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姐姐的皮膚這麼好呢,原來都是用這些高檔化妝品用的啊,我也要用用。」凱琳說道。

「不行,她的東西你現在不能動。」黛西母親立刻阻止道,「你現在剛來,還沒和你姐姐建立感情,等熟悉了管你姐姐要一套都行啊,本來你姐姐就是做化妝品生意的。」

「對啊。」凱琳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轉眼間,凱琳又跑去了黛西的衣櫃前,一個三十多平米的房間里,全部都掛著黛西那各式各樣的衣服,什麼款式的都有,而且都是名牌,還有一些衣服乾脆連牌子都沒拆。

「你幹什麼,不會要穿你姐姐的衣服吧,不行,這可是你姐姐的,被你姐姐看到就麻煩了。」黛西母親趕緊阻止這說道。

「憑什麼啊,同樣都是你的女兒,為什麼她的衣服我就不能穿呢,我偏要穿。」說著,凱琳也不顧母親的勸說,立刻試穿起衣服來。

黛西母親一臉無奈,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更讓母親意料不到的是,凱琳居然穿著衣服跑出去跟黛西看。

「凱琳,凱琳,你回來。」母親要阻攔,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姐姐,你看看我穿這身衣服好看嗎?」凱琳跑下樓來到廚房前笑著問道。

黛西一看凱琳穿的衣服差點沒有氣壞了,這衣服可是自己花了好幾萬塊錢用來招待顧客穿的禮服,沒想到被凱琳給穿了。

「你怎麼穿我的衣服?」黛西立刻問道。

「你那麼多的衣服,送我幾件應該沒有問題吧,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凱琳低聲說道。

不是黛西小氣,只是凱琳現在還是個中學生,怎麼能穿這種衣服呢。

「可是。」黛西剛要說話,母親就插嘴道,「黛西,就送你妹妹幾件好的衣服有什麼啊,反正你的衣服都穿不過來。」

被母親這麼一說,倒顯得黛西有點小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黛西說道,「我只是覺得這些衣服不適合凱琳穿。」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找幾身衣服。」母親說著,讓凱琳去選衣服了。

黛西非常的氣憤,沒想到凱琳第一天來就這麼霸道。

「黛西,算了,畢竟是你表妹,讓這她點吧。」乾媽安慰著說道。

「媽,我真的不知道我生母是怎麼想的,居然還向著一個外人。」黛西不悅的說道。

「沒事兒,她剛來這裡,等上了學,一切都會好的。」乾媽笑著說道。

「嗯。」黛西聽了乾媽的話沒有在計較。

不一會兒飯菜就做好了,黛西端著菜來到了飯桌前,剛要喊凱琳下樓吃飯,就聽到她還在自己的房間里。

黛西實在是無奈了,這才立刻上樓,果然看到凱琳坐在自己的梳妝台前用自己的化妝品。

「凱琳,你幹什麼啊,這可是我的東西,你怎麼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啊,難到就沒有人交過你不能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嗎。」黛西提醒著說道。 靠,拍電影啊,你還真叫聶小倩,要不是摸著你有體溫,真當你是女鬼魂了,沈風愣了愣,捂著嘴巴偷偷樂了樂,嘿嘿道:「小倩你好,我叫寧采臣,你是否有一個姥姥?」

「寧采臣,公子名字真是好聽。」『聶小倩』咯咯笑了兩聲,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師傅,便道:「我確實還有一個姥姥,她身居夷陵,過些日子便會來一趟升州。」

聽她說起姥姥,就想起倩女幽魂中那個伸出一條巨大巨長舌頭在人臉上舔了滿臉口水的千年樹精姥姥,心裡覺得一陣噁心,急忙道:「別說姥姥了,我怕姥姥,快到屋子了,今晚你好好在這裡休息,等你腳好了,再作其他打算。」

「多謝寧公子!」這人還挺有趣的,直接殺了他是便宜了他,本姑娘初來升州正愁日子無趣,便先戲弄戲弄他,竟敢在背後罵本姑娘,活膩了你!

將小倩背回屋子裡,馬上掌燈在屋子中尋找放置的跌打酒,一邊找著一邊道:「姑娘,我這是窮人家的地方,你可別嫌棄。」

『聶小倩』道:「寧公子肯收留小倩,小倩感激不盡,又豈會嫌棄簡居,公子若是不嫌棄,小倩願意終生侍奉你,以報公子大恩。」

「你當真願意侍奉我,我現在可是窮得叮噹響。」在瓶櫃中找到了一瓶跌打酒,掌著燈走到她身邊,燈火投映在她臉頰上,順著燈火而望,才得以看清小倩。

只端看姿色的話,可謂『肌映流霞,嬌麗尤絕』,但她卻有一種鬼魅般的陰冷氣息,看似楚楚可憐,卻又似輕巧靈動,低眉順眼,當真是聶小倩在世,心裡起了一個咯噔,難道她真的是女鬼!

『聶小倩』幽幽道:「寧公子,你為何這般看著我?」

沈風回過神來,急忙道:「姑娘長得像我姑奶奶,所以我多看了幾眼,這是跌打酒,你可以自己擦嗎?」這小倩有點邪門,鬼魅卻又誘惑,且比尋常女人更加吸引人,沒想到陰冷幽森的女人也這麼有吸引力,還有她這長相,也與一般大華女子有差別,似乎是來自異域,正來說是混血兒。

膽小鬼,若你敢有不軌舉動,我便殺了你!聶小倩低眉淺笑,接過藥酒,輕道:「公子可否轉過身去。」

此時氣氛有些詭異,覺得這個小倩怪怪的,之前還不覺得,但看了她的面容之後,總感覺她不簡單,沈風乾脆道:「我先回屋了,姑娘自行方便。」

「公子——」『聶小倩』輕喚道:「公子不要走,小倩一個人害怕!」

你怕我也怕啊,我怕我被你吸幹了,回過頭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喉嚨間咚咚響了響,窘笑道:「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恐怕不太好吧。」

女子心裡冷笑一聲,魅眸睇著他,幽幽凄凄道:「小倩已是無家可歸之人,既已決定終身侍奉公子,便早已當自己是公子的人——」

誰說古代不開放,不到一個時辰就來一出以身相許,心裡總覺得有點詭異,忍住燥熱,以極大的意志力排除邪念,咬牙道:「我身為一個正人君子,怎可趁人之危,我困了,姑娘擦好藥酒就早點休息。」說罷,逃之夭夭。

望著他逃竄出去,『聶小倩』之前溫柔的笑容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詭異的笑意,兀自咯咯笑道:「該如何懲治這傢伙,罷了,暫且再讓他多活一個晚上。

——翌日清晨——

「公子,公子——」

「該醒醒了——」

昨夜太晚休息,今早誤了時辰,睜開眼睛一看,便看見『小倩』站在床邊,想起今日的活計,急忙快速從床上爬了起來,聶小倩見狀,急問道:「公子,你要去何處?」

「我要去茶樓幹活。」快速洗漱一遍,馬上趕去米鋪,聶小倩覺得有趣,便跟了過去。

剛出去房門,便遇到了小環兒,小環兒渾身髒兮兮的,臉上儘是污垢黑泥,一副野丫頭的樣子,但對於這個小妹妹,沈風卻是將她當妹妹看待。

「沈哥哥,這都日上三竿了,你怎麼才起床。」小環兒瞥見身後還有一個姐姐,便疑問道:「哥哥,這位漂亮姐姐是誰?」

『聶小倩』輕笑道:「小妹妹,我是你沈哥哥買來的丫鬟。」

「小環兒,哥哥先走了,今天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沈風管不上她怎麼說,急匆匆跑去茶樓,早上茶樓人比較稀少,清晨喝茶對胃不太好,所以客人自然比較少,但到了中午,客人便會慢慢增加,在茶樓內忙碌一會兒,便見聶小倩也跟在後面。

「小倩,我這兒忙著,你自己一個人先回去。」

『聶小倩』張望了幾眼,輕道:「公子你便是在此處幹活么?」在白日里,她不似在黑夜中鬼魅幽森,反而變成一個輕巧靈動的小姑娘。

「我在茶樓裡面釀酒,其實我釀的酒托茶樓賣,每個月給茶館一些傭金,但是生意不景氣,算是失敗了,姑娘,現在你親眼看到了,我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此時沈風在茶館後面忙著,他來到古代,並不是嘗試過發家,之前還以為在古代發家致富很容易,真正來到古代做生意,才知道沒那麼容易,大發明各方面條件不齊全,研究不出來,小發明百姓們又看不上,後來在茶樓內釀酒賣,勉強能維持點生計,但自從婆婆和小環兒遇到些困難,沈風便用自己賺來的錢給他們婆孫度地主,所以這賺來的錢,漸漸變得不夠用,後來釀酒漸漸賺不了錢,日子日漸難熬,乾脆又到米鋪扛大米,也才有後來遇到唐大小姐,幸好最近得到賞銀,這日子總算再過下去。

聶小倩忽地掩面輕聲抽泣起來,沈風本來忙著,又聽她哭起來,腦袋都大了,無奈道:「姑娘,你沒事哭什麼?」

聶小倩幽幽道:「公子,你不要我了。」

「我沒說我不要你。」沈風急忙先將她推出去,從兜里掰出一兩銀子塞給她,急匆匆道:「你隨便去買點東西吃,吃完你趕快回去,你在這裡我不好乾活。」

聶小倩將銀子推回去,嚶嚶欲泣道:「我不要你的銀子,我只求公子不要我趕你走。」

「行行行!」怎麼名字叫聶小倩,白天還出來晃悠,沈風無奈笑道:「我不趕你走,但你就安安靜靜待著,不要給我添亂。」

「多謝公子成全。」聶小倩心裡冷笑,喜道:「我們如今雖是牛衣對泣之境,但公子心性堅韌,他日定有所成。」

牛衣對泣是形容貧賤夫妻的,她這詞用的是有心還是無意,說來,她為免也太奇怪了,三更半夜被自己遇到,然後突然就以身相許,現在還不離不棄,老子現在除了帥一點,真沒拿得出的,她再怎麼也不應該看上自己,沈風心裡覺奇,但也沒多想,說不定她真是走投無路。

聶小倩見他專心忙碌著,心生一計,便走出茶樓,昨夜裡被他言語羞辱,今日定要讓他受點苦頭吃。

忙了兩個時辰,剛歇停下來,便聽到一陣吵鬧聲,急忙出去一看,茶樓中已經亂成一片,只見聶小倩正被幾個人圍著。

「美女,來,陪大爺喝一杯!」

「住手!」見她被人圍在其中,急忙衝進人群中,將小倩護在身後,環顧一周,神情兇狠道:「你們想幹什麼!」

圍著小倩的人,是一群兇悍之人,手底下都帶著人,見沈風衝進來,當首一位人高馬大的大漢倨傲道:「你是什麼人,敢來打攪被大爺好事!」

這群人中各個手執兵器,看來都不是善茬,沈風心一下子沉了下來,硬著頭皮道:「這裡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

茶樓老闆娘急忙過來,低聲道:「沈風,不要衝動,這些人不是普通人,他們皆是軍官,這當首一人還是都尉!」

都尉!這下真的慘了,心知今天凶多吉少,扭頭對著小倩低聲道:「小倩,等一下我讓你跑,你趕緊跑!」

聶小倩神情詭異,似乎眼前的狀況不是發自她所願,低聲道:「你先離開,不必為我冒險!」

「不要說話了!」沈風帶著她退了一步,又低聲吩咐茶樓老闆娘的女兒幾句話。

都尉凶目掃了他一眼,咄咄逼人道:「本大爺還輪不到你來管!這個女人本大爺要定了!你給我滾開!」

「我勸你們一句,你們可知這姑娘是什麼人,她可是唐開泰的女兒唐晴雪。」沈風故意說了一句話,迷障他們的注意力。

「哈哈,你當本大爺沒有見過唐家女兒!今日這小妞別想逃出本大爺的手掌心!」果然,這招對一個都尉不起作用。

砰!

茶樓中突然發出一聲碰撞聲!

「快跑!」沈風將桌子掀起后,大吼一聲道:「帶著小倩先跑!」

話剛落音,小倩被老闆娘女兒拉走,老闆娘女兒身板大力氣也大,帶著小倩迅速跑出去,而沈風則是在茶樓中製造混亂,但他一個普通人哪裡是幾個軍官的對手,很快茶樓中皆是一片拳打腳踢聲。

「不要打了!」

拳打腳踢持續了一陣,才漸消下來。

沈風已經趴倒在地,渾身上下都是傷,幾個軍官圍在他旁邊,不斷地嘲笑著,其中一個軍官道:「都尉,要不要將這小子殺了?」

「算了,我們這次是跟隨太子來升州,不必鬧出人命,免得節外生枝。」那個都尉單腳踩在沈風身上,不解恨地又踢了一腳。

「也是,太子這次偷偷下來升州,是尋著醉花陰的花魁而來,此事還是隱蔽一些好。」

「方才那位女子姿色上佳,我看不會差於醉花蔭的花魁,可惜了,全給這小子給攪合了,把這裡給我砸了!」

「各位官老爺,小民的茶館是小本經營,求求你們高抬貴手——」

「滾開,當心老子宰了你!都愣著幹什麼,給我砸了這茶館。」話剛落音,茶樓中又是一片亂鬨哄的碰撞聲。

沈風從昏迷中醒過來,此時他臉上都是血,面容可怕之極,見到幾人將茶樓砸毀,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一頭撞在都尉的腰眼上。

都尉吃疼,怒而將他抓起來,然後重重在他肚子上揍了幾拳,「媽的,活得不耐煩了!」

暗物質博物館 沈風悶哼兩聲,捂著肚子弓腰趴在地上,還沒緩過勁來,手指頭上又傳來一陣劇痛。

都尉腳上狠狠踩著他的手,猖狂大笑道:「小子,看你還知不知天高地厚,一個村野小民也跟與本將軍作對。」他腳上穿著軍制皮靴,和石頭沒有分別,踩下去十分疼痛。

沈風咬牙忍住,眼睛直瞪著都尉,一句話沒有說,眼光瞥見他腰間的刀刃,突然伸出手將刀刃搶了過來,以刀刃脅眾人,大吼道:「你們過來試試!」

幾名軍士猖狂地大笑起來,似乎在看一個小丑表演,都尉走上前冷哼道:「小子,識相點乖乖還回我的刀,否則我今日讓你血濺當場。」

沈風此時已是一腔熱血湧上腦中,見過走過來,大吼一聲瘋狂朝前亂砍,都尉大驚,猛地退了幾步。

「小子,你敢跟我動手!兄弟們上,給我宰了他!」

幾人慾上前,沈風此時已經接近瘋狂,眼睛紅紅地,握著刀刃便瘋狂地亂砍,只要他們敢上來,就準備與他們拚命。

「都尉,我看算了,這小子已經瘋了,我們沒必要跟他拚命。」

「哼!走!」

沈風握著刀刃,眼睛緊盯著他們,直到他們走遠后,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手上一松,刀刃墜地,腳上也站不穩,身體直直掉了下去。

、、、、、

半個時辰后,沈風才從昏迷中醒過來,意識蘇醒過來,渾身下來立即傳來劇烈的痛感,下意識摸了摸腦門,便觸摸到一團粘稠液體,放在眼前望了望,心裡忽然感到一陣沉重的憋屈感,比渾身的劇痛更加強烈,更加難以忍受,這種遭遇,他之前也經歷過幾次。

沒辦法,人卑!

「我的茶樓——我的茶樓——」望著茶樓慘狀,老闆娘癱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著。

沈風心裡感到一陣愧疚,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腦門道:「老闆娘,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老闆娘止住哭聲,驚道:「沈風,你被打成這樣,可有事?我帶你去看大夫。」

「公子——」

「娘,沈風——」

『小倩』站在茶樓門口,目睹到沈風的慘狀以及茶樓的現狀,眼中閃出一道陰狠之色,神情複雜地走到他身邊,輕道:「公子,你還好么——」她此時沒有做戲嚶嚶哭泣,神情詭異,似乎有些不忍。

沈風搖搖頭,轉而從衣兜內拿出全身家當,「老闆娘,這些是五十二兩,這次是我連累你,這些錢你拿去重新裝修茶樓,我就這麼多了,要是還不夠,我以後再還給你。」這二兩是四個月攢的,而五十兩則是上次捉拿兇手得到賞賜,今早才剛剛送過來。

老闆娘道:「這怎麼行,這些銀兩是你的身家性命,我怎能要你的銀兩。」

沈風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放心,我一個年輕人想賺錢還不容易,您和您女兒過得也不容易,要是您不收下這些銀兩,我會過意不去。」

「不不不,我不能收下!」

沈風好說歹說,然後將銀兩強塞給她,帶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茶樓。

『小倩』走在他旁邊,見他面無表情,又想他之前的舉動,神情帶著幾分不忍,輕道:「公子,我們快去找大夫看看你的傷勢!」

「我沒事,回去吧!」沈風搖搖頭,沒有心情說話,今天對他的打擊非常打,全部家當沒有了,又被人羞辱,來到古代后,他就一直不順,發財發不了,安身安不了,沒權沒勢,根本難以生存。

一路上安靜地走著,經過了一個院子,聽到裡面老母雞的叫聲,沈風忽然停下來,在小倩好奇的目光下,翻入院子中,很快又重新翻了出來,又不過手中多了一隻老母雞。

「公子,你——」小倩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還有心情去偷別人家的母雞。

沈風此時滿臉都是傷痕,額頭上還綁著一條白布,不復之前的俊朗,咧著嘴嘿嘿笑道:「別多心,這隻母雞是我之前托別人家養的,今晚的晚餐就全靠它了,快點跑!」說著,帶著小倩一瘸一拐逃跑。

抱著老母雞逃回到小屋內,長吐出一口氣道:「有了這隻老母雞,心裡總算平衡了,小倩,你會殺雞嗎,去將這隻雞給殺了,今晚我們吃頓好的。」

本姑娘殺人無數,這人竟然讓我去殺一隻雞,『小倩』欣然笑道:「公子請稍坐,小女子便殺了雞燉給你吃。」說著,便抓起老母雞去宰。

這麼一個膚如凝脂,芊芊玉手的姑娘,說殺雞便殺雞,沈風一時好奇,便跟著後面去瞧瞧。

「公子,你沒殺過雞嗎,怎麼看你臉色有些不適?」小倩一刀便切開雞脖子,老母雞一命嗚呼,卻見他在旁邊看得眼睛瞪得老大,嘴角禁不住好笑。

雖然沈風是在山村中長大,卻真是從來沒有殺過雞,殺雞的時候總是想太多,想著想著就下不了手,然後吃別人殺的雞卻沒有忌諱,這似乎是很多人的通病。

在古代是難得喝上一碗雞湯,在這之前,沈風已經吃了一個月素食,有些地方的老百姓過得更艱苦,再碰上貪官或者天災,日子都沒法過了。

將燉好的老母雞分給其他幾個人后,便剩下一根雞腿和一塊雞屁股,勺起雞屁股放在自己碗里,嘿嘿笑道:「這塊雞屁股可夠大的,小倩,你吃這根雞腿。」

我不能被這小子一根雞腿就給收買了,他昨夜裡還想將我吊起來毒打,不可同情他,亦不能被他收買,『聶小倩』神色淡淡,搖搖頭道:「公子,我不吃,你吃吧。」

沈風坐在門前的石階上,喝了一口雞湯,嘆道:「你在我身邊,我也沒有條件給你好吃好喝,這根雞腿當是見面禮,我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你要是想當丫鬟,我介紹你去別人家,免得跟著我遭罪。」

「公子,我哪兒也不想去,就想陪伴在你左右。」夜裡,小倩又變回鬼魅幽森的模樣,一身白衣,素髮輕灑,迷離中帶著墮落迷態:「公子,你是否在生小倩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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