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聲戛然而止,便聽紅衣人厲聲道,「就憑你這句話,我今天就一定不會殺你,去找幫手吧,我期待下一次和你的交鋒!」

嚴飛宇嘴角一撇,倒也不客氣,緩緩站起身,直接就朝著山下走了出去。

話都不再說一句。

只是路過摩根身邊的時候,他陰森地看了摩根一眼,陡然間露出了惡魔一般的表情,好似威脅一般地說道:「你早晚會死在自己手裡。」

說完,他就真的一路遠去了。

沒有紅衣人的命令,沒人敢對他開槍,哪怕現在殺死嚴飛宇可能真的已經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摩根氣得是咬牙切齒,臉色難看到極致,可他又不敢發任何牢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嚴飛宇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黑暗裡。

「走吧,去下一個地方。」這時候就聽紅衣人講道,「是時候讓我看看你們存在的價值了。」

眾多雇傭兵怯生生地互相看了一眼,很快便也跟隨著紅衣人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柳真全剛回過神,感覺牽手的感覺好真實,下意思的捏了捏手,結果感覺手中握著一隻柔夷,順口說道:「這幻術還真真實連觸感都有了。」

般若抽回手依舊用清冷的表情說道:「道友那真是我的手。」

柳真全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回過神,沒想到一幅投影都能讓人如此耗費神識,要是在那戰場根本會元神耗盡而忘。」

「那只是道友修為不到而已。」

聽到實話柳真全臉上一囧,要是在上古你們呼吸吃法都在修行,現在怎麼能和以前相比,你們耗盡了天地之氣,要不然我修行會那麼難啊,這鍋我可不背。

「前輩你不知道實話很傷人嗎?」

「我觀你言行心志堅定。」

翻譯過來就是看你樣子厚皮厚臉的根本不在乎,真不想跟你們這些前輩高人聊天,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柳真全轉眼看到小鬍子和桃花眼陷入迷茫之中,臉上表情變化豐富時而迷惑、時而驚喜、時而喜悅、時而悲傷好似比自己陷入更深層次的迷惑。

柳真全不停拍打這這些人,可是這些人都陷入自己的世界總不能自拔。

「前輩此事只能依靠你了,你看這些人都陷入幻境之中,能不能救他們一救?」

「我現在依靠這些幻境推算極西之地,你難道不想知道極西之地了嗎?」

柳真全想都沒想說道:「想,既然知道可以推算位置,那以後還有機會,如果不救這些人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般若摘下柳真全說背的箜篌說道:「如你所願。」

說完一撥琴弦,只聽「錚」的一聲穿透天際,所有人都捂上耳朵,但是生意穿透一切直擊神魂,柳真全此時意守神識,努力保持清醒,但還是被震的五內翻騰,神魂不穩,看清其他人都已經在地上昏迷。

「前輩這?」

「沒事只是破除幻象而已,這些人在此睡上幾天也就好了。」

柳真全抬頭看見本來洞內壁畫幻象均已經消除,哎就破除個幻境都那麼暴力。

「前輩,這個幻境為什麼會產生啊,而且我上次遇到了天殘之屍刑天的投影。」

「真正的極西之地封印已經有了裂縫,不然這些投影根本不會出現這裏,而我觀之刑天都能打開封印,只差一點外力相助了。」

「前輩什麼是極西之地?」

「上古神人雖然喜歡奴役人族,但是也不允許其他任何人觸犯他們的規則,極西之地就是封印那些無法斬殺的人的監獄。」

「原來上古神人雖然奴役我們,但是還是間接的保護了我們不被一些暴虐的妖魔侵襲,看來對上古神人一概而論也不能算正確。」

「你的想法挺獨特,不過沒有人類修士喜歡上古神族。」

「世界上萬事萬物都是對立統一的嘛。」

正當柳真全要發表大片演講的時候,般若抱着箜篌就出去了,柳真全急忙追上去「前輩等等我啊。」

好像忘了裏面還有一大群人呢。

接下來幾天陸續都有人前來極西之地尋找機緣,可是都失望而歸,這次看來真是謠傳,根本沒有任何壁畫出現。

柳真全將一同進洞的一大群人搬到外面,找了處被風的地方將所有人都擺放在一起,為了這一群根本沒有防衛能力的人柳真全操碎了心,每天都有不同狼群前來光顧,弄的柳真全光狼皮都剝了幾百張,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一頭狼會來此地覓食,後世人們謠傳此處乃是狼族聖地,所有狼到了此處只敢徘徊不敢進入。

等著所有人醒來柳真全就跟他們一一道別,此時小鬍子和桃花眼心中無限感慨:「前輩為什麼讓我們走呢,我們兄弟還想在你麾下聆聽教誨呢。」

「是啊,我們這一走你都沒有人照顧,一個在此處何必呢,還不如和我們,如果不願遊歷可以在雪鷹山莊住下嘛。」

「司空龍你說什麼呢,你那地方又冷又高,前輩可以去我落霞山,哪裏東臨湖泊西靠山,下雨聽殘荷,日落看夕陽。」

「兩位不必說了,再說下去我都捨不得放兩位走了,還是就此別過吧,回去好好教育小輩,莫要在以力欺人了,你們回去也消化消化此間所得,莫要空負光陰。」

送走兩個貼心僕人,柳真全還真有點捨不得,每天被人吹捧慣了,咋一分別還真捨不得,不過誰讓我是道心堅定的人呢?

本來熱鬧的石窟轉瞬變的清凈,此地遠離草場只有一望無際的隔壁,每當有商隊經過的時候才會想起駝鈴聲,為此地增加一點人氣。

般若發現柳真全其實挺好動,除了每天打坐練氣的時候其實無時無刻在找事情做,有時候更會跑到遠處追趕狼群以此為樂。

於是般若給柳真全提了個建議,可以試着牧羊,曾有天女受到責罰就是下界牧羊,以此鍛煉心性。

柳真全欣然答應,望着般若遞過的一直羊羔問道:「此地荒涼,前輩是哪裏找來的羊羔?」

「那是你自己沒有發現,離此地五里開外有一群野羊,這隻小羊身體羸弱被羊群遺棄,你現在可以放牧了。」

「他人放牧至少有幾隻,我就一隻羊啊。」

「等你能照顧好它再說其他。」說完就走進石窟繼續參悟妙法去了。

而我們的柳真全抱着奶羊,開始了他的放牧之旅,為了照顧這隻還未斷奶的羊,柳真全把附近的狼群禍害了個便,只要有母狼就會被柳真全尋來幫忙,為此第一隻喝着狼奶長大的羊誕生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羊也慢慢長大,柳真全從最開始的新奇,到了厭煩,最後到了喜歡,每天觀察著生命在此變化,在牧羊時跟在羊后,慢慢的進入一種神奇的狀態。

好像眼中事物都出現了變化,即使變化微不足道,但是細微之處也能被柳真全體會到。而此刻心境確是很容易達到無喜無悲的境界,此時柳真全彷彿再也沒有此前的焦躁,更多了一絲恬靜。 李泉在電話里聽著黑哥這麼興緻沖沖的樣子,心裡也有些欣慰,明明兩個人前幾天還是針鋒相對的樣子,黑哥還沒人動手砸了自己的店,而算到現在也不過認識幾天,互相還不是很了解,可現在卻能為了自己的事情這麼認真。

李泉此時很想走過去拍拍黑哥的肩膀,他在電話里說道:「那真是辛苦你了。「

黑哥憨憨的笑了笑:「不辛苦,這種事情我們之前常干。」

黑哥一說出這話,竟然讓李泉有點語塞,真不知道是應該誇他還是應該好好教育他,只能略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我不做過多干預,注意安全就行。」

黑哥答應了一聲,便掛斷電話開始去張羅人手。

李泉放下手機,心裡很是不爽。錢偉業前段時間就叫人砸了自己的公司,雖然自己確實有報復的想法,但目前為止自己只是對公司就進行了一些維護,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可是錢偉業竟然咄咄逼人,連續兩次對自己出手。

李泉站在窗邊,眯起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麼,他喃喃自語到:「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仁那我也只好不義!」

他不知道明天黑哥會用什麼手段,來替自己報複錢偉業,但肯定不會比錢偉業對自己做的事情差。

第二天,黑哥帶著四十多號人來到錢偉業的公司樓下,這麼大一群人在這裡格外的顯眼,不斷的引來路人的圍觀。

他們一個個手裡拿著棒球棒,臉上帶著面具,直接走進了大門。

保安看著這幾十人也不敢阻攔,這裡一般不會有人來鬧事,所以今天當值的算上他就三個人。他們三個根本不敢上前,只能象徵性的呵斥幾句,卻直接被無視。

黑哥走到大廳中間的一個玻璃雕塑前,掄起手裡的棒球棒直接將其砸碎,聲響極大。然後他對著所有人大喊:「無關緊要的人都趕緊滾出去,晚了後果自負!」

所有人都立馬反應過來,瘋了一般的跑出去,整個大廳頓時變得空蕩蕩的。

而保安則是立馬通知了高層。

「王哥,來了幾十人,看樣子要把公司砸了,我們就三個人,根本攔不住他們啊!」

「什麼?那你們怎麼讓他們進來的?幾個廢物!整天在那裡閑得發慌關鍵時刻屁用沒有!」王哥在電話里咆哮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三個保安被罵了一頓后,王哥掛掉了電話,他們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無奈的走出大門免得自己被牽連。

黑哥看著差不多了,便直接下令開砸。

正當黑哥等人盡情的發泄著情緒,享受著破壞的快感時,錢偉業這邊已經炸了鍋。

王哥打電話給了錢偉業。

「錢總,不好了,一群人來砸公司,估計現在已經開始動手了。」

錢偉業正躺在家裡的沙發上,身前趴著一個女人,腦袋起起伏伏。

他聽見王哥的話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後開口反問:「那你幹什麼了嗎?」

王哥也被問懵了,開口說:「我什麼也沒幹啊。」

「他么的這種事你不報警,給老子說什麼!讓老子去揍他們嗎?!」

錢偉業直接破口大罵,公司被砸已經讓他很是生氣了,可是安保的負責人竟然連報警都沒有,給自己打電話有個屁用。

他頓時什麼心情都沒有了,推開身前趴著的已經被嚇到了的女人,穿上衣服準備前往公司,路上還給自己在警局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來到公司門口,但已經為時已晚,工地裡面被砸的亂七八糟,而黑哥那伙人剛好走了出來。

「錢偉業?」黑哥一眼認出了錢偉業,

他看著裡面破破爛爛的殘骸,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

沒一會警察也都趕到,有人進到公司裡面做調查,也有人在和路人打聽情況,領頭的警察走到錢偉業身邊。

「錢哥,這是咋回事,招惹到什麼沒長眼的小混混了?」

錢偉業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不過是還不確定,他擺了擺手沒有回答。

那個隊長也沒多說話,自己是被上面派過來的,特意告訴他是這個人不能招惹,所以錢偉業沒有回答自己,他也不生氣。

「錢哥放心,那邊已經去調監控了,到時候也會給你複製一份,這件事情十分嚴重,造成的社會影響極為惡劣,局裡一定會嚴查的!」

聽見這個隊長的話,錢偉業心裡才算是好受一些。燕京監控遍地都是,找到這麼多人應該不難。

他到到自己車上,給自己的司機說:「你讓狼狗他們幾個給我好好查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幹的。」

錢偉業交代完便閉眼,靠在座椅上開始思考這件事情。

自己做事情還是比較圓滑,再加上錢家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根本不會有什麼人敢這樣招惹自己,那這件事情就只有一個人可以懷疑——李泉。

自己連續兩次排人砸了李泉的公司,而他肯定對自己懷恨在心,而現在又叫人動手砸了自己的公司,也算是合情合理。

他讓司機把自己帶到分公司,而監控錄像帶的文件也剛好被送了過來。他在電腦上開始播放監控,畫面上一群人從四輛麵包車上下來,打頭的人,國外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覺得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眼熟,便靠近仔細觀察起來。

看了一會,他的腦海中冒出一個人名:黑哥。

他越想越覺得熟悉,無論是從畫面上這個人的體型,還是走路姿勢,都和黑哥十分的相似。

手機也在這時響了起來,錢偉業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是之前自己讓司機找的狼狗。

「錢哥,監控錄像我收到了,我已經叫人處理了,您再稍等一會兒,馬上就能知道結果了。」

錢偉葉的表情有一些猙獰,兇狠的說道:「好,那我就等著了,我一定會讓這個人碎屍萬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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