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萬魂相互吞噬,形成最後那個最強的魂魄,我們再施法一次,讓其成為洞天之魂,這座蠻荒天第一洞天就算大功告成了,哈哈哈!」黎天野一臉得色,翻身落在黎家族人隊伍前頭,另外兩人相繼落在他身側。

此時的屍骨冰山,已經全然被血色籠罩,像一個巨大的血繭,但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就像在濃縮精華,自動煉製一般。

黎天野目中的狠厲之色有增無減,其間更是摻雜著濃濃的恨意,他沉聲道:「魂月現世,該當我黎家大興,那老不死的這次也休想阻擋咱們!當初傳姑祖仙法的那位仙人,在上界地位超然,若不是蠻荒天如今不允許他們派人下界來,咱們何懼之有?姑祖之法,不愧是仙家神法,妙用無窮啊!洞天一成,哪怕蠻荒天毀滅了,咱們黎家一脈照樣能存活下來,哼!」

黎天傲低聲道:「大哥,就是不知魂月消失之前,咱們的洞天能否完善,要是魂月提前消失,那可…..」

「哼,你懂什麼?」黎天野不滿地呵斥了一聲道:「你難道以為老怪物真這麼簡單?那徐賢勇在龍蛇峰所用的秘法,分明不是我蠻荒天所有,乃仙法無疑。不是老怪物傳授,還能是誰? 千秋我為凰 你也不想想,以老怪物的秉性,滯留在博旺綠洲大半年之久,卻一無所獲,豈會甘心?這次徐賢勇挑選了二十多人過去,老怪物一定會想辦法延長魂月停留的時間,正好便宜了咱們!」

「哈哈哈,原來如此。敢情前日咱們過去,大哥就是去試探老怪物的虛實的?你替他煉製的那些後天之寶,是不是做了手腳?」黎天驕笑問道。

「當然!我的煉器手段,豈是老怪物能窺破玄奧的?那些帶著後天之寶進去探索的人,有無收穫,我彈指間即可知曉也!咦,不好!」正得意洋洋地說著,黎天野的面色陡然大變,一臉驚容。

「怎麼了,大哥,出了什麼事?」黎天傲和黎天驕異口同聲地問道。

「虛空通道,果然厲害!探索剛開始,已有十五人隕落了!糟糕!」黎天野咬牙切齒地說道。

原來,他在為老怪物煉製的那批後天之寶上做了手腳,能通過它們感知到發生在虛空通道內的情況。

的確如他所言,探索剛剛開始,二十二個探索者里,就有十五人魂飛魄散了。

黎家三老盡皆沉默下來。

他們原計劃,趁著徐賢勇帶人去了博旺,老怪物又會與他在那裡封禁停留一段時間,魂月不消失,他們設置在博旺綠洲之外的禁制不會解除,更無法接收到外界的任何消息,正是他們趁機作亂的機會。

可是,如果探索者太不濟事,一會兒就全部完蛋了,那老怪物肯定不會弄手段延長魂月停留的時間,魂月停留時間越短,他們的洞天就很可能無法完善成型,那他們的計劃就不敢去實施。

此刻,黎家三老恨不得俯身僅剩的那七個探索者身上,讓他們在其中堅持得越久越好。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五個時辰過去了。

黎天野陡然一拍大腿,驚喜萬分地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還真有七個命硬的傢伙橫空出世了。他們在其中屁事都沒有。二弟,三弟,走,按原計劃開始行動!血洗蠻荒天!!!」

殺意陡然形成一股龍捲,在卷龍峰后升騰而起!

誰也沒注意到,封絕的沌圩入口處,毫無徵兆地出現了那輪血月的一個投影,鮮紅,詭異,像是一道深邃的血痕,又像一顆陰森恐怖的眼球,冷漠地俯瞰著凄冷的蠻荒天大地。

庶女容華:這個王爺我家的 黎家三老,親率黎家精銳,襲擊了萬花城,見人就殺,直奔血冥教貢獻堂,欲搶奪那批珍稀的元晶。

血腥,引燃了萬花城。

七星令,漫天飛舞,血氣縱橫百里之地。 黎家在萬花城掀起血雨腥風,主要針對的是以徐家為首的血冥教中堅力量。

得到充分元晶輔助,初次修鍊姑祖留下的仙家秘法后,黎家三老不但傷勢盡復,修為還有長足的進步,血冥教剩下負責值守的幾個有傷的化神長老無人是他們的三合之敵,轉瞬間即被煉化成為元晶!

黎家三老的淫威震懾住了所有人。

黎家子弟,約莫百餘,祭出最強大的七星令,將萬花城完全封鎖起來,身陷七星令威能領域之中的人們,修為驟降七八成,哪還有什麼真正的戰鬥能力。

這就是一場屠殺!

戰鬥一起,徐家控制的最強大的三十六頭化神玄獸,卻受困於護城大陣之中,不能離開,連參加戰鬥的機會都沒有。

而徐家留下的其餘玄獸,最厲害的不過十幾頭,堪比化神修士,卻被黎天野、黎天驕、黎天傲三兄弟祭出的最強七星令震懾得瑟縮不前,無論徐家人怎麼驅使,都不敢接近黎家三老,只是將徐府緊緊圍住,黎家三老也並未大舉進逼徐家,而是先掃清外圍。

聽著府外震天的喊殺,聽著撕心裂肺的一陣陣慘叫,徐家人心情極其複雜。

沒有人想到,大家都以為從此將一蹶不振的黎家,居然會選擇以這種方式,強勢重現七星令的厲害。

更沒人想到,黎家竟喪心病狂到如斯程度,所過之處,不留一個活口,哪怕是凡人也沒能逃得性命,修士稍微有點修為的,皆被煉化成元晶顆粒!

黎家三老大發神威,橫掃萬花城,紛紛逃竄的血冥教弟子們,受七星令壓制,十成戰鬥力只能發揮出三兩成,驚懼不安地四處逃逸,卻都沒能逃出黎家人的天羅地網。

黎家充分將其煉器世家的底蘊展露在人前,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為何黎家人會不惜玄力、魂力,祭出如此多的七星令,如果沒有這些七星令,相信單是徐家掌控的那些厲害玄獸,就足以跟黎家抗衡了。

可惜,玄獸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不給力了,徒呼奈何?

黎家三老的手段,比起老怪物周兆斌來,畢竟差了許多個層次,他們雖然格殺了無數玄修,其中不乏血冥教的化神長老,在將他們煉成元晶時,並未能讓所有人神魂俱滅,稍微厲害一些的死者,神魂都得以逃脫,雖然是殘魂,卻能飄逸在城中各處,不再受七星令的影響。

它們茫然飄蕩著,幾個時辰的戰鬥過後,萬花城內幾乎已經看不到除了黎家人之外的其他活口,連徐家降服的玄獸,也未能逃過被屠戮的慘運。

憑藉那十三箱元晶的支持,黎家人簡直是肆無忌憚地催動著玄力、魂力,御使著七星令,大施殺戮之道。

哪怕是強如黎家三老,也沒能發現,漂浮在虛空中的萬千殘魂,正在無比慘烈地廝殺著,那是一場更為盛大的更為混亂的激戰,戰況之凄慘,比起現實的萬花城也不遑多讓。

但他們三人是少數幾個能感知到天地間有魂靈慘叫嘶吼的人之一。

另一個看到漫天都是激戰殘魂的人則是帶著倖存的馮家族人,躲在馮家一處葯園秘地的馮覲。

馮覲之所以能跟祖父馮俊虎等少數十幾人逃得性命,全賴蕭怒臨行前交給他的三頭化神期玄獸。

這三頭蕭怒賜給馮覲的護族玄獸,關鍵時候,的確讓馮家保存了最後的一點力量,它們似乎根本不受黎家七星令的影響,也不受黎家三老神魂威壓的震懾,在馮家不斷給它們吃下蕭怒煉製的蠻獸丹的幫助下,它們如有神助,帶著馮覲十幾人突破重圍,殺出一條血路,逃到馮家這個秘密落腳點,不惜消耗元晶開啟了法陣,暫時脫險,卻被黎家強者圍了起來。

黎家強者多次衝擊法陣,遭到三頭玄獸的反擊,死傷不小,一時間,黎家不再敢輕舉妄動,只是將這裡圍住,等待三老親自來解決。

馮覲和族人們也知道,一旦黎家三老解決了城中其他人,就輪到他們受戮了。

若無蕭怒留下的這三頭玄獸,他們或許也像萬花城中那些飛舞的殘魂一樣了。

但,也許要不了多久,等到黎家三老騰出手來,他們的命運,將被定格。

馮覲不甘心。

若無蕭怒的提醒,他恐怕也想不到留意黎家的動向。他覺得小主人真是天人一般。

眼下,小主人去了博旺,身邊這些親人所能依仗的,恐怕只有自己了。馮覲如此想著。

他的『洞虛之眼』早已發生變化,由於近期馮家也換來了不少元晶,他的修鍊一直不曾停頓過,目睹萬花城四處飛舞的混戰成一團的萬千魂靈,馮覲心底竟然升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他感到,自己突破至化神的契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到了。

他有些焦慮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親人們。

他知道,自己要是壓制不住修為,真的要在這裡突破的話,天道的懲罰勢必會波及到族人們,他只能走出這裡,去外面渡劫,那就得直面包圍著這裡的黎家人。

鬼使神差地,他心靈的深處,似乎聽到了一個遠古巨獸一般威嚴的聲音,從那輪讓人瘮的慌的血月中遠遠地傳過來,這個聲音,似乎在指引著他,讓他莫要驚懼,讓他莫名地安寧下來。

他依稀感覺到,血月的氣息,自己似乎有些熟悉,他搞不清楚,這種熟悉感因何而生。

看了看圍在屋外的二十幾個黎家人,與徐家的徐文浩差不多,也是化神初期,他真正忌憚的是這個人,其他人他倒是不怕。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搏一搏!

要是自己突破到了化神,有三頭化神巔峰期的強大玄獸保護,有蕭怒留下的足夠多的最好的蠻獸丹,自己有可能帶著剩下的親人們,逃出黎家的魔掌,至於逃到哪裡去,他毫無頭緒。

打定主意后,馮覲十分冷靜地看了每個族人一眼,輕聲道:「我的修為壓制不住了,我要出去突破!」

這句話,震驚了所有馮氏族人。

原本,馮覲是他們一族傾力培養的人,是最有希望突破到化神甚至成仙的人,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馮覲要突破到化神境了,他們聽了卻全無驚喜。

有的全是憂慮。

馮俊虎焦急地拉住馮覲的手道:「覲兒,你這個時候突破,太危險了,你不能出去!外邊有一個黎家的初期化神在那虎視眈眈,我們不能讓你冒險!」

頓了頓,不等馮覲開口,馮俊虎似乎下定了決心,無比威嚴地看了所有族人一眼,沉聲道:「相信大家都十分清楚,眼下的情況是什麼樣的。如果我們繼續滯留在這裡,坐以待斃,等黎家三個老鬼收拾了徐家,咱們就會步入其他人的後塵,連最後一點馮家的血脈都徹底失去。我,馮俊虎,以馮家第九代家主的身份命令,在場的所有馮家人,全力保護覲兒,在三頭護族神獸的保護下突圍出去!哪怕咱們全部戰死,也要讓覲兒逃出去,只要他在,馮家的血脈就能得到延續,咱們這筆血海深仇,總有得報的機會!你們,誰有意見?」

馮家族人一個個捏著拳頭,瞪著眼睛,齊聲吼道:「謹遵家主之命,吾等萬死不辭!」

馮覲無比焦急地道:「不可!祖父,萬萬不可。我絕不能丟下你們獨自逃生!絕對不行!」

「啪!」

話音未落,馮覲就被祖父馮俊虎重重地扇了一個耳光。

「糊塗!」

馮俊虎頓足怒罵道。

「你怎麼如此糊塗?難道你要跟著大家一起送死?你已經要突破到化神了,逃得性命出去,天下如此之大,你隱姓埋名,改頭換面,黎家又哪有那麼多人手和能力,輕易找得到你?你平日一向聰明伶俐,怎地到了關鍵時候,卻犯糊塗了?」馮俊虎鬚發皆動,老淚縱橫。

馮覲紅了眼眶,哽咽著道:「祖父,孫兒不敢。您聽我說!」

「你!哎……」馮俊虎氣得別過頭去。

馮覲指著屋外那群黎家人道:「祖父您看,城中的戰鬥已經快要停止了,說明除了被大批玄獸保護著的徐家未被拿下外,其餘的人都被黎家屠戮一空了。接下來的戰鬥,才是一場真正的惡戰,黎家、徐家必定會傾盡全力,一時半會,戰鬥絕不會停得下來。這就是咱們逃生的機會!」

馮俊虎及神情黯然的族人們,眼睛頓時一亮。

馮覲精神一振,繼續道:「你們看,圍著咱們這些黎家人,只用了四塊七星令,品級都不算高,剛才逃過來時,咱們都感應到了,充其量,它們會將咱們的實力壓制一半!但有一點,你們不知道,我卻是知情的,那就是蕭大師留給咱們的這三頭護族神獸,根本不受七星令的影響!等會兒,我打頭出去渡劫,屆時,天劫降臨,黎家人必定不敢過分接近,三頭神獸就趁機護著你們闖出去,我想過了,咱們往西邊逃,逃向迦南大荒漠,你們別忘了,周長老和教主還在那裡,以黎家之能,根本不敢與他們正面為敵,只要能逃進博旺綠洲,咱們就能活下來!」

一個馮家元嬰老者介面問道:「可是,你渡劫受到影響,失敗了怎麼辦?」

馮家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堅毅,一字一頓地道:「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一定會成功渡劫成為化神,而且,只要到時候你們聽我指揮,我保管咱們不但能成功逃出去,還能反殺了這群人,為死去的族人們復仇!」

馮氏族人盡皆沉默下來。

馮覲忽然提高聲線,厲聲喝問道:「若馮氏先祖有靈,必定不願意看到他的後人們畏畏縮縮,你們,可敢陪我賭上這一次,搏一個唯一的生機?」

隨著馮俊虎的一聲嘆息,眾志成城的馮家十幾人,開始正式進行突圍的計劃商議。

遠處的萬花城,黎家三老正集中所有力量,齊至徐府,黎家和徐家的決戰,一觸即發!

血色天空,鉛雲凝集! 「真中君要來試一下嗎?」圍在女生群里的諏訪部奈央突然站起來,把一疊撲克牌遞向了站在一旁不遠處的某人。

在場的女生也都一起好奇地看了過去,她們早就開始好奇這個櫻野高中的男生,和諏訪部奈央是什麼關係,兩人好像很親密,但是給人的感覺又似乎很陌生的樣子。

「可以。」看著努力伸向這邊的手,李學浩稍稍遲疑了一下便同意下來,一般實力低微者是不可能給實力更高的人「占卜」,就算「占卜」,也得不出準確的結果,更不用說他此刻的境界,完全不是諏訪部奈央可以想象的。

不過諏訪部奈央既然想給他「占卜」,他也不介意配合一下,主要是他想看看,她對他的「占卜」結果,又是怎麼樣的。

李學浩上前一步,在那疊撲克牌中抽出了一張,隨手翻開,是張紅心K。

諏訪部奈央又伸手過來,他把牌遞過去,紅心跟愛情有關,然後又是個K,現在看她怎麼說。

接過牌之後,諏訪部奈央仔細看了一下,接著眉頭緊皺,不知是看出了什麼,還是完全沒有看出任何東西。

邊上圍觀的女生都看著她,就連瀨戶陽子也顧不上害羞了,緊緊地盯著她的表情,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一些什麼來。

諏訪部奈央仍緊皺眉頭,抓著手中的那張紅心K,越來越緊,不止撲克牌被抓皺了,就連手指也微微泛白。

想了想,她從裙子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個紅色的眼罩,戴在了左眼上。

李學浩饒有興緻地看著,這一點跟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當時櫻野高中還是學園祭期間,她就是這麼出現在他面前的。

按照她曾經的說法,罩住了其中一隻眼睛,可以讓她在占卜的時候更集中精神,那麼占卜的結果也更詳細更準確。

還說這方法並不是她的首創,而是師從中國,她還說,在中國很多「占卜師」為了提高自己的「占卜」結果,甚至會故意把自己的雙眼弄瞎。

李學浩對這樣的說法當然是嗤之以鼻,不過看她現在所做的,似乎這麼做,真的很有效果?

果然,又等了一陣,諏訪部奈央放下了手中的撲克牌,臉上有些虛脫的蒼白,就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強度極高的運動一樣。

「真中君不久后要出遠門對嗎?」她看著對面的男人,微微一笑問道。

李學浩點了點頭,心中卻驚訝不已,還真的讓她「占卜」出來了,這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以他現在的境界,能給他「占卜」的人,除非實力接近他或者比他還要強,否則不可能會這麼准。

一旁的女生們沒有什麼感覺,但瀨戶陽子又是好奇又是震驚,因為她已經從麻衣姐那裡知道,師父等全國劍道大賽結束就要去美國了。這件事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而諏訪前輩卻能占卜出來,這樣的占卜術實在太神奇了,也讓她的臉再度紅了起來,想找個洞鑽進去,因為三年時間,她會為師父生一個孩子呢。

「紅心代表什麼,我想真中君已經知道了,而K就是KING,當然要配一個QUEEN了,所以,真中君不是一個人去的,還有一個女伴對嗎?」諏訪部奈央繼續說著她的占卜結果。

李學浩再度點頭,心中又驚訝了一下,這樣的占卜術連他都覺得神奇。不過按照她所說的,紅心代表戀愛,可是沒有說他會跟什麼人戀愛,又說了KING和QUEEN的話題,難道是指他和同去的女伴會發生什麼?

旁邊的瀨戶陽子也知道,和師父一起去的是他的一個表姐,還是櫻野高中風紀會的部長,不過現在聽說了KING和QUEEN的說法之後,她有些緊張起來,要不要跟麻衣姐她們說一下呢,麻衣姐可是經常讓她注意師父周圍的女人,有什麼事都要跟她說的。

「有一點真中君要小心了。」諏訪部奈央忽然話鋒一轉,說道。

「嗯?」李學浩看向她,等著她說下去。

「這次你出遠門,會遇到一些意外,我不知道是什麼意外,因為占卜的結果並不清晰,不過只要真中君遠離長角的女人,至少不會遇到什麼危險。」諏訪部奈央說這番話其實她自己也很驚訝,只是占卜的結果這樣顯示的。

「長角的女人?」李學浩皺了皺眉,忽然心中一震,隱隱地抓到了一些什麼,但是細想的時候,卻又沒有了感覺。

「是的,我也很奇怪,頭上長角的女人,那應該是妖怪吧?不過占卜顯示是這樣的……」諏訪部奈央說道,只是想說更多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額頭,猛地痛呼而出,「啊,好痛!」

李學浩目光一凝,上前半步,在她肩上輕輕一點,一道靈氣過渡而去。 蜜制新妻 如果他沒猜錯,諏訪部奈央是因為使用了自己所無法承受的能力,所以現在受到了反噬。

果然,隨著他的靈氣進入體內,諏訪部奈央漸漸恢復過來,只是當她拿開手時,原先滿面紅光的她,已經變得黯淡無光。當然,普通人是無法發現這一點的,但李學浩卻清楚,因為她使用了原本不屬於她的能力,已經將原本屬於她的幸運消耗一空,臉上已經沒有任何吉兆的特徵了。也就是說,她今天的幸運,到此為止了。

「謝謝你,真中君。」諏訪部奈央恢復過來,剛剛一道神力的注入,讓她渾身充滿了精力,這種良好的感覺是此前所沒有過的。她看了眼旁邊的瀨戶陽子,心中突然一動,可是話到口中,又咽了回去。

「諏訪小姐,有什麼事嗎?」李學浩看她欲言又止的表情,猜測她難道還有什麼沒說完的?

「其實,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諏訪部奈央猶豫良久,終於決定說出來。

「請說。」李學浩說道。

「……我可以做你的徒弟嗎?」諏訪部奈央沒敢再看一旁的瀨戶陽子,閉著眼睛問道,儼然在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如果蕭怒在這裡,定然會看得到,所有亡魂虛無縹緲的魂團上,似乎都有一根比髮絲纖細千萬倍的細線,遙遙與天空那輪詭異的血月相連,它們在天罰將至之際,原本沒了任何主張,也沒有能力逃脫無處不在的天道意志的威懾,但這些細線,衍生得時機分外之巧,剛好在這個關鍵時刻,令它們不但憑空從血月那得到了無窮無盡的能量補充,還超出了天道的掌控,獲得了冥冥中的某種指引,以匪夷所思的恐怖速度逃入了戈烏山內,徑直降落到卷龍峰后,如潮一般湧入黎家三老傾力打造的那個屍骨冰山洞天雛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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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遭逢劇變,族中絕大部分人都命喪黎家之手,但馮家這些年收集的最為珍貴的各種藥材、煉製出來的最高品級的丹藥,都被馮俊虎帶在身上,包括他接受馮覲的建議,用馮家貢獻值兌換出來的各種元晶。

當時情勢雖然危急,馮覲卻難得地保持了幾分清醒,把馮家幾個資源倉庫里的東西全部裝進了儲物腰帶,假如他們商定的計劃能順利實現,逃出黎家的魔掌,未來就算是藏身在荒蕪的迦南大荒漠里,物資也能讓倖存的這十幾人安然度過好幾年時間。

可以說,此時的馮覲,是抱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沒了什麼後顧之憂,至於他說的去博旺綠洲尋求周兆斌和徐賢勇的庇護,那不過是一句託辭而已。

他真實的目的,是去博旺綠洲等候蕭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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