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黑鋒。」張宇帆忙道。

「真是廢物,連個人都殺不了,做什麼殺手。」姚志傑氣得大罵。

「只能等下次再找機會了。」

……

當陳墨來到明雨卿病房的時候,她正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簡詩琳則沉沉地睡著,連剛剛姚志傑和張宇帆過來都沒吵醒她。

兩人受的傷都挺重的,一天睡上十幾個小時都正常。即便醒過來,也是精神萎靡,難以振作起來。

除了趴在病床修養,明雨卿和簡詩琳兩人幾乎什麼都做不了。

「你來了。」明雨卿見到陳墨,很快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直接道:「現在就開始治療吧!」

「公司出了什麼事情嗎?」陳墨問道。

剛剛姚志傑和張宇帆過來,想來也是找明雨卿說生意上的事情。

上次兩人對明雨卿進行逼宮的事情,陳墨也是知道一些的。

當然,生意上的事情具體什麼個情況,他也不了解。

「我需要儘快回到公司才行。」明雨卿沒有細說,只是這樣說道。

「明白了。」陳墨也沒問太多,拉開椅子,坐在明雨卿床邊,「把手伸出來,先把個脈吧!」

明雨卿依言伸出手。

陳墨給她把了一下脈,又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查看了一下她後背上的傷口。

明雨卿的傷勢並沒有惡化,只是因為外傷炎症的緣故,導致她體溫有些升高。

嫁給大叔好羞澀 不過做渡氣治療沒什麼問題。

「我得做些準備工作才行,你稍微等我一下。」陳墨說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病房。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套洗漱工具。

有牙刷有牙膏,還有漱口水和口氣清新劑。

看到這些東西,明雨卿忽然有些慍怒。

她這兩天受傷,洗頭和洗澡肯定不行,但刷牙洗臉還是能在護工的幫助下做到的。

陳墨買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

嫌棄她口臭嗎?

看見明雨卿的目光落在他買來的洗漱用品上,陳墨撓著頭,有些訕訕地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早餐吃的是辛拉麵,怕嘴裡會有味,所以想在渡氣治療開始之前,刷個牙漱個口。」

「這樣啊……」

明雨卿這才恍然,而心頭的那點慍怒也消散的無影無蹤,好一會兒她才道:「我不介意的。」

妃不好惹:戰神王爺請接招 「我還是刷牙吧!」陳墨笑了笑,然後拿著洗漱用品進了衛生間。

沒多久他就洗漱完畢,來到了明雨卿跟前。

「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了,這個治療每天得三次,依照你目前的情況,可能需要持續好幾天,才能恢復精力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你真決定了?」陳墨還是決定要再次確認一下。

「決定了。」明雨卿堅定地說道:「我不能就這樣待在醫院裡躺著什麼也不幹。」

陳墨知道她是操心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多說,只道:「那就開始吧!」

明雨卿抿了抿嘴,輕輕地「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陳墨點點頭,然後拿出針盒,先在她的後背上扎了十幾支銀針,以便等下真力傳輸過去的時候,能夠順著既定好的「路線」,在明雨卿的體內流轉,幫助她的傷勢恢復。

扎完銀針,陳墨這才開始調動體內的真力,然後慢慢地往明雨卿靠近。

離得越近,陳墨就越能感受到明雨卿身上的氣味和溫度。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渡氣療法。

「真開始了?」陳墨的臉幾乎快貼到了明雨卿的臉上,但還是再次發問。

這不怪他啰嗦。

主要是因為明雨卿是個年輕女人,所以陳墨才顧慮重重。

本來這就是一項治療而已,但陳墨看著她那絕美的臉,薄薄的唇,卻偏偏有種好像自己在吃她豆腐的感覺。

「開始吧!」明雨卿紅唇輕啟,呼出的熱氣想棉花糖般軟軟地噴在陳墨臉上。

她也很緊張,但為了能夠讓傷勢儘快痊癒,她還是下定了決心要接受這個聽起來有些荒盪的治療。

陳墨不再多言,直接跟明雨卿的唇碰在一起。

與此同時,玄陽真力從陳墨的丹田內滾滾而出,流轉到他的經脈各處,最後透過口腔,渡到明雨卿那邊過去。

真力到了明雨卿那邊,並不是漫無目的地流轉,而是順著十幾支銀針所在的經脈流動,蘊養明雨卿的精神氣,修復她受傷的身體。

這個過程需要持續一段時間,至少也要十分鐘往上。

具體什麼時候結束,得看看明雨卿的承受能力。

畢竟這是第一次治療,所以陳墨也得試試明雨卿所能承受的真力極限,再選擇輸出多少的真力。

明雨卿的呼吸很是急促,俏臉也潤紅一片,美眸更是不敢睜開,緊緊的閉著,就連雙手也不知覺地抓住了陳墨的衣服。

此刻的明雨卿,全身上下都透著緊張。

陳墨比她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他一直在說,醫生沒有性別,但這樣的治療方式,在現代都市裡,可以說是頭一份。

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而明雨卿更是明媚動人,傾國傾城。

這樣的雙重壓力,使得陳墨不敢放鬆,整個人也是綳得緊緊的,就怕出了洋相。

不過緊張歸緊張,陳墨還是盡心儘力地在輸出玄陽真力,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玄陽真力霸道陽剛,要是不小心輸送太快,明雨卿也會承受不住的。 陳墨和明雨卿兩人的呼吸都很是急促,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對方臉上。

這種情況僅僅維持了三分鐘。

然後一個鬧鐘從天而降,直接砸在陳墨頭上。

「陳墨你個畜生在對總裁做什麼!」簡詩琳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病房。

她剛剛醒來,就看到了陳墨給明雨卿渡氣的一幕,當即目眥盡裂,怒火沖霄,隨即想也不想地抓起床頭柜上的鬧鐘往陳墨砸去。

說話間,她還掙扎著從病床下來,要跟陳墨拚命。

只是剛下地,她就直接摔在地上。

即便如此,簡詩琳還是倔強地往陳墨那邊爬過去。

此時此刻,她心頭的憤怒已經遠遠超過了傷口的疼痛。

陳墨剛才的心神全都放在給明雨卿渡氣上面,現在被突然打斷,真力直接反噬,讓他周身經脈都有些脹痛。

至於被鬧鐘砸中腦袋,與真力反噬相比,倒是不算什麼。

「簡詩琳,你是不是瘋了。」陳墨沒有去將簡詩琳扶起來,而是冷冷地看著她。

「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王八蛋,竟然敢對總裁耍流氓,我要殺了你。」簡詩琳臉紅脖子粗地大罵,因為身體受傷太重的緣故,她整個人根本站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怒噴陳墨。

要是簡詩琳不拿鬧鐘砸他,也不對他惡言相向的話,陳墨會很有耐心跟她解釋關於傷勢治療方面的問題。

蝸居密愛 但現在,他很生氣。

「你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點,真把我惹惱了,我就讓你在醫院過年。」如果不是因為簡詩琳是個女人,而且還身受重傷的話,陳墨一定要把她給打一頓才能出胸口的惡氣。

「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抓了你這個王八蛋。」簡詩琳嘶吼道。

「你還敢罵我!」

陳墨虎目一瞪,當即就要走過去給她一個教訓。

這時候,明雨卿才回過神來,趕緊伸手拉住他,「不要……」

陳墨完全可以掙脫此刻手無縛雞之力的明雨卿,但理智還是讓他停了下來,「你跟她解釋。」

明雨卿的耳根還是紅的,但還是點點頭,對簡詩琳道:「詩琳你誤會了,陳墨他是在給我治療,不是你想的那樣。」

簡詩琳不可置信地道:「總裁,他都親上了……」

明雨卿的耳根更紅了幾分,「那只是治療需要的程序,他問過我的意見,我也同意接受這種方式的治療,是你誤會了。」

「可是……哪有這樣的治療?」簡詩琳還是沒法理解。

只是治療需要的程序?

除了人工呼吸,還有什麼治療需要這樣的程序?

更何況明雨卿受的是外傷,用人工呼吸也不管用啊!

「詩琳,陳墨是個能人,也是個極其高明的醫生,這點你也應該明白才對。」

明雨卿耐心地解釋道:「我們剛做的那個,叫做渡氣治療,可以讓我快速恢復元氣。現在公司的情況你也清楚,我不能在醫院待著,所以才請求他給我做這個治療,你懂嗎?」

「他就是知道你想儘快回公司,所以才會趁虛而入,假借著治病來侵犯你。總裁你不能犯傻,我這就喊護士進來,讓她們報警。」簡詩琳說罷,就強行起身,要去按床頭上的緊急按鈕。

「詩琳,不是你想的那樣!」明雨卿忙道。

簡詩琳置若罔聞,只是艱難地伸出手,要按緊急按鈕。

沒等她成功碰到按鈕,一隻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時陳墨黑著臉出現在她面前,「今天的事情我先記著,以後我再慢慢跟你清算。」

簡詩琳還沒說話,陳墨直接一記手刀劈在她脖頸上,將她給打昏過去,然後徑直把她抱上了病床。

「你這個秘書一直很討人厭啊!」將簡詩琳給處理好,陳墨這才嘆著氣對明雨卿道。

槓上黑街總裁 「她就是對我……就是關心我,所以才會那麼激動。」明雨卿歉然地對陳墨道:「真的很對不起,是我沒有管好她,我給你賠罪。」

「你也知道她的性取向是嗎?」陳墨卻是抓到了明雨卿那欲言又止的話頭,狐疑地問道。

「也?」明雨卿很快反應過來,「你知道詩琳的性取向?」

「看來你是知道她喜歡女人的事情了。」陳墨道。

明雨卿沒有否認,而是道:「我早就發現了,只是沒想到你也知道。」

陳墨道:「簡詩琳對你的情意隱藏得並不好,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她還一直以為你不知道,讓我保密呢!」

明雨卿嘆了口氣,「她要是把我當閨蜜,怎麼可能總是無故地敵視那些靠近我的男人。閨蜜不都是希望彼此都能找到真愛和幸福的么!她就是不太會掩藏自己的感情。」

「你的性取向也是女嗎?」陳墨忽然問了一句。

「你說呢?」明雨卿反問道。

陳墨想到剛剛渡氣的時候,明雨卿那紅著臉喘著粗氣的嬌羞模樣,就不禁搖了搖頭。

明雨卿的性取向想來還是比較大眾化的,否則也不會明知道簡詩琳對她的情意,還裝作不知了。

「那現在怎麼辦?渡氣治療還沒有完成,要繼續嗎?」陳墨問道。

「呃……詩琳怎麼樣了?」明雨卿有些慌亂地轉移話題。

「她只是昏過去,權當做再睡一覺,沒有大礙。」陳墨說完,又繼續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渡氣治療還要不要繼續?」

說實話,這種治療方式,換做任何一個妙齡女人,都會覺得難以接受。

明雨卿內心同樣很抗拒,但是剛剛在接受治療的時候,她心頭卻是百味雜陳。

抗拒固然存在。

可同時也有羞澀,緊張,無可奈何,不知所措等情緒夾雜在她心間,讓她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感受。

不過,想到公司目前的情況,明雨卿還是很快堅定下來,點頭道:「繼續治療。」

既然已經決定了接受這個治療,就別顧忌那麼多了吧!

反正剛才都已經治過一次了,再來一次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何況這個治療以後還要每天早中晚三次,何必在意這第二次呢!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陳墨和明雨卿兩人都冷靜了許多,很快就順利地開始進行渡氣療法。 等到簡詩琳醒過來的時候,陳墨已經做好渡氣療法離開了。

「總裁,那個混蛋呢?」簡詩琳忙問道。

「詩琳,陳墨是個很好的人,你別這樣說他。」明雨卿道。

「總裁你別被他給騙了,他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簡詩琳憤恨地說道。

明雨卿嘆了口氣,道:「你對他有偏見。」

簡詩琳否認道:「我沒有,我就是看不慣他欺負總裁你。」

「他沒有欺負我,而是在給我治病。」明雨卿解釋道:「這個渡氣療法是他提出來的沒錯,但也是經過我同意才實施的,而且療效很顯著,雖然只做了一次,但我感覺精神已經好了很多很多,腦袋都不暈了。」

簡詩琳顯然不相信,「總裁,他的醫術確實很厲害,這點我不否認。可你要我相信啵啵就能夠讓外傷快速恢復這種扯淡的事情,那我是絕對不信的。」

「你可以試一下的。」明雨卿意有所指地說道。

既是讓她嘗試渡氣療法,也是想讓她跟異性親密地接觸一下。

改變一個拉拉,那就得改變她的性取向。

可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能夠改變嗎?

答案是肯定的。

沒見過直男被扳彎的么!

只不過想要將簡詩琳給扳直,有些困難罷了。

明雨卿也不是說一定要將簡詩琳給扳直。

畢竟每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一樣,喜歡男生還是喜歡女生,那都無妨。

所謂愛情不分年齡、身高、相貌、國界和性別嘛!

兩個情投意合的人在一起,不偷不搶不犯法,能礙得著誰什麼事。

但關鍵是,簡詩琳喜歡的是她呀!

明雨卿很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她至多只能跟簡詩琳做閨蜜,不可能跟她發生什麼超友誼的關係。

如果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那明雨卿肯定會幹凈利落地將事情挑明來說,明確表達自己不搞姬。

可簡詩琳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明雨卿不希望傷害到好朋友好閨蜜的感情。

這也是為什麼一直以來,明雨卿明明知道簡詩琳對她的那點意思,卻偏偏假裝不知,沒有拆穿的原因。

目前明雨卿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有兩個。

要麼是讓簡詩琳主動放棄對她的念想,去重新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

豪門婚劫:小助理,你被潛了 要麼是她把簡詩琳給扳直,然後做永遠的閨蜜。

當然,這倆辦法,明雨卿目前一個都實行不了。

不過在剛剛渡氣治療完畢的時候,陳墨卻說他興許有辦法將簡詩琳給扳直。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