我們說,「你們先坐吧,不用在老師面前也拉着手。」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自己還緊緊拉着江挽的手,便有些尷尬地放了開來,跟她一起坐了下來。

陳尋拿來紙筆,放在我們的面前,說,「你們今天也別回宿舍了,在這裏給我寫檢討,天不亮不許走。」

我跟江挽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這一晚可能就是我們最後的時間了,他還要這樣折騰我們。

我拿起了桌上的筆,但也沒有急着動筆,忽然感覺這個新來的老師有些奇怪,便偷偷發了條消息給周琛,問他晚上有沒有查寢。

周琛這會兒還沒睡,立馬就給我回了一條消息過來,說都已經一個星期沒查寢了。

他這麼一說,我立馬就皺緊了眉頭,又朝着陳尋看了一眼。

我不動聲色,開口問他,「陳老師,您相信超自然的力量嗎?」

陳尋便說,「我相信科學,所謂的超自然,只是暫時還無法用科學解釋而已。」

我又問他,「今天又沒有查寢,老師您卻知道我們夜不歸宿了,這不就是超自然的力量嗎?」

被我這麼一問,陳尋便微微挑了挑眉,又重新坐了下來。

我看着他,打算看看他想要怎麼解釋。

但他卻並沒有任何要跟我解釋的意思,而是說,「對於你們班最近發生的事情,我感覺並不是意外那麼簡單,所以我才會主動要求做你們的輔導員,自然也會對你們多一些關注。」

他說了一通,也完全沒有解釋,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兩個人不在宿舍。

我也只是對他說,「就連警察都說是意外,老師難道還有別的想法嗎?」

陳尋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又說,「你們在這裏慢慢寫吧,我先回去了。」

他剛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了下來,轉身對我們說,「對了,明天回去記得把窗戶管好,颱風快要來了,隔壁天寧市已經受影響了。」

「知道了。」我隨口應了一句。

可是我一想他的話,忽然喃喃地念了一句,「颱風……」

我瞬間就站了起來,可是這個時候,陳尋早就已經離開了。

江挽也有些奇怪地問我說,「怎麼了?」

我抓住江挽的手,有些激動地說,「我有辦法了。」

江挽皺着眉問我,「什麼辦法?」

我便繼續對她說,「遊戲王這次依舊是跟我們玩了一個文字遊戲,雖然我們改變不了日出,但我們可以改變地點,只要我們不在潤州,規則自然也就無效了。」

「對,這麼簡單的道理,我竟然從沒有想過。」江挽也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顯得有些懊惱。

都說是旁觀者清,我跟江挽作為局內人,都因為太過心急,反而忽略了最簡單的解法。

我也有些慶幸地說,「還好剛才陳老師說的話提醒了我,否則的話我還在鑽牛角尖。」

但江挽卻皺緊了眉頭,忽然問我說,「他今晚跟我們說的這些,真的只是巧合嗎?」

她這麼一問,也是讓我心裏一緊,假如他這些話並非巧合,難道他是有意提醒我們嗎? 第1083章

章隕龍聽到外面的聲音,心底越發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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